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123456都是备注,摘引原文段落,因为金庸茶馆中未必都通读古龙小说,所以我摘录下来方便大家赏鉴。
备注:
(1)
这少年盘膝端坐在张矮几前,手里拿着的笔,粗如儿臂,长达两丈,笔端几已触及木叶,赫然竟似生铁所铸,黝黑的笔上,刻着"千钧笔"叁个字,但他写的却是一笔不
苟的蝇头小楷,这时他已将一篇南华经写完,写到最後一字,最後一笔,仍是诚心正意,笔法丝毫不乱。
木叶深处有蝉声摇曳,却衬得天地间更是寂静,红尘中的嚣闹烦扰,似已长久未入庭院。
那少年轻轻放下了笔,突然抬头笑道:"黄池之会,天下英雄谁肯错过?你老人家难道真的不去了么?"
青袍老者微微笑道:"你直待这一篇〈南华经〉写完才问,养气的功夫总算稍有进境,但这句话仍是不该问的,你难道还勘不破这"英雄"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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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放鹤临逝世前:
他胸中还剩下最後一口气,茫然张开了眼,茫然道:"我错了么?……我做错了什么?……"
俞佩玉泪流满面,嘶声道:"爹爹,你老人家没有错。"
老人像是想笑,但笑容已无法在他逐渐僵硬的面上展露,一字字道:"我没有错,你要学我,莫要忘记容让,忍耐……容让……忍耐……"语声渐渐微弱,终於什么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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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林黛羽:
俞佩玉静静地瞧着,朦胧中只见她腰肢纤细,长发披散,竟是个女子。
她方才脚步那般沉重,此刻剑势却是轻灵飘忽,迅急辛辣,俞佩玉展动身形,避开了这一气呵成的七着杀手,沉声道:"菱花剑?"
那女子怔了一怔,冷笑道:"恶贼,你居然也知道林家剑法的威名?你……"俞佩玉再退数步,叹了口气,道:"我是俞佩玉。"
那女子又是一怔,住手,长剑落地,垂下了头,道:"俞……俞大哥,老伯难道……"
她一面说话,目光已随着俞佩玉的眼睛望到那张床上,说到这里她已依稀瞧见了床上的人,身子不由得一震,风中秋叶般颤抖起来,终于扑倒在地,放声痛哭道:"我不能相信……简直不能相信……"
俞佩玉还是静静地瞧着她。直到她哭得声音嘶哑,突然道:"好了,我已哭够了,你说话吧。"
俞佩玉还是不说话,却燃起了灯,灯光照亮了她一身白麻的孝衣,俞佩玉这才不禁失声道:"林老伯难道……难道也……"
那少女嘶声道:"我爹爹六天前也已被害了。"
俞佩玉实在想不到这看来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在经过如此惨变后,还能远自千里赶来这里,此刻竟还能清醒说话。
在她这纤弱的身子里,竟似乎有着一颗比铁还坚强的心,俞佩玉长叹垂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少女却又接道:"你奇怪么?我居然会说已哭够了,只因我委实已哭够,我已哭得不想再哭了,这一路上我已哭过五次。"
俞佩玉失声道:"五次?"
那少女道:"不错,五次,除了你爹爹和我爹爹外,还有太湖之畔的王老伯、宜兴城的沈大叔、茅山下的西门……"(注意,这几家她去寻找的世交,后来也都死而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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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道:"你我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他就算到了你身旁,你也不会知道的,普天之下,又有何处才是安全之地?"
俞佩玉道:"有一处的。"那少女道:"是什么地方?"俞佩玉:"黄池!"
