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2007-4-12 15:17
俨然是骗
<p>一</p><p>我扭着我的屁股四处观望,连这酒吧最角落都没放过。在暧昧不定的灯光下,一堆又一堆年轻且布满化妆品的脸闪现在我面前,瞬间又消失不见,让我觉得很是养眼。反正在这种场合我看谁都觉得还行,只要是个女的我觉得都不难看,值得接触下,至于理由我归结于这灯光太迷眼了。花了半小时时间,我还是没发现一单身的,全是有主儿的丫头,全有人陪着缠绵。</p><p>“这他妈的是什么场子?连个单身的也没有,谁定卡定到这来了?”我点烟叫嚣。<br/>“刘斌定的,不关我事。”龚子左顾右盼,“我也饥渴着呢,三天没进食了,再这样下去,晚上的幸福又要交给手了。”<br/>“这儿的营销丫头天天打电话我,再不来我都不好意思上人家的床了。”刘斌叫冤,一样眼神飘忽。“我哪晓得这场子这么情侣化,早晓得打死我也不带兄弟们过来看场。”<br/>“一天没出门,怎么出来飘丫头就全给人包了?”<br/>“我也百思其解呢,按说现在女性比男性的人口基数大呀!”<br/>“那,那!”我手指着一阴暗的角落发出惊喜的声音,“那有两个单身的,一看就知道特别寂寞,需要安抚!”<br/>“那质量是不是低点?”<br/>“质量再低也比你的手质量高吧!”<br/>“等等,进来一帮精神的。”<br/>“哪呢?”<br/>“那,多妖娆的女性代表呀。一看就知道阴气过重,需要阳气调和。”<br/>“确实精神!”</p><p><br/>午夜的城市总是干净,夜间相间有序的路灯让坐在车中的我在明暗交替中恍惚着。我们开着车绕了半天的巷子终于来到一处繁华的夜间街道,满街都是饮食男女和民间艺人。各种手工制作的霓虹招牌让夜间的街道现得格外的凌乱,人群在这条街道两边不规则的分布着,各自肆意吃喝,一派绿林景象。我们找了个人堆中间的台子坐了下来,边上已经聚集着一堆午夜男女在无节制的调笑。各式各样类似的女人以各种方式为男人的笑声增添激情,嘈杂但惬意。隔壁有桌只是坐着三个纯爷们,不停的喝酒高谈各自光荣历史,声音洪亮笑容僵硬,一脸的喝大了,谁见谁绕道。我礼貌的帮我旁边的丫头拉出椅子的时候,刘斌和龚子刚把车停好过来。</p><p>“够绅士呀,我们也学习一回。”刘斌笑着帮他旁边的丫头拉了拉椅子,顺手接过了那丫头的包放在一边。<br/>“人家这是有职业操守,我们学习不来的。”龚子笑着接了一句。</p><p>刘斌和龚子张扬的态度引起了一些人的侧目,他们并不在意,继续喧哗。我拿起火机点了根烟,服务员在一旁笑咪咪的看着我,等着我点菜。<br/>“怎么天天是你呀,丫头。你不用休息呀?”龚子也点了烟,向那服务员问到。<br/>“我一个月就两天休,怎么,龚总不想看到我?”<br/>“你们老板太狠心了,真舍得呀,只给你两天休?”刘斌满脸义愤。<br/>“那确实,你这样的丫头最多也就一个月工作两天,还要发三千以上的工资,要不,还真对不起你这张脸。”<br/>服务员笑得弯腰,并不答话。</p><p>“你们是干什么的?每天不用上班吗?这的服务员都认识你们了,你们天天来呀?”菜上来的时候我身边的丫头问我们。<br/>“他这就是在工作呢!”龚子把话接了过去,一脸正经的对我举起来杯子。<br/>刘斌也正经的向我举起了酒杯,“工作愉快!”。<br/>“工作顺利!”我向他们举起酒杯,收起笑容,一脸正经。</p><p>席间发生一切如同程序一般,我们努力的装笨,那三个丫头尽力的展现自己的聪明。我们表现的就像上了套子的狼一样,各个都呈现出驯服状。那三个丫头很是开心,不停的用语言展现她们各自的魅力,以说明她们是多么的个性多么的与众不同。就我看来,我并不觉得她们三个丫头有什么不同,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们在我眼力毫无分别,甚至这条街上大部分的女人在我眼力都毫无分别。