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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灵异 办公室有鬼

征文/灵异 办公室有鬼

“你这手上弄得什么呀?”娜娜拉着史月,低头一看,史月的手上粘着类似于水锈一样的东西,已经干了都能搓下滓来。史月像被电击了似的一颤,大家都担心地望着她,她突然感觉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李胜让她到厨房去洗一洗,她死活不肯,娜娜只好拿纸巾给她擦。赵石山忙解释今天停过水,一来水时水管出的就是水锈,其他人笑着调侃说她倒霉,史月坐回椅子上,心想就算是水锈这种天气手也不会干得这么快吧,一会儿的功夫水就蒸干了吗?可她不愿意再细想下去,她甚至不愿意让其他人去卫生间证实一下,为什么不呢。
于薇看看史月,转头又看看阿松,似乎想用眼神传递什么话给阿松。阿松勉强笑笑,别过头去,不知开始想什么了。于薇又打了个寒噤,这次窗是关着的。而且她也离开窗子坐到了靠墙的桌子前,也许是又要感冒了,最近这几年她老是这样,病病殃殃的。听着男同事们讲游戏,于薇想暂时是插不上什么话了,昨天怎么就忘带了手机,来到单位之后又用电脑查了点东西,后来大家都来了也就没走,想到电脑,她朝娱乐部的房间瞟了一眼,她的机器在最里面,靠着前院的窗子,冬天还真有点冷。唉?屏幕上微微的泛着紫色的光,她明明关了电脑才出来的呀!伸头再往屋里瞧了瞧,没错,是闪着淡紫色的光。什么时候开的?还是我没关上?想想平时自己总是忘东忘西,于薇站起来,进屋想把电脑关了。同样,屋里的灯按了好几下,可就是不亮,心想呆会儿得跟赵石山说,快点找人来修。借着外屋的灯光,于薇走到自己座位前,电脑屏幕一片漆黑,连显示灯都是灭的。于薇心里一紧,看错了?虽然屋子不大,却令她产生了莫名的恐惧,她小跑着回到外屋,忍不住又探头瞅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开着!淡紫色的光乎明乎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你看什么哪?”赵生顺着于薇的视线向里屋瞅,什么也没有啊!
“你看我电脑是不是没关?”于薇紧皱着眉,头开始隐隐作痛。
“那不黑着哪吗?眼花啦?”赵生又看了一眼她的电脑,确实是关着的。
屋子里好像变冷了,她觉得害怕,向身边的阿松靠去,刚刚她的举动阿松都看在眼里,此刻她的皱头也不自觉地皱着,史月也坐在她身边低着头。
“咱们回家吧!”阿松突然开口。男同事一愣,看看外面的天,真的全黑了。
“也是,六点了!走吧走吧!”孙海看完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郝钢走啊!”小胖一边开门一边喊郝钢。可是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
“赵哥,这门怎么啦?打不开。”
赵石山上前试了几下,门仍然关得死死的。郝钢和赵生也都挤过去,几个人折腾了几分钟都没开开。于薇和史月都不知不觉握着阿松的手,阿松的手里渗出一层薄汗,显然她也很紧张,娜娜低头发短信,由于屋里灯光太亮那屏幕上发出的淡紫色的光显得那么隐密,对于其他三位女同事的恐惧她毫无察觉。
“开不开,锁头坏了。打电话叫人来修吧!咱们也不能困在这儿啊!”赵石山进到他自己部门那屋,啪啪几下,灯都没亮,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电话没声,是不是线断了?”赵石山把郝钢叫进屋,两人摸了半天,屋里黑也看不清,根本没法弄。
“手机哪?用手机打呗!”郝钢想起什么重大事件似的,凡是听见他说话的人都拿出自己的电话,没电!
