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a说阿乐出事的时候小晚正在飞驰的公车上,她心里一沉,窗外的景色就变得模糊起来,乘务员报站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整个人象要裂开了。
还是在昨天,小晚留言给他,说见面的时候要狠狠的抱抱你,可是现在……Tina说阿乐在天最高最蓝的那天选择了飞翔,象翻飞的青鸟一样,刺入平地。
小晚可以想象阿乐是在笑着的,可是阿乐,小晚心头痛的疯了,你留给我眼泪。
阿姐说如果我们很久没有联系,那么我不是离开,就是死去。
可是,似乎并不太久,是不是?还是,忧郁的我们已经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小晚再日记里写着。
最近身边的人似乎都不好,大家都在理想大于现实的年纪,苦痛,再苦痛,失恋的,失志的,错过机会的,还有……
于是,小晚也顺理成章的伤心着,打着熟悉的号码,听着“对不起,你所播打的电话已停机”,慢慢哭泣,哭的久了,便成了习惯。
一哭三四年。
哭泣的日子里小晚学会了吃糖果,那个晚上她睡不着,终于告诉阿姐自己哭了,阿姐说你买一盒利市糖,不开心的时候吃一颗,等吃完,你就开心了。
小晚知道阿姐曾经有过一段痛苦的经历,那段日子,她每天吃一颗糖,吃完那天,她眼带泪光的站在了小晚的面前。
于是小晚买了一包利市糖吃着,第二天醒来,盒子空了一半,一地红红的糖纸,竟象血一般。
打开手机,还是“对不起,你所播打的电话已停机”。
于是小晚一路吃糖一路上班,车上,她收到了Tina的消息。
到公司的时候小晚手中的糖盒子已经空了,她的心也像糖盒子一样,打开手机,还是“对不起,你所播打的电话已停机”,突然的她觉得心头有无尽的空虚和寂寞。神经质一样她打开电脑打开qq留下签名:谁送我一对漂亮的耳环,我就嫁给他。
然后,走进老板的办公室,请假,回家,睡觉。
第二天入夜的时候小晚收到了好几个快递,打开,是耳环。水晶的,珍珠的,白金的,送的人,ABCD……她一个一个的看着,一个一个的欣赏,然后,流泪,她想找糖,却什么也找不到,只找到了阿乐曾经送给她的石头耳环,她想起阿乐拉着她的手的样子,想起彼此交换信物时候的小幸福,想起分开时阿乐的眼泪。
再没有比阿乐送的更合适的耳环了,因为再没有一个人能贴心如此——小晚没有耳洞,阿乐跑遍全城,为她定做夹的耳环。
没有糖果的夜里,小晚低声哭泣。
“对不起,你打的电话已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