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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唱游之关关雎鸠]仙人跳

[江湖唱游之关关雎鸠]仙人跳

仙人跳

(作者:青龙)

泯一口酒
听雨的声音
风了无痕迹的吹
我只看到微笑

透过微笑
追寻着红色与黑色
然一些回忆
却转身漫步

在午夜
撞破星辰
也没有阳光
只有记忆

青龙原注:题目纯粹扯淡哈。
豪猪补注:米吐米吐哈。


  • 洞庭青草湖的水波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高高耸起,把月光撕得支离破碎,一闪一闪的冷芒散入四垂沙幔遮盖着的小亭里,照在大浴桶中鬼王的脸上。
    鬼王的脸不能说是英俊,但绝对是令人吃了一惊的艳,双眉斜飞入鬓,透出一股妖异的气息。
    他是个很懂得等待的人,尤其是在等待敌手的时候,非但不躁,反而非常的平静享受,一如此刻搁在大浴桶边上的刀。
    一把冷寂而奇异的刀。

  • (一)
    三个月前,关洛道上无名镇。
    孔尚银此刻正在非常细致地擦洗他的方便铲。“手持彩练当空舞,一端月牙一端烈日”。年轻人都喜欢用剑或扇,惟独他对方便铲有特别的爱情,理由很简单:“因为它重八十二斤,和我的体重一样。”
    鬼王沉静地看着他洗完兵器,问道:“听说你已到了‘以兵驭人,以人驭兵,兵人合一’的境界。当世之中只怕少有你这等少年。你为什么和我比斗?”
    孔尚银很怜惜地收起他的方便铲,恭敬道:“我快死了。”
    “你很年轻!”
    “绝症!”
    “哦?”
    “死之前,我对你有个小小的请求。”
    鬼王等他说下去。
    孔尚银诚恳地注视着鬼王,认真道:“请你和夫人陪我到奈何桥上赏赏景。”
    “上”字未说完,方便铲银亮地“嗖”了一声,直达鬼王咽下。
    鬼王不动。
    刀动,刀斫向铲口。
    铲划了个美丽的弧飞回。
    ——以人驭兵。
    第一个“赏”字出口时,孔尚银跃起,脚点飞回的铲,十指如钩捉向鬼王的十大死穴。
    ——以兵驭人。
    鬼王不动。
    刀动,刀砍向孔尚银的双膝,可碰到了“烈日”,本来不在身上的方便铲忽的出现。
    ——兵人合一。
    “烈日”受阻,直勾勾的铁杆忽然绕弯子把“月牙”几乎同一时刻掐/咬/噬/吻向鬼王的大空门小腹。
    这个变数计算够精准,简直他娘的只有魔鬼的祖母才能想得到。
    鬼王没有闪,是根本没法闪。所以鬼王动了,出手了。
    从手上出去的是一片竹叶,竹叶直刺孔尚银的小腹——孔尚银是这么觉得的——只可惜偏了一点——偏向喉咙。
    “景”字说完时,孔尚银飞掠回原地,象一尊庄严的塑像,僵在那里,定形着他的惊骇与不信。
    他死了!
    鬼王在大浴桶中慢条斯理地洗着他的双手,闭上如电的双目,那刀也似乎为那一战发出会心的笑。

  • (二)
    两个月前,家中。
    鬼王偷袭过别人,也被别人暗杀过,而且,还很不少。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在大白天偷袭过,而且偷袭者还点着灯。当鬼王照例地在廊头喝下午茶的时候,杯中突兀地冒出一柄剑来。那不是真的剑,是杯中的茶水被人用内力激成剑势。
    这个举动够大胆,够刺激,够要命。
    只听鬼王震耳欲聋一声大笑,剑势象下了锅的面一样软绵绵地落回杯中。
    这时一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池中荷叶上,笑道:“好功夫!”
    鬼王亦笑:“你也不赖。”
    字字如金钟,罩得人窒息。
    一条游鱼慑于二人凛冽的杀气,跃出水面两尺高。
    当此之时,鬼王凝神对抗黑衣人那股强烈的杀意。
    对峙——
    有时比真刀真枪的比拼更惊心动魄,更耗神损气。天上的云不断变化,繁星东缀时,二人早已汗如雨下,方圆三百丈内,任何飞禽走兽都象遭了瘟似的逃窜,逃不及的都呆如朽木。
    鬼王脸色发青,眼光依旧明亮锐利。
    “你爷爷还好吗?”这六个字不是简单的问候,而是攻击的雷音,字字如火,焚人心神。
    “我用了你的妈!”这六个字是还击,字字如冰,寒人心魄。
    “我们为什么不喝一杯?”
    “我喜欢用碗喝!”
    于是两人停了手,鬼王请黑衣人对干了一坛上好的花雕,对视一眼。
    ——你是我出道以来遇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
    ——你也是。
    这两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比说出来更诚恳。黑衣人大笑一声,消失在夜幕中。
    鬼王想到这平生仅遇的一战时,脸上仍露出肃穆和惊叹。这时他已将周身洗了个通爽。
    舒服!