“不能吧,真倒霉!”孙海看看其他人,史月、于薇和阿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除了她们三个,别人似乎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突然唯一正常工作的灯也开始作起对来,管灯像是生了病的动物,奄奄一息,却仍时明时暗的闪着。使整个房间看起来都在摇晃。
“拍挡,我觉得不对劲儿,这屋太冷了!”于薇穿着棉衣仍在哆嗦,看起来是真的很冷。
“亲爱的,你说会不会是……”史月不敢说下去,看了一眼冻得够呛的于薇。
“有这么多人哪,没事儿。”阿松嘴上说着安抚的话,可一阵阵的头皮发麻,感觉头发根都立起来了,不好的预感在三个女孩间传递着。
这一次灯灭了很久,男同事都回到刚才的位子上坐着,沉默着想办法。屋内突然静下来,阿松紧靠在桌子上,史月和于薇靠在她的两边。
“赵生你讨不讨厌?”灯猛然亮了起来,娜娜打了身边的赵生几下。显然带着开玩笑的语气。
“我怎么啦?”赵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娜娜,其他男生开始起哄地笑起来。
“你手那么冷抓我干什么?”娜娜没有一点说谎的样子,伸出手举到赵生眼前。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娜娜的手上非常明显的五个红印儿,上面还粘着一点儿水锈一样的暗褐色物质,跟史月手上粘的东西一模一样。
“我哪抓你了,真是,我手上也没有这东西呀,是月月抓的吧!”赵生认定了是史月所为,笑着看了看她。后者脸色刷白,两手紧紧抓着阿松的胳膊,没出声。
“她两只手一直抓着我的胳膊。”阿松解释得似乎特别沉重严肃,盯着娜娜那只手的表情更加充满不安。
“这屋里有东西。”于薇突然喊出来。所有人都吃惊地望着她。
“怎么啦?”赵石山的年龄最长,人也十分沉稳。看到于薇有些失控,他忙开口。可没等于薇回答,灯又灭了,所有人又沉入一片黑暗之中,街灯、月光,什么都没有。彼此坐在不到一步远的地方都看不清对方。
“啊……”
“呵呵呵呵呵”
笑声与尖叫声同时发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李胜掏出一个钥匙链式的电棒,发出不亮的蓝光,一张张泛着蓝晕的脸使气氛变得更加恐怖。
“你笑什么啊?疯啦?”赵生冲着阿松玩笑式的抱怨,毫无疑问,笑声是属于她的。
“怎么啦,月月,你叫什么啊?我还以为谁踩了猫尾巴了!”尖叫无疑是史月发出的。
“啊?想笑就笑,想叫就叫呗!刚刚差点儿就踩到你尾巴了!”阿松也以玩笑的口吻回敬他。于薇和史月可不这样想,她们知道阿松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话里有话。史月这次干脆把头埋在阿松肩膀上,她刚刚看到了什么?紫色的光在赵生身后,在阿松笑的一刹那消失了。
灯又亮了起来。大家的眼睛还没有办法适应强光,半眯着看着同伴们。
“我说这屋里有东西。”于薇再次坚定地说。
“什么东西?”几个男同事几乎异口同声问向她。
“不干净的东西。咱们想办法快出去。”刚刚还一副受惊的小动物神情的她此刻看起来特别气愤,语气生硬而严肃,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看着鬼什么样了吗,别在哪自己吓唬自己了。”赵石山从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心想要是有用能怎么样?他还真不怕。
“我能感觉到,你们不觉得从刚刚开始不对劲儿吗?”于薇环视了一圈众人,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郝刚想说什么,灯再次灭了,他想说的话也随之消失在黑暗中。
“哼哼”这次的笑声很轻很弱,弱到分不出是哪个女生笑的。
“阿松,有什么事儿把你乐成这样?”李胜又按亮了刚刚那蓝光的电棒。现在大家是围着圈坐着,李胜就在阿松正对面,照了照阿松,大家发现她低头着,没吱声,旁边的于薇也低着头不搭话了。
“她没笑。”史月仍是趴在阿松肩上,连头都没抬肯定地说。
“你们几个别装神弄鬼啦,平时就是迷信头子。”孙海终于忍不住开口。
“真有趣儿,嘿嘿。”娜娜看着孙海,用他平时最爱用词形容此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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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觉得快筋疲力尽了,在树林里走了半天,终于看到前面有个出口,腿像灌了铅似的慢慢蹭到出口,眼前是一个小城的城门,身后的树林被隐没在一片浓雾中,阿松看了看,只好向城里走去,对中国古代史一向不感兴趣的阿松根本看不出这些房子是哪朝的。反正她知道是古代,跟拍电影用的道具似的。药铺、酒馆、茶楼,空荡荡的城里除了景物一个人都没有,阿松并不觉得害怕,她来到一条又长又宽的大街,好像是这座城的一类街道。
“于薇?于薇!”阿松向越来越近的于薇招手,可后者似乎对她视而不见,径自从她面前走了过去。阿松想过去拉住她,可是身体不能动,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于薇的影子,阴暗的天空下于薇的影子古怪而清晰,影子里的她好像穿着长裙子,发型有些像古代人,古代男子的发型。阿松看着他向一个特别大的门走去,红色的石柱好像刚刷过,黑色的大门上两个铜制的门环,两个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摆。这是哪儿?阿松试了几次仍看不清灯笼上的字,到底是什么地方?于薇已经推开门迈了进去,随后门轻轻关上。四周只有风的声音。
“真行,她们还真睡着啦?”小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薇睁开眼,室内又重回光明,同事们都微笑着看着她。
“啊?我睡觉啦?”那刚刚就是一个梦喽?好怪的梦,怎么会睡着呢?想起这屋里发生的种种怪事,她害怕得要命,怎么可能会就这样睡着了呢?
