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追忆,秋水檐。
追忆,秋水檐。
[原名:冥灵雪。它已经不存在]
[它算是告了一段落。]
[算是仿古]
[写得有些糟糕]
引子:
清晨。
薄薄的雾把小巷缠绕得透不过气来。
她只披上了一件绯红色的袍子就走了出来,松松地挽了个髻,脸上带着一丝绯红。
嘴边带着一丝不可捉摸地笑。
不知从什么地方,她拿出了一个灯笼,苍白的光在朦胧中显得那样微弱。
“今天你居然有胆出来。”
“你的废话很多。”
她低低地回应着响在耳边的声音。
一只猫,溜过了她的脚边,她轻轻地伸了伸脚,连同柳眉一齐皱了皱。
就在她伸脚的瞬间,那只无辜的猫,就直直地倒了下去,干净利落地就像她只是轻轻地迈了迈步。
“居然有胆出来。”
那个声音又响起,在声音中还杂夹着一丝丝异样的颤声。
似乎,是,身边的土墙中发出来的。
轰!~
“柳林,八十八。亡。”
“孔雀阁,七十七。亡。”
“秋水檐,未果。”
“秋水檐……”一袭蓝裳的女子站在屋檐下,盯着檐下亲自挂上的风铃。
无风,无铃声。
这样地寂静。
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带着面具的小矮子从屋檐的远处走来,手中捧着一个大大的锦盒。
眼中闪烁着冷冷的光芒。
就像一道闪电迅速划过了你的心,这不是爱情的火花。
这是死亡的光芒!
“人都到齐了,可以动手了罢,可别吓坏了我的鹦哥。”绯衣女子歪着头看着他们。土墙被推开的一刻,她就已经抛开了手中的灯笼,像一只猫一样跳出了很远。
刷!刷!!刷!!!
二十二柄剑齐齐出鞘!
雪亮的光芒划了薄薄的雾,像一道道雷夜的闪电,直直地划过你的脑海。
那夜想起的,是一场绵绵的春雨,小桥上,伞下,蓝裳的女子看着桥那头喝醉的雪衣男子。
一袭绯衣乘船悄悄地滑过了桥底。
雨整整下了一夜。
“主人。”小矮子将锦盒上的红布一点一点地掀开,猛然地打开了盒子,“主人,这是空的!”
在蓝裳女子看到空盒的一瞬间,小矮子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眼中居然还搀杂着邪邪的笑意。
“做得很好。”她将手伸进了空盒中,触及到一滩血迹,粘稠。
温热。
“主人,土丘的人已经找到她了。”
“杀,她一定会统统杀光的,”蓝裳女子叹了一口气,她的神色掩在黑暗中,“秋水檐……一定要!否则我会输给她!”
“嫣然,”她看着这些人,这些剑,这些光亮,心中慢慢道:“嫣然,这血,真的流成了一条河,你何时才会罢手?”
第一章:愁春雨
他把剑从那人身上抽出,静静地聆听着剑的呻吟和死人最后的声音。
一剑划过,他几乎就这样快速地转过身。
“你已经死了。”
他说话很简洁,神情带着疲倦,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另外一个人。
一个死去多年的人。
确切的说,那个人肉身已经死掉了,他的灵魂暗藏在某一个僻静的角落。
剑,在他的身后,等到剑尖的最后一滴血落尽时,他将剑收回鞘。
从腰边拿起一个酒袋,头也不抬地喝起来。
他未曾注意到会有人看他,在这个深山里,寂寂无声,怎么会有人?
或者是鬼。
他忽然笑笑,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瞳也变得深邃起来。
他总是喜欢这样笑笑,就像一种必要的神态。
笑一笑,这代表着什么?
痛苦?高兴?快感?郁闷?苦涩?甜蜜?
如果有人真的这样问他,他同样会在回答前这样笑笑,然后慢慢道:“我这二十年,从未尝过快乐的滋味,它是带着血腥味的吗?”
