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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时光星辰

哈哈,我有先见之明,幸好没有打赌,哦也~~
德也狂生耳。 偶然间,淄尘京国,乌衣门第。 有酒惟浇赵州土,谁会成生此意。 不信道、遂成知己。 青眼高歌俱未老,向樽前、拭尽英雄泪。 君不见,月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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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学习

 

  从外面或者从旅游资料上来看,清源山其实根本就不大,还是一个很小的地方,海拔不高,占面积也不大。但是我在叶忠的带领下走了接近一天,而且前半天先坐的拖拉机,再坐的牛车,然后再走了好几个小时,我们这才到了目的地。
  终于,叶忠在一个深邃的幽谷口前停了下来,我停下来注视着这整个山谷的情况,可以肯定,我从来都没有在任何资料上看到过这种地方,而且清源山的旅游杂志上也不可能有存在这样地方的记载,这里仿佛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整个山谷四面环山,除了谷一块大约一千多平方米的地势较为平坦之外,在我所站立的地方只有一条羊肠一般的小道蜿蜒崎岖的伸向里面,任谁也无法看清楚这里面到底有多深。在入口的旁边,有一块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的木牌上面雕刻着八个字——‘异能联盟训练基地。我仔细的打量了周围一阵之后,对叶忠说:这里是异能联盟的私有财产?可惜他没有理我。自从我醒来那次交谈之后,叶忠又对我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当天晚上,我一直搭建自己的帐篷一直到凌晨的时候才睡觉休息,但是在大约三四点钟的时候,叶忠阴沉着脸便出现在整个黑漆漆的山谷之中,我凭借着已经习惯了这鬼地方的眼力总算还是勉强看清楚了叶忠的脸色。同时,叶忠低沉着声音说道:易行空,从今天开始,你一切都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现在,你马上起来围着整个山谷跑二十圈,中间不许停下休息。
  我的大脑依然在睡眠状态,我相信我现在的神情有些呆呆的。其实,当时我脑里的确有个想法,就是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一个幻象。
  “快跑,不跑今天罚你回基地拿吃的。”叶忠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有点阴深,在这黑暗的夜里,不由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
  “为什么要跑步?”我打了一个瞌睡然后问道,脸上一副非常不乐意的样子。当然对于回基地拿吃的,我更不乐意,这一天的路程绕来绕去,我都已经搞不清楚路线了。如果再让我回去一趟,还不如杀了我。
  “精神力量必须有强大的肉体支撑,我要在七天的时间内用魔鬼训练法快速的锻炼你。如果七天不能到达我要的效果,就再锻炼七天。”这个道理我小时候就懂了,只是昨天我虽然说得到了力量,但是身体方面也没有出现什么不适。

  七天时间的魔鬼般的训练在叶忠的摧残之下终于完成了,这七天真是魔鬼一般的日子。我不知道那训练有没效果,因为七天内,我的身体一直处于透支状态。不过,全身处于透支状态的我依然能完成那些高难度的训练,应该比之前有很大长进。

  在第七天晚上,叶忠开始给我上精神力量的辅导课。我本来以为明天开始就不要再进行魔鬼训练了,叶忠的一句话直接让我的想法彻底失败。
  “从今天开始,我们晚上开始学习理论知识。你放心,白天的训练我是不会减弱的。不过此后五天内,我暂时不会对白天的训练增加难度。”叶忠毫无表情的说着,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无形,我相信叶忠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人类的精神力量来自于哪里?你找过资料了解过?现在可曾知道?”叶忠注视着我说着。我心想这精神力量总该是在脑里吧,总不该说跑到手上来。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叶忠继续的说道:“从中国佛家学说上说精神力量来自于人类的识海,从西方医学的角度来说精神的力量来自于松果体。”
  “西方医学在解剖方面的成就确实让我们对于了解大脑的构造和组成取得了很大的成果。但是,这也只是一个表面的现象而已。人类的精神力量从解剖学方面就算是终其人类的一生,也不会了解透彻的。”
  “有人称量了人死之前和死后的重量。他们都认为那少了的七克就是人类的精神力量,事实上这是对的,而且他们或许也找到了一些方法。但是精神体终究是会脱离躯体的,这就使得人类永远也找不到对精神世界了解的方法。”
  叶忠望着我的眼神沉思了一阵之后,才又接着的说道:“不过,我们的精神力量却不是隐藏在识海也就是松果体。我们的精神力量绝不仅限在那七克的重量,我们有着比一般人强大许多的精神力量。那七克力量不过只是维护了现在人类的正常生存,而且这七克力量被一些先天的东西限制了,人类很难把那七克变成八克。所以可以说,我们都非常人。”

  又经历了三天的强化训练,在适应了初步的魔鬼训练之后,我对于体能锻炼的适应使得我在学习精神能量的理论和初步运用方面没有感到有多少的压力。魔鬼训练、理论学习、实践练习,我的一天就被分成了三个片段。不断重复,我只有服从,不给任何反抗的机会。
  在第十天晚上,叶忠说:“明天开始会有持续五天的强化训练。白天继续魔鬼训练,晚上进行精神力量控制训练。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他的话,让我回忆起以前读高中在学校军训的情景,而他就是扮演着一个冷酷无情教官。

