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向恐 大·毛 无 绒和猪猫·猪兔·李怡然致敬!这俩名字实在是太酷了…
杭州的夏天本来是狠好的,非常好,但是自打两年前开始,慢慢地变得非常糟糕。可能杭州人民慢慢地习惯乃至麻木了,反不大觉得,但至少在我这个外人看来如此。6月天经常会有出着大太阳下冰雹的奇观,又或者大家早上起床排队上厕所时惊恐地发现下水道又集体堵塞了。
这1切只缘于1个温州男的到来,这个猥琐的雄性动物就是恐大,绰号青龙。
基本上青龙可以说是1个浪子,它有着现时代浪子们的1切表象,其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主动地散发出忧伤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这要放在古代就是“为赋新辞强说愁”,或者高雅点说就是“却道天凉好个秋”,总之是1种境界,可见浪子这个东西,古今都是相通的--或者装逼,或者真逼!
装逼久了,搞不好就成了真逼。就如同少年时强说愁,老来就识尽愁滋味。且不管其因果关系怎样,道理总归是差不多的。这就如同世上的路,本没有的,但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当然浪子绝不仅只有这点料而已,要真那样我们的故事也没法继续了。浪子除了“逼”这1本质特征外,通常还都有个招牌性格:骚。
这个骚可以说是骚人墨客的骚,也可说是闷骚的骚,或者说,风骚、骚货都可以。具体对应到每个浪子的行动上,就是恐大常常喜欢近距离嗅女人的体味,而这样做的结果又通常是饱受1顿白眼并且惹来1身骚。
这也是恐大为什么显得猥琐的原因之1。
恐大之所以猥琐的原因之2是它本来就长得狠猥琐。
没有原因之3了。两点足矣!
那天恐大在街上走,几个星期没洗澡加上1副缩头缩脑的猴子状态使大多数人对其敬而远之,当然这些人多半是杭州市民,不包括猎奇心理严重的老外游客。虽然身上散发出绝对个性化的恶臭,但这并不妨碍恐大保持敏锐的嗅觉。我们说,真正客观的人不会以点论面以偏概全,温州人虽然普遍狠猥琐狠装逼,但不得不承认它们中的许多人也总有着自己独特的这样那样的本领。敏锐的嗅觉,就是恐大的特长之1。虽然它找工作时在特长栏里填上这1项通常被人耻笑,但这跟我们的故事没有冲突。
就这样,恐大发现了小云。
小云身材不坏,而且狠有才,但她的感情生活似乎总不那么顺利,我想这可能跟她擅长放屁并且热爱放屁同时把尽量放更臭的屁作为艺术来培养的这么1种习惯爱好有关。那天天狠热,天上出着太阳,同时下了点小冰雹,小云穿了衣服和裤子在街上走,忽然她感觉身后有物,回头看时那物由于身高原因已贴近了自己的臀部。前面交代过,恐大长得狠猥琐,这自然不局限于其相貌,3寸丁谷树皮的身材也是重要原因之1,偏偏小云身材不坏,两相比较,恐大只及对方的腰,就很协调了。
传统小说里总喜欢用“说时迟,那时快”,确实如此,说时迟,那时快,小云斜斜地看到那物的面部即将贴上自己的臀部,狠自然地就放了个屁。要知道,恐大本身是不算太色情的,丫不过是被小云身上独特的味道吸引,情不自禁地就将鼻子凑了过去,然后它就撞到了1个屁上。说到底,这就是条件反射,或者说本能。而小云身上独特的味道,自然是衣物长期被屁熏,混合了香水后散发出来…
狠久以后,恐大这么回忆:“当时那个屁离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1/4柱香之后,那个屁的女主人将会彻底的爱上我。因为我决定说1个谎话。虽然本人生平说过无数的谎话,但是这1个,我认为是最完美的。”
恐大1头撞上了那个屁,怔住,良久,叹息。
“好香啊!”
小云刹那间被感动了。
浪子分狠多种,恐大无疑是狠幸福的那1类--虽然它和小云的结合在旁人看来只不过缘于1个近乎荒诞的屁,但恐大把这1点给自动地忽略了,而只记住了幸福的那1面。所以,任何时候的恐大,都是这样子的:白痴、迟钝,带点狡黠的2愣,时不时地运气还不坏,会有人请喝酒,并撞上1点艳遇。
在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装傻充愣混吃等死,也是艺术。
数年后,6月天既出太阳又下雪的奇观成为赫赫有名的西湖第11景,为杭州的旅游业添上了浓墨重彩的1笔,恐大的名字,也常常被杭州人民在茶余饭后拿来与白居易苏东坡相提并论念叨念叨。实际上,到底是恐大成就了这道风景,还是这1奇观成就了恐大,就没人说得清了,似乎也没有说清的必要。最后,要交代的是:就跟夏天里边出太阳边下雪1样,杭州人民从那个温州雄性动物搬迁过来的那个夏天开始,集体变得狠反常,突出的1个表现就是:茶余饭后必定蹲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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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隆吾猬 于 2008-5-13 19:4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