我迷恋这个状态,一切事态的脉络都很清晰,都按着我自己要求发展着,但一切景象也显的模糊,以至于我总容易把每晚的故事弄的混淆。喝到我想吐的时候龚子拿出三张新的手机卡,里面各存着一千块钱,分给这三个丫头,说是给的礼物。<br/>“见面礼吧,里面都有一千块钱,三个月内你们随便打,三个月后给我们就可以了,我们再帮你们去交费。”龚子把手机卡给到三个丫头手里,一脸喝大了的诚恳让人觉得真实。<br/>“你们到底是干嘛的?”丫头们笑着接过卡好奇问道。<br/>“我们是移动老总的干儿子!”</p><p></p><p>二</p><p><br/>醒来的时候房里异常的安静,没什么光线,显的阴暗。每次在半清醒状态面对阴暗和宁静总让我觉得悲伤,毫无理由的觉得自我脆弱,但那微弱的情绪总是随着我完全的清醒而渐渐消失。我起床拉开窗帘,耀眼的阳光让我瞬间失明,又在刹那恢复。我病态的喜欢上这个过程,每每在酒店的房间醒来总是会第一时间让阳光刺激我的瞳孔。我在冰箱里拿了瓶红茶灌了下去,傻傻的看着镜子里的我发呆。在近两年来,酒精总是容易让我短时间的失忆,我如何也回想不起我是怎么来到这家酒店的,虽然我知道这一定是我选择的酒店,因为房间的一切都让我熟悉。我到洗手间看了看洗漱的用具,证实了昨天夜里确实还有一个人在这床上陪着我,现在唯一我能肯定的就是,这是个女人。我傻呆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抽烟,丰硕肉体颤动的影象出现,我想这可能是昨夜某个体位给我留下的回忆。床单洁白凌乱,我想起和第一个女朋友开房时候的景象,无声了哭了会儿。回过神来后,便呆在床上看起了电视。</p><p>电视里一个老头正在讲清朝皇帝的故事,我实在无聊,全当评书听着。房门开了,一个小女孩拿着两碗面和一些零食进来,看了我一眼便放下了东西,在我身边坐下来。<br/>那女孩开始点烟,“你还喜欢看这个?没看出来呀!”<br/>“你能不能先把吃的给我,我饿得不行了。”<br/>“你能不能先穿上裤子?”<br/>“昨天谁帮我脱的裤子?”<br/>“……”<br/>“昨天你该都看过一便了吧,再给你看一便我不觉得亏,没规定说不穿裤子不给吃的吧!”<br/>“除了吃和吻的时候,你嘴还有闲着不说话的时候吗?”<br/>“喝奶的时候!”</p><p>我饿的厉害,肚子里什么都没,打个嗝就一个劲的往上冒酒气,跟发酵似的。连面带汤全拍下去后才开始觉得舒服点,于是靠在床头抽烟,仔细端详这个昨天夜里陪我缠绵的丫头。我开始怀疑,这个陪我过了一夜的女人也许只是个孩子而已,因为淡妆并没掩饰那一脸的纯真,虽然这一脸的纯真和她成熟的躯体并不在搭调。我回忆不起她昨天的模样,昨天夜里那些残存不连续的影象中一直有这个女人的存在,但她的脸从没清晰的出现过,这使得我无法去印证我是否因为她那一脸的纯真把她带到了这张床上。我一向坚持的认为,女人妆前妆后绝对是两个人,也许昨天她毫无纯真态,我只是找人做爱而已,我如是的想。那丫头正拿着遥控不停的换台,终于在一个介绍明星八卦的节目上停了下来。<br/>“你买这么多零食干嘛?你不准备走呀!”<br/>“过了12点了,服务台电话来的时候我又帮你加了一天。”那丫头和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并没看我,只是盯着电视里一男性明星。<br/>“那你就准备在这再陪我24个小时?”<br/>“恩,我们两夜情一回。”<br/>“那别看电视了,弥补一下我昨晚的记忆吧。”</p><p>如果说这个丫头的言谈给我一种老练的感觉,那么她在床上的反应就给了我完全相反的印象。羞涩,无知,甚至对于很多体位根本就不会迎合。