  经过最后五天的强化,我对于精神力量的掌握和熟悉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此刻的我对于精神力量的运用已经再也不是简单的进入别人大脑,我已经清楚知道并且会运用把精神力量转换成实质性的力量进行攻击。而且我更加知道了一些精神力量控制上的技巧,知道凭借着自己的纯精神力量,只要知道其他能量控制者产生的原理,就可以进行一些模仿。
  在第十五天,叶忠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同时对我说道:“行空,你的训练到此已经结束了。最后你要通过一次考核,考核的内容就是,依靠自己的精神力量,找到我的存在位置。”
  说完这话,叶忠就在我眼前消失了。不只是眼前消失,那是很彻底的消失,我用精神力量也感应不到他原本存在的生命磁场。就好像他根本不曾存在一般,刚才都只是幻象。
  难道刚才他是用精神力量构造的幻象来跟我说话?不然没有理由会突然消失。

  突然,我好像又感觉自己在梦里。
  那便像在一个永远不会醒过来的梦境中,那一刻周围的黑暗令我看不到动作也听不到声音。且不知是否由于多天的期待,眼前一切有种似曾经历过诡异得令人毛发悚然的感觉。
  一切都仿佛被放缓放慢,当我瞧着周围,我竟可清楚把握到周围一切存在的感应至乎自己身体肌肉所有最细微的变化动作。
  不远处流水的声音却似从万水千山的遥远处传来,萦绕回旋耳内。
  那是多么美妙的一刻,这一刻间,我仿佛已经融入了这个山谷,变成了山谷的一部分,我和山谷是一个共同的存在。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山谷内的一切,也能感应到山谷内存在的自己所发生的一切。但是我却不能发现叶忠在哪,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不在这山谷之中,我非常肯定自己这个判断。因为山谷之内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瞒过我,这样的感觉真好。

  这么想后,我便用自己的意识从山谷中向四周延伸,我感觉到山谷的入口有一道强大的力量封锁着。封锁的力量非常强硬,我把分散的力量聚集到一起,聚集到一点,终于让自己的意识一点点的突破了封锁,然后我便感受到了叶忠的存在。
  当时我也没觉得自己怎么样,后来叶舞告诉我,他们当年训练的时候是先在山谷内找了好几个小时才想到人不在山谷的可能,我才觉得自己有些厉害。我只是在那刻突然的融合,然后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意识到了人不在山谷内,而且是如此的肯定。
  可是,叶忠依然没有表情的说道:“你成功了。马上跟我回基地,今天晚上你就回杭州。”
  “这么着急我回去?”我还想先休息一晚,居然又马上要我回去。
  “舞儿电话催的,红珊瑚的事情有情况。”叶忠说完就朝外走去。
  说到叶舞,我脑里想到了她那丰满的身材和能轻易打动人的脸,更想起了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刻。和叶舞的初遇仿佛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一般,想到她我便马上跟着叶忠回去基地。想到今天晚上就能见到她,便想起晚上又可以跟她缠绵一回,我下半身突然有了反应。十五天的锻炼居然让这方面有了这么显著的反应,这是我没有料到的,估计叶忠也不知道吧。
  在基地,我洗了个澡,然后拿上一张飞机票就直接前往机场了。

  这天泉州有雨,我坐在的士内,看不清楚窗外,只能看见一个朦胧的世界。
  一到机场,我便感觉到周围有人盯着我。那是我这十五天锻炼后很大提升了自己的敏感后发现的,但是到底是什么人盯上了我?

【只要我不醒来,世界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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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警局

 

  我转头看了看候机室的四周,都没有发现在盯我的人。那种被人盯住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仿佛之前盯着我的人只是怀疑,现在却肯定了。我心里有些纳闷,我消失了整整十八天,怎么一出现就被人盯上了?何况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至少现在在外面的档案流传着我不过是一个偷银行未遂的小偷而已。
  我慢慢回忆起,我是进入晋江机场之后内心才有了被人盯上的感觉的。那么盯我的人是在机场等我?那么盯我的人肯定是知道我来了泉州,但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离开,不然不会选择在机场来盯我。
  我甚至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扫着机场里面,依然不能发现盯着自己的人。盯我的人好象透明的一样,这让我想起训练时叶忠的手法,但是这人显示不是这样做的。他一定是在我附近的什么地方盯着我,只是我无法察觉。
  通过这十五天的魔鬼训练加上叶忠的教育,我对出现的突变情况显得有些冷静沉着。眼下,既然我不知道是谁盯我,那么只能等,看盯我的人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故此,我装成有点焦急在等待飞机的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原来被人盯上的样子。

  整个泉州现在都下着朦胧的小雨,我透过机场的窗户往外看,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天空。看到这情况,我不由有些担心这飞机会不会延时。
  这担心比预感还要来的灵敏,如果这也算是第六感,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各位乘客请注意,因为泉州上空雾气很大,暂停机场全部航班,具体航班信息请于前台咨询,因为为各位旅客朋友带来的不便,晋江机场深感抱歉。各位乘客请注意……”
  飞机果然还是延时了,希望晚上能飞。不过我在前台咨询后,得到的消息就比较郁闷,说泉州往上海杭州方向的航班将延迟到明天早上八点才能正式恢复。

  晚上,我还要留在泉州了。
  看来我还要找个住处呆这么一晚,我想还是先给叶舞打个电话吧。我拿出手机想拨电话,却发现没有信号。于是我决定先找到住处然后再打电话给叶舞,心想反正晚上回不去了,便不着急。
  我出了机场,让出租车司机随便带我找了家旅馆。
  从我走出机场到我进入旅馆,那种被人盯住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失过。我心想晚上不能睡的安稳了。