“我还做了个梦,梦到古代的一个城市……”接着她进了一个大院儿,院子种着不知名的花。可她没来得及把这些也讲出来,因为大门“咔嗒”一声开了道缝,赵石山赶忙跑上前看看,结果坏了的锁突然开了,大家终于可以回家了。
史月急步往车站赶,马上就要八点了,她真希望能快一点到家。因为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事情似乎还没有结束,但是如果没有结束又为什么会平安走出来呢,这一连串的怪事又是因何而起的?所有的疑问都没办法解答,坐在车上,冬天晚上八点的大街上车流稀少,一根一根桔色的街灯孤零零地在眼前划过。
古老的城门远远被甩在身后,史月站在黑色的大门前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有女人含糊不清的歌声从门里传来,时短时续,像是唱得漫不经心。史月听不清她唱的是什么,只觉得这声音耳熟。会是她认识的人吗?这样想着,史月推门走进去,院子里种满了叫不上名字的花,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里很熟悉,好像什么时候来过。穿过一间走廊似的房间后面有一个园子,园子里也种满了那种紫色的花,散发出一种非常甜腻的香味儿,史月特别不喜欢这种味道。离她十步左右有两个人,一个人背对着她,是个男人,男人的身体几乎挡住了另一个人的身体,史月慢慢接近两人,紫色裙边被风扬起,史月歪了下头想早一点看到这紫衣服的主人。在看到那张脸的一刹那史月想要尖叫,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心一紧感觉自己好像是昏过去了。
在座位上被颠醒,史月才知道刚刚是做了个梦,那幅血淋淋的画面鲜活地跳出脑海,紫衣女人的脸像是被人剥了皮一样,好像剃骨没剃干净,头骨上还挂着一条一条的皮肉,两个眼窝黑洞洞的没有了眼珠,白色的液体顺着露在外在的鼻骨流下来。史月将头转向窗外,心脏仍在狂跳着,这感觉太真实,一点儿都不像是梦。可为什么又会做这样的梦呢?史月为了安抚恐惧的情绪,决定用普通人能够接受的解释来安慰自己,那就是刚刚在单位出现了一些巧合,所以她才会做这个可怕的梦。

赵生被一阵寒意激醒,坐起身刺骨的冷风立刻唤回了他的意识。嗯?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人行道上,猛地坐起身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拍拍自己的手,没错,是醒着的。奇怪,他一回家就睡了啊,怎么会在大街上哪?而且是穿戴整齐。站在人行道上,赵生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也没看出这是哪条街,空旷的大街上一辆车都没有,夜变得只能听到风的声音,赵生打算走走看,刚一转身,“啊”,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吓了他一跳。
“你迷路了吗?……”女人的黑色长发在寒风中飘散,紫色的裙带随风摆动,美丽、脸色却很苍白,微笑着的表情显得虚幻而不真实,在这样一个静寂冰冷的夜晚,她轻幽的声音还没有风声清晰。仿佛穿过了时间与空间,听到赵生耳里就剩下薄薄的一层。
“嗯?”赵生没听太清,心想是不是这个女的认错人了?大半夜的跑出来还穿裙子,难道是神经病?一想到这儿,赵生决定开溜要紧,再碰上一武疯子,就倒霉死了。
“琰……你总是不认真听我说话……”紫衣女子哀怨地望着赵生,那眼神中仿佛可以传递出心里的叹息声,好像他们很熟似的。
“你认错人了。”这句话还没说完,赵生已经开始转身急步离去,他本来是想跑的,可是那样他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这点小事儿就吓得狂奔太丢脸了。他没有听到脚步声,心想那奇怪的女人没有跟上来,太好了,转过弯就是另一条繁华的大街,比这条街要亮很多。赵生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扫了一眼街牌,“满州里街”,这是南岗?

