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年少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成为一个千夫所指的淫贼,在我还小的时候父亲请家族的长老为我看过面相,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用他苍老的手指拂过我稚嫩的面庞,他说我的命运将会被一个女人改变,我将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心灰意冷,为她杀人如砍瓜,而最终,她会在万人从中接受欢呼与景仰,而我则将在冰冷的角落凄凉的死去。
父亲听从长老的劝戒,以一块红绸为我护体直到我七岁,因为七岁以后我忽然开始似懂非懂的明白了“男人的尊严”这五个字的意思,如果时间能够回头让我跟那位老神仙稍作交谈,我一定不会让他一番顾弄玄虚的话语改变我着装的品位。
自从七岁那年我取下那块红绸起,我的爱慕者就开始数以百计,可我铭记父亲的教诲,珍爱生命,远离女人。
我怀着如此的骄傲与自负,一直到我的十二岁。因为第一次见到田蓉时我十二岁,和大哥狩猎时追一只鹿误入田家庄园,看见田蓉第一眼我忽然有了作为雄性动物的觉悟。
富有感染力的男低音在话外响起,南宫信,源产于岭南,肉质细腻,犀利的眼神是他捕猎时最有效的武器,而作为是地球大家庭的一员,他同样有着享受生命和种族繁衍的同等权利。
是的,当时就是这样。连老天都感动的哭了。
但南宫信与田蓉的故事并不是发生在南宫信十二岁那年,而是在田蓉十六岁那年,也就是五年后,这个故事也不是发生在岭南,而是发生在四川,那么让我们直接跳过中间冗长的岁月,随着英俊的信王子“比油”一声飞到五年后的四川。
蜀道,田家的大旗迎风飘扬,飞奔的白马把路旁很多的树都甩在了身后,五年前这些树还很小,五年后我长大了这些树也长大了,但田老头还是不肯把他的女儿嫁给我,而当时,我已经是许多妙龄少女口口相传的信王子,但她们不知道,这世上我唯一想得到的女人只有田蓉而已,这是一个秘密,只有我和田蓉知道。
那年田老头带田蓉去四川省亲。而我彻夜出发,一路尾随。就算我是一个淫贼,我也只想好好保护我心爱的姑娘。一路无事,直至川东,川东多路匪。
那天走到半路,果然从山上冲下了一队山贼,为首的一个黑大汉,却学人斯文摇着折扇。
田蓉扁扁小嘴,他也不嫌冷。
本来我没想过出手,可是田家的家丁也实在太弱了,转眼就被山贼打的溃不成军,眼看小蓉就要被山贼掳去,田老头终于忍不住对着我藏身的地方大喊,他大爷的,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未来老婆被人抢走么?
未来老婆?我忽然觉得很开心,我决定让小蓉明白,她未来的夫君是个怎样的英雄,于是我“比油”的一声从藏身的地方跳出来,一番乒呤乓啷以后,打的山贼落花流水,打的田蓉芳心暗许,直到我一戢拍飞了黑大汉的脑袋,那群山贼终于作鸟兽散。我在路边捡起了黑大汉一直拿在手里的扇子,扇柄一面刻着小小的一个万字,另一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尹字,哦,原来他叫万尹,额,也许叫尹万?
我还来不及去想自己惹的麻烦有多大,就很开心的跑过去扶起田老头:岳父您看,我跟小蓉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
田老头翻翻白眼,谁说我要把小蓉嫁给你了?如花你过来……
田家家丁收拾一番以后,终于重整旗鼓开始上路,这一次我终于没有再跟上他们的车马,因为那天我在路边足足吐了两个时辰。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踏进田家一步,我消沉了很久,因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天底下第一伤心人了,后来直到我听说了一个叫王绝之的人,因为他爱的女人结婚了而新郎不是他,就足足在人家门口哭了三天三夜。
我决定去找他喝酒,因为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他,才能明白我心中的哀伤。
南宫信帖杀尹万
TO同样风骚的绝之:
小小感情挫折并不足以改变老子的性取向。
悲愤的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