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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青芥主

我觉得到目前为止,第1段最好。之后的嘛,嗯,先不说吧,等以后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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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评论真是~~~我先不说了~~~

干脆我以后只写第一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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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晴进城的时候还在生气。眼前是一条热闹的长街,商贩如云,行人摩肩接踵、挥汗成雨,简直好象满城的居民都约在今天赶集。衡山不是小乡镇,这样的情景委实有些古怪。不过更古怪的,是看到萧雨晴的市民,有的呆若木鸡,有的瞠目结舌,买东西的忘了付帐,卖东西的忘了收钱。这当然不是因为她那异乎寻常的美貌,尽管骄阳下她晶莹剔透的面颊确实美得让人窒息。

和风醉人,她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头上一方雪白的方巾飘飘欲飞,宛如一只振翅的玉蝶。娇小的身子裹在一袭宽大的儒服里,益发突显了少女的玲珑柔美。她喜欢女扮男装,更喜欢别人一眼识破她的装束。不过,路人的惊奇也许并不是为了她的奇异装扮,而是她跨下的坐骑。

这样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女居然坐在一头毛皮火红的公牛背上。很明显这头牛绝对不是水田里温驯笨拙的大牯牛,它的鼻孔不断抽动着,眼睛发红,头上的两只角闪着残酷锐利的光芒。

在路人呆滞的神色逐渐转为恐惧之前,萧雨晴抬起一只着冰绡丝履的的纤足,在公牛两眼之间轻轻一敲,它的眼神顿时温柔起来,仿佛陶醉在某个迷梦之中。

 晴空不染,听雨楼的乌瓦朱椽都呈现一种恰倒好处的旧色,画梁不事雕琢,澹澹青空下唯是一派雍和古朴。

萧雨晴拣了韩千衣曾坐过的雅间,卷起竹纹帘,眺望着对面人影疏落的闾巷。她觉得这座楼的地头选得很特别,不是争在车马如龙的闹市,反而安闲自在地掩在气息昏恹的深巷后。隔着一条不深不浅的的河渠,仿佛一位坐看云起的隐士,淡然而深情地凝视着远处聚散无常的人烟。

飞扬跳脱的萧雨晴也好似感应到一点贞静气息,螓首微垂,倚在窗边轻轻叹了口气。

走到楼下的少年抬头望了她一眼,一双明目合着脉脉斜晖返照过来,映得萧雨晴一愣。

暖风荡来,丽日迟迟,萧雨晴只觉迷惘中带着些微清涩的快感,那少年是留是去也全然不重要了。

河渠上悠然泊着一些蚱蜢小舟,艄公喊着嘹亮的号子,不时与河边吊脚楼里的男男女女调笑着交换物什。

突然,一记落水声打破了这安详如画的人世,惊动了好些河边的居民,吵吵嚷嚷往某座草蓬挤去。

萧雨晴有些好奇,但没有介入的意思,毕竟她只是一个过客。况且,下面发生的一些事也容不得她再去多管别人的闲事。

 一股浓浓的烟尘裹着飒踏蹄声,数十铁骑带着步兵如风卷残云拥向听雨楼。

君子不立危墙下,可惜萧二最喜欢的铭言乃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得是军容鼎盛、兵马毕集的虎山。

领头的将领方面大耳,操起破锣似的大嗓喊道:“楼里的家伙都滚出来,大爷奉命把这里通通拆喽!”

话音落后,过了半晌,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萧雨晴大奇,莫非掌柜的店小二都和我一样胆大包天?萧二展开身法,在阁道厢房间一阵穿梭,发现整个听雨楼不知何时竟然走得只剩下她一个。

“不可能……”萧二对自己的耳力向来自信,这些人如果是从正常渠道走一定瞒不过她。

“娘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兄弟们,动手!”