  不过事情的转变和我事先想的有很大的出入,我本以为今天晚上他们会动手,但是这个动手会是偷偷的来,至少让我不能事先就知道那样动手。哪知道,我还没躺下,门口就响起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几个警察。看他们的神情,对我有些客气,几个人一直看着,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意思。就这个时候,那种被人盯住的感觉消失了。
  “什么事?”看他们没有先开口,我便先开口了。
  “易行空,麻烦你跟我们去趟局里吧。局长有事情想拜托你帮忙,希望你现在能跟我们去一趟。”其中一个警察说。
  他们如果不说话,我一下还没办法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一讲,我就明白了,他们已经知道我是易行空了。既然他们知道我是易行空,那么晚上见我的人肯定不是他们局长那么简单。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去,那警察又说:“局长希望你能配合下我们工作,这次行动对你不会有任何伤害,我们希望你以中华民族为重,来协助我们。”
  听他们这么说,我便答应去了。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那警察说话的语气很诚恳,诚恳到让我没有经过思考便轻易的选择了接受。

  上了警车,一路的红绿灯都直闯过去。这一路,我依然看不到什么,因为有雨。虽然我无意责怪这雨,但是心里对这场雨还是很反感。看不清楚外面,我突然想看看这些警察们在想什么,力量一下就展开了。这几个警察只是普通人,我很轻易的便突破了人最简单的精神保护,穿越了保护层,我便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在思考什么。
  从他们大脑里记忆知道,今天警察局来个大人物,这个人物是谁却不是他们能知道的。晚上要见我的人就是这个大人物,现在全警局就局长一个人陪着这个大人物。

  车很快就到了警察局,他们把我送到楼梯口,就没有再陪我过去,让我一个人过去。
  那刻,我突然产生了一种眼前一切都抓不住的感觉。这个城市那个城市仿佛都不是我的归属,也不是我期望的归属。我缓慢的向前走去,内心却有种马上离开的想法。
  脚步越来越慢,眼前不过七八米的距离,却仿佛异常的遥远,我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时间再长,距离再远,我最终还是到了门前。
  如果我现在离开,任谁也无法阻拦我,但是从此我便再也没有办法和政府和解了,虽然这对眼前的我来说并没什么,但是以后呢?我父母呢?如果我推门进去,那我以后的生活便不能再由自己掌握。在那刻,我停了下来。我或许该想想,把这一切理理清楚再进去。
  有个大人物要找我,那肯定不是为我偷银行的事情。如果偷银行未遂的罪名也会让中央出一个大人物,那未免太离谱了,中国政府还不会做这样离谱的事情。那么也就是说,我参与到红珊瑚的事情已经被中央注意了。只是他们注意我是因为什么?这个我便想不到了。我更想不到是他们为什么要找我?
  泉州的雨,在这夜色下,把这城市变的朦胧且让人心醉。这雨何时会停?如果没有了雨,我现在或许已经在杭州了。只是我在杭州了,这选择也是会出现的。

  天渐渐响起了一些雷声,而我选择了推开门。
  从那刻起,我知道自己选择了
一条没有回头的漫漫长路,其他一切从此刻开始便要再做一个选择。过去的无所谓,从这一刻起就再也不一样了。

  打开门的瞬间,门后面突然响起箫声。箫音仿佛如在一个大自然里风拂叶动的优逸气氛中缓缓起伏,音与音间的衔接没有任何瑕疵,虽没有强烈的变化或突起的高潮,但却另有一股述说生命无常、人生无奈的韵味。
  我不由驻足细听,空灵通透的清音似在娓娓地描述某一心灵深处无尽的美丽空间,无悲无喜,偏又能触动听者的感情。箫音柔而清澈的妙韵,若如一个局内人却偏以旁观者的冷漠去凝视挥之不去的宿命,令人感到沉重的生命也可以一种冷淡的态度去演绎诠释。
  箫音忽敛。
  我仿佛像在一个梦中醒来,接着便看到门后的两个人。而刚才吹箫的却是一位长发垂腰的女子,她背着我,只是她亭亭玉立的背影,便使人感到她秘不可测,秀逸出尘的奇异美丽。

  “你在门前徘徊许久,究竟做出一个怎么样的决定?”她边说话边转过身来。我惊讶到世上竟有气质动人至此的美女?她美丽的眸子异芒闪烁,射出能令人肃然起敬的神圣采光。
  我呆望着她有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吁出一口凉气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否已经做出决定?”
  她的脸微笑着,那一笑,何人能不心动?我不由说道:“我的确已做了决定。只是你如何知道的?”
  她转头对身旁的人说:“我想和他单独聊几分钟,可以吗?”这话虽然是彼此商量的问话,但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
  那人连忙站起,有些慌乱的说道:“玉蝶姑娘尽管聊,我先出去了。”
  我心想,这位估计就是所谓的局长了,难道眼前的玉蝶姑娘是大人物?我之前就算想破脑袋估计也不会想到中央派来的大人物居然是一个有着倾国倾城美貌的女子,而刚才的箫声却足以说明眼前的女子不仅是外貌让人惊为天人,她以箫音让人内心不由生出感应的本领更是可怕。

  局长出去关门之后,她说道:“坐下说吧。”
  我坐下后,她手横握着箫也坐了下来。然后听她说道:“你一到警局,我便已经心生感应知道你来了。你在门口徘徊的时候,你心产生的周围感应忽强忽弱,而且非常混乱,我便知道你在犹豫什么。最终你的还是稳下来,推门进来,我以箫音试你,知你心中已做决定,更无更改可能。”
  我再次被这个女子震惊了,从我推开门到现在坐下,她已经给了我三次震惊。第一次震惊是来自她的箫音,第二次震惊是来自她的容貌,第三次震惊却是她的厉害。
  实在是太过厉害了!

