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株芦花一样骄傲,我在你生命里中风狂跑
·像一株芦花一样骄傲,我在你生命里中风狂跑
活着
云想衣裳,人为情伤
给自己的生活制造一点混乱,就会来一点幸福;活着,就够了,当然这要按自己的方式活。
永远
每当,别人问我永远究竟有多远的时候,我总是马上以光子的速度奔向澡堂子……五秒钟后就会出现在提问人面前——衣着整齐,庄重,严肃,然后毅然回答:不晓得!
说完这话的时候,如果采光点好的话,我只要大手一挥,就会有点伟人的气派……
生活在别处,爱情在这里。
舞者
“哲学的思辩:一个灵魂的舞者,以文字吟唱生命的华章……”
这样有点矫情,而哲学家是不能矫情的
不幸中的万幸是——我不是哲学家,所以就可以堂而黄之地剽窃张爱玲:与万千帽子中,于千万帖子中对你说:摸摸……
“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我国学功底薄弱,自然也不会对于那些西方的文明更感兴趣;
只是,每当朗诵这两句诗,就会想起那个八十岁脸上还有童话的女孩——
空气中混合着花香……
按照张爱玲的说法那就是:于万语千言中,于万千脑壳中,戴一顶帽子,跟你说声:摸摸!
丽江·浪漫
我想我这个人还是有点很浪漫地,这个浪漫跟丽江有关。
我没去过丽江,但是我对丫头说过要去丽江开个酒吧或者咖啡馆;然后丫头开餐馆,我来洗碗——我爱洗碗,因为洗碗使我学会思考——粒粒皆辛苦!
当然,我还可以更浪漫点的,那就是去丽江卖棒槌,但我觉得自己有成为作家的潜质,而棒槌却象征思想的堕落——是资本主义的第三条腿;我一作家,好歹也有点身份,所以毫不怀疑自己棒槌的受欢迎程度的猛烈……但既然有了身份,那就不能卖棒槌了,哪怕是做乞丐,也会怀着流浪国王般的精神去直面思考、求索、写作。你有看过哪个流浪国王卖棒槌的?!
我想,丽江一定可以成为我们的世外桃源,或者乌托邦。
半月
新月如眉,半月,总是不好的,因为它象征世故、圆滑;再有你这样的文字渲染一下就会转变成悲壮……
我不喜欢悲壮,在我生命中曾经有过当一名拖拉机手的想法——此想法在那个年代,那个环境,对我影响颇深;后来顺其自然,我在和谐社会做了一名编辑;这就是世故效应!
我一直深信不疑,我是会开拖拉机的。
至今我脑海里面甚至还会浮现这样的画面——我的姑娘,在她美丽的季节,我开着红色的拖拉机去迎娶她……在这个时候,我驾驶着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姑娘愿意紧挨我坐一块儿,我的拖拉机就会比法拉利还要珍贵!
在和谐社会,这些都仅限于想想,万一真要实现起来,我想姑娘的父亲一定会像一个严厉的将军,把我的脚打断,然后说,瞧你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满肚的鸡鸣狗盗……不打断你的脚,怕你不安分!~ 这个时候我就像一个悲壮的史诗式的英雄,抱着我的新娘,一瘸一拐地爬上我那辆瘪了一只轮胎的拖拉机……
家乡·江南水乡
突然想起我的家乡了,没有乡愁,只有挣脱与逃离!
不过现在我认为那已经是一段历史了,一段我带不走的历史;因为我在那儿度过了自己躁动的青春期。
我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例如抓住别人的鸡,埋在土坷拉里、弹弓弹别人家的玻璃、欺负小同学、把螳螂放到女同学的书包里面……
弗洛伊德分析过,婴儿的嗷嗷待哺象征性意识的觉醒。
所以在那个性意识萌动的年代,我总是默默无闻地干了很多坏事。
花开花落,凝固出一个空中飘舞的少女。
白云苍狗,十丈软红
“白云苍狗,十丈软红,女人在边缘”
有段时间我曾经尝试过去学习洋鬼子的语言,据说要想站在人群的顶端,就必须学会一些东西,譬如英语。
我天赋异禀,骨骼清奇。在很小的时候幼稚园的老师就对我父亲夸奖我:这孩子特聪明,学啥都快……
然后在我的脑袋上摸了一把。
我父亲是个老实人,所以很实在地塞给老师一筐红富士。
我对老师毫不犹豫的接受并无厌恶之感,但他不应该摸我的头……
这让我很反感,也很难过
白云苍狗,英语四级,始终比老师摸我的脑瓜子难过……
万丈红尘,有个你我。
男人·童话
当我22岁的时候在广东,从事一门很卑微的工作。此工作的机械跟枯燥使我有种自己是个白痴的感慨,这让无疑让我痛苦。
世俗理解是这样的,真正的男人必须有那种很粗线条、壮实跟沧桑,那是经过岁月洗涤后的痕迹!
——我是个带把的男人,在我22岁的时候被生活折磨得像个痨病鬼,无精打采,漠视一切道德教条。那张经过岁月洗涤的面孔看起来像个高中生,而内心却悲凉得像鲁迅!
我现在26岁,形容枯槁,早已经丧失了悲凉的激情,也早已经证明过了自己不是白痴;我在追求一种天真——在我少年时就看过太多的书,所以过早失去了天真。
在你八十岁的时候,有一个天真小老头,读你脸上的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