她脸上带着一丝的疲倦和莫明的神色,轻轻地踏过了脚下的尸体。
踩下去的时候,她从未刻意地去体会其中的滋味。
在苏悯愕然的神色中,她面无表情地踏过了组织里的第三把交椅的尸体,她的暗器刚刚刺瞎他的眼睛。
更要命的是,她在他败掉的那刻,一伸手去推了他一把,而她的手中握着一柄剑。
过了好久,他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她,剑刺穿了他的胸,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她全然没有感到他的眼神,这是静静地听着血滴落地的声音,像儿时练剑在山泉旁练剑,累了就听着这样的声音睡去。
“苏悯,败了的人就该死,你应该明白,从此我就这里的三主人,而你,老二的位置,要好好坐稳了。”
叫苏悯的绯衣女子冷冷地扫了她一样,却忍止不住心中的愕然,好久,她才道:“雪……”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苏悯,快乐的声音就是死人的血滴声。”
雨在不知不觉中下起来了。他在醉意中忽然想到了一句诗歌。
小楼一夜听春雨。
雨是那样地绵绵密密,安静地落下,就像情人的发丝,或者是情人的软语。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女人,他的女人,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或者又为什么会和她分开。
这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该爱的时候就爱,该分开就分开。
但是自己是否真正爱过,还是更爱剑或者朋友。
他记得有人说过,所有的女人都讨厌男人把朋友看得更重。
他困顿极了。
他觉得剑才是最好的情人,至少它不会吃醋,而且随时都在他的身边。
他记得当他吻那个女人的颈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一切就像理所当然。
颓然地,他感到自己想的东西太多了,想得都是过去的事情,而且越来越往后,他开始决定打住,否则他觉得自己又会想起那四个字。
可是,往未来想,他笑笑,自己像是有未来的人吗?
在无数杀人过程中,名气越来越大,因为杀得人都该杀,可这样,他觉得自己的未来更是迷蒙了在这一片风雨之中。
所以当酒喝到最后一滴的时候,他就此打住,颓然地躺在了桥边。
这是一座很旧的桥了,石板的桥,摸上去很光滑,雨湿了他原本干燥的手。
血,湿了她原本水晶一般纯洁的灵魂。
当她跟上那个一袭白衣的男人之后,她觉得自己应该玩一个游戏。
从苏悯手中拿过来一柄伞,弃下了剑,静静地走在了寂寞的山路上。
“你必须在一个月之内让他重新回到万梅山庄。然后才杀掉他。”苏悯淡淡地告诉她上层的指示。
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道:“杀了他,起码我可以休息很久罢!”
“是的。”
她看到了那个倒在桥边的男人,他过桥的时候是扶着桥栏的,整个人几乎都是摇摇欲坠的。
她并不以为这个时候可以杀掉这个人,他的身手告诉自己,他很强。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是神情去对待这个人,这是个任务。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办到!”
什么办法就是任何办法,她的心不由地抽了一下。
她不想用女人最好的法子,那是一种侮辱。
她静静地站在桥中央,静静地站在伞下,静静地听着雨声,静静地看着黑暗中的白衣男子。
苏悯坐在一个竹排上,绯衣在夜色下很夺目,但是她却发现桥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发觉。
竹排静静地悄悄地滑过了桥底。
她只看到一些孤零的桃花瓣落下,和伞下女子冰蓝色的衣诀飘着。
她忽然想哭,掀开了手臂,上面有一道伤痕。
泪,不知不觉地滴在上面。
“你……”
“你……”
几乎是同时,她终于决定开口,而他也终于察觉。
他飞快地转过了头。
首先他看到的是暗色中的一些桃花瓣,轻轻地下坠,或者沾在了伞上。
伞打得很低,就在说话的那一刻,那伞下的人轻轻地走了出来,一瓣桃花落在了她的裙角,脸上带着久远地笑意,淡定,悠然。
只是一瞬间,那春雨绵绵地盖住了他的视线,眼前的人朦胧起来。
他心底在那一刻又想到了那句诗,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
第二章:开始游走……
一、
这里只是空空的一块匾,造就了这座庭院,这,有很长的屋檐走廊,周边是柳树桃花,垂下去的是小桥流水。
“叫我嫣然吧,嫣然,真的是很好的名字。”