“小丽……小丽……快出来啊…”娜娜耳边响起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她觉得女人是在叫她,可是她不愿动,听着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不想见她,这是娜娜唯一确定的。
“小丽,为什么又躲在桌子下面,快出来吧…”娜娜感觉女人接近了她藏着的桌子,可是她就是不想出去。
“小丽…你又顽皮了…再不出来就没有糖吃了…没有糖吃了…”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阴森,桌布外伸进一只没有肉的血手,白骨露在外面,发黑的血滴到了她的鞋上。
“啊”从恶梦中惊醒的娜娜坐在床上不敢再睡了,那情景太真实,她甚至感觉真的发生过那样的事。就这样坐在床上等着天亮吧,还好没有看到这人的脸。

孙海在网上下了几张图便决定休息了,突然一个叫紫菀的女孩向他问好。他正想什么时候加的这个人啊,同时也向对方问了声好。紫菀第二句话就莫名其妙地发来“你们也不会幸福的,我要拿回属于我的……是你不配他……你才该死……”,孙海心想肯定是一神经病,于是关了电脑,准备睡觉。刚躺下就睡着了,梦中他站在一个石亭里,天下着大雨,于是他坐在石椅上等雨停,又好像是在等什么人,这时从雨里跑过来一个人,衣服都被雨打湿了,孙海觉得有趣,这不是郝刚吗?还穿着古代人的衣服,真搞笑。郝刚看到孙海还行了个古代的礼,看样子是根本不认识他,孙海心想这是怎么啦?郝刚张着嘴说着什么,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在表演哑剧,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像是在说什么高兴的事儿。然后又顶着大雨跑走了,临走还塞了金发钗给他。孙海想这可能是梦吧,可是感觉跟真的一样,不过要是真的就好了,这纯金的钗子能卖好几百呢!正想着这要是真的就好了,眼角瞄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雨下得很大,可是孙海还是认出了那个人,不是小胖吗?他也来我梦里凑热闹?孙海想叫小胖,可是没等他张口小胖就跑了,好怪的梦啊!亭子边的树林在雨中迷蒙阴郁。那里刚刚应该有人……紫色的人影一闪即逝,孙海心想还有谁没出场一起了吧!当然他这样想的同时天已经亮了,孙海一起床也故不得什么有趣的梦,因为上班又要迟到了。

急急忙忙赶到单位,还是迟到了,今天一进门就觉得特别清静,三个屋都瞧了瞧,原来四个女同事一个也没来。
“赵石山?她们都请假了?”
“啊,今天早上排着队给我打的电话说病了!”赵石山回想起早上她们四个一个接一个给他打电话的事儿,真是让他放下电话就接起来,时间掐得真准。
“娱乐部今天没人儿了!”孙海一转头看见发呆的赵生,似乎没听见他说的话。
“唉茂海儿,你猜我昨天晚上梦见啥了?我梦见你是一女人,哈哈哈……”郝刚突然从里屋跑出来,说起昨天晚上的梦他就觉得好笑。
“边去吧你,我还梦着你是一古代人哪。”孙海以为郝刚在跟他玩笑。
“啊对,就是古代女人,在一石亭里,天下的小雨。”郝刚补充着。
“嗯?大雨吧?那亭子边有个树林。”不会是两个人做了同一个梦吧?有那么巧吗?
“小雨,是有个树林,不大。”郝刚心里也在嘀咕,不会那么巧吧?
“大雨吧!”孙海坚持。
“没雨!”小胖也从里屋窜了出来。
“你又知道啦!”孙海以为小胖是在瞎起哄。
“确实没雨,那个亭子是红顶红柱子,郝刚穿的是浅绿色的衣服,茂海穿的是浅黄色的衣服,一男一女没错。”小胖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他们三个做了相似的梦。
“啊对”郝刚和孙海同时脱口而出,因为郝刚看到的孙海穿的就是浅黄色的衣服,孙海看到的郝刚穿的也正是浅绿色的衣服。
“不说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孙海看赵生仍在发呆,对他们的谈话内容充耳不闻,这不像他的性格,觉得很奇怪,推了推了他。
“怎么啦,呆啦?”
“没事儿,昨晚上没睡好。”赵生回过神来,心想不能告诉他们昨天晚上的事儿,他从昨天晚上想到现在,自己是不是得了梦游症了?不然怎么睡着了还穿上衣服出门了呢?还从道里到南岗!
