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比盆深,盆比碗深,碗比碟子深,都在那里Waitting your consideration,煮花的各位Pay attation........这都什么东西。”
戏剧社的新近会员风中坐在空荡的礼堂里,手里拿着几张打印纸,正吃力的念着。台上,社员们在一起串着戏,练着嗓子,嘻嘻哈哈,又打又闹。
“是HIP-POP歌词呀!”秋纳言用纸筒敲敲他的头。
风中抬起迷茫的眼睛:“我们要HIP-POP干什么?难道八杀是现代戏剧?”
“是训练你口才的,下一步你还要挑战唱歌呢。”
“啊?!”
秋纳言眯起眼睛,“你该不会以为戏剧社是话剧社吧...你喜欢意大利语么?”
风中完全傻了,忸怩道:“我不会唱歌诶。外语什么的更是不明白。”
“啊,那就换中文吧,来念我写的台词,拿着。”
风中接过,一字一字的念着:
“...........这身段,这脸面,不是姑娘还是个男子不成?爷真会说笑话。"小二深不以为然,一脸鄙视。............社长,我不是姑娘,我是男的。”他认真的抗议。
秋纳言一脸流氓调戏民女的样子,邪笑着背台词:“这身段,这脸面,不是姑娘还是个男子不成?”
“你才是女子!!”
“哦呀哦呀你这么说的话我也不介意变性哟~”
“你就是欺负我不会写文嘛!”
“那你写一个我看呀~”
武站在一边,离他们很远。但依稀能看到少年因为羞愤而变的微红的脸,于是不知不觉微笑起来。社长向来都喜欢欺负人,柿子挑软的捏是他的做人原则。
“大家都很开心的样子嘛,”门口突然传来清朗的男声:“怎么样,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想念前社长吗?”
哦哦,硬柿子来了。
“萧先生!”小二和团子蹦过去,“今天公司不忙吗??”
“小事情都交给新来的助理了,所以我偷得浮生半日闲,怎么样,大家最近还好吗?”
他象磁石一样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大家团团围住他,气氛热烈如同明星签售。风中起先好奇的看了一会,后来就受不了女孩子们聒噪的叫声轻轻皱了皱眉头。
这个动作落在了武的眼里,他难得的走过去,发出邀请:“一起出去走走吧。”
秋纳言回头:“外面在下雨哦~”
风中仰起头:“我没拿伞,头发会湿的。”
小二插话:“湿了才诱受。”
然后风中就看见武清挺的眉毛微微的扭曲了一下,便好奇到:“诱受是什么?”
“........”
“是什么?”
“........”
“到底是什么?”
“........”
“回答我的话呀?喂!你去哪里?”
“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