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吾猬 2005-8-3 12:23
[转帖]郑愁予《错误》、卞之琳《断章》赏析
<p><strong><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6600" size="3">郑愁予《错误》</font></strong></p><p><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6600" size="3">我打江南走过<br/>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font></p><p><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6600" size="3">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br/>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br/>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br/>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br/>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font></p><p><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6600" size="3">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br/>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font></p><p>※ ※ ※ ※ ※ ※</p><p>郑愁予的《错误》这首小诗,轻巧清隽,是一首至今仍脍炙人口的佳作。如果说,郑愁予的作品最能引起共鸣、最能打动人心灵深处的地方,莫过于美与情,那么《错误》这首诗可谓其中的佼佼者,为诗人奠定了他在台湾诗坛上不可忽视的地位和影响。 </p><p>初看这首诗时,最先感受到的便是它的中国性。这是一首绝对的中国诗,是一首属于中国人的诗,讲着一个永恒、美丽的中国的故事。因此,这首诗的外壳虽标榜着学习西方技巧的现代派,但它所传达出的更深一层的中国传统意识是不可置疑的。错误》一诗,承受的可说是中国古代宫怨和闺怨一类诗歌的传统。诗中主人公"我"骑着马周游江南,留下了独守空闺的女子,日以继夜地等待着、盼望着情人"我"的归来。然而女子痴痴的深情却换来了漫长又百般无聊的等待。所以,她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没有"东风"为她传递消息,没有满天飞舞的春天的"柳絮";所以她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时刻留意着青石道上的"跫音",甚至连帷幕也不揭开,去看看窗外花团锦簇的春景。刘禹锡《春词》中"新妆宜面下朱楼,深锁春光一院愁"与上述所咏的怨情似有异曲同工之妙,含蓄不露,又悠长深远。终于"我"回来了,达达的马蹄声对她而言是美丽的,因为日盼夜盼的心上人归来了,但转瞬间,这无限的喜悦变成了无限的失望。因为"我"只不过是过路罢了,而不是"归人"。这"美丽的错误"捉弄了她,就好像上天捉弄了她一样。或许,有些人会把诗中的"我"理解为浪子无家可归的悲哀,而这种理解是未尝不可的。处在那个动荡时代的台湾人的心态是一——种漂泊,等待着一天能够有个定位,他们在台湾岛上仅是一个过客,想着有一天能回到故乡,与亲人团聚。然而,由于政治缘故,他们的愿望不能实现,因而产生出失落惆怅之感。不过,如果尝试把郑愁予的其他诗作与《错误》相对比的话,不难找出有力的旁证。如郑愁予《情妇》中"我想,寂寥与等待,对妇人是好的"和 "因我不是常常回家大那种人"两行,皆表现出女子深守闺中,等待主人公归来的主题。另一首诗《窗外的女奴》中"我是南面的神,裸着的臂用纱样的黑夜缠绕。于是,垂在腕上的星星是我的女奴" 亦透露了女子在冷清寂寞的悠长岁月中,空等着男子归来的凄凉心境。 </p><p>《错误》这首诗共九行,九十四个字,全篇幅不长,但所表现的艺术技巧不仅被人称道,更被人在口头上传诵。从结构上看,隐含着纵横两条线索。明显可见的纵线是自大景到小景,层次分明。开头两句先以广阔的江南为背景,再将镜头推移到小城,然后到街道、帷幕、窗扉,最后落在马蹄上及打破前面一片寂静的马蹄声。这种写法与柳宗元《江雪》中从"千山鸟飞绝"的大景,最后落墨在渔翁独钓江心的小景上的空间处理,颇有相似之处,将诗情层层推向高潮。从横线来看,开头两句应该是结尾,正是因为"我"从江南走至女子的处所也不进去,女子期盼的"容颜如莲花开落",等待的炽情变成了心灰意冷。