“我也是,昨天晚上挖了宿的坑,我自己都不知道挖了多少。累死我了,今天早上起来手都木了!”李胜看起来真的很累的样子,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那我昨儿晚上还算了一宿的帐哪,算的我头这个痛,现在还痛哪。”赵石山说着还揉揉头。
史月一夜都没睡好,一闭上眼就想起车上那个吓人的梦,到了早上都不敢合眼,再加上昨天单位出的怪事儿,她决定请假在家呆着。可是刚躺到上午10点钟就躺不住了,还是出去走走吧,她想。
于薇整整坐了一夜,到天亮了她才安心了一点儿。她有种感觉,只要她一入睡就会有某种东西向她攻击,这足以令她睡意全无。看看表,早午10点整,实在不想在屋里呆着,假也请了,她决定出去走走。
娜娜被那只血手吓得整晚不敢再睡,实在没什么精神,她决定请病假。可是在家呆着又会胡思乱想,好像那只手会随时出现在这屋子里的某处,也许是床下,也许是衣柜,看了看表,10点了,逛街去,人多会好些吧。
阿松比平时上班起得还早,7点就急急忙忙出了家门。

“唉?”三个人惊奇的面面相觑。
原来史月、于薇和娜娜从不同的方面出现在一个社区小公园里。
“我怎么上这儿来啦?”史月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在家附近散散步,现在的这个地方显然不是她们家附近。
“这儿哪啊?”娜娜只记得自己是要去南岗的啊,走着走着就是这里了。
“你们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吗?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昨天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再次窜升,阴寒彻骨的冰冷渗入于薇每一个末稍神经,可是她却没有发抖。
“难道它会跟着我们?”史月十分不情愿这样猜测,但是于薇的感觉她也很清楚。
“你们别吓唬我啊,昨天晚上真的是闹鬼吗?”娜娜心底划过一阵凉意。
社区公园外起了好浓的雾,紫色的雾,此刻这里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又像是另一个时间的某个地点。天空阴阴的却没有下雪的意思……
三个人手拉着手,不安地环视着四周,正当她们以为马上就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阿松突然出现,随着她的到来,雾也散了,周围的一切也都恢复了原貌,气氛也不再那么诡异。
“阿松?”三人异口同声。
“快走吧!有事跟你们说。”阿松一改平日的嘻哈作风,十分严肃地说。
带着三个人到了单位,于薇等人正奇怪,为什么又回到这里,想起昨晚发生的怪事,她仍心在余迹。
进到门,正是中午12点午休的时间,今天说也奇怪,做饭的嫂子也请假了。阿松顾不得许多,把所有人都叫到大屋。
“现在我要讲的,就是昨天出现那种怪事的原因。你们如果怀疑,可是会害大家都有危险的,不,准确的说,现在我们已经在危险中了。”
众人见阿松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不觉也紧张起来,毕竟经历过昨天晚上的那些事,现在大家多少少对‘危险’这个词都很敏感。
见大家用沉默表示同意,阿松接着开口。
“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早,刚躺下就做了一个梦,梦中我是一个道长,而你们请我作法式。我相信昨天晚上这里出现过鬼魂,而那个鬼魂应该就是梦中叫紫菀的那个女人。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于薇是诲荫书院的院长之一,而紫菀是他的妻子,很不幸,她爱上了同是书院院长之一的赵生,而赵生很爱他的妻子孙海,并无二心。当紫菀在无意中发现了孙海与书院贵族学生郝刚的私情后,想要告诉赵生,结果紫菀和孙海起了冲突,在书院打了起来,当时在场的有紫菀的丈夫于薇、紫菀的妹妹娜娜、于薇从小青梅竹马的恋人史月、院长赵生、赵生的妻子孙海、孙海的情人郝刚、郝刚的妻子小胖、暗恋紫菀却糟拒绝的帐房先生赵石山和学生李胜。本来你们是想去劝架,结果刚巧把紫菀从楼上推了下去,紫菀当场死亡,要是细算起来,在场所有的人都有罪,但这是误杀,本来没有那么严重,但赵生为了保护妻子孙海,请求大家不要把事情说出去,每个人都因各自的理由答应了赵生的请求。于是,狠下心来将紫菀分尸,碎尸由每人取一块予以埋葬,分别葬在不同的地方。然后由于薇报官,说紫菀与他大吵一架之后离家出走,这样一来,杀人案变成了失踪人口案,以于薇和紫菀的良好感情,并没有人对此怀疑。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可是,在一年之后,紫菀的冤魂回来报仇。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被你们请去作法的原因。在我和你们的共同努力之下,生生世世,一场又一场的劫数被逃过了。现在,正是死去数百年后的今天,紫菀再次回来报仇的时候。”
虽然阿松说的很离奇,但在场的所有人仍然相信了,在心底里,他们知道这是真的。在阿松说出真相后,那尘封的前世记忆在心底慢慢浮出水面,且渐渐清晰。恐惧随之而来,昨天晚上只是一个序幕,真正的戏码还没有开始。屋子里出奇的静,各种表情在人们脸上交换更替。
