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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寒香 2008-2-13 14:39

[江湖唱游之乱世]绛雪

-------2008年1月29日，故事是这样来的--------------- 今天三四点就咳醒了，感冒每睡一觉就加重一次，咳得胸口很痛，眼角也溢出眼泪。 我莫名地在想一个场景，白茫茫的雪地，我和他伫立在一起，当我咳嗽的时候，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当我咳完时，他为我抆去眼角的泪。然后他握着我的手，说，你呀，活得太累。不累啊，我在等你啊。如果你下午四点来，那么我三点钟就会觉得幸福的…… 昏昏沉沉地睡去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妈妈说，怎么了冷么。我回答，不冷，紧了紧被子，又勉力地合上眼。 早晨起来好亮的一片，收到三条短信，一条手机早报，一条是某人的签到短信，另一条来自一个我连名字都想遗忘的人。奇怪地翻开发件箱，却看到一条4点半发给那人的短信——“肚子好痛”。原来我又忍不住先求饶了，在我最痛苦的时刻，甚至连意识都不清醒的时刻。 内心的雪景显现在眼前，近20cm厚的雪又一次覆盖在这个小镇上，看不清哪里是凹下的路面，哪里是花坛的边缘，好像就在一个平坦的茫茫雪原之上，他和我握着手往前走，在身后留下两行脚印。 ------------------------------------- 一、青梅 [青梅生食能生津止渴，开胃解郁，也适宜加工成多种果脯和蜜饯。旧志记载长兴梅园有：“出吉祥门有梅花墅，小浦空王教寺有梅花弄”。用青梅烘焙的乌梅干，历史上产地主要在合溪八都岕一带，故称“合梅”，在东南亚各国享有盛誉。] 从来不敢生吃青梅，光是看看就够酸的。妈妈会在每个青梅上切一个十字刀，用糖腌上几天，但即使如此，还是很酸，就像青涩的初恋…… 积着厚厚一层雪的小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婉儿，你信么，那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四个人捧着太阳要我吞下。”少年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哥哥又胡说，太阳又不是汤圆……”少女低头说道，皱眉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背影，但她没有叫他停一下，与他并肩而行从来就是奢望。 少年没有回头，自顾自地说：“哥哥我真就吞下去了，醒来还觉得肚子里热乎乎的。” “那是哥哥肚子饿了而已……”少女忽然趔趄一下，下意识地抓住了前面少年的衣袖。 少年这才回转头来：“怎么了，我走太快了么？” “没事。”少女推开少年伸来的手，继续低头踩着雪。 少年笑着收回手：“还说没事，那天到我家，闻见烧柴咳成那样，也一直说没事没事。我娘还说，不定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凡，不然连烧柴都闻不惯平时都吃什么的。” 少女脸红了下：“不过是闻到烟味会咳而已，又不是真就不能碰了，哥哥你又取笑我。” 少年笑了下：“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取笑婉儿，碗儿不能打碎，是该殷勤呵护的才对，哈……”一说完就往旁边跳开几步。 “你……站住……”少女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跑了一会儿，少年笑着站住了：“好了好了，我站住了，你就打一下吧。”说着手伸出来，摊在少女面前。 少女重重地在他手上打了一下，别过头去不说话。 少年试探着说：“不都打了么，怎么还生气啊，要不你再打一下？” 少女气急回头，刚要说话，忽然就弯下腰咳了起来。 少年眼里带着担忧，给她拍着背：“你看你看，叫你不要送这么远了，外面兵荒马乱，硝烟滚滚的，你怎么受得了。我又不是这一辈子不回来了，真是。” 少女眼望着雪地，一动没动，眼眶里全是泪。 少年沉默了下：“回去吧，一会儿天黑了，我看你一个人敢不敢走夜路。” 少女直起身子，举起袖子擦了下眼角，径直往回走。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没入洁白的雪地之中，突然大声喊了句：“十年，十年后我肯定回来……” 少女僵了一下，转身看去，只看到雪地上刚才打闹留下的凌乱的脚印……

碎寒香 2008-2-13 14:40

二、白果 [长兴银杏俗称白果，主要有两个品种，一个叫梅核，一个叫佛手。梅核俗称圆银杏，形状象梅子核，颗粒较小；佛手俗称长银杏，两头尖，颗粒较大。长兴银杏质冠全国，营养丰富，有“延缓衰老，润滑皮肤”的作用，炒银杏是长兴风味食品。] 银杏的果肉是有毒的，而白果是银杏的果核，也有一定的毒素，所以大人常说小孩子不能吃太多，贪吃就会昏迷不醒，但不叫中毒，叫“醉了”，就像沉醉在爱情之中一样…… 日出，小路上积雪初融。 男子牵着马，一边走一边说着：“在建康的时候，我与新喻侯有一面之缘，相信投奔他应该是个正确的选择。现在北边战事不断，皇上应当会倚重新喻侯，或许，我也就有用武之地了……” 跟在身边的女子低头沉默着，什么话也没说。 男子继续说着：“一个皇帝，要亲自到寺庙舍身，还要别人叫他‘皇帝菩萨’，这样的人连自己都不相信，对臣子也不会有什么信任的……婉儿？”察觉到身边的人没有什么反应，他停了下来。 “恩？”女子像是刚回过神来，抬起头应了一声。 男子一笑，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婉儿，跟哥哥在一起怎么可以想别的事情呢？” 女子不露痕迹地退后了点，把眼睛转开：“我没有想别的事情。” 男子笑问道：“那我问你个问题，你还记得十年前我跟你说过的梦么？” 女子微微一颤，轻轻地念了一句：“此地山川秀丽，当有王者兴焉，二百年后，我子孙必钟斯运。哥哥指的，是这个么？” 男子笑着甩了下头，又继续往前走：“这种玄乎的话，我从来不信。” “那怎么那个梦，哥哥就信了？”女子看着熟悉的背影，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男子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道：“一个梦而已，怎么会信呢？”望着太阳的眼里深不见底。 女子垂下眼，低头走着，忽地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婉儿，你总是这么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我很无措啊？”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张了下，还是缓缓地闭上了，无言地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 许久之后，男子轻轻叹息了一下，手指触碰到她耳垂上摇曳的红色耳坠，宛若盛开的红梅花。“婉儿，红梅花很适合你。”说着，在她洁白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 她的眼睛里却没有出现他期许的惊喜，已经湿润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面前的人，什么话也没说。 男子深吸了口气，双手抬起她的脸，缓缓地说道：“婉儿，等我回来娶你……” 女子突然推开他的手，一阵剧烈的咳嗽把他原本的计划打乱了。 “婉儿……”男子不知所措地让开几步，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上马离开了。 女子望着远去的马蹄印，眼角溢出泪水：“不可以相信啊，这种话，怎么可以相信呢……他的心从来没有一刻是完全放在你身上的，难道你不知道么……”

单萧潦 2008-2-15 00:49

似乎沒寫完。似乎有些某人那個感悟的樣子。祝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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