最后两句本应该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所以"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在这里诗人用了一个小倒装句。这样的安排,造成了结构上的参差错落,因而更显得诗意盎然,在不协调中闪发出光彩。这首诗另一动人之处是其语言之美,特别是"美丽的错误"数 字。这句话原本就是矛盾的,"达达的马蹄"敲响了女子希望重逢的心灵深处,因而美丽。不过,这马蹄声仅仅从前面路过,并不为她的企盼而停驻,因而是个错误。这一起一伏,前后情景的逆转,产生了高度的戏剧性,更形成了清劲跌宕之势。若与此诗的中国性联想,又似王翰的"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所表现的意境。 同时,郑愁予在诗中还运用了中国传统古典诗歌的意象,如"莲花"、"柳絮"、"马蹄"、"春帏",特别是"东风"这一意象取李商隐《无题》中"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之意,再再表现了郑愁予中国性的最根本的所在。杨牧在《郑愁予传奇》的长篇文章说:"郑愁予是中国的中国诗人,用良好的中国文字写作,形象准确,声籁华美,而且绝对地现代的",强调了郑愁予诗歌语言的中国化,从而体现了中国的思想与情感。文字纯净是这首诗的另一个优点。郑愁予在谈论写诗技巧时,说:"写诗要忠诚,对自己诚,而不是唬唬人的,如果写的东西连自己都不确定,那就是不忠实。"因而郑愁予的《错误》强调纯净利落,清新轻灵,不在文字上玩弄游戏,或堆砌词藻,竭力以最忠实的文字展示诗人最忠实的感情。这是一首真实、真情的诗。《错误》至今仍能打动无数读者的心弦,我想最重要的因素不在于以词藻取胜,而是以它内在的情感感动人。这种情感不伪装、不雕饰,在诗中使情景和谐一致,产生了意味不尽的艺术感染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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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吾猬 2005-8-3 12:37
<p><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6600" size="3"><strong>卞之琳《断章》</strong></font></p><p><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6600" size="3">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font></p><p><font face="仿宋_GB2312">※ ※ ※ ※ ※ ※</font></p><p><strong>落花有真意 流水亦含情<br/> ——《断章》赏析(作者不详)</strong></p><p><strong> </strong>论诗者大都把卞之琳的《断章》看作是一首意蕴艰深的哲理诗,其实作为言情诗来读,诗味才足呢!那优美如画的意境,那浓郁隽永的情思,那把玩不尽的戏味,那独出机杼的题旨,细细品来,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br/> 诗是这样的:<br/><u>你站在桥上看风景<br/>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br/>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br/>你装饰了别人的梦<br/></u> 诗的上节撷取的是一幅白日游人观景的画面。它虽然写的是“看风景”,但笔墨并没有挥洒在对风景的描绘上,只是不经意地露出那桥、那楼、那观景人,以及由此可以推想得出的那流水、那游船、那岸柳……它就像淡淡的水墨画把那若隐若现的虚化的背景留给读者去想象,而把画面的重心落在了看风景的桥上人和楼上人的身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了这两个看风景人在观景时相互之间所发生的那种极有情趣的戏剧性关系上。<br/> 那个“站在桥上看风景”的“你”,面对着眼前的美景,显然是一副心醉神迷之态,这从他竟没有注意到“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的侧面烘托上就可看出。耐人寻味的是,那个显然也是为“看风景”而来的楼上人,登临高楼,眼里所看的竟不是风景,而是那个正“站在桥上看风景”的“你”。这楼上人为何不看风景专看“你”,是什么深深迷住了那双眼,是什么深深打动了那颗心?这耐思耐品的一“看”,真可谓是风流蕴藉,它使那原本恬然怡然的画面顿时春情荡漾、摇曳生姿,幻化出几多饶有情趣的戏剧性场面来:那忘情于景的“你”定是个俊逸潇洒、云游天下的少年郎,那钟情于人的楼上人定是个寂寞思春、知音难觅的多情女,一个耽于风光,憨态可掬,孰不知一举一动搅乱了几多情丝;一个含情脉脉、痴态可怜,可心中情眼中意羞言谁知?