“我们该怎么办?”赵石山最先回过神,提出大家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现在,每个人都要剪下自己的十个手指甲和十个脚指甲,一缕头发,写好自己的农历生日,我们谁都不能离开这个屋子。我写好了几张符,现在是正午,把它们贴到阳台的窗子外,大门上,屋里的窗子也要贴好。你们自己也要留一张放在心口处。快动手吧!”阿松说着掏出十几张黄色的符,上面写着大家看不懂的红字。虽然不知灵不灵,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阿松,这都是你梦到的?”于薇不安的情绪比昨晚更甚,她知道不可预料的危险即将出现,虽然阿松说前几世他们都安然逃过,但从阿松的表情可以看出事情没那么简单。
“嗯,本来我也将信将疑,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了床边有只紫玉的镯子,证明我所梦的都是真的。”阿松手腕上戴着一只紫色的玉镯,于薇见到玉镯的刹那心里一紧,这镯子给人的感觉太诡异,好像上面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就没有办法让她永远消失吗?”史月将符放在心口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永远解决这件事呢?非要一世一世的纠缠下去!
“有!送一个人跟她下地狱,这件事才能永远平息。”阿松感觉到这句话说出口,屋子里其他人都将眼光投向她。她当然明白没有人会同意这个做法,因为生生世世都是一样的结局,所以证明没有人愿意陪紫菀下地狱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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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准备好了,阿松叫大家像昨天晚上一样,围坐在大屋,十几个人坐成一圈。
“现在我们手腕上系的这条红线,是将我们连成一个整体的纽带,也就是说,谁也不能脱离整体,否则将有危险。我们必须齐心,要对自己有信心。”其实阿松也没有十全的把握,毕竟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在梦中看到的,只是照着梦中的程序在做,能不能成功,她也没多少自信。可是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搞不好大家在今天晚上全完蛋。
天渐渐暗了下来,很快的,穿外又像昨天一样黑暗无光。一圈人中的紧张情绪也升高了不少。
“阿松,能不能讲讲可能发生什么情况?”赵生希望他们可以了解多一些关于这些事,好有所准备,平时就觉得阿松神神道道,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阿松实话实说,她确实没经历过这种事,所以对此也没心理准备。
“那她会先冲着谁呢?”娜娜回想起那个梦,原来她是女鬼的妹妹,那她会不会先冲着自己来呢?
“这个不好说,如果从正面来说,她最恨的人应该就是孙海和于薇,一个是暗恋之人的妻子,杀她的原凶,另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却置她于不故。其次是史月和娜娜,一个是早等着她死好取而代之的丈夫的情人,一个是暗恋丈夫已久恨不得她死的妹妹,再接下来就是赵石山、郝刚和小胖,最后是李胜,因为李胜只是帮忙,并没有直接害死她,跟她也没什么关系。至于赵生,不好说,对他可能是又爱又恨,而我呢,如果我死了,你们一个都没救,所以,最恨的人不是我,而最该先死的却一定是我。”阿松分析得头头是道,表面上冷静镇定的她,心里其实害怕得要命。
“阿松,你做的那几个假人儿放哪儿了?”史月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那几个代替他们的小纸人儿在哪儿,心里不免又敲起鼓来。
“该出现的时候就会出现了,这是梦中的程序。”阿松也没办法说清楚,反正照做就是了。管不管用,就看他们的命了。
“得等到什么时候啊?”郝刚有些坐不住了,要他坐着等死,那还不如起来反抗呢。
“你不用急,她会来的,因为如果今天晚上我们还没事,那她的下一次机会就要等到下一世了。”阿松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将近,尽量心息心中的情绪,让自己保持冷静。
于薇也感觉到了什么,双手紧紧攥着拳。史月握着娜娜的手,手心传来刺骨的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想设法安抚一下娜娜,电灯却在此时熄灭了。
“啊——”于薇禁不住叫出声,这使得气氛更加紧张。
“啊——”一声低叫,适应了黑暗的众人发现阿松身边的娜娜身体微微泛出紫光,手中举着一个什么东西,而阿松的头无力的垂向一旁,像是昏了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当史月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花园里,到处开满了紫色的花儿,发出甜得腻人的香气。
“史月!”孙海扶起她,指着一旁倒在地上的娜娜,“杀了她!她杀死了阿松!”
