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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枫潇潇 2005-5-28 21:41

壳(第一贴,不知道有米有发错地方~~~~)

[align=center]「壹」[/align]
      门虚掩着,朱红色的漆已经开始脱落。门上的牌匾随着风“咯吱咯吱”的晃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只是,比这更骇人的该是匾上那两个烫金的大字——义庄。
      我咬了咬牙,用力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大门。
      另人作呕的腐烂的气味不住地往鼻里钻着,我的胃开始抽搐。
   
      一口口棺木整齐的排列在一起,上面都堆满了白色的纸钱,风从推开的大门透了进来,纸钱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有一丝声息……
   
      “是谁?”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骇了一跳,阴暗的角落里走出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子。
      我镇了镇:“我找人。”
      老婆子嘿嘿笑了笑,脸上的皱纹纠结到了一起:“姑娘,不会和我一般瞎吧,这里是义庄,有的只是死人还有我这个离死不远的老太婆。”
      “是,我要找的就是个死人,她叫琴,是个很漂亮的女子。”
      “漂亮,再漂亮的人死了也不过是具皮囊。何况我这瞎婆子什么都瞧不在。”老婆子空洞的双眼让我不禁一阵寒颤,我慌忙地移开了视线,老婆子瞧见了什么似地咯咯地干笑了几声,伸出枯指往里头指了指,道了句,“最底头那个。”便又拖着脚步倦回了角落。
   
      我并不认得琴,但却熟悉她的每一件事。
      琴出身在一个官宦世家,尊贵的身份和美丽的容貌使得上门提亲的世家子弟络绎不绝。可是琴的芳心却偏偏被萧明俘获,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当时的萧明算是江湖中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只是琴那门地观念甚重的父母却始终不能接受女儿爱上一个无地位又无身份的江湖中人。为了断绝女儿的念头,他们为女儿安排了一门他们满意的婚事,就在新婚的前一天,萧明带着琴逃跑了,没有了一点点音讯……
   
      仍然记得那天,隔窗望见了庭院里的男子,那个即使一脸憔悴、疲惫却依然充满着成熟气息的男子。
      他努力地咬着干裂的下唇,可我仍看见他的双唇不住地微微颤着,我知道,他有许多话想说,而他找的也只会是我的父亲——名医,古煌。从来名医似乎都有着一副怪脾气,他只会根据自己的心情来选择医治对象。
   
      萧明,当我从父亲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我实在有些意外。就在人们将把他忘却的时候,他居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听着父亲讲述萧明与琴的故事——男耕女织的生活也许平淡清了些,但他们却很满足。可是,琴毕竟从小养尊处优,这样的生活始终承受不起,她终于病倒了,请了很多大夫都毫无起色。万般无奈之下萧明想起了父亲,虽然他知道并不能请得动他,但是还是决定赌赌运气。
      我忽又想到了多年前的父亲,因为母亲的去世让他再也无心钻研医术,只会终日的借酒消愁。那种失去挚爱的感觉我或许感受不了,但我却不愿再有人去承受。
      “父亲,答应萧明吧。”我淡淡地说。
      父亲怔证地望着我,这许是我第一次恳求父亲。
      “芸子,让萧明进来见我吧。”我知道,父亲终究会同意,他本就疼爱我,而且这份疼爱在母亲去世后只会愈来愈“变本加厉”。
   
   
      只是琴仍旧没有逃离宿命,也许这便是人们常说的“红颜薄命”,即使是身为名医的父亲终也不能敌过命运!
      我在家静静地等候父亲,可等来的只是一个可怕的消息:父亲没能治好琴的病,萧明在绝望之际杀了父亲……这个说法似乎已被无数的人认同,包括我。
   
      父亲曾研习过一种易容术,更为准确地说是换壳术,它需要的只是一个“壳”,这种方法除了父亲之外只有我知道。
      如今,琴的尸体正是我所需要的“壳”!
   
