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杀]毒
[试杀]毒
冷汗ing^^
1为赚钱 2为试帖子看看能不能发 3我家缺鸡蛋,尽管来扔
千万别问小京结尾是什么意思,偶也不知道……
把原本不该死的人给弄死了,真是奇怪……
一.(本文和题目几乎无关,名字瞎起的)
“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应该很清楚。”当他用他惯有的冷漠的声音吐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想用哭来释放心底的悲伤,但情到深处,只是无语的凝噎。我欲哭还休,为了我的尊严,为了我的地位,你会懂得么?
“是,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声音如此平静,他的声音,为什么也如此平静?
“明白就好。”他微微笑了?这也许是我认识他一来他第一次笑,原来他也可以笑!我为什么会觉得辛酸,为什么会觉得心在滴血?我努力平视他那让人痴迷的眼睛,我眼中透着令自己都可以感到但不可理解得默然与冷酷。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左手扶肩,微微欠身,眼睛下垂,算是行了一礼。我还礼,这是我们门中的平辈礼节,我怎么感觉,这是我第一次行这种礼。是的,原来,我和他之间,哪里有这么多规矩?当我抬起眼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在夕阳中缓缓离去的背影。他那令人震撼与窒息的黑色斗篷,在身后似乎张牙舞爪的舞着,舞着。右手低垂的握地是并称江云梦的两大圣剑之一黑色饮毒剑,威严肃穆。
我望着那挺拔而威武的背影,似乎有点天旋地转。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紧攥着手中象征江云梦最高地位与最高权利的红色沐血剑,它几乎成为了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唯一的,是的,我除了它,一无所有。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真得不能在一起。无论是作为江湖最令人胆寒的‘江云梦’的两大护法,还是作为两个飘泊流浪的平凡的剑客,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就算,我们在人前伪装得如同一人。
老大是知道的,这我绝对敢肯定。或许,就因为他知道,我才会被迫加入这里。当然,我更可以肯定,他的加入,也是被迫的。老大的本事,真是不能叫人小视。他甚至可以任命两个可能对他有着恨意的人当他的护法,或许,他知道,我们没有精力,更没有能力进行反抗。不,不是或许,是事实。算了,这样,挺好。
我在这里叫沐血,而他就叫饮毒。
二.
“小姑娘,这个给你,拿好了。从此,你就叫沐血了,明白么?”一个声音传来,是慈祥的,但不知怎的,我却觉察到一丝寒意。机械的接过那柄血色长剑,我的手似乎在颤抖着。厅上的气氛令人压抑,我努力不去想不久前的杀戮,我的父母,就死在了面前这个人的手下,但是,我知道,我没有机会报仇了。我能做的,只是顺从。否则,后果,只能和父母一样,我不想死,但也不愿独活。
“是。”我除了答应没有别的办法。眼睛看着地上,不敢仰视。或者说,不敢让他看见我近乎喷火的眼镜。
“好极了。”虽是在赞许,却听不出丝毫的赞许之意,“你比那小子听话多了。是不是啊,饮毒?”口气中充满挑衅的味道,仿佛是猎人在戏耍已经到手的猎物。“沐血,去,把那剑给他。”这命令的语气让人不可忍受。
我猛然间意识到厅上还有一个人,看样子比我大不了多少,却说不出的憔悴,头发散乱着,衣衫褴褛,似乎遍体鳞伤,血还在默默地从他身上流淌下来。他蜷缩在厅的一角,怒视着老大,远处,一柄黑色的长剑,似乎是被扔出去的。我抬起头,注视着他,在和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什么叫仇恨,我忽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没有答话,只是徒劳的瞪着对手,这没用的,我知道。我转过头,要忍。
我轻轻的,在这两个人的注视下,俯身捡起了那把剑,一股令我厌恶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皱皱眉,却没有停住脚步,最终走到了那个被唤作饮毒的人的面前。
“给你。”我的声音同样轻轻的,我没有敢再看一眼那深邃的眸子,我怕我禁受不起。
啪的一声,我脸上火辣辣的,那柄两剑失手掉到了地上,重叠在一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感情喷涌而出,我豁然抬头,高举的手,停住了,慢慢的放了下来,只幽怨的望着他,眼中饱含泪痕。
他盯着我,忽然间他怔住了,随即摇着头,抓起了那把剑。我可以感受到老大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我不想让多余的人卷进来,仅此一次。”
三.