那少女失声道:"黄池?……如今天下武林中人,都要赶去那里……"
俞佩玉截口道:"正因为天下英雄都要赶去那里,那恶贼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那里出手伤人的。"
那少女缓缓点了点头,缓缓道:"很好,你在此时此刻,居然还能想得如此周到,想必不至于被人害死了,你……你去吧。"
俞佩玉道:"你……"
那少女大声道:"我用不着你管。"转过身子,大步走了出去。
俞佩玉也不阻拦于她,只是静静地在后面跟着,跟出了门,那少女脚下一软,身子跌倒,俞佩玉已在后面轻轻扶着,长叹道:"你吃的苦太多,太累了,还是先歇歇吧。"
那少女目中又有泪光闪动,咬了咬嘴唇,道:"你何必故意装成关心我的样子,我自千里外奔到你们家来,你……你……你却连我的名字都不问。"
俞佩玉道:"我不必问的。"
那少女突然挣扎着站起,咬着牙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你再碰我一根手指,我就杀了你。"
俞佩玉轻轻叹了口气,道:"我虽然没有见过你,却又怎会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少女展颜一笑,瞬即垂下了头,幽幽道:"只可惜你我相见的时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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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俞佩玉横身挡在少女前面,道:"什么人?"那语声道:"少爷你连俞忠的声音都听不出了么?"
俞佩玉松了口气,那少女却抓紧他肩头,道:"谁?"俞佩玉道:"他是自幼追随家父的老仆人!"
那少女道:"但……但我来的时候,一个活人都未见到。"俞佩玉怔了怔,道:"他……只怕也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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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羽瞧见这四人,语声突然顿住,身子也似起了颤抖,俞佩玉更是如见鬼魅一般,面容大变,惊呼道:"林……林老伯,你……你老人家不是已……已死了么?"
来的这四人竟赫然正是太湖金龙王、宜兴沈银枪、茅山西门风,以及苏州大豪"菱花神剑"林瘦鹃。
(正是林黛羽口中已遭横死,让她痛哭一场又一场的的前辈们!)
林瘦鹃还未答话,他身旁的人大笑道:"三年未见,一见面就咒你未来的岳丈大人要死了,你这孩子玩笑也未免开得太大了吧。"
俞佩玉霍然转身,目光逼视林黛羽,道:"这可是你说的,你……你……你为何要骗我?"
林黛羽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清澈如水,缓缓道:"我说的?我几时说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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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佩玉……突也抬头一笑,向"俞放鹤"拜倒,道:"孩儿顽皮,爹爹恕罪。"
俞放鹤脸色发青,道:"你……你……咳咳,胡闹,简直是胡闹。"
红莲花抚掌道:"这就是了,你爹爹已饶了你,你还不起来。"
到了这时,有些人已不觉笑了起来,都觉这"玩笑"实在有趣,林瘦鹃、王雨楼等人却是哭笑不得,手足失措。
这两人一个谆谆教诲,一个唯唯遵命,看来果然是父慈子孝,又有谁知他们竟是在做戏。
俞佩玉心里已恨得滴出血来,但面上神情却偏要恭恭敬敬,偏要当他是父亲。
那"俞放鹤"心里又何尝不想将这祸害一脚踢死,但面上偏偏也只有做出欢喜慈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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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佩玉终于暂时安全,从屡次救他的丐帮少年帮主那里知道,相托救助之人正是林黛羽。)
他缓缓自怀中摸出一个翠绿色的锦囊,这锦囊绣工精致,彷佛闺阁千金所用,只见他打开锦囊,取出张纸条,道:"你且瞧瞧这是什么。"
这是张又破又烂的草纸,但却叠得整整齐齐。锦囊中装的却是如此粗糙的草纸,更是教人奇怪。
俞佩玉展开了纸,上面写的只有七个字:"俞佩玉,信他、助他。"
字迹潦草模糊,仔细一看,竟似以针簪一类东西沾着稀泥写的,俞佩玉瞧得怔了半晌,方说道:"这……这是谁……"红莲花缓缓道:"你未过门的妻子。"
他面上神色突似变得有些奇怪,但俞佩玉却未留意,失声道:"林黛羽?你认得她?"
