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仪说:我的内心有一种暴躁的本性,只是后天的环境让我忘记了。
在黑暗的夜里,越来越多的人精神比白天还好。不是失眠,而是黑暗给予的刺激。年轻的,年老的,或者年龄已经不是界限。如那句很出名的话,玩的就是心态。
我回到房间后,如同完成的打开电脑,然后上着QQ。这些已经成了习惯,我通常很害怕习惯,却又在心里的另一面享受着习惯带来的便利。任何事情总是存在正与反,没有什么对与错,比如你现在杀了一个人是错误的,但是一百年后你很可能因为杀了他而被人称赞,所以一切事情能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你的心。
上了网,看到她也在上网。我用简单的文字打着招呼,即便我的心不是平静的,但是那些字是安静并且安详的。文字能表达一个人的心情,但是文字更能伪装一个人的心情,所以谁也不会真正明白坐在网络对面那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心情。
和她在聊天的时候我回想起过去的日子,或者是灯光比较暗的关系,我想起的记忆也比较灰色。节能灯总是会越点越亮,但是记忆这个东西往往会因为灰色而变的更加暗淡,直到变化成黑色让你痛苦。
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当时的我还没有来到杭州,是在一个很小的县城里生活。
男孩在小的时候如果没有打架,你可以说他是接受了文明的教育,但是我可以鄙视他失去了童年的一种乐趣。而且这种更多的是属于男孩,虽然也有部分女的很能打,但是总是比较少的。不过我的记忆里,的确有位比较能打的女孩。
初中有段日子,班级里一个混混很嚣张。他可以公然在老师上课的时候抽着烟,他可以很霸道的打人一顿然后慢慢走开,他更可以威胁你让你自觉的交出你身上仅有的零花钱。他可以对别人怎么样,却一直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只是据说他后面有人。
那天阳光灿烂,他正在教师里嘲笑一个女生,先嘲笑她本身,随后说她父母。然后他还在笑的时候,那女的突然打了他一拳。再接着自然是两人互相打了起来,他们打了很久,最后两人都是嘴角流着血,瘸着脚离开的教室。
那天的夕阳很红,我只是坐在位置上看着我当时的同桌。她很漂亮,不过在初二那年就离开县城去了意大利。之后音信全无,我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再后来的同桌也是一个女的,很不幸的是她在最后那年也去了意大利,区别在于我和她还有联系。
正当我还在灯光作用下去回忆过去的时候,她突然发来一条消息说今天玩的很高兴。我回了她一句,“可惜你还是哭了。”
过了会,她说:“那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问道:“你到底问了什么问题?”
她依然回答说那是个人隐私,我问不出来便只好作罢。
催她早些去睡觉,告诉她明天见面的地方之后,我发了条短信问仪,“仪,我如果问你个人隐私,你会回答我吗?”
她回答我:“个人隐私也是相对的”。
关了电脑关了灯,我躺在床上能很快入睡。
生活了许久,我快要忘记了本性,只是我的本性到底是怎么样的?谁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