这在我看来和她的言谈举止是不符合的,或者说在我看来她不该有这样的状态呈现。过程有些让我觉得乏味,我并不太喜欢和我上床的女人如同一个孩子一样无知。事后她马上在第一时间去清洗,接着穿上了内衣,才又躺到了床上。<br/>“多大了你?”我接过她为我点的烟问道。<br/>“问这个干嘛?”<br/>“没成年就别出来飘了,晚几年出来男人也都健在呢。”<br/>“为什么给三千块钱的手机卡我们?”那丫头没答我的问题,边看电视边问我。<br/>“那玩意我们多,放着也是放着,谁用不是用,别丢了就行了,三个月我们要上报一次。”我语气正经。<br/>“你到底是干嘛的呀?”<br/>“移动老总的干爹。”<br/>“是不是和警察叔叔交代问题的次数太多了,都成习惯了,怎么没一句实话?”<br/>“那你给句实话我,你到底多大了?”<br/>“88!”</p><p></p><p>三</p><p>三天之后我和龚子到李子那去拿办手机卡的那三张身份证复印件,到的时候李子正在前台和两小丫头自娱自乐的表演三人相声,自己说完自己笑,完全没注意我们已经站到他的面前。<br/>“工作时间,工作时间,怎么又在调戏我们移动的小妹妹呀!”龚子一脸严肃的嚷了起来。<br/>“龚总呀!怎么就亲自过来检查工作呢,有事招呼一声,小的自己跑一趟就行了嘛。”李子说着左右手互打了两下,单膝点地单手下垂的行了个大礼。<br/>“主要是来看看你怎么照顾我两个亲妹子的,这都是我心头肉呀!”<br/>我在一旁傻乐,那两个小丫头也跟着乐,李子在前台招呼了一声,就跟着我们出了营业厅。我们拿了那三张身份证的复印件,叮嘱李子不要在用这三张身份证再开卡啦。然后要李子在开九个新号出来,其中六个各存了一百块钱,其他三个还是各存了一千块钱。中午吃过饭后,我们就拿着这些我们要东西离开了。</p><p>我们拿个这三张身份证复印件去做了三张假的身份证,然后电话叫刘斌开车过来,一起去申报了三个住宅电话牵到了我们新租的一个房子里。我在手机换上新拿到的号码,把自己原来的号转接到了新的号码上,便开始无事可做。龚子和刘斌联系了两个丫头相陪,决定去周边的一个小城市洗温泉,我实在觉得累,不想折腾自己,便没有参与,等他们两离开后一个人跑到新华书店去闲逛。店里人比较少,大部分还是年轻人,一眼望去,全是文青。一个个全做沉思状在看书或是挑书,特有气氛。畅销书籍的柜面前几个二十左右的小丫头兴奋并沉思的读着某著名年轻作家的小说,特深沉。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回头望了望那几张脸是否长的也那么深沉,一看还挺意外,长的倒不怎么深沉,反倒是挺精神的。我挪过步子站在她们的旁边,和他们并肩站着,也拿了本封面无比温暖的小说翻了起来,一个二十来小伙子写的东西,文字显得特别感悟人生,什么事都看的特别明白,且感情丰富不可自制,一点个屁事就泪流满面感慨万千。书中的爱情更是跟偶像剧似的死去活来,爱恨交加,王子公主就是不过幸福生活,怎么糟贱自己怎么来。不看作者简介我还真以为这作家已经活完一辈子,早已做古。<br/>“写的真好呀!”翻了个七、八十页后,我故作感叹状。<br/>“……”<br/>“你们是他书迷吧,给我介绍介绍这位才子吧,我第一次看他的东西,真想了解下作者本人。”我和边上一脸茫然的三个丫头搭着腔。“哦,是这样的,我是传愚文化公司的组控人员,现在只是想给这位才子在这个城市建立一个书迷同盟,先对其情况了解一下。”<br/>“……”<br/>“真不好意思,今天名片用完了,你们方便留个电话吗?以后有事还可以联系一下,最近很快就该开始组建书迷同盟了,如果几位是他的书迷的话,以后可能还要请各位帮帮忙呢。”我一脸诚恳泛滥地拿着电话望着她们,等待记录号码。<br/>一连的数字过后,我边存号码边问,“先给我介绍下这个才子吧。”