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么？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鸟，他们天生没有腿
所以，只能不停的飞
他们知道，自己一旦停下来，就等于是死了
在那种鸟刚刚张大后，就离开了本不属于自己的那个窝
在林子里飞啊飞啊
他们自己也知道
不可能这么一直飞下去
他们也会累的
但是，却又不肯落下来
无奈的飞着
痛苦却自由的飞着
只到有一天
他真的觉得累的不行了
在这样下去一定会累死掉的
于是
他就随便找了一棵树
在上边落了下来
他知道
自己不能在飞了
这，就是那些鸟的宿命


……………………

“他死的时候看见印底安神话中的一种奇鸟，这种鸟生来就没有脚，永远不能落地，只能在高高的云朵里休憩，只有死的时候人们才能见到，当比鹰还长的翅膀慢慢合上时，它变得和手一样大。”

相似的一段话，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是在王家卫的《阿飞正传》中第一次听到，以至后来影迷们用这段标志性的话来形容逝去的哥哥。不过在二十多年前的法国新浪潮电影《法外之徒》中再次听到熟悉的话语，颇有些诧异，不免令我对大师戈达尔的作品产生了兴趣。


摘的一段  作者眉间尺

是的
着是我从他那里听到的

你认识这个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