  “想不到你能感应到一个人内心想法转变而引起的感应,并且由此推断出一个人的想法。这本领实在让人佩服。”我叹服道,这的确是不得了的能力。如果我能到了随时可以把自己溶入一个环境,如在山谷中训练结束的那般,那效果自然会比她通过感应而知道的清楚许多。但是能有多少人能有那样的境界?我当时是如何达到那效果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之后我也再没有了那样的能力。这些事情强求不得,所以一切求自然吧。
  “行空太过谦虚,你究竟有怎么样的能力我到现在都无法看透,其实不只是是我,连比我修为更高的人也无法看透,这才是真正的让人佩服。”她的语气有些调皮,顿时让人觉得她十分可爱。简单调皮的话从她嘴里说出,却让人生出很亲近的感觉。
  “你究竟是谁?要见我有什么事?”我心想,不如开门见山吧。不然,再这么说下去,估计让她把我卖了,我还心甘情愿的去帮她数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行空仿佛很不乐意跟我聊天嘛。我为了等你可是陪那局长聊了半天无聊的事呢。”
  我一阵心里冷汗,心想是你要见我的呀,而且陪你聊天估计也不是那局长想做的事情吧,看他刚才那样,估计就想出去了。嘴上却说道:“哪有,姑娘如此漂亮,我怕和你呆久了,日后见到其他女人,便再也没有某些方面的兴趣了。”
  “呵呵,谢谢行空夸奖。我的名字你刚才也听到了,玉蝶。来找你的事情嘛,现在不着急说。你去中华异能联盟基地的十八天,居然整个人都变了,那老头究竟是如何办到的?”玉蝶的话仿佛很随意,却给了我很大的震惊。
  她居然知道中华异能联盟,而且知道我这十八天居然在那地方,那为什么在机场盯我?而在机场盯我的人,估计就是她刚才说的比她更高的人所为吧。关键问题是,为什么她说起华异能联盟仿佛很熟悉的样子?这些问题直接问她,她会回答?

  “你怎么知道中华异能联盟的?才五个人组成的一个联盟不会引起国家的注意吧。”我也装做随意说道。
  “这是一个秘密。暂时要对行空保密,抱歉啦。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中华异能联盟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没有能瞒过上面。”玉蝶所说的上面自然是那些政府领导人。
  至此,我不知道是佩服上面还是该说中华异能联盟的无知。我说道:“也是,中华异能联盟能在泉州附近建立那样一个基地,政府若还是不知道那也算猪了。”
  “是啦。行空可以告诉我那老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不是都知道?怎么还要问我?”我没好气的反问道,心想不要以为自己是美女就以为可以问什么就让我回答什么。
  玉蝶突然笑道:“行空果然是个特别的男人。那我告诉你,你们在
训练基地内所作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知道。现在你该可以告诉我了吧?”
  我看着她的笑再次痴了,她若是多笑笑,这世上痴呆的男人会增加许多吧。再想到,若非我有精神力的支撑,若是一个平常人,对着她,估计真的是她问什么那人便回答什么了。
  “不可以。难得有点你们不知道的,我怎么可以这么轻易说出来?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对这个如此好奇?”

  玉蝶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就那样看了我近乎一分钟,我却觉得时间异常的久。在她的注视下,我不敢也不想回避,所以两个人的眼睛便互相注视着,没有丝毫的退避。她最终还是避开了眼睛,却不是放弃,而是有种无奈的感觉。这感觉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正当我想告诉她如何训练的时候,她却先说道:“因为龙组他们训练人都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而且效果都不理想。现在上面对龙组抱怀疑的态度,不然这次也不会让我和我姐姐来处理了。上面看到你这次训练的效果,对龙组的怀疑更是转到了能力上面,所以希望我能调查清楚。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和你姐姐不是龙组的?我还以为只要有超能力的人都是龙组的。”我想不到龙组在这次行动中居然会这么被怀疑,这个传说中中国最神秘的组织。
  “我们是蝶谷一派的。现在的蝶谷派还没有你们中华异能联盟人丁兴旺,我们总共才两个人,就我和我姐姐粉蝶。”
  “我告诉你训练基地里发生的事情吧。”
  当下我便把在训练基地内如何训练的事情告诉了玉蝶。我不知道玉蝶告诉我上面对龙组的态度是什么居心,但是她没有隐瞒我这些,那我也没有任何理由隐瞒她所知道的这些。所以,我说的很清楚,甚至可以说的上很仔细,而她听的也很细心。

  说完这个之后,我问了句“你刚才的箫音似乎可以影响一个人的心境?”
  她有点狡黠的说道:“这个我不需要瞒你,尽管你知道了,也是做不到的。我刚吹的箫音一般人听着不会有什么感受,而如你和我这样的人听到,却会被箫声中的频率感应,内心会产生我从箫中传递给你的幻觉。如果能力低的人,便会被我催眠,不过对你我可不敢用催眠术,免得被反催眠了。”
  “的确难以做到,你解释不清楚些,我或许以为可以做到了。”我苦笑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这次找我究竟是为什么事情?”我试探着问道,她刚才其实已经泄露了一些,肯定跟红珊瑚有关,但是究竟有什么需要我的,我便不明白了。
  “你该知道是红珊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找你罢了。不要跟我装傻了。”玉蝶轻笑道。
  我再次苦笑,问:“到底是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们知道你是红珊瑚到国内后,唯一一个接触过红珊瑚而没有发生任何不幸的人。”玉蝶再次狡黠的笑道。
  我不禁动容,居然知道这件事情。我开始重新思考,玉蝶刚才说的知道中华异能联盟的事是怎么一回事情了。我接触红珊瑚的事情绝对是很机密的,叶舞也是在我来泉州之前才告诉叶忠。而现在政府方面也知道了,并且在我到泉州后找了我。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是在叶忠知道这消息后才知道的,但是显然不是叶忠告诉他们的,不然如何训练这样的事情也可以非常清楚。
  难道是破解了加密?如果这么巧合的话,我运气也太差了。或者是他们早就能解开加密的手法,所以对中华异能联盟的事情便一直很清楚。
  当时我便只想到这里,认为也只是如此而已,后来才知道我错了,但是这实在不是我思考不周全,而是这个陷阱实在是补的巧妙。不过按照我的理解也的确没有问题,因为我不可能怀疑到别的一些事情。

