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卓少说过这么一句话:我渐渐习惯了很多事情,就像现在如果有一个人能让我去想念,那么我会习惯,只想念这一个人。
跟她认识好像是在职高的第二年还是第二年的第二个学期,但与她相知却是在临毕业前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常常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保持联系的朋友里,大部分都是因为对某一件事物的共同爱好或者是某一刻的心灵相通而成为朋友的,同学之间还有联系的反倒寥寥无几了。
后来上了大学,她去焦作,我在郑州,那一段时间基本上都是靠写信联系的。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手机在那时也算是一种比较新兴的东西。也不常打电话,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属于那种喜欢倾听多过于倾诉的人,而且握着听筒对着空气说话,总让我有那么点不自然,感觉怪怪的。有时有急事打电话过去,说完正事之后就沉默下来,既不想挂断,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在电话里听彼此的呼吸,偶尔笑,偶尔叹息,到最后不得不挂上电话时,总是有一些淡淡的惆怅。
毕业之后,两人各自东飘西荡,见面更是少之又少,最长的一次是隔了将近两年半才又见到。而联系仅仅靠电子邮件来维持。以前是我东摇西晃,一个地方呆不到半年就走,而如今我算是暂时稳定下来,她却又开始四处流浪。
前两天在QQ上聊天,她跟我说她的不如意,说她第一次喝醉酒,说她一个人在医院里躺了一天,说她到现在都吃不下饭,不由地心微微地疼。
她曾说过我是这世上她唯一的知已,我想她也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比我更了解我的人。
总算是交了这个月的作业了,汗~~~放假了还真是挺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