一轮绳索甩出,钩住听雨楼四面八角,军士们马力一催,整栋楼发出吱吱的龟裂声摇摇欲坠。

萧雨晴动了真火,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飞身冲了出去。

楼下的军马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刹那间在空中移形换位四次,铁钩上的绳索全部断落,几骑催动马力的兵士来不及提缰,顿时奔入河渠。

那将领眼睛一花,一个俏生生的女郎倚在楼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眉目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讥诮之意。

那将领平时也不是鲁莽之辈,却硬是被这股淡然而刺骨的讥诮所激怒,手中马鞭一挥,军士或五人一队或七人一队四散开来,象一片片难以咬合的薄层,每一层自行转动,整个大阵仿佛一个多层罗盘。

萧二眼见奇阵,不惊反喜,一挽剑花,运起“白驹过隙”的手眼步法,但见流动的薄层间出现一个细微的缺口,立时人剑合一啄击一点。此时萧二人虽快如弩箭,眼中的时空却以极端缓慢的速度变化着,士兵的任何轻微举动都如一粒石子投入她秋毫明鉴的心湖。当她的剑尖以最契合这段时空的姿态插入那个缺口时,缺口附近原来东游西荡的十几枝长枪突然象约好似的从各路方向搠来。

萧二眼中露出惊怖之色,但是身形步法已经不容更改,“白驹过隙”的空中借力已经到了极限,只剩下玉石俱焚一途。

这时,一条黑影从街角射来,手中一条三丈长的铁链向骑兵马腿上扫去,马儿受惊人立,整个军阵顿时互相践踏、乱成一团。

萧二只觉压力一轻,却在空中失去凭借,那黑影甩脱铁链,一式“鹰击长空”,挟着萧二滑过青空越过听雨楼急速隐没。

“金大帅的‘修罗太息’阵难道是用来对付弱质女流的么?可笑,可笑!”

寂寂长街回荡着一个年轻锐利的声音,那将领脸上一红,将鞭子扔在地上。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5-8 19:04:0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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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晴一直在看着他,因为她相信当她运功过度导致昏厥的时候,他也一定是这样看着她。

他紧闭着双眼,胸前的伤口再次破裂,让萧二好生费心。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看来武功不在某人之下。”萧二自言自语道,象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总喜欢把事情描述得比实际情况浪漫一点。

“不是千军万马,前前后后也不过百来人。”

少年睁开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是金大帅亲自带队,就算只有十个人,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为什么连无趣的地方都一模一样啊……”萧二不禁感慨,猎色之心大减。

“那你为什么还来救我?莫非……莫非你对我……”

少年立刻做了个无聊透顶的表情。

“因为你是最后一个留在听雨楼的人。”

“这点我到现在也没想通。”萧雨晴回想听雨楼上下在她眼皮底下人间蒸发,一阵莫名郁闷。

“不但人走得干净,连地方也不让留下,生怕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少年侃侃而谈。

“那个奉命拆楼的将军老粗也是他们的同伙?”

少年无所谓地一笑,打趣道:“如果真是这样,你我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衡阳。不过,在湖湘一带,没有金大帅的首肯,像听雨楼这样的百年老店也不是说拆就拆的。”

“金大帅为什么针对我们?”

“我们?小姐,在听雨楼倒下以前,谁能想到你我会走到一起?况且,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威镇两湖的金大帅怎么会想到为难我?看来,问题是出在你身上。”

萧雨晴一楞,这次她到潇湘是偷偷跟着萧齐出来的,在“墨棘”总坛睡莲坡修炼二十年,闯荡江湖头一遭就让萧齐摆了一道,不但跟踪失败连马都给他放走,只好在斗牛场拉了一头公牛当座骑,这才耽误了一天一夜的行程。这样的武林菜鸟能吸引金大帅的目光?连萧二自己都不信。

“不是针对我,就是冲‘墨棘’来的。”萧二想着不觉脸色一沉。

少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现在要问你的来历也是白问。不过,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你到听雨楼的目的,不需要详情,大概就可以。否则,我们很难继续查下去。”

“我们?”萧雨晴白了他一眼,“就像你说的,今天以前谁也想不到你我会走到一起,我凭什么要跟你合作?”