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在人生旅途上又有多少这样的萍水相逢、一见钟情、转瞬即逝而又经久难忘的一厢恋情啊!而诗人正是以这短短的两行诗给那电石火花般的难言之情、难绘之景留下了永恒的小照,引人回忆,激人遐想。<br/> 诗的上节以写实的笔法曲曲传出了那隐抑未露的桥上人对风景的一片深情,以及楼上人对桥上人的无限厚意,构成了一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剧性场景。但多情总被无情恼,那无情的风景,那忘情于景的桥上人能否会以同样的深情厚意,来回报那钟情于己的多情之人呢?面对着生活中这司空见惯的、往往是以无可奈何的遗憾惋惜和不尽的怅惘回忆而告终的一幕,诗人在下节诗里以别开生面的浪漫之笔给我们作了一个充溢奇幻色彩、荡漾温馨情调的美妙回答。<br/> 时间移到了月光如洗的夜晚。桥上人和楼上人都带着各自的满足与缺憾回到了自己的休憩之所。可谁又能想到,在这一片静谧之中,白日里人们所作的感情上的投资竟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回报。<br/>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这不就是自然之景对桥上人白日里忘情于景的知遇之恩的热情回报吗?从“你”的那扇被“明月装饰了”的窗口上,我们可以想见到,此刻展现于桥上人眼际的会是一幅多么美丽迷人的月夜风光图啊!那桥、那水、那楼、那船、那柳……那窗外的一切一切都溶在这一片淡雅、轻柔、迷朦、缥缈的如织月色之中,与白日艳阳照耀下的一切相比,显得是那么神秘,那么奇妙,那么甜蜜,那么惬意。面对这月光下的美景,怎能让人相信自然之景是冷漠无情、不解人意的呢?怎能不唤起人们对大自然的强烈钟爱呢?你爱自然,自然也会同样地爱你--这就是诗的理趣所在吧!<br/> 自然之景以其特有的方式回报了桥上人的多情,而桥上人又该以怎样的方式来回报楼上人的一片美意呢?诗以“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这一想象天外的神来之笔对此作了饶有情致的回答,从而使楼上人那在现实生活中本是毫无希望的单恋之情得到了惬意的渲泄。<br/> 这个被“装饰”了的梦对于它的主人来说无疑是一次心灵奥秘的深切剖白,它再明白不过地显示了那被各种外部因素所压抑的单恋之情是多么地强烈灼人。而那桥上人之所以能由眼中人变为梦中人,不正因为他是意中人的缘故吗?诗里虽然没有一句爱情的直露表白,但这个玫瑰色的梦又把那没有表白的爱情表现得多么热烈、显豁,而由这个梦再来反思白日里的那一“看”,不是更觉得那质朴无华的一“看”缠裹了多少风情,又是多么激人遐思无尽吗?<br/> 如果仅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构图来表现单恋之情的奇妙迷人,那就显得太平庸一般,流于俗套了。诗的精妙新奇之处就在于,这个梦的主人不仅仅是梦的主角,而且还从这场爱情角逐的主动者位置上退居下来,而那个桥上人也已不再是毫无知觉的爱的承爱者,他是以主人的姿态在梦里扮演了一个爱的施予者的角色,他在尽其所能地“装饰”着这梦,而且,他也是在按着楼上人的心愿来“装饰”着这个梦的。我们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去详尽地描绘出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奇妙梦境,但我们可以肯定地说,这被“装饰”了的梦一定是无比甜蜜、无比美满、无比浪漫、无比美丽的。总之,楼上人那一片落花之意,终于得到了桥上人那流水之情的热烈的、远远超过希望值的丰盛回报。在这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句千百年来伴随人生长河,永远给人以惋惜、懊丧的格言也失去了它真理的意义。<br/> 但梦毕竟是梦,它代替不了现实;装饰也只是装饰,它总会露出虚幻的面目。当第二天红日高照,酣梦醒来,那楼上人“梳洗罢,独倚望江楼”时,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了呢?但相信,那已经尽情地领略了“落花若有意,流水亦含情”的甜蜜梦境的楼上人,定会从常人所有的那淡淡愁绪之中解脱出来,定会以更美好的憧憬,更深沉的爱心,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的。<br/> 当我们品评着这首小诗的不同凡响的题旨,流连于这首小诗的含蓄隽永的意境之中时,我们为什么还要作茧自缚,像诠释一道深奥的哲学命题那样去对它作枯燥乏味的理性分析呢?</p><p><font face="仿宋_GB2312">※ ※ ※ ※ ※ ※</font></p><p><strong>永远的断章(文:沈检江)</strong></p><p> 卞之琳这个名字长久地散发着沉静、睿智而潇洒的书卷气和文人气,仿佛永远年轻,永远俊逸,永远超然物外。