[align=center]「贰」[/align]
      我推开了沉沉的檀木棺盖,琴就静静地躺在里面,如同沉睡一般,柔顺的乌发散开着,一袭白衣更衬出她的清秀温婉,白析的脸庞仍然泛着红。
   
      能让死去几日的琴仍能保持如此生动容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颗含在她口中的龙涎珠。
      龙涎珠在别人眼里从来就是稀罕物,因为,这世上只有三颗,一颗仍含在母亲口中,一颗在我身上,而最后一颗父亲一直随身携着!
      可如今,为何父亲的那颗龙涎珠会出现在琴的棺木中?我冷笑,是了,萧明杀害父亲的事实已毋用置疑!
   
      我那纤柔的手指在琴的脸颊上游移着,从下一刻起,这张明艳动人的脸就将属于我,它会是我最有力的复仇武器!
   
[align=center]「叁」[/align]
      七日,我足足等了七日,褪去层层缠绕的白纱,铜镜里的自己已是“面目全非”,我,已不再是我,不再拥有古芸的一切,从今日起,我便是“琴”!
      我笑了,微笑,永远是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只是,那一刹间,我忽然在镜中瞧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我的母亲。
   
   
      我开始每天去往义庄,等待萧明,他如此深爱琴,我知他定会来!
   
      “又来祭拜那个姑娘?”老婆子问我。
      “嗯。”我给老婆子带了些点心,她是个苦命的人,瞎了眼,却一人孤独地守在这个阴森的地方,我想,在她的身上也有一个悲惨的故事,就如现在的我。
      “那姑娘到是好福气,有你这么一个朋友,还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老婆子摸索着从盒子里拿出了块桂花糕。
      我果没有料错,萧明果然来过,“那男人还会来吗?”
      嗯,他隔两、三天便会来次,明天,明天他又该来了吧。”老婆子说完便小口小口地嚼起了手里的桂花糕。
   
[align=center]「肆」[/align]
      我静静地守在桥边,这是通往义庄唯一的一条路!
   
      半年之后再次见到了萧明,却只有一脸的落迫。
      他不停地往嘴里灌着酒,一大口一大口,然后开始不住地咳着、呕着。
      我突然开始觉得他有些可怜,一个失去挚爱的男人,就像当年的父亲。
      父亲,这两字,让我的那丝怜悯瞬间化为乌有了。失去挚爱,难道这能成为剥夺我父亲生命的借口吗?
   
      提起白色的衣裙,我慢慢地朝萧明走去,只是那样地擦身而过。
      我已瞥到萧明脸上的神情,惊喜、疑惑交织在了一起。
      身后传来了酒瓶破碎的声音,而后是萧明的叫唤声:“琴,琴……”
      我没有停步,凭萧明的轻功追上我很容易,何况我走得并不快。
   
      萧明一把拉住了我,紧紧地握着我手腕:“琴,是你吗?你没死?”他完全没有了以往的从容不迫。
      我使劲地挣脱着:“你弄疼我了!”
      萧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松开了手:“琴,你是琴吗?我,你的手痛吗?”
      我揉了揉已经泛红的手腕,皱了皱眉:“我想你认错人了。”
      我转身离开了,没有给他一个追问的机会,而桥头的萧明只是一人不断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那么像,怎么会……”
   
[align=center]「伍」[/align]
      第二日,萧明果然等在桥头,我知他不会甘心。
      “琴。”他仍唤我为琴。
      “我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有些厌恶,我明白,越是如此,萧明越会“纠缠”。
      “可你长得真的好像她。”萧明尴尬地笑了笑,“像我妻子!”
      “她到真是个幸福的人。”我的口气一下软了下来,与先前不同,这句是我的真心话,琴是幸福的,但就是她的幸福,使我成了不幸的人!
      “刚才没有吓坏你吧。”萧明带着歉意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奇怪你为何会满街地找自己的妻子,她离开你了?你们是不是……”
      “是的,她离开了,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我叹了叹,“那么年轻,该是染了病吧。”我不停地追问,只是希望萧明能把当日的事情告诉我。
      萧明不愿再多说什么,他只是沉默。
      “难道没有请大夫……”
      萧明苦笑着点点头。然后很礼貌地询问起我的姓名。虽有着琴的“壳”,可于他,我终究是个陌生人,又或许他不想再提那件令他痛彻心肺的事情,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我也就不能知道,那天发生在他们三人身上一切一切。
      “我叫芸。”换了容貌的我却仍然坚持用自己的名字,我要用古煌女儿的身份为父亲报仇。
   