  • (三)
    可惜“自古多情伤别离赖皮狗肉店”老板一点也不让人舒服。奇人怪物很多,但少见象这位扶桑人那么另类的,调查结果如下:
    姓名:小鸟纯一郎
    年龄:不详
    职业:屠狗
    兵器:关东忍者刀
    武功:息意刀法。以意使气,过而不伤。
    这时,小鸟纯一郎的身后有一只大狗,小鸟儿乐歪了嘴。“从没见过的大大的狗。”他自语道,“嗨,毕竟是只狗,吐不出象牙来。”他手上和嘴上都没停,一面拍了拍大狗头,一面哀伤地笑道:“好家伙,中原狗的良心大大的坏了。”然后又转过去忙乎,“你通常在死前都想些什么?”扶桑人觉得自己问得很好笑,就笑了起来。
    “想你!”
    小鸟儿一怔,骇然一惊,蓦地一回头!
    ——他真不该回头,而且更不该回得那么快,猛。
    小鸟儿只见大狗嘴里“吐”出象牙一般的白芒,刷一下消失在喉下,然后他看见狗对面的屋,很快又看见狗,而且一切都似流星似的从他眼前划过,快速向下沉。
    大狗爆成了一个人。
    鬼王!
    鬼王抓住象烟花一般飞升的小鸟儿的头,笑道:“这叫‘千家尸’,比你的忍者隐身术如何?”说完他在那未凉的唇上亲了两口,枭然大笑,扬长而去。
    一个月前,鬼王主动出击,干掉小鸟纯一郎。