<br/>没等我反应过来,三个丫头噼哩啪啦的就给我谈起来这位写字爷们的光荣历史,逃课逃学有才有貌之类的,文章是如何贴近生活如何揭露黑暗,赞美之词给广泛使用,说得我都犯昏。在我眼里,文豪级的人物能得到这样的评价都算是赚了。<br/>“是,社会不能再黑暗了,最黑暗也就他揭露的这样了,写的确实深度!百年难得一文青呀!”我佯装来了电话,自对自的对着手机说了几句,“对不起,公司现在有点急事,我要先离开了,谢谢你们,以后联系。”我不等那三丫头接话,立马的快步离开。再这么侃下去,这三丫头能把我给说哭了。</p><p>觉得饿的时候给三天前陪我过夜的丫头打了个电话,说一会去接她吃饭,想她了。那丫头在学校上课,说下课了给我电话,我应声挂了电话,突然发现到现在都忘了问那丫头叫什么来着。给场子里发沙的朋友打了两个电话,说身上钱不多了,要他们给问了问现在沙的价格,接着给四川的班子打了个电话,确定了下那边的行情。去那个丫头学校的路上给她买了对耳环,包好了带去,一直认为什么女人都是要人哄的,虽然付出了不一定有回报,但没付出是一定没回报的。</p><p>见到她面的时候问了名字,叫夏雪,后来再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没再次遇到一个名字给我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丫头。送了她耳环,问了问她们的手机卡是否在使用,得到肯定答复后安了安心。她穿着一条仔裤一件吊带,外面加了件黑色的外套,很学生的装扮。不可想象这和在夜场里妖娆艳丽在床上婉转呻吟的那女人是一个人。吃饭中途并没有多说什么,那丫头也没问什么,我努力的玩了一回深沉,究其原因,我自己也不得而知。玩深沉的结果是惨痛的,在吃完饭后的几个小时里,我都无法把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每每开口想说点什么扯淡的东西总是找不到路线,很多曾经张口就来的段子一时间全没了。这直接导致我们两在繁华的商业街道上默默的行走,和周围那些笑容暧昧的形色男女们溶在一起的时候显的特别的高雅艺术。<br/>“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是这样呀,这几天吃什么药了?”夏雪在一个鞋店试一双凉鞋,头也不抬的问我。<br/>我帮她拎着包,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那双脚。“那次我什么样?”<br/>“和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一样伟岸,开口没一句实话那类型。”<br/>“就是怕给你留下一个不会说实话的印象,所以这次直接少说话。”<br/>“看来你还是不够专业,要努力呀!”夏雪在穿好了新的鞋子以后站了起来,看着我一脸微笑,“怎么样?”<br/>“脚好看,穿什么鞋子都好看。”<br/>夏雪正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套上新鞋的脚,听到这话回头对我笑了笑,又继续变换角度的去欣赏自己的新鞋。“这才有点像你说的话,还比较专业。”<br/>我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一脸呆滞,目光灰暗,镜中人吓到了我。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对于专业二字有了感官上的厌恶。</p><p>给夏雪买了一双鞋,两条裤子,便把她带回到了我新租的房间。一如刚才,没有什么言语的情况下我们开始做爱。她依旧不习惯在我面前裸露全部的身体,完事之后便瞬速的穿上了内衣。