[align=center]「陆」[/align]      
      萧明看着我,“你的举手投足中的一切总含着说不出的亲切感。”萧明拿着我做的桂花糕悠悠地说。
      我暗笑,萧明,你可知道,这甜蜜的桂花糕中却夹杂着“飘”?
      “飘”,无色无味,更没有解药。即使是我父亲在世也无力挽救。
   
      “是不是又想起了琴?”
      “斯人已去,有些人也许我该试着放下了。”萧明放下了桂花糕,重重地叹了口气,“是另一个人,一个因为我的自私,而注定我要欠她许多的女孩。哎,只是大错已经铸成,再也难以挽回。”
      萧明还记得我,记得我这个曾经为他求情的女孩。我紧紧地握着拳,长长地指甲扎进了肉里,可是我觉得真正在滴血的是我的心,“大错已经铸成,再也难以挽回。”多么轻松的一句话,他可曾想过这句话的背后又负着多少的沉重!
      “我该走了。”我真的想离开,这间屋子忽地让我透不过气,甚至是窒息的感觉。我必须得走,我怕我会忍不住,忍不住把积压在心中的仇恨全部泻出。
      “芸,为何你每次都这么来去匆匆。”萧明挡在了我面前,“你就那么害怕我,害怕我去了解你?”
      是,我是害怕他了解我,虽然与萧明只有一面之缘,可我仍旧怕他从些许间瞧出什么,“你多虑了。”
      萧明忽把我搂进了怀里,“芸,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你只是把我当作琴的影子,去延续那段未了的缘份。因为她的离开,令你无法释怀。你爱的并我不是我!”我推开了萧明。
      “以前或许是,可现在我很明白,我喜欢的是你,不是琴,芸你就是你,不再会是琴的替身!”
   
[align=center]「柒」[/align]
      一对红色的喜烛把屋里的一切映得充满了喜气,红色的喜帐扣在大床的两侧,床上铺着鲜红龙凤被,一对鸳鸯枕放在被上。
      七七四十九天,我等了足足四十九天。
      我特意选了这天和萧明成亲,这个婚礼会让他永生“难忘”。
   
      “芸,为什么还不换上喜服?”萧明问我。
      我掀开了盖在衣裳上的红帕,我为自己准备的不是那红艳艳的喜服,而是白惨惨的丧服。
      “芸,别开玩笑了,吉时快过了。”萧明干笑了几声,试图缓解这莫名紧张的气氛。
      “萧,你瞧我似开玩笑吗。”我淡淡地说着,已把衣裳披在了身上,“记得那日你与我说,一件于心有愧的大错事,你害了一个女孩子孤苦无依,是也不是?”
      “无端端地为何又提起她。”萧明茫然。
      “你说的女孩是不是也与我一般喜欢做那种透着苦味的桂花糕,她的小名也叫芸呢?”
      萧明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很难看。
      “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人?那还有一个人你也该记得吧,古煌!”我一字一句地道着。
      萧明僵在那里,呆站着,随即大笑起来,但这笑声里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悔恨、无奈和愧疚……
      “你笑什么,是了,你定是在想,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怎么可能是你萧明的对手。”
      “自古医毒便是一家!”萧明忽然镇静了下来,他的镇静反而让我害怕,“只是没料到名医的女儿居然会以毒害人。”
      我的心一震,我知道,自我决定报仇那刻起,我已违背了父亲的意愿,我别转了身子,无言以对。
      “芸子,你还是如此,做桂花糕时从不把桂花中的苦水挤去。可是这种味道我却喜欢的很。”
      我猛地回身,“芸子”,这称呼是如此的熟悉,“你,你刚刚唤我什么?”从小到大,除了父亲,没有人会如此唤我。
      萧明没有回答我,只是从碟中拿起了块桂花糕,一口口地嚼着,“吃了十多年,我似乎已习惯了这淡淡的苦味。”
      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大,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十多年?你,你……”
      “是,芸子,我就是古煌,你的父亲!”
   