史月看看孙海,又看看娜娜,犹豫着该不该动手。
“别忘了我们得靠自己保护自己了。”孙海在史月耳边轻轻地说。
史月脚不听使唤地移向娜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这刀看起来十分眼熟,好像什么时候她用过。眼看刀就要刺向娜娜的心窝,赵生突然一把拦住她。
“史月,你看!”赵生指着他们身后的孙海,此刻孙海已经变成了一个紫衣女子,长长的发在飞中飘散,露出染血的森森白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正是史月坐车时梦到的。
“娜娜,醒醒!”赵生用力推了推娜娜,史月扶她坐起来,娜娜的眼睛突然睁开,里面闪着紫光。表情狰狞的伸出袖子里的钢刀,直刺向史月。赵生一把推开史月,与娜娜抢夺刀子。郝刚从园门外跑过来帮忙,娜娜的力气突然想变得很大,好像一个强壮的男人。
“史月,快走,小胖他们在外面。”郝刚一边企图拉开娜娜,一边冲史月喊。
史月跑出园子外,来到另一所院子,这里很宽敞,像是操场一样。紫光一闪,史月反射性握紧刚刚赵生从娜娜那儿夺过来给她的钢刀。没错,就是那个女鬼,史月奋力向面前的女鬼刺去,却被小胖一把拦住。
“史月,你干嘛?他是孙海!”
被小胖这么一喊,果然眼前的人是惊呆了的孙海,这是怎么回事?
“快去那边,娜娜被女鬼符身了!”史月催促着还站在一边的赵石山和李胜。
“我没事了!”娜娜被赵生扶着走过来。郝刚跟在后面。
“呵呵呵呵……”
“啊——”只听娜娜一声惊叫,手举钢刀的郝刚狞笑着。
“怎么了?”赵生抬起娜娜的胳膊,发现上面有一道血痕。
“我受伤了!”娜娜捂着自己的胳膊,疼科扭曲了一张小脸。
“快跑!”赵石山和李胜还有赵生上前阻止郝刚,可他们一碰到郝刚,他的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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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海跑到了楼上,他与其他人跑散了,空洞洞的楼里,可以闻到霉烂的味道。一只冰一样凉的手搭在肩上,他不禁跳了起来。楼里有许多个房间,许多扇门,他不知该躲哪一间好。就这样一间一间的藏,可是那女鬼总能找到他,不行,他想,一定要摆脱她。当他跑到走廊的尽头,一条很高很斗的楼梯出现在眼前。这条楼梯让他熟悉,又让他胆寒。
“你怕了吗?哈哈哈哈哈……来跟我作伴吧……”女人凄历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由于太慌乱,一个没站稳,孙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立刻昏死过去。

于薇走了半天,没有发现一个人,他们都到哪去了?还是只有她一个人来到这里?一间一间的教室,所有的摆设全都是一样的,这条走廊根本没有尽头,走完一间还有一间,无数间教室在等着她,可她停不下来,脚不听她的命令,不停的走不停的走,她感觉累极了。四周只有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更没有什么女鬼,再这样走下去她一定会累死的。正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她听到了前方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加快脚步,寻着声音走去。这一次,无尽头的走廊消失了,最后一间房间的门就在眼前,这扇门敞开了一个缝,里面有灯光。一股腥臭味儿从里面传出来,于薇的胃开始翻腾,几次差点吐出来。可她还是没有走开,她有腿像被钉住一样,无法移开半分。而且,她的手也已经按到门上,慢慢将门推开,她真的不想看,因为她知道那里面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可当她推开门,发现里面坐着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手中举着一只紫色的镯子对着她微笑,那笑容十分亲切美好。让于薇忘记了危险与恐惧。
“相公,你回来了,进来呀!”女子轻轻向她招手。于薇的脚像是听得懂她的话似的,迈进了屋,而且坐到了女子的对面。
“相公,喝茶啊,这是你最喜欢的绿茶。”女子将一碗茶送到于薇手里。
于薇是非常喜欢喝茶,但茶杯已经不太热了,她不喜欢不热的茶。但是女子那体贴的神情,让她还是把茶送到嘴边。
“啊——”茶还没入口,于薇便看清里面装的是血不是茶,浓浓的血水中还有发黑的血块。“相公,是我对不起你呢,还是你对不起我呢?”
