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仪说:我不想跟朋友说话也要那么策略性,担心会被误会,所以不停说谎,含糊其词,言辞闪烁
我在文一路与教工路交叉口看到宇,然后一起去了永和豆浆喝豆浆。
隔着一张桌子的宽度,我看着她,脑里却回忆起我和她认识的经过。最初,我是在杭州的一家天黑请闭眼的游戏吧里见到她的。那段时间杭州到处都是这种游戏吧,因为朋友的爱好便一起去玩过几次。开始注意到她是因为她每一次杀人时都让我感觉到她的投入,每次她的发言总是言辞简单但态度明确,若是她做最后总结发言也依然是如此。话说的很简洁,但是吧里的人似乎都认可了她的发言方式。若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这么玩,肯定会被人说不会玩了。
认识她已经很久,却从来不知道她在杭州是做什么的。想到这些的时候,却又让我想起她那天晚上咨询教授的那个问题是什么问题。或许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少的秘密,但是我却只会关心那些我在乎的人。
只是许多时候,你关心的人却未必需要你的关心。那时候,他们会在言辞里躲避你的话题,让你有些无奈。
翠苑电影院就在附近,过去不到十分钟的距离。因为不赶时间,所以我们在永和豆浆里坐到将近中午的时候才离开。中间我很多次想问她一些过去的事情,却不知道怎么开始。原来问一个人过去,需要的勇气有这么大。因为没有勇气,所以我只能扯一些自己并不想说的事情。
到了翠苑电影院后,我买了两张一点多的电影票。时间还有些早,需要等一点时间,于是我们等待的时候就在边上玩着大型游戏机。
让我感叹了下,现在的游戏机太先进了,很多都是第一次见到,还不知道怎么玩。杭州一些其他的小游戏机房却全是玩麻将的,有时候难得在街上看到一家小时候玩的那些游戏机,就会不由自主的联系朋友喊人过来一起玩两盘。
关于游戏机的记忆大多是在大一,因为学校新校区新建没有什么设施,并且又不许个人带电脑,所以导致我们每个周末都会往外跑。当时,在文一路上有家小的游戏机房,不记得是谁发现的,只是在那以后很多个周末我们会特地跑过来玩这个。
验票进去后有些惊讶的发现整个包厢就我和她两个人,翠苑电影院用的是小包厢的制度,每个包厢大概可以坐四百人。可能是周一下午的关系,很难得才两个人占了一个包厢。因为总共才两个人,我和她选了个很中间的位置坐下等待电影的开始。
电影开始后,我更多的时候没有在看电影而是在看她。阴暗的环境,随着屏幕变化的色彩在她脸上出现,我有些入迷。她好像不知道我在看她,眼睛一直看着电影。我的手很自然的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先好好看电影好不?”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却没有放手。
就这么一直握到色戒的结束,在悬崖枪毙的时候影院的管理者进来打开了出去的小门。一场电影近乎两小时的时间,让我感觉她的手很柔很暖和。
这冬天的空气里,我想我应该握住她,不该轻易放手。
出了电影院后,发现天空有些暗了下来,可是这时却才是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