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畅游之且行且歌]——身体
身体是通过B-O-D-Y组成的。
感谢罗伯特◎凯利微妙的作品。在《撞击和碾压》的过程中,他虚情假意的唱道:“我的意识对我说不,但我的身体却不由自主”。而在《你的身体在召唤中》,他始终用喃喃的和声向世人控诉他的恶棍情结:“你在召唤我,用身体,我听见”。是的,只要有凯利在的地方,就有那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肮脏。
于是,这个原本普通的词眼带上了暧昧的色彩。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的手指划过某个女人的手臂。可以说是粉红,艳紫,或者蓝色的。B-L-U-E。这种身体的诱惑,好像评论家对于凯利音乐的评价:“他可以让教堂歌曲变得挑逗,让性爱歌曲变得神圣……他可以让一首歌湿掉。”
我想问一下,能有人拒绝得了色欲的熏陶吗?
我写身体,是因为我对于身体的崇拜。不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阳刚的轮廓,曲线的阴柔,所有的一切构成《盲兽》眼中看不到的肉体与血液的碰撞。
“用身体写作”,不知道谁这么评价过,我突然想到。
然后,卫慧这个有些姿色的女人跃然于我的脑中。他们叫她美女作家。我要笑死了,所谓的写作难道还分美和丑的偶像和实力派吗?那些漂亮的女人大凡有自赏的习惯(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也学着写一些沽名钓誉的文章,在其中自得其乐。这本是没所谓的,但如果被冠以美女美男等等傻屄的头衔,无非是掩耳盗铃——用身体写作更是谈不上了。
凯利用身体写歌,唱歌,谱曲,制作,他赢的了世界上无数的追随者。卫慧和凯利都是我欣赏的人,因为他/她有胆量把性的解放直言不讳出来。
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可以做到直言不讳,独断专行呢?放她娘的狗屁去好了。
嗯。吉他的声音缓缓流淌在淡蓝色的玻璃窗下,我联想道长发少年修长的手指。同理可证,身体让我联想到了性,我自我反省我是否过火了,罪孽深重。但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朝那方面去考虑了。
身体,肉,性,欲,再比如《丰乳肥臀》,《拯救乳房》,都只是个噱头。噱头这玩意儿是必须的。但是我回过头来听凯利的声音,他其中的确有性,但未必都是如此的玩世不恭,还有亲情,友情,爱情,有自我反省的祷告,有上帝面前的忏悔,有写给梦中女孩的真挚情书,有表达对母亲的感谢之歌。性就好像是好莱坞大片中难免的亲吻,你在五光十色的世态中会领悟到许多真挚的东西,他们有的可能实在肮脏而可恶,但任凭我如何的厌恶,他们存在着。(我真的很佩服凯利可以将性爱的音乐写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而敢作敢为的。)
因为有身体的存在,所以凯利会忏悔,但得到原谅之后,他的生活又开始始乱终弃。不仅仅是凯利,我,你,他,很多人都在这么自欺欺人的活着,没有人受到职责,因为习惯成了自然。
我躺在床上,可以明确的知道《身体》本该延续我支离的几个部分,以巴诺马拉式的方式再混合,但总是一觉醒来,脑袋空空。我备有一本笔记本,有什么想法,我会随时记录。但同时,我又是非常惰性的人,心血来潮和一蹶不振都是个未知数。
古代的人说,三日一小省,五日一 大省。可是,这省又有什么用呢?你省过了,难道可以避免同样的错误?所以我的态度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醒唯我醉。惺忪着眼睛,听听蓝色的歌,感觉身体的膨胀,在飘飘然的满足中睡过去,有什么不好?!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对凯利渐渐失去的才华致敬。灵魂的韵律,性感的嗓音,挑逗的言辞,我知道还有很多的东西值得我去钻研。
感谢凯利,就好像古龙,王小波一样指引我走一条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