于薇想逃,但是逃不了,她一动不能动。此刻美丽女子脸上的皮肉像被拆毁的拼图一样一块块拨落,渐渐眼睛周围的皮肉也掉了下来,两个眼珠从眼洞中滚落到桌上,那双白森森露骨的手仍抓着那只紫色的玉镯。于薇连尖叫都忘了,一阵眩晕,她昏了过去。


史月发现自己又跑回了那个花园,急速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她知道现在是那个女鬼要和她一对一的时候,所以她不能慌,应该保持镇定。其他人不知道遇到了怎样的情况,希望他们都没事。紫色的花儿从花蕊中流出浓浓的血来,每一朵都是如此,花的香味被血的腥味儿所代替,空气中飘浮着令人作呕腐尸的恶臭。史月低下头,发面渐渐被鲜血覆盖,她已经没有站脚的地方,她想逃出花园,但是出路不见了,她想跳过那白色的高墙,但是根本爬不上去。血还在不断的从花朵中流出,很快的,变成了涌出,血河不断曾长着水位,她即使透过裤子都可以感觉到那雪一样的冰凉,无法躲闪,粘稠的血液灌满了整个花园,史月挣扎着,但血河已经涨到她的胸口,伴随着令人窒息的臭气,在浓血灌入口中的一刹那,她昏了过去。


娜娜拼命的跑着,来到一座别致的院落,她熟悉这里的每一个地方,甚至连一棵花草都记得清清楚楚。来到一扇门前,她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屋子里的一切她都知道,这是她的房间。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一个她非常畏惧却又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姐姐!想到那个几世前的姐姐,想到那个紫衣的女鬼,她想都没想就钻进了桌子底下,跟在梦中的情境一模一样,刚钻进去,她就后悔了,那个女鬼一定知道她会躲在这里。因为她总会躲在桌子下面,而姐姐也总会在这里找到她。声音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小丽……小丽……又…生气了……生…姐姐……的气了?……”
娜娜在桌下不住发抖,她知道,跟在梦里一样,她知道!
果然,桌布慢慢被揭开,一双无骨露骨的血手出现在眼前,仍是没有看清她的脸,娜娜在下一秒昏死过去。


赵石山和李胜带着昏迷中的郝刚来到大门口,出去就是大街。但是大门虽敞开着,就是出不去。街上人来人往,任他们怎么叫也没有人发现他们。带着郝刚,他们又无法寻找其他人,于是倚在门边,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赵生听到琴声,他知道不该往琴声的方向走,但是不受控制的就是朝那个方向走去。那琴声哀怨动人,似乎传递着无尽的怨气与痛苦。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梦游,想到了阿松说的故事,但他没有任何恐惧,某些记忆一滴滴流回心底,琴声……花香……读书生……还有……
“琰,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紫色的裙带在飞中飘荡,赵生只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她站着,瘦弱单薄,好似秋风中的一尾枯槁,凄凉而无生气。
“琰,你……又没有在听我说话了,为什么……你总是不认真听……我说话呢……”女人慢慢转过身,没有赵生想象中的恐怖,只是一张没有血色的苍白的脸,那双眼睛还是有神的,而且含着哀怨,泛紫的嘴唇吐出断断续续的句子,声音像在老远的地方发出的。
“我们走吧……只有我们……走吧……走吧……走吧……”声音似有魔力般,赵生移动脚步向她走去,现在他心里什么也没想,脑袋空空的,只是听着声音向前走着。
“对……只有我们……一起……永远……走……走……”
只差一步,赵生就走到了女人的身边,阿松突然出现,将赵生惊醒,他忙跳到阿松身边。对面女人的脸已变成染血的白骨,凄历的笑声从她喉咙的黑洞中传出。
阿松抽出一张符纸,口中阵阵有词,只听女鬼尖叫一声便被符纸击中消失不见。
“你怎么才出来?”赵生抱怨道。
“我被打昏了啊!还好来得及。”
“那其他人呢?”问这话的时候,赵生感觉一阵睡意袭来。
“没事!我把他们都救回去了。”阿松的回答在耳边响起,赵生已经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刺痛了赵石山的眼,该起床了,怎么没人敲门?想到这儿,他猛地起身,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刚刚不是还睡在大院门口吗?郝刚和李胜也都不在。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吗?
同事们照常来上班,赵石山确定原来是一场梦,还好只是一场梦。一伸手,发现怀里掉出一样东西,原来是一张黄色写着红字的符纸——一切都是真的!
“赵哥,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众人异口同声地问。
大家脸上挂着的诡笑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想法,看来,他们昨天晚上真的是经历了一次生与死的劫难,而下一次,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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