“因为你对萧湘一道的江湖势力分布一无所知,就算掌握了什么线索也是入宝山而空回。我这样说,应该够清楚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4-12 12:49:4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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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点本事的男人都那么自负?”

少年笑而不语。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

少年下意识地端正了一下坐姿,摆出一副凝神细听的神态。

不料却引得萧雨晴扑哧一声笑出来。

“太像了,尤其是不经意间的小动作。”

“我哥哥萧齐也总是这么正襟危坐着,洗耳恭听的模样,其实啊,他才瞧不起我们的小情小性……”

“不是瞧不起,而是没办法。”少年暗道。

“你别看我这样,可是扎扎实实、心无旁骛练过十六年剑法,上个月才出师。十六年来我几乎是与世隔绝。”

“你的剑法、身法独树一帜,纯论武功不在我之下。”

萧二感激地看他一眼,笑得更甜了。

“一开始打算独自闯荡江湖,可是出来后,就发现天地太大了,而我却太渺小。我不需要这么大的天,这么阔的湖海。”

“所以嘴上不情愿,还是跟着他来了衡山。去听雨楼等他是我自作主张,我猜他总要到那里去。”

“为什么?”

“因为它的字号正含有我的名字。”

“萧听雨?”

“是萧雨晴,一夜听雨的雨,有晴无晴的晴。”

少年为之瞠目,平生第一次看到这么自以为是的推断。随即又生出一种没来由的体谅,在愈加暗淡的夜色里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我来是为了杀人,杀一个等忧喜齐彭殇的人。”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萧雨晴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只小小的灯笼,用火石点燃了。微光冷照,但见她美目流眄,灿灿生辉。

“谈了半宿,还没问你名字。”

“韩棠,韩千衣的韩,海棠的棠。”

 

“想不到。”

萧二听了他的身世后依然毫无顾忌地感叹,连韩棠也不禁打心底里喜欢上这个可爱的女孩了。

“作为‘迷神杀手’韩千衣的堂弟,你算不算是弟承兄业?”

“我不是杀手。”韩棠又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我只为自己杀人。”

“只为自己?”

“只为自己?”

“为心爱的人也不行?”

“不行。”

萧二眉头一挑,笑吟吟道:“那就好,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也许见了这个人后,你就会发现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定不行的。”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5-8 19:01:48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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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排版了,以后得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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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 

不觉得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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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打场面很不错啊。

情节进展得太慢了些……

PS:怎么还有忍者的

多少新梦成虚幻, 多少旧梦化云烟。雄心已在九霄外,壮志不改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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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字集。
    

衡阳最热闹的一条大街上,韩棠背负着双手,从大街的最东走到最西,已经来回不下五次,可是萧二仍然没有出现。
    

他引颈斜望对过那家老字号的珠宝商行“宝和斋”,在中州他就很熟悉这些珠宝商行了,尤其是预定制的“宝和斋”,以品位著称,从来不做低档次的生意。
    

萧二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了,虽然珠宝对女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但是他相信萧二绝对不是不知轻重的女人。
    

百无聊赖之际,他只好打量起“宝和斋”的匾额、旗番,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发现原来匾额、旗杆都是新漆的,还隐隐有些刺鼻的味道。
    

“难道是新开张?”韩棠知道这样的金字招牌是不会随意翻新,只有爆发户才会以为崭新惹眼就能招揽客人。
    

正等得懊闷,,宝和斋的内堂突然传来一连串砰砰磅磅的声音。韩棠一握铁笔,刚要往里闯,门前帘子一动萧二飞掠而出,一拉他的手臂,急道:“快走!”只听一阵斥骂,方才还恂恂有礼将萧二迎进去的老板红着眼睛追出来。
    

萧二展开身法,带着韩棠向东北角掠去。行出三条街,一拐弯走入一条偏僻狭窄的小巷。又走了一会,萧二闪身进入一条弄堂,左边一家门首挑着一盏小红灯笼,虽是白天也不卸下。萧二过去敲了三下门,有人懒洋洋应着出来开门,见到萧二先是一楞。萧二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支玉簪,那人接过一核对,展颜笑道:“小姐,请进。”
    

两人被引领着,穿过天井,走入东厢房。房子不大,摆设倒是精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熏香。房中摆着一张大床,大红锦被上绣的一对戏水鸳鸯,鲜艳可爱,栩栩如生。
    

韩棠不知为何,感到浑身不自在,勉强在桌边坐下。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进来,笑盈盈奉上香茶,临走时还向韩棠飞了个媚眼。
  

 

“这是什么地方?”