  “那便如何?”我问道。
  “我们只是希望你帮忙保护红珊瑚,没有其他的念头。”
  “保护?龙组不被信任,难道上面还会相信一个外人?”我有些纳闷。
  “龙组被怀疑是因为你这消失的十八天里发生的事情,在你消失的十八天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美国中情局的凡登死了。美国中情局的其他人员全部撤出了这次的行动,而杀死凡登的,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可能就是龙组的人做的。但是龙组的人不承认,而且态度非常坚硬。上面对这事情很生气,因为美国很可能拿这个理由生事。”玉蝶解释着龙组被怀疑的原因。
  “那也不能就相信我了吧?”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相信你可能是上面的无奈,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接触后的生存者,对红珊瑚肯定比我们更了解。不过凭我这几分钟对你的了解,你是一个很放心的人选呢。”玉蝶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要不要对姑娘表示感谢。”我再次苦笑着说,“我是不是不可以拒绝这件事情?”
  “你为什么要拒绝呢?”玉蝶有些不解,我反而奇怪她对此有什么不解的。
  “好好的被人要求做什么事情,一点报酬都没,我难道还要高兴接受?我难道就不该考虑下拒绝?”我装出有点生气的样子来教育她。
  “哦,这个呀,上面答应帮你消偷窃案。”
  “那事情本来就不是我做的,那天我是去抓贼的。”提到这事情,我真有些火了。
  “好啦,那行空想要什么报酬?”
  “难道我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
  “这个,可以商量嘛。”玉蝶白了我一眼,仿佛我就是一个小人。

  最终,我还是接受了这个任务。只是我心里明白,那红珊瑚存在的生命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我能对付的了多少?
  而眼前的形式却不由我这么选择,不过真要保护红珊瑚?还是保护自己要紧吧。
  不管如何,我的案子倒是可以马上给撤消了。从现在起,我不是小偷,而是一个偷银行未遂的小贼。我真的想再次苦笑。
  玉蝶给了我联系方式,并且要我对这事情保密,只要暗中保护红珊瑚就好了。至于中华异能联盟要做什么,我完全可以凭个人想法决定要不要做。
  我心想这真是比卧底还卧底。

【只要我不醒来,世界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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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临别

 

  在我和玉蝶交谈完之后,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叶舞打来的。我示意玉蝶我要接个电话,她却说:“要回避?我想听的话,就算回避了也是会知道的呢。”
  我无语的按下了接听键。
  叶舞的声音便在手机里响起,“易行空,你现在到底在哪?我在机场等了你快三个小时了,为什么连你的鬼影都见不到?”声音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生气。
  玉蝶在一旁偷笑,有佳人在旁,我无奈的说:“因为天气情况,飞机改到明天早上了。我现在还在泉州。之前打你手机一直没有信号,本来想迟点再打你手机的。”
  “你还在泉州?那你晚上住哪?要不要再去之前的酒店?”叶舞听到我的话后说道,语气里愤怒已经大大减少,但是焦急丝毫没有减少。
  “不要了,我随便找个地方睡一晚就好。明天你不要来接我了,我到了后会马上去找你的。”我看着玉蝶似笑非笑的神情,便想早早挂了电话。我本来就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和人通电话,更何况是在一个刚认识女子面前接听一个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电话?
  玉蝶似乎想看我出丑的样子,故意发出了点声音,然后亲切的喊了我一句“行空。”我瞪了她一眼,她却装做要再说话的样子,我只有苦笑。自从碰到她,我便一直苦笑,如果和她接触久了,不知道会不会把笑变成苦笑的模样。
  电话那头的叶舞显然听到了那句“行空”,问道:“什么人在你身边?”
  “没有啊。”我边回应叶舞边向玉蝶求饶,玉蝶点点头微笑不再言语。
  “那我刚才怎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不会背着我和其他女人上床吧。”叶舞这话一出,玉蝶在边上不由笑出声来。
  “哪会嘛,其他事情明天回去再和你说吧。”
  “现在就和我说清楚。易行空!你不会真的和其他女人勾搭上了吧?不然你怕什么?我们才分开不到一个月,你就和别的女人……”
  我的头一阵大,说道:“真的没有,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
  叶舞突然笑了,然后说道:“那你就说上次跟我做爱时的动作,如果说出来,我就相信了。那样就算你现在身边真有什么女人,那女人肯定也走了。”
  我的脸不由有些红了,那些叫我如何在玉蝶面前说出口?

