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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时间原因但是赶制的很匆忙,遗漏了决赛时的项冻云的<最后的战役>
『项冻云PK周天甲』醉后的战役
项冻云是会稽的名人。在这个不大不小但经常出名人的地方要始终做一个名人其实也无非以下几点:1,年轻漂亮或者包装得年轻漂亮。2,才气逼人或者貌似才气逼人。3,有贵族头衔或者捏造一个贵族头衔。4,出生离奇或者杜撰一个出生神话。
而项冻云以上几点兼备,并且她货真价实:1,她的确年轻漂亮,知情人士说某数据是35、27、36,至于长相凡是有眼睛的人都是看得出来的;2,她有过人之才,她会看星星算命还懂数理化。在那个毛笔只有蒙恬一个人会用的年代里,看星星比吟诗作画实在的多,是那个年代的小资们津津乐道的活动。在天气晴朗的晚上,秦朝的男女老少们会一个劲地仰起脑袋探索宇宙的秘密,于是就有了,“天之道,补余之不足……”。当然真正能看出门道的人不多,而项冻云正是这不多的其中之一;3,她是出自楚国名门项氏。过气的贵族头衔往往比当前的更红火,因为带着不可琢磨的神秘感。比如维多利亚时代勋爵满天飞,人人习以为常,如今忽然冒出一个伯爵就让小老百姓们对他的高贵血统膜拜许久。尽管生物学告诉我们经过几十代外族血统的冲击,除了遗传的隐藏病因以外啥都不会剩下。但仍有人高呼自己是孔夫子的第N代传人;4,项冻云出生的时候既没有衔块玉也没有通体异香,屋外也没有白龙飞舞电闪雷鸣。说她出生离奇是由于与其说是她妈生了她,不如说是她从她妈肚子里爬出来的,就跟小猫一样爬出来,还冲人呵呵傻笑。当场吓得产婆手脚冰凉,吓得她来自特区的老爹项少龙说了句英文:oh,my god.。I can’t believe it.It can动,晕!
后面两个孩子她妈唯一能听懂的字便成了项冻云的名字的初始版本。虽然出生的时候表现出了惊人的生命力而使项少龙让冻云和她那一样天赋异禀的哥哥跟着伯父闯荡江湖,但小冻云并没有茁壮地成长,一直以来大病没有,但小病不断,按照现代医学名词就是先天性贫血+慢性咽炎+慢性胃炎。但这都不影响甚至可以说增加了她的纤弱美和动人气质。并且有助于造势,比如哪天人们将话题转向别人了,项家的深宅大院里就会影影绰绰地放出条消息,项姑娘前日赏花时因身体不济晕倒。然后会稽几乎所有的男性生物包括雄性小强都会成群结队地带着瓜果蔬菜(以前还不流行送鲜花,多淳朴哪~)屁颠屁颠地来看望项姑娘。在会稽无田无产的项家有一段就这么发家致富的。
项冻云住的小阁叫魁星阁,是会稽最高的一座楼阁。一是因为项姑娘要观察星象,更多的则是为了防止狗仔队的抓拍。既然是第一高楼,那些埋伏在项府周围想要爆料或者偷窥点别的什么的人只能望楼兴叹了,并且所有人不得不拜倒在项姑娘的襦裙之下。项姑娘的这种裙子是自己发明的,是用四幅素绢拼合而成,上窄下宽,不加边缘,因此叫无缘裙,当然这里的无缘也是对那些拜倒在项姑娘裙下的很多人说的。
总之,由于文明发展程度的原因,当时还没有大型的选秀活动。但项姑娘无疑是会稽人民心中当之无愧的代言人和超级女神。
还是之前的4点定律,周天甲也统统符合。1,他曾经年轻俊秀,遍游花间。2,他有才华,他能写书。3,他祖上本不姓周,姓姬,后来逃避战乱才改成了周。众所周知,周朝的皇帝姓姬。4,他出生的时候有一般婴儿一倍长,并且此后表现了比项冻云更惊人的生命力,他茁壮成长。但是周天甲之前在会稽一直没有项冻云出名,究其根本原因他穷。同为没落贵族后代,老天在这点上显得很不公平。他虽然年轻俊秀但穿的是粗糙布衣,而且时常蓬头垢面,也就让人没兴趣观察他是否真的年轻俊秀了。遍游花间是真的,他自幼种花为生,这在一片菜农面前他保持了一定的贵族尊严——他是个高雅的花农。就像在一批的泡沫文字中,有个穷酸鬼站起来说老子是纯文学,迎来的是砖头和一片嘘声。阳春白雪通常没有什么市场,所以周天甲保持着他的尊严的同时穷得要死,所以他只好业余凭想象用鱼骨头沾着炭画些春宫图。事实证明这玩意比花卖的快的多,不久周天甲就可以去妓院实地勘查。而周天甲比大多嫖客多些经济头脑和文学细胞,凭着往昔画春宫图的经验,周天甲写起了风月类自传小说,刚开始只是在一些号称来买花的人中间秘密流传,不久一传十,十传百,成了全城皆知的秘密。再后来周天甲写了《虫中术》更是轰动大秦,逐渐逐渐居然也混上六大宗师之一了。于是周天甲洗干净本来就英俊的脸,穿上锦衣玉服,真乃浊世中的翩翩佳公子也。再加上他的贵族头衔和幽雅气质,周天甲一炮而红,成了会稽的名人,风头不在项冻云之下。有了名气以后周天甲便不在去妓院,一个人有了名总要洁身自好抛弃过往的,现在他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在街上用他那双桃花眼去勾引大家闺秀。但是周天甲还是没有娶老婆,在他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曾被个嫌他脏的美女给踹了一脚,从此他怀恨在心,立誓要娶会稽第一美女,听到他这个誓言的人当年在揩自己鼻涕现在在揩他们家小孩鼻涕,并不是人人都有周天甲这样的雄心壮志。而周天甲现在有资本了,有了资本就有权利想入非非,在周天甲有次经过项府因为脖子酸而抬起头看到项冻云的时候,他就真正地开始想入非非了。
