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纳兰性德的诗词、特别是《侧帽集》《饮水词》后代多有评价。清末梁 启超曾评纳兰性德词:“容若小词,直追后主”。清初著名词人陈维嵩也认为“ 《饮水词》哀感顽艳,得南唐后主之遗。”王国维更是欣赏称道,已见直抒,说纳兰性德自“北宋以来,一人而已”。当代学者也认为纳兰性德是满族中一位最早笃好汉文学而卓有成绩的文人。他的令词成就斐然,是五代李煜、北宋晏几道以来的一位名作家。
1945年国共重庆谈判期间,毛泽东写下了千古篇章《沁园春·雪》。柳亚子 与之唱和,写了《次韵和毛主席咏雪之作<沁园春>》。下阙道“才华信美多娇。 看千古人共折腰。算黄州太守,犹输气概,稼轩居士,只解牢骚,更笑胡儿,纳 兰容若,艳想穠情意雕。……,従文艺创作角度说,用众星拱月,或反衬、比较 的方法,把一系列著名词人列出,更衬托不可同日而语,非一个量级上的伟人毛 泽东的高大;従文艺批评的角度说,指出批评家眼中的每位重量级词人的艺术得 失,更显出毛泽东该篇词作的高超、完美。这就如同评说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 宗宋祖稍逊风骚一样,既是一种创作手法,也是一种文艺批评的常见现象。従悖 论的角度,运用逆向思维方法,也能看出柳亚子所搬出的历代著名词人的“份量”, 不如此排列组合与累积量化,则难以和划时代的伟人相提并论。
在以上这些“后话”之前的三个世纪,纳兰性德的诗词已经在社会上享有很高声誉了。従当时的显官、名儒,如徐乾学、高士奇、韩菼、朱彝尊、陈维嵩等, 对他的评价和态度,可以看出,他天资聪慧,于学之显、于文之通,致使诗文既 出,便掷地有声,嘉评鹊起。和他家有世交的江宁织造曹寅,在怀念交谊甚厚、 相知甚深的故友纳兰性德的《题楝亭夜话图》诗中就有“忆昔宿卫明光宫,楞伽 山人貌姣好……家家争唱饮水词,纳兰小字几曾知?”的句子。由此可见纳兰词 在当时已经于世流传,读《侧帽》,咏《饮水》被视为风雅之事。
纳兰尽管由于纳兰性德的家世,出身以及本人地位可以声先夺人,封建官场,旧 时文坛也少不了迎逢、奉和的职业庸俗。像《红楼梦》所说:一些清客、市井闲 人,拿着怡红公子写的字画斗方,附庸风雅当回事儿。在当时封建社会背景下, 会有过誉、过热现象。以后随历史风云,政治变幻,出现的排满,阶级斗争,阶 级分析等思潮和情绪倾向,不同程度影响过对这位大词人和其艺术的认识与评价, 结合对他的百年后话,我们可以拂去尘埃,掩住浮光,比较客观地评价这位贵族 词人的艺术成就。把他那个时代的真正闪光驻留今后。
无论命运之神怎样架构人生,上帝掷出的骰子怎样使世人无法捉摸,应该说: 真情实感加上真才实学,都将托起人文辉煌。
虽然偶不喜欢满清,但是优秀的还是要承认。“清代第一词人”这一盛誉,已不知压过了多少人。稻草想标新立异,那也由得你。
不是不能批评,看李清照评词手,几乎每一家都有瑕疵。她那样严格的要求古人,那么她自己的词怎么样呢?词坛前辈也有评价“不愧为当行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