[align=center]「捌」[/align]
      “你说谎!”我喊着,一步步地往后退,无力地倚在了墙角。
      “芸子,你四岁时骑马摔断了腿,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后来你只要见到马就会哭,还有你十岁时……”
      我感到一阵的晕旋,除了父亲谁还能如此清楚我的一切!“爹。”我终于还是叫出了口,虽然他已与我一样“面目全非”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如此,我千辛万苦想要报仇的人居然是那个我以为已经死了的父亲!难道,难道父亲他……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除了这个原因,我已想不出第二个理由。那一刻,我倚在墙角的身子开始往下滑,然后跌坐到了地上。
      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熟悉也习惯了那桂花糕苦苦的味道,因为他吃了整整十年;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对我有着种莫名的亲切感,因为我是他女儿,曾经陪伴着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我以为我的心已随着你母亲一起死去,可当我见到琴的那刻起我知道自己错了!”
      “爹,琴只是个和我一般大的女孩,你,你怎么可以……”
      “我喜欢看她微笑,那样地纯真,却又是那样的脆弱,让人舍不得去伤害,就如你的母亲。”
      “不要再提母亲,你已背叛了对她的爱情。”那天,父亲说会欠我许多,其实他欠的还有母亲,忠诚!
      “芸子,爱情有时真的很盲目,你爱上一个人可能只是因为她让你想起了另一个人。因为爱情,我做了这辈子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父亲轻咳了两声,他的脸上泛了紫,我知道毒性已开始发作,当这紫变为黑时,便是服药之人断气的一刻!
      我已无力再去责怪父亲什么,母亲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烙在父亲的心中,所以他才会爱上琴,那个有着和母亲一样纯洁笑容的女孩!我知他想留住这笑容,甚至近似疯狂地换上了萧明的壳!
      “我以为换上萧明的‘壳’便可以和琴永远生活在一起,可是我错了,我能模仿的只是他的脸,他的躯壳,可古煌就是古煌,始终不会成为萧明!”父亲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紫气已转变为黑紫。
      “爹,别说了!先解你的毒!”我哭着哀求道,我不想再听了,也没有勇气再听下面的故事了。
      “你、我都明白‘飘’没有解药!”父亲摆摆手,“那天,她也是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然后告诉我,她,永远不会和萧明分开……”
      父亲伸手抚着我的脸,兀自道:“芸子,我本想在你母亲去世后更好地照顾你,更你加倍的关爱,可如今,如今我不但给不了你双倍的疼爱,就连仅剩的父爱都给不了你,原谅爹,原谅爹的自私。我终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一切既然因我而起,那么就让一切也在我这里结束吧!”
      “爹,都是我不好,爹……”
   
[align=center]「玖」[/align]
      仇恨是一种原罪,也是一种力量,这些时间,复仇成为我生存下去的全部动力与惟一目标。但是命运却和我了一个莫大而残酷的玩笑,直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想置于死地的人却是最敬爱的父亲,一直被自己痛恨的人却是最可悲的人。
      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着的人,到了最后却悲哀地发现一切的恩怨纠葛竟然与自己完全毫无关系,一切的一切,在这一瞬凝固成可笑的徒劳,这是一种怎样的嘲讽与绝望。
   
[align=center]「拾」[/align]
      我静静地坐在父亲的尸体边,握着父亲的手,看着烈火在我们四周燃着,是了,一切既然从这里开始,那么就让一切也从这里结束吧。我要烧尽这里的一切一切,包括那本揣在我怀里的《换壳术》……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5-28 21:58:30编辑过][/color][/align]

赵小伶 2005-5-28 22:01

写的很好呃,开头让我想到楚留香系列里的借尸还魂那一集.

单萧潦 2005-5-28 23:41

看到后面的。。有点郁闷。
不太喜欢父女的关系成这样的。。呃。嘿嘿。

随枫潇潇 2005-5-29 10:07

[quote][b]以下是引用[I]羽骨头[/I]在2005-5-28 23:41:10的发言:[/b][BR]看到后面的。。有点郁闷。
不太喜欢父女的关系成这样的。。呃。嘿嘿。[/QUOTE]

难得写写这种体裁的东东,而且还赚到了银子的说,嘿嘿
其实郁闷的东西偶也不喜欢,还是温暖的东东好,哈哈

随枫潇潇 2005-5-29 10:07

居然按了两下回车,多发了一次~~~~

单萧潦 2005-5-29 10:20

MM要写一篇参加唱游的活动。。还赚得多。哈~
不好意思。。这样教唆人是不对滴。。
发贴到这里的人。。我是比较敬佩的啦。加油。。[em04]