有一次项姑娘又病倒了,周天甲像会稽的所有男人一样找着机会献殷勤,但他又和会稽的所有送菜花的男人不一样,他别出心裁地送了一盆自己种的兰花。项姑娘一见到那盆兰花病就好了,并且微笑地说,“我想见见他。”周天甲和所有见项姑娘的男人不一样,他没有战战兢兢或者脸露色光,他走得稳稳当当并且庄严肃穆。项姑娘一下子就心动了,当然她不知道那是周天甲紧张的表现,周天甲一紧张就浑身肌肉包括脸部肌肉都僵硬。而说到底其实也不过是项姑娘想谈场恋爱,一个姑娘十几岁了追的人一大把但没尝过恋爱的味道很有点说不过去,恰恰周天甲长得很符合项姑娘审美观。没心没肺的项姑娘想就这么凑合着吧。
周公子和项小姐私会这么一回事在会稽炸开了锅,一时间比边关的战事炒得还要火热,小老百姓总是对身边的事比较关心的。事情如果一直这么发展下去倒也不失为一桩经典的古典爱情模式。但在秦末这个动乱而且文明没有高度发达的阶段,女子地位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也没很低,还没人要求三从四德或者学习烈女传,也没法律要求公民不能劈腿踏两条船。所以在项姑娘和周公子谈的火热的时候,项姑娘这回遇到了徐子方。还是遵照四项基本原则,1,徐子方年轻英俊,他比周天甲还年轻些,还英俊些,他还坏坏地笑得勾人心魄。2,徐子方文武双全,在江湖上大有名声,而且是棍法鼻祖。3,他是李黄昏的高徒,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江湖盛言他是沙漠之王的儿子。4,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所以他的出生比谁都离奇。而他比周天甲好的一点就是他比周天甲有钱得多,尽管周天甲如今也很有钱,却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但徐子方却在江湖上很是体面风光。
徐子方和项冻云相遇在乱世或者说乱市。虽然秦朝的市都有个人坐个板凳在城门口监督,但到了秦末越来越马虎越来越没人管,管了也管不来。因为市里经常发生马车自杀性爆炸事件,有些亡命之徒从炼丹术士那里弄来火药放在马车里甚或绑在身上在市里自杀来像秦王朝示威。项冻云和徐子方初遇的那一日就恰逢项冻云前头的那辆马车爆炸,项姑娘的马脱缰似地狂奔,就在项姑娘以为要撞上城门时,一个持棍的年轻人稳稳地站在马车前,单手就安住了马。项姑娘不愧是项姑娘,她之前既没有大声尖叫现在也没有花容失色,她带着微笑卷起帘子,向徐公子道谢,仿佛一切都该如此发生般。围观的老百姓都不禁叹道,超级女神不愧是超级女神,而没有注意到项姑娘和徐公子整整对视了半天。
在什么都开放或者说什么都没发展起来的年代,这本没有什么。既没有媒妁之言也没有定情信物,但周天甲年幼时饱受饥寒,年少时又曾被美女踹过,当他听到项姑娘说要分手时脸色就变得跟地上的青苔一下,顺带扔了些狠话。项姑娘却笑了,说,我跟你开玩笑呢,瞧你急的。此后无话。
一日周天甲在府里收到了一片飞来竹片,上头写着:“闻君有《虫中术》,妙手绘成,极具雅性,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周天甲当即“碰碰碰”拍了几下桌子以表愤慨,却无能为力。虽然他有那么两三下功夫但是遇到这么大胆的贼却拿不出什么办法。只好请了些江湖上还算有名的人物还有项姑娘一起来周府镇宝。夜里,人们都等着飞贼的到来,却毫无动静,连园子里的虫鸣都听得一清二楚。隐约一阵酒香飘来,“子时到。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在外头喊道。江湖侠士们又坐了盏茶功夫,纷纷打着呵欠告辞,觉得这回周天甲炒作得过分了。周天甲只好赔笑着说不知是哪个黄口小儿儿戏唬弄他,但他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却也没说什么,回房睡去了。刚到房里,酒香似乎更浓,忽地黑影罩来,他硬生生受了一掌,怒喝了一声,黑影却跃出窗去。“来人啊。”他撒开有生以来最大的嗓门喊,此刻算是尝到了为了省钱只聘用钟点工的苦处了。只有项姑娘提着裙子一路小跑而来,焦急地问,“你怎么了,我还没出门就听见你的叫声了。你怎么了?”周天甲咳嗽道,“咳咳。我,我。……书埋在牡丹花下,你……快点拿着走。”“书……书在牡丹花下?”周天甲无力地眨眨眼睛。“那好,我知道了,你就安心去吧。我用千里醉为你送行呢。”项冻云竟一掌向周天甲飞去。“你你……”周天甲再没有说出话来。“子时到。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更夫的声音又响起。“这回才是真正的更夫呢。你本来不用死的,却为什么要绊住我呢?”项冻云娇滴滴地笑道,“你娘没有告诉过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么?”
项冻云走到牡丹花下取出书,笑容满面地走出周府。周天甲躺在门槛上,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我爹只告诉过我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我想我是醉了。
从此会稽的名人依旧是两个,少了一个周天甲,多了一个徐子方。项姑娘风采依旧。
项冻云杀周天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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