  • (四)
    鬼王这三大战役的激烈危险,不啻于当年“傲慢雨偏剑”雪初晴和“勿谓言之不预野刀”赵汉青的惊天一战。只是今夜他面对的对手与以往任何人都不同。
    鬼王沉静地起身,擦拭,穿衣,系带,蹑履,一丝不苟。一只夜莺掠过亭上飞向另一片白蘋小洲,鬼王微微一笑:“来了!”
    送行的伊人站在小河边,使本来自在无情的飞花流水仿佛忽然踟躇起来。
    伊人笑!
    嫣然!
    仿佛天地瞬时因此妩媚开朗起来,伊人顺手折下一枝芦苇,权当送别之物,教人收在胸怀间。
    人在江湖二日,苇在怀间起伏,伊在心中已不知几春秋矣。
    人来了!
    一个散发素衣倚剑的人借风乘筏踏浪披月而来,神色间的洒脱飘逸,似与四周融为一体,无所羁绊亦无所寄托。
    鬼王暗运“戚戚心法”,却只感应到鱼的呢喃,虾的对碰,白蘋小洲上鸟的呼噜。
    鬼王施施然走出亭子,朗声对那人道:“苏叶游!”
    苏叶游本来还在三丈外,但鬼王话音未落,他已来到面前,顺手把剑鞘插入石中。
    鬼王笑问:“你还用剑?”
    苏叶游笑答:“何必有剑,又何必不用剑。你还喝酒吗?”
    桌上正有两杯酒。
    鬼王道:“苏兄是当世奇才,某不才,先敬苏兄一杯。”
    苏叶游恭敬道:“不敢。”
    鬼王杯中之物化作剑气,射向苏叶游的咽喉。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苏叶游忽然矮了半个头,那光也似的白芒进入他的口中,化作柔情,滋润搜刮诗文的枯肠。
    与此同时,苏叶游的杯中物也化作剑气,射向鬼王的咽喉。但鬼王没有高半个头,也没矮半个头,只是那酒剑闪到他颔下时忽然象赵飞燕的细腰似的特意扭了两回,悠然进入口中。
    二人同时大笑,赞道:“好!”
    苏叶游笑道:“这回比试的题目叫什么?”
    “无题!”
    “那么以上可以算作题记了。请!”
    “请!”
    两人神色骤凝,缓缓退后几步,攻守之势已然悄然成形。两人都随随便便站着,却有渊停岳峙之态,无懈可击。
    插在地上的剑莫名地颤动起来,苏叶游春雷乍绽般地清啸一声,挥手吸起铁剑,向鬼王无声划去,一连刺了十二剑!
    鬼王终于出动了他那不可岂止一世的刀。
    剑刀
    剑剑剑剑——刀
    剑刀刀刀刀——剑剑剑刀
    剑剑刀刀剑剑刀刀刀刀刀剑
    剑刀刀剑剑刀剑刀剑刀
    剑如雨,杏花雨——雨落青山,意在杏花。
    刀似梦,幻化无数的离奇。
    忽然,有一个太阳;
    竟然,有一弯月亮;
    不然,就有一空寒星。
    一只被惊醒的翠鸟从石崖飞到芦苇上,顷刻间,“嗖”地一声点着水化入无边的黑夜。
    第一百三十七次交手时,翠鸟正从芦苇上飞至水面,苏叶游猛然发现他的剑——断了。
    第一百九十二招时,翠鸟点的水面刚好荡起第三圈波纹,鬼王发现那断了的剑几乎有七次要致了他的命。
    第二百四十九次交锋时,水波荡开了九圈。苏叶游发现鬼王的刀点划出的全是剑意。
    他来不及吃惊,赶忙后跃。这时他的余光瞥见翠鸟离开了水面,而鬼王的奇刀正刺到他的咽喉。
    鬼王忽然惊悸,因为他发现刀到此为止,刀被苏叶游的两指一夹,象插入石中一动不动
    ——居然有人能封住鬼王这搏命一击!
    苏叶游反击,断剑直取鬼王的气海。而鬼王刀锋虽止,刀意未息,直切向二寸远的咽喉,苏叶游只好中途回剑一挡,鬼王趁此将刀脱出指缝,撤身离去。
    在离去之前他似乎做了一件事,没看明白!
    苏叶游也似乎额外的动了一回,没瞧清楚!
    这时那只翠鸟刚好化入夜幕。
    一切都平静/寂静下来了,仿佛这里不曾有过打斗,一切都如从前。只有水波微拍岩石的声音传入无尽的黑夜,起伏如此时二人的胸臆。
    许久,鬼王定定站着,背对苏叶游,眼中有无限的叹息。
    苏叶游也背对鬼王,喘息!
    鬼王沉静道:“我现在知道苏叶游为什么叫苏叶游了。”
    苏叶游平静道:“鬼王真不愧为鬼王!”
    话方道尽,二人颓然委身于地,面对面,才发现对方嘴角都溢出了血,面色苍白,白得近乎透明。
    鬼王道:“你故意让我断了你的剑?”
    苏叶游道:“阁下武功委实太微妙了,惟有断剑才能揣摩你的招式。”
    鬼王道:“你知道了?”
    苏叶游道:“可惜只有一点点!”
    鬼王道:“但已经够了!”
    苏叶游道:“许多高手败于你手,是因为他们总认为你使的是刀,他们不知道那其实是剑,是一柄狂邪的不世出的好剑!”
    苏叶游双目放光,缓缓吐出五个字:“傲慢雨偏剑!”
    傲慢的雨,走偏锋的剑,胜无可胜、败无可败。昔年雪初晴为唐甜甜与赵汉青发生的那场战斗,惊艳了几世!
    鬼王道:“不错,正是‘傲慢雨偏剑’。”
    苏叶游:“近世以来仅有阁下能驾驭这柄断了的傲慢雨偏剑,苏某三生有幸矣!”
    鬼王叹口气道:“好说!”
    ——又有谁知道这雨偏剑的傲慢曾经多少次刺伤了他的自尊呢?
    苏叶游气息微弱,血气时沉时浮,刚才最后那一击不仅耗尽了他的真力,还同时被鬼王截击成重伤,犹如“不打自招”。
    苏叶游惨笑道:“但你为什么要来杀我?‘大瑟廊’和一品楼虽然互不相能,也不至如此。”
    鬼王无力苦笑,神色凄然道:“你不知道,十五年前,我满门被灭,父亲兄弟尽死,独有我幸逃。咳……咳,那时起,为了报仇,我漂泊天涯,不意发现这柄断剑,从此苦练十载,自创妇人之剑。当时我羽翼未丰,为形势所迫,无能为力,只好舍弃女子之身,化身鬼王,创立‘大瑟廊’,为的就是这一日。”
    “什……什么,你……你说你是……母的?”苏叶游这一次可真吃了七八惊,如果不是身负重伤,他非跳起三丈高不可。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此又是一奇,苏叶游问道。
    鬼王冷笑道:“也许不大,但有。不过一品楼,滕王阁,剑崖这三股势力在王安石、司马光主事时就互相仇视,只是当时仅限于口诛笔伐,直到章惇为相,才拉开厮杀的暗幕。我们‘大瑟廊’正好赶上时候,这些你不该不知道吧!”
    苏叶游哂然道:“是伺机良久了吧。年前行刺苏东坡是你们干的吧!”
    鬼王不置可否,冷道:“也正是此时,我收到的暗杀越来越多,尤其不久前三次——你真不愧为君子。”
    苏叶游一楞,旋即明白过来,面色森然,用同样的口吻道:“三个人的袭击看似毫不相干,其实都为一个目的,使你露馅。”
    鬼王鄙夷地盯着苏叶游道:“你到底承认了。三个人都使出了阴招毒招怪招,是把我的‘偏’‘慢’‘诡’的剑髓逼了出来。这世上能指使这三大高手的人寥寥可数——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苏叶游诡笑道:“我先前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自作聪明’现在明白了,因为你是个娘儿们!”
    鬼王气得咳出一口鲜血,随即平静下来:“难道不是?”
    苏叶游想到什么,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口中干涩不已,耳中轰鸣,几乎要昏厥
    ——阴招毒招怪招,正是演化了自己杏花雨中的“无形”“无情”“无厘”三式,表面上是逼鬼王露馅,实则把自己的撒手锏尽数暴露,这个“忙”可真是帮到家了。
    ——而这世上知道自己武功精华的人只有一个!
    鬼王见苏叶游失态,似乎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桀桀笑了起来。
    苏叶游涩然道:“鬼王一世枭雄,为什么要屈居章惇手下?”
    鬼王笑道:“错了,我其实是滕王阁中人,秋水部首座。我来杀你,是因为你知道滕王阁几百年来天大的秘密——王勃死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使滕王阁,一品楼,剑崖三大势力失衡。”
    ——所以我要杀了你。
    苏叶游感到知觉逐渐退出身体,头沉如铅,心跳不定——“戚戚心法”往往趁人心神不宁时攫住心律,杀人无形。苏叶游深刻地感到在鬼王的力量下自己多么无能为力。
    可惜!
    太迟了!
    鬼王轻声呼出一口气,道:“该结束了!该结束了!”
    月,有晕,好迷离好瑰丽呵,苏叶游想。空洞的双眼带着无限疲倦闭上。

