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灵宝刚走,相龙就来了。一脸铁青地问孟昭容:“朱灵宝来做什么?”
孟昭容故意笑得灿烂,斜眼看着相龙:“你,吃醋吗?”
相龙大怒,一把抓住孟昭容的胳膊,恶狠狠地说:“朱灵宝是司马长天的人,他来找你,是不是为了对付我?”
孟昭容暗惊,笑容却愈发炫目:“对付你?我怎么舍得?”
相龙问不出所以然来,更加暴躁,警告地说:“孟昭容,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人,出卖我,你也没有好下场!”
孟昭容把脸贴在相龙的胸膛上,近乎呢喃:“我,是你的人吗?”
相龙已经被这个女人逼得发疯,再也不能理智思考,他一巴掌打在孟昭容脸上,顺势把她压在床上,他只有一个念头:要让这个女人听话,乖乖听自己的话!
“不要!”孟昭容大力推开相龙,也重重推开自己不自觉的反应,“相龙,我不是你的玩物,永远不是!”
“不是吗?”看到孟昭容的慌乱,相龙反而冷静下来,邪恶地笑着,把手伸进她的衣襟,肆意摸索,“那你告诉我,以前那些淫声浪语都是谁发出来的?”
孟昭容身体渐渐发软,她无奈地发现:自己,永远抗拒不了相龙的诱惑。这个发现让她绝望,却不能阻止她对相龙的渴望,交战中,相龙再度攻陷了她,如每次一般。
“昭容……”相龙这次没有起床穿衣离去,而是抱住孟昭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只是这个新鲜的称呼,让孟昭容想起了今晚意外出现的朱灵宝。
“昭容,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不像田青黛。”相龙的语气里居然有几分温柔,“她不能成大事,反而会破坏咱们的计划。”相龙把咱们两个字说得分外用力,“不如,你替她照顾孩子吧?等孩子长大了,登上皇位,你就顺理成章成为太后了。”
太后这两个字让孟昭容想起清冷孤寂的褚蒜子,有了丝感伤,但她关心的重点并不是这个:“那青黛怎么办?那孩子是她的全部,她是不会放手的!”
“那……就解决掉她。”相龙更加温柔,让孟昭容恐惧,“昭容,你也不想和田青黛分享荣华吧?一个人做太后才威风,否则东宫西宫,又有什么意味?再说,这也是你们斋主的意思”
孟昭容明白了。碧螺斋安插在宫内的探子不少,自己的心腹宫女小凤就是其中之一。田青黛产后的浑噩模样,自然有人报告给斋主。为了避免田青黛突做惊人之举破坏大计,碧螺斋当然要除掉田青黛了。蓦地,孟昭容想起朱灵宝的话——碧螺斋对相龙不再有用处,他会留下你们这些知情人吗?碧螺斋和相龙,也许可以一直互相利用下去。可是,当有一天,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被人察觉,那么,自己的下场该会和田青黛一样吧?碧螺斋啊,相龙啊,都是自己最亲近的,却谁也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昭容,我知道你不舍,但田青黛这个样子,早晚会连累我的。”相龙望着孟昭容,充满怜惜,“也会连累你,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你最担心的是大权被大司马夺走吧?”如果朱灵宝的示好只是让孟昭容怅然,那相龙同样的举动却可以让她悲愤莫名,几乎是下意识地对相龙冷嘲热讽起来。
“你……”相龙眼中怒意一闪而过,“孟昭容,你不要不知好歹!碧螺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孟昭容不理会相龙的威胁,轻轻坐起,把相龙的手放在自己脸颊,闭眼低语道:“果然比他的温暖。”
相龙问:“你说什么?”
孟昭容嫣然一笑:“三天后,是我的生日,你能来陪我吗?”
相龙见孟昭容对自己表现出如此依恋,心下大宽,回笑道:“能,给你过完生日,咱们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