“嗯,嫣然,我叫秋风舞。”
镜头慢慢地切换就像是被遗弃的手绢在飞。
你的手如此冰冷。
彻夜的细雨长风,你冷吗,告诉我。
二、
嫣然——
这是我幻想的家园,这是这仅仅只是幻想,身边的男子,我似乎在柳风吹动的一刻已经忘了他是一个任务。
他有长剑,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为我拭去了鬓上的柳絮。
我忽然想我必须躲开。躲开一场劫难。
仅仅是幻想中的空白匾额下的家园。
我告诉他,秋风舞,这里是我的家。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到一种彻底的辛酸。是这么多年来我用杀人不断掩饰住的忧伤。
苏悯说,雪,为什么,你变得如此,她然后不语,她也无法解释。
在走的时候,她告诉我,任何事物都是一柄双刃剑,我不懂,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三、
她像是冰,又像是雪。
秋风舞——
这一刻我告诉她,我叫秋风舞,然后盯着那块空白的匾额发呆。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任何华丽的语言都无法诉说,我在心里默默地诉说它的美丽和蛊惑的魅力,有风铃,我想她一定是喜欢听这种细小的声音。
如此纤弱。
我一直握着她的手,只是不知道是何时握着的,我觉得她很冷,真的很冷,这是一个让人无法琢磨的人,时而淡淡的微笑,和眉间的忧郁。
当桃花落下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的前世,见过她。
我不由地轻轻地问。
嗯,你冷吗,告诉我。
四、
风铃中的尖叫
灵嫣然——
[在这一刻我仅仅是路过的人。]——安妮宝贝。
办完了这件事,我就要离去,我想我应该有充足的时间不再去杀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嗜血的人。如此残忍。
双手沾满了鲜血。
告诉我,你冷吗。
他问我,秋风舞问我。
你的名字很好,我把手轻轻地抽开,秋风舞,真的很美,秋天很美,这个地方,如果到了秋天。
如果到了秋天,真的会很美,秋风舞,这块空白的匾额,写上“秋水檐”罢。
秋水檐,他轻轻地道,很美的名字。
对,很美的名字,我看着他,心中淡淡道,证明,也许这能证明,我们来过。
我曾在出发前花了一整天的功夫来装饰这座庭院,在屋檐下挂上了铜铃,很多很多的铜铃。
临走的时候,我听着那纤弱的声音,忽然暗暗落下泪来,也只不过是任人摆布而已。
苏悯叫我,在转身的那一刻,我又成了一个代号为“雪”的杀手。
目光冰凉,灵魂冷硬。
五、
嫣然一笑
秋风舞——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将洁白冰凉的手抽离开来。
她告诉我,她说,叫秋水檐罢。
我拨出了长剑,在她的话音落后,凌空在这张空白的匾上写下了“秋水檐”三个字,我永远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出手没有用来沾血。
事毕。我转过头又一次看到了她的微笑。
这淡淡地瞬间的微笑中蕴含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神色,总之她又笑了。
六、
汗……
到此为之,我不是已经写不下去,是因为没有写的欲望了,再写恐怕就不是武侠了,更不是模仿古派的,从第二章就开始以一种小心翼翼地态度游走。
如果可以,我还可以游走得更加厉害,只是,秋水檐一切,都将被罩上一层不可捉摸的色彩。
纯色,秋水檐在我心中是纯色的。
当我为我和西门的版子取名的时候,我就冒出了这个想法,秋水檐的纯色的,风铃声是凄美的。
我无法再将这两个人诉说爱情。
也不知道将谁弄死,或者留下谁,孤独得了此残生,这很重要。
那个版子,已经不见了罢,真的,它消失了。
以后再写时,它一定不是一个武侠故事。
真的很想,住在那个秋水檐。
七、
我的幸运数字是7,就写七段罢。
其实还可以写很多,只是觉得这不是我的作风。
事实证明,秋水檐只是一个不长久的版子,它真正存在与我的上空,一个幻觉,江南的雨,花,剑,酒,风铃声,淡淡的微笑,夜色中的白衣服,长剑,茉莉花,桃花,还有最爱的葵花。
葵花不适宜出现在江南,它的炫目以及灼灼的光华会在秋水檐上染上血。
这是不允许的。
我对于杀手的偏好,不如说是对烟花的偏好,在以前烟花系列中曾写过,西门与秋水檐。这个坑如果有心填完,它应该是烟花系列中最温馨的一部,因为,这里,是江南,是不存在的秋水檐,。
我觉得前世,或者是什么时候,我真的是一名杀手。
是彼岸的烟火。
(一直都是未完成)
19:24 03-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