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在半夜的时候忽然醒来, 看到挂的纱帘已经坍塌了一半,一头高悬,褶皱着散落一地的白纱。另一边就这样铺在身上,忽然见感觉有些圣洁的意味。然后想到那些淡漠的事情,忽然寒冷侵袭。

2008年的元旦节过的异常惨淡,亦或是不想承受沉重的欢笑与悲喜,于是关掉号称24小时不断的手机,约了人一起骑单车出行。
到重庆这样久,似乎一直忙碌度日,今日偷闲逃出,与身边男孩子一同在起伏不平的地面上艰难前行。倘若遇见长的斜坡,便旁若无人大呼小叫的飞驰而下,丝毫不顾忌是否有安全隐患。半年里忧劳了这样久,总可以放肆一番,于是不想其它。
2008年给自己一个轻松的开始大约是没有错的吧~累了。
读大学似乎比读高三的时候还要累,整夜整夜无法成眠,做梦的时候亦在考虑是否应在某个策划上添上如何的一笔,忙不完的策划,活动,请柬,幻灯片,制作,设计,和永远不会允许请假的大会小会。
于是在想是不是我以后在这里艰难度日,我不是那样沉默的人,如今却一定如此。
在大学里于是异常沉默,那些意气棱角已经开始成为自暴自弃的耻辱标志。在别人羡慕,甚至膜拜的目光里兀自踽踽独行。
甚至有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下喊:偶像,语气没有嘲讽的成分,于是暴露在众人赏识的目光里,不知所措。
我想我依旧是那个初见时的女子吧~乖张,并且行为诡异。
想法带有天真和疯狂,执著的很不切实际。

梦里依稀记得那个女子,在一片黑暗中哭着喊:哥哥哥哥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直到那一只手伸出,那个声音响起,我的哥哥他说,安安,我在,我一直都在。
长久以来不懂得掩饰锋芒,由此成为不懂得内敛的女子。
而从此依旧有时刻会被人抛弃的恐惧感。
不知道如何言语的时候,只有沉默着看眼泪一滴滴落在木头桌子上面,空荡沉重的回声。
而那桌子上,通常只是堆叠的很高的办公文件。

2008年的元旦,和同乡的男孩子一起,在江水边安静的沉默,偶尔看到不知名的海鸟,低掠过海面,发出细弱的欢乐的尖叫声音,也会兴奋的不能自己。
其实我想我的性格里更多是那样类似于反璞归真的东西,可惜我未曾寻求如此结局。
于是经历的异常痛苦,诚然。
江边冷清的要命,江水居然也算清澈,于是在光滑的石头上看水底招摇的水草,有时候因为跑的急几乎掉下水去。
坑坑洼洼的错落着的石板,还有文峰塔门前真正长满青苔的青石板路。
年少时候欢喜的诗句于是忽然记得,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年少时候大约喜欢的是些伤感的句子,美丽的让人目眩神迷。
结果同行的男孩子忽然也脱口而出,于是看他一眼,心里忽然间似乎也有了些温情。

其实世界上的事情大抵如此,比如在此时我心心念的却是另一个不在身边的男子。
我明知此时他执著忙碌,有的事情我永远无法企及。
若愿与我此生伴,有如绿水配青山。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其实不过是一种祝愿和希望,若真的有朝一日爱不在,神不在。神不在,我不在。
又有什么办法。
我把风情给了你 日子给了他/ 我把笑容给了你 宽容给了他/ 我把思念给了你 时间给了他/ 我把眼泪给了你/ 我把照片给了你 日历给了他/ 我把颜色给了你 风景给了他/ 我把距离给了你 呼吸给了他/ 我把烟花给了你 节日给了他/ 我把电影票给了你 我把座位给了他/ 我把烛光给了你 晚餐给了他/ 我把歌点给了你 麦克风递给他/ 声音给了你 画面给了他/ 我把情节给了你 结局给了他/ 我把水晶鞋给了你 十二点给了他/ 我把心给了你 身体给了他/ 情愿甚么也不留下 再也没有甚么牵挂/ 如果我还有哀伤 让风吹散它/ 如果我还有快乐。。。
我把风情给了你 日子给了他。
我把笑容给了你 宽容给了他。
我把思念给了你 时间给了他。
我把眼泪给了你 责任给了他。
我把烟花给了你 我把节日给了他。
我把电影票给了你 我把座位给了他。
我把烛光给了你 晚餐给了他。
我把歌点给了你 麦克风递给他。
我把心给了你 身体给了他。
情愿甚么也不留下 再也没有甚么牵挂。
如果我还有哀伤 让风吹散它。
如果我还有快乐。
如果我还有哀伤 让风吹散它。
如果我还有快乐 也许吧。
王菲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