  • (五)
    可是那支芦苇刺痛了他,痛觉从心口一点点扩散到头部,逐渐唤醒他。
    鬼王转身,正要离去,却听到一种声音,很疲倦:“我其实也是滕王阁的人,孤鹜部中人。”
    鬼王不动,身子颤了一下。
    “滕王阁派我来杀你,是因为你叫阎妍妍。”
    鬼王又一颤。
    “阎妍妍是阁主阎公望之女,私生女。他抛弃了你和你的生母,杀你养父全家,因为你生母知道一句词。”
    刚才还是鬼王的阎妍妍象蛇一样瘫下。
    “那句词是‘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当年你祖父把滕王阁所有的秘密藏在这句词中告知你生母,因为她是前朝公主。”
    阎妍妍终于哭泣了起来,完全失去了鬼王的雄样。
    苏叶游深吸了一口气,道:“世上绝没有那么一个黑衣人能与鬼王并驾齐驱,也没有谁那么了解我的武功,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想面对两大敌手,所以他叫我们互相残杀,因为他一点也不想秘密外泄,所谓王勃死的秘密,其实是你生母——前朝公主赵程的生死之谜。”
    苏叶游忽然不想说话了。
    什么倚天屠龙,什么偏剑野刀,什么武功招式,有时候秘密才是世上最犀利最要命的杀人凶器。
    ——人世间为何有如此多的争斗,连父女间也免不了,圣者如雪初晴也为一个女子与人斗得天昏地暗,结果谁也不讨好,输赢难分。
    ——我到底输了还是赢了,这是个问题。
    ——打架本就是极粗鄙的事,又偏他奶奶的装得那么文雅,什么点到为止,什么以武会友,什么比武招亲,什么儒侠游狗……
    ——人生除了输赢争斗,还有别的吗?
    苏叶游仰躺于地,几点月光滋养着他空洞的双眼,他向怀中的芦苇摸去。
    芦苇在怀中,人在心里。
    伊人是谁?
    漓雪!
    漓雪是谁?
    一个素衣赤足,款步月下吹箫的女子!
      
我是猪,生来就是一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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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自己坐。。。

PS:头可断,血可流,青龙永在偶心中!

——向偶像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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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不醒来,世界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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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猪,恭喜你啊.居然有人能看上你的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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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写的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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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偶像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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