“沐血,快来,你看,老大回来了!”饮毒兴奋得冲我叫着,我真不明白老大回来有什么可以值得高兴的。
“来了!”但因为是他叫,我又不得不出来瞧瞧。老大确实很有威慑力,威风凛凛的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的移近。不知道为什么,饮毒看他的眼神会充满怨毒与愤恨。
“你恨他?”我不知如何,不能在如此的情况下把目光移到老大身上,只是死死的盯着毒。
他豁的回头,眼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你懂得什么!”我默然了,因为已经习惯了吧。是,我什么都不懂,我只是一个只懂得杀人与被杀的机器,可他,不也一样么?况且,懂得这些,对我已经足够了。
我转身离去,红色的斗篷在朝阳中缓缓飞舞,我不喜欢。
“沐血,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这就去吧。”老大在漆黑幽邃的大厅的一端,我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觉得声音悠悠远远的传来。
“是,老大。”我躬身行礼,“这个任务,用不用和饮毒商量?”
“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大有了些不耐烦,我知道多说无意,再行一礼,倒退着出了大厅。离去的时候碰到了,要去厅内的饮毒。
“老大召见?”我随口问到。他没有回答,似乎无视我的存在,径直从我身旁走过。我心沉了一下,马上又恢复平静,况且,我本身也没指望他回答。
四.
我独坐在房中,夜深了,兀自望着手中的任务有些发呆,窗外的鸣虫叫个不停,月色透过窗子照了进来,照到了那张纸上用血写成两个大字:饮毒。老大的字确实很帅,有点张牙舞爪的感觉,但不致怎的,我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我翻出历次的任务,厚厚的一叠。上面的字也是血写成的,只是少了一点龙飞凤舞之感。老大要干什么?这种字体才令人熟悉……
我无奈了,但任务就是任务,即使,目标是毒。按规定,三日后启程,这三日之内可以做任何准备,包括,和毒聊聊。一丝恐惧,我真的要和毒对决么?
五.
毒和我住的地方离得不远,我在月下近乎悠闲得踱到了那里。犹豫着,不知是否该敲门,来打破这沉寂。是死寂。
我没有敲门,只是轻巧的跃了进去,我知道,与其那么麻烦,还不如单刀直入的好。
奇怪的是,毒的屋里,灯黑着。灭了,还是息了?但就在我未站稳之前,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直扑而至,我自是知道那人是毒,但看样子他的功夫又精进了不少。我不敢托大,又不愿就这样停手,毕竟,最早后日我们就该兵戎相见了。
我没有出声,只是用轻巧的身形避开了那无形的一击。我可以感觉到他似乎怔了一下,旋即,便再发一掌,没猜错的话,应该已经用到了七成力。
我不敢再闪,又不敢硬拼,高手对决那容得了丝毫的犹豫?眼见那掌便要及身,我便再也顾不得对方看出我的身份,再千钧一发之际沐血剑横空出世。似乎带着一丝血腥,挡住了毒的凌厉的掌法。
他又是一怔,但仅仅是一怔,便再次袭来!我有些微怒,以我的剑和我的功力,毒无论如何都可以猜出是我,可他仍是再次出击,而且,带着一股令人厌恶的劲风,扫了过来。就在那天地骤变的一瞬间,冷月无光!江云梦的两大圣剑相击,撞出一朵紫色的薄云,在夜空中冉冉升起!
六.
我不自禁的向后跃去,不得不在空中去调节那已乱作一团的真气,虽然落地后仍是气定神闲,但不管怎样,都透出些许的狼狈。毒也是跃了出去,他似乎有些惊疑,但仍是一幅傲然的气势。“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我还真没想过,只不过,想和他聊聊而已。
“你功夫又精进了。”我避而不答,轻声赞道。
“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那么你可以走了。”毒丝毫不讲情面,转身欲走。但我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外冷内热,如火山喷发前的沉默一样。
我略有了一丝尴尬,为什么我总是如此?没有办法,我还剑入鞘:“只是想找你聊聊。”
毒很深的望了我一眼:“进来吧。”说完率先进屋了。我再次怔住了,他今天怎么了?如此反常?