红莲花笑了笑,道:"看来你实在是个足不出户的公子哥儿,江湖中事,你竟一点也不知道,林黛羽在十三岁时,便已出来闯过江湖,此后每年都要悄悄溜出来一次,而且还做了几件令人侧目的事,在武林中名气已不小。 ……
二日之前,我曾在商邱附近瞧见过她,她就和她爹爹与王雨楼等人走在一起,我与她相识已久,但那天,她瞧了瞧我,却像是完全不认得我。我就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所以等她打尖时,我就命商邱的丐帮弟子与那客栈中的掌柜商量,改扮成店伙的模样,她果然一眼便瞧穿,果然寻了个机会偷偷将这锦囊塞入他怀中。" "
俞佩玉想到她那辛辣而迅急的剑法,想到她那柔弱的身子里却有那么坚强的性格,不禁叹道:"她委实比我强多了。"
他叹息着将那日林黛羽的突然变化说了,长叹又道:"那天,我还以为她是故意害我,却不知她在那天便已了解到这阴谋的厉害,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只有认贼为父,而我……我虽等到今日,还是只有和她走一条路……"
红莲花唏嘘道:"我认识的人中,无论男女,若论智慧机变,只怕再无一人能胜过她的。"
俞佩玉瞧着这锦襄,只道红莲花会交给他,那知红莲花却又将之放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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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江湖传闻俞佩玉已死,为他举行葬礼,俞佩玉在自己的丧礼上再遇林黛羽,林黛羽当然已不认识他:)
他心头一紧,全身都似已麻木,海棠夫人这眼波一瞬间虽有风情万种,俞佩玉却也茫然不觉,他眼中除了这少女外,也再也瞧不见别的。
只听群雄窃窃私语。有人道:"这位姑娘据说就是俞佩玉未过门的妻子,她方才在他灵前,不但哭晕了三次,而且还将一头青丝,生生剪了下来。"
俞佩玉只觉心头一阵刺痛,几乎忍不住要冲过去,告诉她自己还没有死,叫她莫要伤心。
海棠夫人展颜一笑,道:"我只是觉得有趣……俞佩玉自己参加俞佩玉的丧事,你难道不觉得这很有趣么?"她明星般的目光紧盯俞佩玉。
俞佩玉神色不变,淡淡笑道:"司马相如,蔺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虽然有个俞佩玉死了,但却还有个俞佩玉是活着的。"
俞佩玉笑道:"……夫人乃是女人中的女人,仙子中的仙子。"
海棠夫人道:"但你却对我全不感兴趣,我走过你面前时,你甚至连瞧都未瞧我一眼,这岂非有些奇怪么?……你眼睛只是盯着我身後的一个人,但她脸蒙黑纱,你根本瞧不见她的面目,你那样瞧她,莫非你和她早已认识?"
海棠夫人指着花丛中走出的林黛羽,一字字道:"你再瞧瞧,认不认得她?"
俞佩玉举杯一饮而尽,道:"不认得。"
"不认得"这虽然是简简单单三个字,但俞佩玉却不知费了多少力气,才说出来的,这三个字就像是三柄刀,刺破了他的咽喉,这三个字就像是三团灼热的火焰,滚过了他的舌头,烧焦了他的心。
明明是他最亲切,最心爱的人,但他却偏偏只有咬紧牙关说"不认得",世上又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痛心的事。
"……他既已死了,我不愿听得有人再叫做这名字。"
俞佩玉道:"但是我……"林黛羽冷冷道:"你也不配叫这名字。"
他眼瞧着心上的人对他如此冷漠,本该伤心。但她对"他"如此冷漠,却又正表示她对自己的多情,他又该欢喜,这无情还是有情,他竟不知该如何区处。
一时之间,他心中忽忧忽喜,正也不知是甜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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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神刀公子道:"我见着他们时,林黛羽似有重病在身,连路都走不动了,那俞佩玉就像捧宝贝似的捧着她,也不管别人见了肉不肉麻,若不知他们的底细,只怕还要当他们是对恩爱夫妇,听见他们突然吵闹起来,也不觉大是奇怪。"
银花娘笑道:"这位林姑娘倒也奇怪,病刚好,就要杀人,难道那位俞公子照顾她的病还照顾错了不成。"
神刀公子冷笑道:"依我看来,这俞佩玉必定是乘人病中,占了人家的便宜,所以那林黛羽才冲出来,就大喝道:"俞佩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出来吧!"