“衡山群玉院。”萧二神态自若,品了品茶,“从后门进来或许不觉得,这里可是衡山城首屈一指的青楼妓寨。”

 萧二看着疑惑不解的韩棠,解释道:

“当年华山派不世出的剑侠令狐冲就就曾经在此疗伤修养,更有两位极标致的小姑娘相陪,其中一位还是恒山派的妙龄女尼,当真是说不出的旖旎风光,道不尽的香艳奇情。可惜如此风流福地终被五岳剑派一干冷面冷心的正人君子所焚毁,令狐大侠这段风流艳史也就此湮没。想他日后与魔教圣姑任大小姐举案齐眉,这等风流快事怕只能在梦中回味一二。幸而,坊间逸闻、渔樵闲话终究不绝,几十年后这艳帜高张的群玉院得以历劫重生,我等才能在此抚今追昔,凭吊前辈的风神遗韵。来来来,我以茶代酒,敬令狐大侠一杯!”

 说着装模作样地捧起茶杯,韩棠暗自好笑,也不禁调侃道:“你我在此地追古思今倒也不错,只怕‘宝和斋’的老板可没有这等闲情逸致,说不定此刻衡山城的大中小捕快已经一齐出动,不出两个时辰,群玉院便要人满为患了。”

 萧二依旧一派娴雅道:“无妨无妨。”

韩棠见她还不肯说出来意,故意夸大道:“你莫要小看这些地头蛇,潇湘一带官商勾结那是出了名的,你纵然艺高胆大,也难免马失前蹄。”

萧二只笑道:“我说无妨就是无妨。不过,你方才有句话说得不错。”

“只有一句不错?”

“其实是半句——追古思今!”

“前辈风流已往,衡山城也不是当年模样,韩兄到此之后又有何特别印象?”

“特别印象?”韩棠心道你我二人在城里这么一闹哪还有心思察访风俗、体悟人情?却见萧二目光有异,似期待又似考较。

他仔细想了一会,脑中灵光闪过,脱口道:“有了。”

“衡山城虽然不是小城镇,但湖湘一带的商业并不如何发达。以此观之,这座城的商贩多得有些反常。”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而来,说不定正因湖湘一带商业有欠发达,商贩才趋之若骛啊!”萧二有意唱反调。

“可是半年之前我曾来过这里,那时的情形可与现在判若云泥。就说方才我们走过的几条街,沿街商铺竟然有七成以上都是新开张,甚至油漆味也未散尽。”

“若是京畿江南倒也不足为奇,可是潇湘道上多的是耕读守业之辈,罕有心思活络的商贩,看来衡山城短短半年内的变化必是外来巨贾所为。”

“韩兄果然心思缜密。”萧二拊掌笑道,“准确地说,衡山城里如今的繁华不是在半年内造就,而是三个月里率尔操觚的结果。”

“这还算率尔操觚?恐怕富甲天下的洛阳金谷园也无此手笔。”

萧二的眼睛更亮了,笑道:“若是旁人,恐怕操碎了心肝也做不到今日局面,可对这个人来说,衡山城里些须布置,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这世上真正有本事的人,总是喜欢做一些出人意表的事。而常人眼里的大手笔,他们又不屑为之了。”

说话间竟然有些感叹。

“你这么一说,连我也迫不及待想见一见了。”

“答应了你的,难道还会反悔不成?”萧二调皮地眨眨眼睛,“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完成一件任务。”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5-28 18:39:4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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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进展得是比较慢,大概跟自己性格散漫也有关系~~~

呵呵,这个坑我会慢慢填,争取把它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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