  我看了一眼玉蝶,她的脸居然也有些微红。
  因刚才为陷害我而喊了我名字的她,此刻,离我的距离不到一尺。醉人的清香从玉蝶身上传入我鼻内,这是我第一趟有机会和这位足以倾城的美女,处在这么亲近的距离下。耳边传来叶舞的催促声渐渐有了撒娇的意思,而身旁却有一位秀色可餐的绝色佳人。
  无可否认,眼前这位超然的绝色美女,无论一言一笑,均能使我如沐春风,陶醉其中。玉蝶却在那时忽然抬起头,她看见我盯住她的眼睛,她的脸变的更红了些,却显得她更加的娇艳。此刻若没有电话,她也没有了政府的身份,我想我会抱住她,但是世间别没有如果,我还是克制了自己的想法。
  玉蝶也很快便避开了我的眼神,并且连人都离我远去。我这才和叶舞说了几句,劝完叶舞这才挂了电话。
  现在,我和玉蝶的情况便变的有些尴尬。

  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打破这个局面,便只好看着她。玉蝶有意无意避开我的注视,瞧往窗外的一夜雨。
  我突然想起一事:“我暗中保护红珊瑚的事情,龙组的人是否知道?”
  玉蝶道:“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上面有一人虽然也知道,却绝对不会找你,或者是派人找你。”
  尴尬的局面全然打开,我指着她的箫问道:“可以为要往前线的同志吹奏一曲?”
  玉蝶一笑,便拿起箫,人移到窗前,随即打开窗。窗外的风和雨便从窗口飘了进来,风雨有些细腻。玉蝶的箫音就在那细腻的雨水吹到我脸上时轻轻荡漾开来。

  玉蝶的箫音完全不受任何已知乐曲或陈腔滥调所区限,而是近乎本能的联结乎天地间所有感人肺腑的仙音妙韵,鬼斧神工的把你领进她哀迷的音乐世界去。也使聆听者踏足到平常可望不可即,又或不敢踏足的心灵禁地内。
  变幻丰富的箫音,从她置身的窗台像一朵朵鲜花般绽放开来,神妙地结合着雨迎面扑来。高亢昂扬处,彷如在九天之外,隐隐传来;低洄处,则若沉潜渊海,深不可触。箫音像命运般紧缠我的心并慢慢的攻占了我的灵魂,每个音符都深烙在我的内在某一处所。音与音间的衔接有如天成,绝无丝毫瑕疵。
  在她箫音的对比下,所有言语都变得空泛乏力。摄人魂魄的乐声令深藏的情应召而出,教人难以排抑。我呆望著她持箫独奏,像拥有了窗外所有夜晚的动人美景,心中涌起绵绵不断的怜惜和爱慕,不由也感叹自身的迷惘和弧寂,翱翔於某一失落的荒原内。在广壤无边、神秘迂的音乐净土里,我的想象被引领得无限地延展,一时似如跨越了生命和死亡的局限,一时又若无法摆脱红珊瑚无法摆脱命运一般。
  由最早的发现异能到渐渐掌握了异能,再到之前梦里的自我相见,人生就似一个没完没了的梦。一幅接一幅的回忆浮现脑际,我更是回忆起为何生存的问题,却转眼又被自己抛到脑后。我的情绪和箫音似高手过招般密切挈合,并肩前进,勇闯心灵无限深处。感人的旋律节节冒出,剔透得尤如荷叶上滴滴晶莹的露珠,接著天地暗黑下来,最后的一抹斜阳消没在窗外地平远处箫音像终止了。又似可永远继续下去,那刻,我不由呆了。

  玉蝶放下箫,轻声问道:“可曾满意?这是第二次全心的为一个人吹奏。”说完这话的她,神情却已经不知道到何方。第二次,那是否是想起第一次?何人会是这个第一次?
  我卓立窗台旁,只要移前少许就可触碰到她的芳体,俯首下视,她的玉容更是清丽得不可方物,明亮的眼睛在修长弯曲的眉毛下顾盼生妍,丹唇开合时,两个可人的梨窝天然地现在颊边,长秀洁美的脖颈更是线倏诱人,雪肤外露。
  在这么近的距离听她说话,似是她正对自己吹气耳语,又像遥不可测的远方拂来轻纱般温柔的阵阵清风,我内心涌起把她拥入怀中,轻吻她香唇的冲动。但知这样做不止唐突了玉蝶,更是会把我和她的关系弄成僵局。
  而此时,脑中却仍然环绕在玉蝶的箫音中,一时竟令我说不出话来。这箫音已绝非我之前听的那般,这箫音完全是玉蝶内心真实的想法。生命、人生,一切都仿佛渺小,人在天地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许久后,我才从箫音中回神,说道:“今生今世,我是无法再忘记这一曲了。”
  她一笑,嫣然而止,不言语。
  “玉蝶,你若是去做音乐家,会让现在全部的音乐家再无脸面生活下去的。”

  之后,玉蝶接到一个电话,便先告别了。
  随后,我回到旅馆,等待第二天八点回杭州的飞机。

  当天夜里,我不仅又回想起儿时。刚知道异能时的兴奋,消耗全体体力而无法掌握的失败,日日辛苦锻炼的坚持。有痛苦,有快乐,但是回忆起来却都变成了快乐。
  我回忆起这次泉州的十八天,三天的昏迷,却给了一个全新的我。但是如果没有之后十五的训练,这个全新的我恐怕只是虚有其表吧。这十八天,我有一种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那感觉是恶魔般的生根了,然后纠缠了一夜。到天微微有些亮时,我才合上眼。

  事实上,我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也不可能凭思忆追回过去的岁月,更不能改变过去所发生的一切。
  失去的就是失去了,时间是一股永不回转的洪流。

【只要我不醒来,世界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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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黑道

 