神刀公子道:"俞佩玉竟好像呆住了,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这时客栈里人都已被惊动,都赶来瞧热闹,有些人以为是夫妻吵嘴,想来劝架,但人还没有走过去,就已被林黛羽踢出来,吓得别人再也不敢过去了。"
她冲进屋子里,将俞佩玉大骂了一顿,简直把俞佩玉骂成世上最无耻的人,但俞佩玉却还是呆呆的坐着,也不还嘴。……突然抬手就是一剑,向俞佩玉刺了过去。"
听到这里,金燕子终於忍不住失声惊呼起来,道:"他难道也未还手?"
神刀公子瞪了她一眼,缓缓道:"他非但没有还手,连闪避都未闪避,林黛羽一剑刺在他身上,他简直连动都没有动。"
神刀公子冷冷道:"林黛羽好像并不想一剑就杀了他,所以这一剑只刺在他肩头,第二剑也不过只将他胸膛划破条血口……"
金燕子失声道:"她就忍心再刺第二剑。"
神刀公子冷笑道:"岂只两剑,她一面骂,一面流泪,但掌中剑也没有停过。"
银花娘一笑道:"以俞公子对林姑娘的那种态度看来,是绝不会有丝毫提防林姑娘之心的,而且两人在一起,也绝不止一天了。"
金燕子皱眉道:"这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
银花娘道:"既是如此,林姑娘要杀俞公子的机会本多得很,为什么定要等到那天晚上,在人那么多的地方下手,又为何要故意惊动许多人。"
银花娘道:"还有,那林姑娘若是真的想杀俞公子,在那么多人面前,还会不痛痛快快的一剑将他杀了么?"金燕子道:"她也许是想慢慢折么他。"
银花娘笑道:"依我看,那位林姑娘的心肠,决没有这么毒辣,何况她就算真的是想慢慢折么他,下手也不会那么轻……"
金燕子道:"你又怎知道她下手的轻重?"银花娘微笑道:"她下手若是不轻,到後来俞公子还能施展轻功而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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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叹着道:"他们对我那俞贤弟疑惧太深,总怀疑他并未真的身死,瞧见林黛羽竟然又和一个俞佩玉走在一路,只怕就要以为这俞佩玉就是我那俞贤弟改扮的,否则以林黛羽的脾气,又怎会和个陌生人同住一室。"
金燕子道:"林姑娘只怕也已觉察到有人在暗中窥伺她,所以故意要冲出来,在院子里大叫大嚷,装作和俞佩玉争吵的模样,为的只是要将别人都惊动起来,人一多了,西门无骨他们自然也就不便下手了。"
红莲花沉吟道:"这位林姑娘素来机警深沉,以她往日的行事,的确有这种可能,
金燕子道:"那么,她这样装作,又有什么好处?"
红莲花缓缓道:"这也许是因为她生怕西门无骨等人将这俞公子误认为我那俞贤弟,她向俞公子出手之後,别人就绝不会再如此怀疑。"
金燕子正容道:"如此说来,她这样做,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俞公子,她向俞公子出手,也并非为了伤他,反是为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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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林黛玉来到“销魂媚宫”,险死还生, 同行八人都死在重重机关陷阱之下,她听到响动,只道是敌,预先设下埋伏,没想到来者竟是误入此地的俞佩玉。
俞佩玉骇极大呼道:“林黛羽,你……你怎会在这里?”
