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秀楼的灯笼如旧挂起,一丝红光刺破黑夜。但是透出的是确是一股萧杀之气,风依然带着沙子撕裂本已不平静的空气,摇晃着门前的气死风灯。庄里已有一些来客,不过他们不是来赌钱的,更不是来看风景的。看着他们带血丝的眼睛,就如饿了三天三夜的狼,一群围绕猎物而待机吞噬的野狼。他们想看童颜赌神是如何的落败,更想看看脱光了衣服的白板。因为既可以不输银子又可以看美人,所以像这种可以借别人的力量来达到自己永远不能达到的目的想法,足够人兴奋上一天。
人也来了很多,但是都在静静的等。所以就没有声音,没有声音就显得空旷;因为空旷合源庄就比平时大上了许多。虽然大了很多,但是人在里呼吸却困难了不少,所有人都不例外。因为我也是人,所以我也不列外。微微颤抖的手里已出了丝冷汗,我已记不起我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了。好象在第一次上赌场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到底是兴奋还是紧张却无关紧要了。
桌上的茶已不在冒出热气。我放在袖子里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茶凉了”,站在身后的白板还是用她的声音来提示我。很美!虽然我们在 一起三年了,但是白板的每一次说话我都会浮现这两个字,偶尔也会想想她面纱后面的样子。却从来不曾见过摘下面纱的白板,因为里面可能有些秘密,而师傅说你要在江湖上活得久一点就不要问的太多,我很相信师傅;所以就不曾问她。也像她从来未问过我的左手一样。时间也就把我们定格于此,所以白板就是站在我身边戴面纱的女人,站在我身边戴面纱的女人就是白板;而站在白板身边用右手赌钱的人就是我,我就是在白板身边用右手赌钱的人。大家都习惯了,所以我们也习惯了。
“我们认识有三年了吧?”我漫不经心的问到。
“不对,我们认识有三零两个月又二十七天!”白板很肯定。
“哦,那么说槐树都开了三次花了,我一直说送你一个有槐花做的花环。可惜却又错过了它的花期。”我很惋惜,我觉得白板戴上洁白的槐花一定很 漂亮。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看明年的槐花开了
白板没有回答,空气又恢复了以前的死寂。风也大起来了,不停的拍打门窗。扬起的尘土附合着在空气中翻滚,留下的只是一声声划破空气后的叫声。山雨欲来风满楼啊,忽然间我却突然盼望那位大人物能够早点来,尽管我的手还在颤抖。
“山外青山楼外楼,何处青山断人愁?”
一缕声音穿过黑夜的屏障,清晰的到达合源庄的大厅。大厅里忽然就炸开了锅,每一个人都好象闻到了诱饵的香味,有的在不停在咽口水,也有的在磨拳檫掌是否在等我不行时就一拥而上来痛打我这条落水狗,就不得而知道了。
“他们想看看我们的笑话。”我心不在焉的说到。
白板没是回答,而我却感觉到她也在颤抖。对我没信心了么?其实我对自己也没信心了,手还在袖子里颤抖,而人已杀上门了。
“楼外楼主,冷无霜拜见童颜赌神!”话还未完,人已到了桌前。
一袭白衣,一张苍白的脸,一双手,一双洁白晶莹的手。这就是冷无霜给我的印象。给人的感觉就是冷,是那中从骨子里透出的冷。冷的无法让人靠近。人如其名。后来,冷无霜问我看她的第一印象的时候我就说了一个字“冷”
“久仰 久仰”我客套的回答。
“不知道楼主喜欢用什么赌具?是骨牌还是牌九或其他?”我问道。身后的白板突然涌出了一股子寒意,带着丝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