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
温婉的笑是不是已成为她的代名词?她的每次出现,都如众星拱月。她沉稳,她有急智,她极具大将之风。在各种溢美之词之下,在那个金光闪闪的七夫人的名号之下,似乎很多人都忘记了——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她只叫做田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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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人,有客。”仕女轻声细语,似乎不愿惊动眼前这独伫观花的女子。
“朱阳的客人?”到底还是惊扰到她了,七夫人微微蹙起眉,白色蔷薇尖锐的刺扎破了她的手指,一滴殷红的血溅在了花上,平添几分妖娆。
“说是要找七夫人。”仕女低声应道。
“不见。”七夫人随手摘下那朵蔷薇,抛在了地上,拉紧了披风转身回屋。
“七夫人,那人自称司马卓,说是夫人旧识,而且他似乎伤的很重,我们是不是要请一下郎中?”
她脚步微顿,又加快了步伐:“不论是谁,都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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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蓉从不肯承认自己是司马卓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就如同一入冼家,她就决定安心作她的七夫人一样。
被伤害过,就再不回头。于是在得知司马卓由京城的少年才俊沦落到被放逐江湖成了落魄剑客的时候,田蓉偎依在冼朱阳身旁,笑得清新温婉。
或许她更喜欢七夫人的名号,但毕竟她曾经叫做田蓉。即便田蓉愿意忘记,很多时候别人也无法忘记。这里的别人包括司马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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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人,司马公子不肯走,定要我们把这个给您。”
七夫人坐在石礅上,捧着仍在滴血的手有些出神,她示意仕女将东西放下,淡然吩咐道:“将那片蔷薇铲平,换成,牡丹。”仕女闻言一愣,点点头,躬身退去。
七夫人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几块木板拼凑的盒子,许久才伸出手,慢慢打开,不过是一只风筝。七夫人的手一抖,那确实只是一只风筝。
或许十年以前见到这个风筝,田蓉会欢喜的迎出去;可十年后的七夫人面对曾经所谓的定情信物,她只能笑,笑得有些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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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夫人,七夫人?”仕女不敢碰她,她的失态让仕女有些惊异。
“嗯?嗯!”七夫人猛然惊醒,站起身来,踱了两步,想起什么又站定,淡声问:“又怎么了?”
“司马公子走了,他说,以后不会再来了。”
“慢。”七夫人一挥手,将桌上的盒子连带风筝全扫到地上,缓了一缓才掂量着字句道,“今日之事,嘱咐上下不能泄露一字。”
“是,七夫人。”
七夫人的手仍然有些颤抖。虽不知司马卓为何找上门来,但以他的骄傲,恐怕不会轻易求人。她的目光再度转向地上的木盒,她弯下腰,捡起盒子以及那风筝。
七夫人忽然有些惨然的笑了,原来他真不会为自己求人的。
那破旧的风筝上赫然写着:“卓受人追杀,性命难保也。望夫人念及往昔,为灵宝照拂一二,卓必将感激涕零,念夫人忠义。”
“杀,杀!让总管派人杀了那个司马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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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出门一趟。”田蓉甩开了仕女及护卫的跟随,手中攥着破烂的风筝,一人从后门上了街道。
空旷的街道上,田蓉脸色惨白。直到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七夫人深深吸了口气,瞬间挂起了温婉的笑,缓缓转身——也许只有僵滞的笑才能显示出她的一丝不自然。
“姐姐,姐姐,你买不买风筝?”
———帖杀:司马卓——
任何关于风筝那时候有没有的问题,本人拒绝回答。。
另外,我知道你们看不懂,主要是我自己也没懂。。
反正我发帖了,我完事了。恩,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