而我则慢慢走出了玩深沉玩出的后遗症,又开始口无遮拦的随意乱贫,边抽烟边逗夏雪傻乐。她给我挠背,帮我按摩,问我各式各样的过去。我则把我知道见到听到的英雄事迹全安在了自己身上,以评书段子的演讲方式说给他听,添油加醋戏说演义无所不用,把自己塑造成君子小人流氓英雄的混合体,一不小心差点把自己说感动了。最后都累了,我拥着她沉沉睡去。有人敲门,叫着夏雪的名字,夏雪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跑到了衣柜。我穿了个裤衩跑去开门,一中年男人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一刀也砍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身体受到电击般的弹动了一下后从这梦中惊醒过来,夏雪给我的行为打扰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我躺在床上看着不知道距离远近的黑暗,感到自己有了一身冷汗。在床头找了根烟,点烟时耀眼的火光让我觉得刺眼,我短占失明。黑暗里能听到厕所的水滴、香烟的燃烧、均匀的呼吸、外面的狗吠,手机的充电器在黑暗中展现着微弱的小红光,电视屏幕在红光的傍边显现出了无法形容的黑暗,房间所有的一切在黑暗和宁静中悄悄的进入我的感官系统。下午在鞋店镜子里的影象又在脑海中出现,一脸呆滞的出现在黑暗之中。我睁大眼睛,看着手机充点器上那个小红灯发呆。我来到浴室灭了烟,对着镜子做着呆滞的神态,希望可以再次看到在鞋店镜子里出现的那个影象,但怎么努力都不得神韵,我只得作罢。洗了个澡后,不再觉得自己身上粘着什么,于是继续上床睡觉。我把熟睡夏雪拥入怀中,她迷糊中也下意识的抱住了我。</p><p></p><p>四</p><p>街角的咖啡厅在下午这个时候显的冷清,几个还算标致的服务员正站在玻璃门后相互的说笑,外面嘈杂的街道声并不能影响她们的交流。豪华的大厅到处透着青土气息,大量的木制装饰充斥在凝固的空间里,让空间看起来显的暖了一些,但凝固着的暧昧总是挥之不去。强硬的空间让下午的阳光显得更加放肆,毫无目的的投射,划过尘埃清晰可见。周飞正在墙角的一个台子和两个20左右的孩子打着扑克,阳光透过玻璃直接趴到他们的桌上,使其可以清晰的看清每一张牌。我走进门口就听见了周飞高调肆意的喧哗声,那是和这个咖啡厅完全不溶的音波。<br/>“嘣撒,嘣了放对子就他就垮了,打得到个牌!”<br/>“没见4呀,我敢动。”<br/>“赌博不冲,不如做工。技术差就是技术差,看也看得明白撒,有嘣他还放你两手,俨然是冒的撒。”<br/>“我排不梗。”<br/>“你不梗就不冲,那还斗毛的地主,划到我不是人,不可以跑?又害老子克了60,等下饭是你的。”</p><p>咖啡厅里其他顾客已经表漏出不耐烦的态度,频频向墙角回首以表其厌恶状。周飞只是在数他的钱,并没感受到那些来自其他台子上不友好的目光。我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正打了个封顶,开心地收进一千块钱的同时还在高声讲叙自己刚才出牌出得如何的巧妙。<br/>“小点声音,一个房子的人都在听你演讲,别人都有意见了。”我笑着说道。<br/>周飞并没回头,只是把收的钱放进了钱夹子里,“有意见过来和我说,不说就憋着!”他故意放高了声调,说玩就放肆的笑了起来。<br/>我和夏雪也笑了起来,边上两孩子看着我,有点拘谨的点了点头。<br/>周飞回过头来看到了夏雪,瞬间笑容挤到了五官之上,一脸谄媚的点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嫂子吧!”。