随枫潇潇 2005-5-29 10:51

[quote][b]以下是引用[I]羽骨头[/I]在2005-5-29 10:20:12的发言:[/b][BR]MM要写一篇参加唱游的活动。。还赚得多。哈~
不好意思。。这样教唆人是不对滴。。
发贴到这里的人。。我是比较敬佩的啦。加油。。[em04][/QUOTE]

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的说,这里发贴是不是有虾米禁忌??
还有那个那个唱游活动是????

咿呀口口 2005-5-29 10:56

楼上mm跟我走,来,先出到文字区,然后在风痕下看到“江湖唱游”,进入就对了,笑,版规很详尽了。。

随枫潇潇 2005-5-29 11:08

[quote][b]以下是引用[I]咿呀口口[/I]在2005-5-29 10:56:38的发言:[/b][BR]楼上mm跟我走,来,先出到文字区,然后在风痕下看到“江湖唱游”,进入就对了,笑,版规很详尽了。。[/QUOTE]

嗯嗯,瞧见了的说,去那里遛遛

单萧潦 2005-5-29 11:09

楼上的先别拉人。。
我没把话说清楚。

潇潇。。我没说这里不可以发。只是看到你说赚钱。。在热血,参加活动是赚得多。。这是提议,仅供参考。
其实我是在矛盾。。要是你只去支持唱游。。这里就会少了好文。。要是不说有唱游。。你赚钱的就少。嘿嘿。。
嗯。。希望潇潇两个版块都支持。。

随枫潇潇 2005-5-29 11:22

[quote][b]以下是引用[I]羽骨头[/I]在2005-5-29 11:09:47的发言:[/b][BR]楼上的先别拉人。。
我没把话说清楚。

潇潇。。我没说这里不可以发。只是看到你说赚钱。。在热血,参加活动是赚得多。。这是提议,仅供参考。
其实我是在矛盾。。要是你只去支持唱游。。这里就会少了好文。。要是不说有唱游。。你赚钱的就少。嘿嘿。。
嗯。。希望潇潇两个版块都支持。。[/QUOTE]

嘿嘿,银子的事情偶自己也是蛮意外的,当初米想到滴。写文不过是喜好(虽然偶的文字有些烂),偶的个性本就内向,话少呀,如果不把心里的东东写出来估计就郁闷死了,嘻嘻,所以并不是为了银子的说,谢谢JJ的提议咧,抱抱~~~~

痴心情长剑 2005-5-29 16:05

顶一贴,潇潇的文还是那么诡异呀~~

随枫潇潇 2005-5-30 19:34

[quote][b]以下是引用[I]痴心情长剑[/I]在2005-5-29 16:05:51的发言:[/b][BR]顶一贴,潇潇的文还是那么诡异呀~~[/QUOTE]

什么叫还是呀,我很少写这类文的好吧,还是喜欢温暖的东东啦,嘿嘿

痴心情长剑 2005-5-30 22:28

发多点文呀。

单萧潦 2005-5-31 01:13

潇潇写得很好啊。。
看都在支持你的说。。
痴心都在期待咧。。多发哈~。[em01]

随枫潇潇 2005-5-31 21:33

偶就是被痴心抓来的说~~~~~~~~~

单萧潦 2005-6-1 12:18

[em01]痴心。。抓得不错哈。~

霜飞晚 2005-6-3 19:35

这篇东东是不是发到了STORY100上~~~~~偶看了~~~~~
佩服MM呢~~~

随枫潇潇 2005-6-4 11:37

[quote][b]以下是引用[I]霜飞晚[/I]在2005-6-3 19:35:49的发言:[/b][BR]这篇东东是不是发到了STORY100上~~~~~偶看了~~~~~
佩服MM呢~~~[/QUOTE]

啊哦,米想到这里也有人瞧《S100》呀,嘻嘻~~~

寒秋 2005-6-5 17:55

看了2遍,第一遍没看懂
确实不错,“换壳”的构思和情节都很精巧,而且,故事说得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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