他是为诗而塑就的,而且是为东方和西方共同塑就的,念一念他的诗,听一听那充盈、茁实而轻灵的音响,多么美妙、动听。读他的诗,读他的文章,仿佛感到是来自古代的才子,沐浴过欧洲文化之雨,又来到了现代中国,用天赋的手拨响了白话诗的语言与格律的琴弦,发出似曾相识又非同凡响的音韵。谁派遣他来接受苦难而伟大时代的考验,让他经历民族危亡的血与火的洗礼,让他来谛听民族之声和诗歌之音,要言不繁地品析现代诗歌的短长与出路?谁又赋予他西方和东方的双重古典文化涵养,像先知般清醒地审视与评判诗的当下形态?我想,有时候,天神来到人间,在天堂和人世的对撞与融合之中,会露出平凡的笑容和卓越的破绽--他是古典的现代,又是东方的西方;他窥透了古今中外诗歌的奥秘,并铸造出充分合理的诗的果实,而留给中国和世界的,难道只是那首简练而隽永的《断章》?</p><p> “<u>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u>”,多少诗评家围着这四行诗孜孜不倦地加以诠释,雄辩滔滔或者细语潺潺,都留存在中国现代诗歌研究的资料库里,至今依旧意犹未尽。我一读这四行诗,就会想起丰子恺的漫画-- 只有丰子恺的漫画,简洁而隽永,明白而深邃,刻画出一种心态之美--才能形象地道出《断章》的真谛。《断章》也许是卞之琳灵感瞬息迸发的印记,又是精微而冷隽的诗风的一次不经意的显现。这不是李商隐的“深情绵邈”、“包蕴密致”的再现,也不是姜白石“清空高远”审美理想的重复。他在胡适、刘大白等人作诗如说话的主旨指导下,以白话演绎词曲的尝试之后,实现了现代汉语的古典内质,也实现了西方诗歌技巧的东方潜移。《断章》之所以是绝唱,正因为它最突出地体现了卞之琳诗风的特质。远看,一泓清水;近看,无底深潭,这同早期白话诗的肤浅不可同日而语了。它,像是唐宋小令的现代再现,浓郁地散发着东方的、现代的气息;又使人想起西方诗歌中是否有类似的巧思,抑或是诗人对西方诗歌的一种感悟的闪现和融入?《断章》是卞之琳诗作特质的最亮丽、最集中的体现,它本身是一种近乎唯美的情景交融的吟咏,一种纯净心境的凸现和吐露,也是卞之琳才华的象征。《尺八》、《圆宝盒》、《鱼化石》等名作,都是《断章》的某种推衍和演绎,但却不如《断章》这样清彻、洗炼、明净,不如《断章》这样具有“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魅力,不如《断章》这样显示隽永的、无止境的审美内涵,在中国现代诗歌的星空上,《断章》是娇小而灿烂的一颗星!也许一个诗的时代,只会留给诗的历史这四行不朽的诗--回瞻诗史的时候,这四行诗永远这样清新、奇丽而朴实。我甚至有这样的设想:卞之琳为新诗和中国文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鸿篇巨制,而是精致而睿智的断章。</p><p> 卞之琳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的诗作,是从诗的天坛来到战火和泥土中的一次严峻的考验,也许,中西方文化的对接要比纯诗和政治诗、抗战诗的结合容易一些,朴素的词语需要更加朴素,朦胧的诗境需要转化成为透明的诗境,“用字浅白明朗,虽然也有巧妙的比喻和机智的笔触,但远远不及前期那么涵义丰富幽隐”(张曼仪《卞之琳论》)。这一时期留下的是另一种风格和内涵的断章--卞之琳的纯诗还不可能那样仓促而迅速地转化成为战斗的诗,抗争的诗,民间的诗,那么多的诗的技巧与意境还不可能在民族危亡之际的苦难的大地上构建屋宇,中国,那时候还不理解,也不需要纯美的诗,卞之琳的名字无法同柯仲平、田间、臧克家、艾青并列在一起,却在“九叶”诗人中奏响独特的强音。</p><p> 卞之琳译的莎士比亚剧作和研究论文,对布莱希特戏剧、巴尔扎克和托尔斯泰小说的研究论文,从文学史的角度看,也同样是一束断章,但是茁实、深刻、清晰,没有丝毫哗众取宠、自我标榜的喧嚣。</p><p> 中国需要卞之琳这样真正学贯中西,认真研究和思考的高层次的学者诗人,需要萌发出新时代的诗的断章而不是庸凡的体系和全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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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流 2006-6-12 15:39
记得读高中时候,《错误》这首是每每早起的时候都要高声背诵一遍的。其把古典美衬托到了一个如此令我激动的地步。我想,找个早上,我该重温
东方不 2006-6-16 16:12
<p><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6600">我打江南走过<br/>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font></p><p><font face="仿宋_GB2312" color="#006600">这样的才叫现代诗么。那种看不懂的,纯粹添乱。</fon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