没等夏雪反应过来,周飞已经左右手互打两下,单膝点地单手下垂的行了个大礼,“嫂子吉祥!”<br/>夏雪顿时展现出了艳丽但纯洁的笑容,一脸的阳光,分外妖娆。</p><p>我们坐了下来,给夏雪要了杯咖啡。两个孩子收起了桌上的扑克,帮我倒了杯水,铺了根烟我。烟递到夏雪面前的时候,她笑着摇了摇手,说了声谢谢。<br/>“叫人呀,这是凡哥。”周飞转过头来对我笑道,“这我两个小兄弟,最近跟我跑工程呢。”<br/>“凡哥,嫂子。”两孩子顺着招呼我们。<br/>“嫂子真漂亮!”一孩子少了点拘谨,开始贫。<br/>“老子看出来是你兄弟了,说话都一个妈教出来的,三句话就开贫。”<br/>一群人都笑了起来,阳光慢慢的从我们的脸上滑到身上,无声无息,我们的面色各自阴暗了下来,虽然笑容依旧。</p><p>“要两个人绑沙去趟四川,越快越好,帮我找找。”<br/>“还做沙呢?不是没做了吗?”<br/>“没钱了,再不做烟都买不起了。何况我现在要养老婆,开销大呀!”<br/>“放屁,上月你那土方结的4万块钱呢?”<br/>“花了呀,你难道以为我存银行不舍得取出来?”<br/>“我还真怕你存钱准备结婚,那我也马上开始存钱,兄弟同心。”<br/>“一起结?”<br/>“准备存红包钱!”<br/>“……”</p><p>周飞叫他两个小兄弟第二天绑了十节沙送去了四川一个小城市,我每人给了一千五百块钱,包了路费。在这批沙没结到钱之前,我身上的钱只够我和夏雪每天呆在家里吃饭做爱了。连着几天拒绝那些不相熟识的人相邀请之后,我的手机渐渐安静了下了。龚子他们也因为我的贫困没有再叫我出去活动,而只是偶尔过来请我去消夜喝点酒。没有预兆的,很快我便在网络和做爱中安稳下来。久违的居家生活给了我异想不到的快乐,或是说完全没感受过的生活,有点不知满足地向这样形式的生活索取各种自我所需的快感。夏雪这段时间也很少去上学,只是在家里帮我做饭铺床,陪我打游戏看碟子。除了把衣服送出去洗,或是出门买点日用品,我们基本上没有出门,只是粘在一起粘着,吃饭、做爱、游戏、聊天,如同每个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我们迷恋某种感觉。无法分辨是迷恋对方身上的气息还是迷恋这让人觉得安逸的生活态度,反正在那段时间我们彻底无意识沦陷,没有丝毫的挣扎。</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7-28 4:21:40编辑过][/color][/align]
家人 2007-4-12 15:18
<p>最近没时间继续写了``</p><p>先发着放着好了</p>
风飞凡 2007-4-13 14:20
<p>写了这多年是么还是这啊,冒得提高不说,这就是以前写的东西的综合灭。</p><p> </p><p> </p>[em03]
傲慢的上校 2007-4-14 08:55
<p>这是凡哥,</p><p>忽然想到如果以后你当董事长以后应该叫你什么?饭桶?</p>
陈凝 2007-4-14 20:15
<p>对one night stand始终抱有强烈的好奇</p><p>闪人了</p>
白天羽 2007-4-14 22:11
<p>开局精彩!!!</p><p>果然家猪1贯风格!!!</p>
慕卿 2007-5-7 11:52
………………啥子叫绑沙阿,还一节一节的[em03]
慕卿 2007-5-21 18:40
<p>oh~~body,that's fine,very goog</p><p>这个方言简直不掐嘛</p>[em31]
斯风水色鸟 2007-7-29 20:43
<p><font color="#ff00cc">呵呵~哥哥你还是那么有魅力~</fon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