林黛羽脸色也变了,失惊道:“你是谁?怎会知道我名字?”
俞佩玉大呼道:“我就是俞佩玉。”
林黛羽怔了怔,冷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俞佩玉,你居然还不肯改名字。”
俞佩玉呼道:“我本来就是俞佩玉,我为何要改名字?”
俞佩玉挣扎着站起来,突然瞧见那石棺中,竟还有具艳丽绝世颜色如生的女子尸身。
(销魂宫主若是知道了自己女儿朱泪儿日后也会爱上这少年,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留在这里的情药,促成了这一对儿。)
林黛羽冷冷道:“我听得有人要进来,才躲入棺中的,我知道你武功不弱,又何苦多花力气,和你动手。”
俞佩玉恍然道:“原来那迷药是你布置下的。”
林黛羽道:"这世上狠毒的人太多,我若不狠,就要被别人害死。"
俞佩玉惨笑道:"但我却是你未来的丈夫,你怎能……"
话未说完,林黛羽已一掌掴在他脸上,厉叱道:"我的丈夫已死了,你竟敢占我的便宜。"
俞佩玉不避不闪,挨了她一掌,还是毫无感觉,眼睛里的火焰却更可怕,
俞佩玉嘴角泛起一丝奇特的笑容,嘴里还是不住喃喃道:"我喜欢你,你……你是我妻子。"他突然向林黛羽扑了过去。
林黛羽怒骂道:"放屁,谁是你妻子。" ( 联想到黛玉也骂过:“放屁!那边不是枕头? ”)
他本以内力逼着药力,是以还能保存最後一分理智,但此刻药力终於完全发作。何况,面前这人又本是他未来的妻子。
俞佩玉捉到了林黛羽,两人挣扎着跌倒,林黛羽又压破了药瓶,自己也已吸入了催情之药。
所以,她便也不再挣扎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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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古龙还是脱不了恶习, 最后还让她脱过一次衣服,虽然是雕像)
"……但真正江湖公认的绝色美人,三十年来只不过仅有八个。这位红牡丹乃是密宗第一高手"红云大喇嘛"的爱宠,不但姿容绝世,而且生具内媚,也不知有多少人为她神魂颠倒,只求能一亲芳泽,只可惜红云大喇嘛是个醋子,连瞧都不许别人瞧她一眼。"
雕像入水,竟真的像是立刻就变成活的了。最妙的事,她身上的衣裳也一件件在褪落……
到最後只见一个玲珑剔透,赤裸裸的绝色美人载沉载浮,在晚霞般的光辉中,翩翩起舞。
群豪中大多数人已看得目定口呆,连口水都几乎要流了不来,只有一两个脑袋比较清楚的,才觉得这位富八爷的心理必定有些毛病,但这毛病只怕也是大多数男人都有的毛病。
"画饼充饥",虽然明知是假的,却也比完全没有的好。
他又往盒子里拿出个雕像来,投入水中,笑着道:"各位可知道江南第一美人是谁么,我现在就要江南第一美人和塞上第一美人对舞,除了在我这里,各位这一辈子都休想有此眼福。"
他话未说完,俞佩玉脸色已变了。此刻被投入水晶盆的,不是林黛羽的雕像是谁。
俞佩玉那里还忍得住,当然冲过去,一脚将桌子踢翻。
( 妙在"当然"二子,凭他如何冷静智慧,吃起醋来,也与其他丈夫没什么不同)
群众又惊又怒,纷纷走避,只道这小子八成是发了疯,所以自己想找死,…
这么多人里面最镇定的反而是俞佩玉。他的怒气纵未平息,别人也看不出来,自地上拾起了那雕像,悠然道:"
(妻子的雕像,不能落入人手,毁了又舍不得,古龙于这等紧要细节是不能放过的,补上一笔拾起来,笑,却不知道带在身边被别的美女们发现了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