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战役
“报将军!突袭去的小队正往营地赶,只是…..”
“只是什么,说!”
“高健亲自带军在后面紧追不舍,似乎有直接侵入我们营地的企图.”
“好,就等他呢,传令下去,全军整备,准备迎战!”
金将军望着身后的士兵,高呼道:”新罗的好儿郎! 高句丽勾结辽东鲜卑已经多年,罪魁祸首正是高健!今日,他胆敢带军追赶我们的突袭队,那么今日我们能让他们回去吗!”
“不能!”军队中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喊声!
:”那么,列队,迎战!”
“杀!”
此时一队人马从月丘越壕而争,直抵营外二千多步的近处。
“报!突袭队来了,是不是?”
“列阵!”
高健大军突然在进入关口后,勒马不前.
金将军心中一凛:”好个高健,一眼看出此中关键!”
原来表面上,新罗民军三面围住关口,仍是占有上风。可是高军据军都关之险,进可攻退可守,更有一小队的工程兵,战车阵作防御屏障,亦可稳守.
看似稳定的局面,却暗藏杀机.
一目扫下,金奉春走上高台,遥望局面,计上心来.
金奉春望向高军,只见敌军射手纷纷拿出长弓,金将军暗道不妙,运足真气大喝到:”小队快点回来!他们出射日长弓了!”
“嗖嗖!”
几十支箭羽激射而出,刹那间,到下十余骑.
可就这么一耽搁,突袭队眼看也要回到大军之后,盾牌手早已准备待突袭队进入军中便收缩防卫.
却见高健拿出一张巨弓,缓缓拉开,搭箭就射.
箭去恰似流星,眼看就要没入最后一骑的身中,却被旁来的一箭打中箭头,一齐斜飞开去.
“哈哈哈,金将军果然好本事!在下佩服!”
原来正是金奉春见势不妙,挽弓救助.
金奉春下台,上马,驰向高健,又突然勒马停定,高喝:”高健,你今日大军追击而来,究竟意欲何为!”
此时,高健双目杀机大盛,从容答道:“两军相对,金将军此问岂非多此一举,还有甚么废话要说?”此话高健将内力提到十足,声音自然而然的广传开去,两军无不听的清清楚楚.
金奉春目光箭矢般射往高健,冷然道:“我说的是否废话?你听过后自然分明,敢问你仍有一听的兴趣吗?”
高健脸色微变,显是心中大怒,却不得不压下怒火,道:“我在听着!”
金奉春肃容道:“我今回来此,是不忍子弟兵相争,血流成河,不如我们来一场比斗,生死由天,不知你可敢!”
他说的话传过来的一刻,两军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只有战马的嘶叫声,点缀沉重的静默。
“金将军果然快人快语,高某自也不是懦夫!三军听令,若高某不幸落败身亡,王将军立刻领军回去,此战不打也罢!”
”好!高王爷果然快人快语,新罗儿郎也是如此,如若我败亡,全体撤军!”
十步,九步,八步……
七步!
七步一杀!
金奉春瞬间跨过七步的距离,一记巨斧劈向高健,高健双手各拿一只狼嚎笔向上一挡.
“当!’
一声巨响贯穿全场!
“痛快痛快!老高再接我几斧子!”
高健虽然勉力接下一击,可双臂却被震的发麻,此时哪敢硬接,只得展开身法和金奉春游斗。不时又找着金奉春的破绽寻机出招。
一时间,高健尽被压在下风,突然高健使出了他的绝学“纵横捭阖“,招式大开大阖,纵横上下。
金奉春见状,将几十斤的斧子舞动如风车旋转,直直地侵入高健身周。
…….
…….
“砰“高健倒地,“这,可是传说中的
花郎十八斩!”
“不错,你败了,那么此战结束!你们,回去吧,民团,收军!”
最后一句金奉春用内力逼出,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
……
人散去,一切似乎都结束了,宁静背后,还有什么!
此贴杀高健
此贴对金奉春使用补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