  刚睡了没多少时候,闹钟响起,已经七点多了。
  就这样我便打着瞌睡的赶往机场,打着瞌睡的上了飞机,打着瞌睡的躺在飞机上。一路瞌睡着,直到到了杭州,我突然不困了。瞌睡过头了,便清醒了。
  从萧山机场又坐了一小时的出租车,终于到了叶舞那。

  叶舞已经起来,看她的样子仿佛就是在等我。但看叶舞一身紧身弹性黑衣,仿佛马上有什么行动,又不像是在等我。
  我问道:“你就穿这么一套黑色紧身衣等我回来呀?”
  叶舞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那我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迎接一路辛苦回来的小白鼠呢?”听她说到白鼠,我苦笑。
  原来以为是去泉州做实验老鼠,哪知道发生这么些事情,还接受了一次训练。事事都出了我和叶舞的意料,只是叶舞仍不知道我暗地里更是秘密接见了蝶谷派的玉蝶。这些事情现在看来是不合适说。
  我突然奸笑道:“昨天晚上不是有人想知道上次做爱的过程嘛,就让我们把历史重现吧。”
  叶舞忙拿手挡着我,说:“我马上要出去,现在不要。”

  我哪理她这些,把她抱起来,然后走进卧室,放到床上。叶舞想挡住我进一步的行动,但是却已经没办法阻挡了。
  我迫不及待的扒下她黑色的外衣,又褪下她薄薄的透明内衣,肌肤是那么晶莹亮白,那么柔软而富有弹性。
  随着黑色的裤子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叶舞一丝不挂的裸露在我的眼前。
  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叶舞的身体,但是分离了十八天的她,仿佛更有丰韵了。
  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弄她那细致的脸庞,我的手指轻轻滑过她那长长的睫毛,有如悬
似的琼鼻,和那柔软的红唇,顺着柔美的下巴曲线滑过细致的颈子,最后停留在高耸的玉峰上轻轻的抚摸着,顺势含住叶舞那小巧的耳垂,在那轻轻的啮咬着,偶尔还用舌头舔舐着耳内,叶舞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一声声令人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
  我伏上叶舞娇躯,吻住她的双唇。叶舞轻轻推拒几下,终于放弃,任由我轻薄。
  我一把把她抱得更紧了,她好像此时已经进入一个梦中,当我的舌尖分开她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
  ……不要嘛……”叶舞仍然口是心非的说。
  
我再不迟疑,把身体的一部分顶进叶舞的玉胯……

  劳累许久之后,我洗了个澡,昨晚的困意也阵阵袭来,倒头就睡着了。
  等我起来时,我发现叶舞不在房里,看来她今天真的有行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玉蝶,想起和她在一起的两个小时,想起那让我永远都不能忘记的箫声。有些时候,人总是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些东西。
  人的烦恼就在于记忆,记忆越好,记得越清楚,那么这人也一定会有比别人有更多的烦恼。如果在一刻我能忘记掉全部关于自己的事情,那么我就不会再拥有这些烦恼。但是人依然会根据自己的求知欲望带来,我是谁的烦恼。这一切,或许就是一个我给自己的枷锁。佛家所谓的人贪,很多时候都是对的。但是人生就应该充满欲望和刺激,不然且不是无味的很?
  我就一直呆坐在那,回想过去,一直等到叶舞回来,才发觉有些饿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叶舞带来了吃的。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着。她对我说明眼前的情况。
  叶舞告诉了我两件觉得应该很轰动的事情。第一件就是凡登死了,而且据说是被龙组的人杀死的;第二件就是露拉的哥哥本多尔已经到了中国,但是对他妹妹被人劫持的事情都没有进行调查,并且发现他和日本黑帮山口组在合作。
  第一件事情玉蝶已经告诉我了,但是我仍然假装惊讶了下,第二件事情却真的让我有些奇怪。那次劫持行动,我曾经出过手,当时我就感觉动手的人像日本方面的人。现在日本黑帮真的有人也为这块红珊瑚的事情来到中国,而本多尔却和这方面的人进行合作。
  “本多尔是不是被日本黑帮的人利用了?”
  “绝对不是,根据我的调查,是本多尔先找的日本黑帮。”

  我有些惊讶了。据日本当地政府的资料,目前日本主要有三家黑道势力最引人注目,分别是山口组、住吉会和稻川会,其中又以山口组的势力最大,党徒最多。
  山口组目前是日本的指定暴力团中规模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在全球所有黑帮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日本政府容许该组织合法注册,其总部设在神户滩区。日本是世界上唯一承认黑帮合法性的国家。
  在日本人看来,公民应该有结社的自由。社会中总有法律解决不了的问题,黑社会的存在理所当然。日本黑帮更是在经历了二战和战后的经济发展也致力于漂白组织,除了经营毒品、赌博和色情,更多的转向利润丰厚的房地产和建筑,对日本社会经济产生重要影响。山口组的老大,若想对政府不利,这任政府就将很难支撑下去。可以说,山口组现在有足够确定影响日本当局的力量,这也使得日本想消除黑帮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更有人称日本右翼几十万人是黑社会成员。

  本多尔的合作对象可以说是比日本政府还要强大的组织,这组织现在不仅仅是黑帮这么简单。而山口组如果答应合作,那么显然也不可能那么简单答应的,本多尔一定有一个有利的条件打动了日本方面。
  本来可以是本多尔对红珊瑚的了解,但是我十分怀疑那晚被劫走的露拉就是山口组下的手。所以,现在一个问题是,山口组是怎么被本多尔打动的?又或者那只是陷阱?