第一次进他的屋子,昏暗的让人有些不习惯。他俯身点亮了一支红烛,那微弱的烛光摇弋着,闪烁不定。
“说吧,什么事?”第一次,他率先发问。(本小姐严重以为我上辈子欠他的……>_<好像事实正是如此)
我面对着他,又了一丝拘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看看时辰,颇不耐烦:“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着,快说吧。”
我不安的换了各姿势,把剑放到了桌子上,凝视着他的眼睛:“你,和老大到底有什么过节?”
一瞬间,我觉察出他强压下的愤怒,但只是一瞬,我们便各自恢复平静:“没有。”他逃避着我的目光,我意识到了什么,但不好确定,心底起了微微寒意。
“没有就好……这次任务,我们还是一起行动么?”我不知为什么,开始不自觉地把话题扯远。月色真好,可惜,没有人陪我赏月。
“嗯,随你。”他又、恢复了常有的冷淡,显然,刚才那仅剩的耐心已经没了。
“那,明日就出发吧。在下,暂且告辞了,打扰了。”我忽然很明显地意识到了刚才的疑惑是正确的,心底的寒意慢慢加深,加重,我一刻也不敢久留,飞快的交待完几句话,便抓起剑,逃命似的跑了。留下了身后正在微微冷笑的毒。
老大,怎么会来?!
七.
“走吧?”我坐在自己那匹心爱的红马上,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毒,他正在向身旁的侍从交待着什么。听到我的问话,默默一点头,飞身而起,在空中一个潇洒的转身,稳稳得落到马上。我暗暗贺了一声彩,转回头微微一笑,扬鞭跃马,率先绝尘而去。当然,毒的那匹黑色良驹自也是快如闪电的跟了过来。我们沐着朝阳的霞光,踏上了新一次征程,命中注定,回来的,只有一个人。
等一下,这次的任务是……我本愉悦的心忽的沉了下来,脸上难得的一抹笑意消失不见了,有些心痛。在那回眸一望的瞬间,我看到了远处的精光一闪,老大在送行么?也许。给谁送行?我,还是毒?
一路无话,也确实没什么好说,向来如此而已。
干净利落的解决完战斗,这种事,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放在眼里,我甚至都没有动手,毒已经解决完了。这种小事情还要劳动我们两大护法,老大真的是很有问题。当然,这种话我们要是跟老大说,就换成我们真得很有问题了。
“走吧?”我一天之内再一次是说出这句话,不知为什么,心痛已极。
“你不是有事要说么?”饮毒忽然转头问我,缓缓的插剑回鞘,好整以暇。而我则有了些许慌乱之心,这是我自出道以来第一次有了这种心理,而对方,竟是以往同舟共济的人。或者,外加我一直喜欢的人?
“跟我走吧,再也不要回去!”我不知为什么,竟然会迸出一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有的时候,人这种动物真得很奇怪!
他的目光似乎有了动摇,很奇怪的望了我一眼,仍恢复了冷淡与不屑:“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应该很清楚。”
八.
毒走了,我望着他缓缓离去的背影,心一下空荡荡的,我明白,他有他的苦衷,但我不能再等……我不能背叛江云梦,就和我不能和毒在一起一样——别无选择。
我慢慢抬起那把被称为血色圣剑的沐血剑,眼中透着绝望与无奈。以我的功力,和毒在伯仲之间,而毒刚刚经历完战斗,又负了伤,他不可能躲过我致命的一击,可是……我会出手么?
我会……
九.
我跨上马背,飞一般的向毒走的方向追去。即使心情的沉重,无奈,即使什么都不再继续——这就是宿命。我恍然间明白了宿命的意义……
沐血之剑出鞘,带着血腥的气味,直扑而去。毒或许意识到了我的攻击前的短暂的犹豫,竟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竟在间不容发之际闪了开去,呲的一声,沐血剑沐血了。他毕竟没有完全躲过,剑从他的肩胛穿了过去,我整个人几乎镇住了,如果,我杀了他,我可能心底就没有如此的难过了吧!
他的眼睛让我不敢正视,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我们就这样对峙着,他的血流如注,我的剑一直没有拔出,我的背脊一阵发凉,好怕,真的。
他出手封住了穴道,用那种奇怪的目光望着我,我无论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见过的。
“来吧。”出奇的平静,他的声音,我摇着头,退开,剑被机械的拔出,我的动作是那么的僵硬,我的喉头一阵发紧,不知道为什么。
“来啊!”他声音提高了许多,瞪着我。我受不了了。
“我,我……毒……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怎么办,只觉天旋地转,好希望一切停止,让我静静,真的是,很难受。
“你来啊!!”他近乎呐喊!我的心理防线几乎被摧垮了,为什么,我为什么竟会如此?
我再次摇着头,不,不行,我不能背叛,我不能……
我再次挥动血剑,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残阳如血,我明白为什么要如此形容夕阳了……
十.
这一仗到底是怎么打得,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觉到处是剑影,黑色的,红色的,让人迷乱。我只知道,我在迷迷茫茫之际,长剑竟然脱手飞了出去,是被砸飞的么?还是我实在没有力气?还是,我实在是不忍再打下去?
我只知道,在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死定了,因为一柄散发着令我厌恶的气息的黑色的剑离我的脖子超不过两寸的距离。
再一次对峙着,我的眼中闪烁着令我都难以理解的泪光,或许,就这么死了,是种很好的解脱吧,对我来说。
只有死在心爱的人的手上才能经历转世轮回,我信,希望还有来世啊,能再和他这么轰轰烈烈的玩一次,死亦足矣!我缓缓的闭上眼睛,是呀,希望有来世。
不过,倒下的不是我,是他……
十一.
那股令人厌恶的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让人烦躁的血腥味。
“为什么,你,这是为什么?”我再次睁开眼睛,近乎疯狂,我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席黑衣上的斑斑血迹,还有,那柄黑色长剑。
他的脸痛苦得扭曲着,终因体力不支而倒下了,而就在他倒下之前,扔来了一张薄博的纸,随着微风,飘了过来。夕阳已经落下了,但仍透着点点光茫。
我随手接过,展了开来,老大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沐血……
一股暖流,一股寒意。
“……你可以复命了……”他那晶亮的眸子闪烁着笑意,我不知所措,那剑,是如此深深的插在他的身上,那血,是如此宣泄般的流。
“冥,忘了我吧。”毒的声音飘缈般的传来。寒星点点,冷月无光,泪水经不住夺眶而出。冥,我的名字,我记起来了!我忽然有些迷茫的感动,他,记得我的名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生命在缓缓的流失,却没有任何办法……终于,天完全黑了,整个大地沉浸在一片混屯之中。
我伫立在寒风中,黯然垂泪。在毒的尸体旁,我埋下了那两把剑,至少,我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他们了。
十二.
“沐血,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我的。”老大的声音带着兴奋,我手捧毒的首级,心里已经不再能想些什么了。
“是。”我声音低沉,为了迎合老大的心情,不得不强做一些欢笑。
“好!把他首级拿来,我要让他们看看,判我的人的后果!”老大的表情我看不清楚,但总不会不高兴吧,但我不高兴。
我缓缓的走了过去,捧着的东西,仿佛有千斤重。无妨无妨,仅此一次。
我恭敬的倒退出去,眼中,却又再次显现出晶莹的光芒。我不后悔,哪怕这是最后一次。
十三.
江云梦护法沐血,在回来的第二日,自杀身亡。而三日之后,江云梦之主突然猝死,死因不明,据传,是中了一种极为奇特的毒,而毒的引子,则是人的心头热血。
接任江云梦的人是谁,江湖上没有人知道。只有知情人无意中透露,来人一席黑衣,手握一柄黑色长剑,那柄剑的名字叫饮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