  叶舞看我在想这些问题,便打断我的思路说:“今天晚上,本多尔和山口组的老大野口松会在酒店见面。到时候,我们去偷听情报就好了。”
  我点点头,晚上这次行动应该能解开很多迷题。同时,我也肯定今天晚上的见面肯定会引起多方面的注意。便问了有关其他方面的情况。便得知:黑手党现在一直在寻找露拉,似乎露拉比红珊瑚还重要;美国中情局已经全部离开,对这次行动宣布退出;西藏喇嘛和政府走到一块,政府方面似乎想对红珊瑚动手了。

  说完这些,叶舞突然把话题一转,说道:“对了,今天政府取消了对你的通缉,说是误会了。”
  我心里暗道动作够快,嘴上却说:“啊?为什么?”玉蝶的事情不能说,那么这些事情根本没办法解释,只好装傻吧。
  “你不知道为什么?”叶舞盯着我的双眼,仿佛有些怀疑。
  “你不相信我?”我撑着说。
  “没有,只是有些奇怪。”

  之后,我和叶舞研究了酒店的布局,研究了一些偷听的方法。

  夜,凉如水。
  明月在轻柔的浮云后冉冉露出仙姿,以洁白的色光临照江南的夜色,仿佛让一切变成了一个不真实的梦。
  我和叶舞躲在横街暗黑处,挨墙而立,监视斜对面酒店的大门。
  酒店灯火通明,光如白昼,中门大开,不住有来往的人进进出出。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潜入酒店躲在一旁偷听是没有可能的。而且他们见面的房间更是不可能让人轻易的接近偷听。
  我和叶舞非真的要到酒店内部躲起来去探消息,而是要捕捉一个机会,在他们见面的周围用精神感应去窃取他们见面的内容。这可能比任何高科技的偷听都来得简单有效,但是却要亲自前往。

  我和叶舞在隐秘处看到本多尔进入酒店,便尾随其后也跟进了酒店。因为本多尔他们见面的地方是这酒店最大的一个房间,是独立在一个花园中的。
  我们只能躲在花园中再做打算,幸好是这夜晚酒店生意很好,花园中没有什么服务员。不过各个地方依然站着一些看似游客的人,我心里猜想肯定是日本黑道的人。如果不是他们的人,怎么会这么巧合的站住了几个非常适合监视的位置呢?

  眼前,我和叶舞必须要先避开这些人,只有离的越近,对我们的偷听才越方便。
  花园里有水道,过水道的只有三条小木桥,而西边有一个较窄处可以跳过去。只是这四个位置都恰巧站了一个人,然后水道后面各个小路上又站着一个人。这该如何过去?
  我问叶舞:“有什么办法?”
  “我引开这些人,你负责过去偷听。或者你停止时间,我们走过去。”
  “本多尔如果和露拉一样厉害的话,我停止时间说不定他会有所感应。”我无奈的说道,自从知道我所谓的停止时间,只是空间叠加并且会产生让人产生感应之后,我便一直在想办法突破这方面。只是这方面,一直没有进展。
  对于普通人,我很方便的可以使用这个能力做一些事情,但是对于本身就有异能的人,却可以抵挡这个空间在他身上的叠加,就好像在基地的封闭的空间。
  我想过,如果能控制这个空间叠加的范围就好了。但是我自问,那空间展开,我根本不知道何处是尽头,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叶舞退到我们面对的桥的另外一侧,然后站起来走过去,是装着慢慢的寻找着什么东西一样走过去。桥上的男人拦住叶舞,问道:“女士,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叶舞说:“我早上在这边掉了一条项链,可以帮我找找吗?”
  那男人微笑的点头说:“当然,能为这么漂亮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
  我暗叹:真有风度,黑帮也绅士化了。

  叶舞的能力就在这时候充分展现了,她让那一路上的几个人都帮忙寻找,这样大家的眼睛就都盯着地上寻找所谓的项链了。而我就很容易的潜入到本多尔和日本黑帮山口组老大野口松见面的房间下面。
  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的意识突破间隔墙壁的限制,进入到房间的里面,然后偷听他们见面交谈的内容。本来这些都很简单,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不知道本多尔到底有没有精神力量。如果他有,那我潜入的意识只要到他能感应的范围就会被他发觉。
  我只有让释放一点点精神力量,希望他不会发现。

  我的意识进入先看到房间的总体。
  单看这个房间布局的精奇,就可以知道这家酒店为什么在杭州的地位。
  我进入后便听到他们的交谈,看来没有人发现我意识的潜入,那么只要稳定住这个意识就可以完成今天的任务了。
  本多尔说:“五亿美金不是问题,只要你们能协助我拿到红珊瑚。拿到红珊瑚后,我可以把我们家在全世界的资产都送给你们。”
  野口松大笑道:“当然当然,和本多尔先生合作真是愉快。我马上要回日本,我会把手下的人交给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给我电话就好。”
  我终于明白本多尔是怎么打动山口组的。任何一个势力的老大,如果有办法能得到那富豪的资产,相信都会被打动的。据叶舞告诉我那富豪的身家,那些资产说不定能让山口组统一了日本黑帮。
  本多尔接着又说了一句话,当我听到一句话的时候我就异常惊讶了,因此导致了意识上的波动,本多尔发现了我。
  那句话就是本多尔说的“你们一定要把我妹妹关在我给你们设计的房间里,那样她就没有丝毫的能力可以使用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了是本多尔脸上完全是一种发泄报复的表情。
  本多尔感应到了我的存在,他马上下令抓我。我脑海里很快闪过本多尔果然拥有精神力量,并且力量不低。
  刚才分散在周围的黑帮人员马上朝我跑了过来。
  叶舞惊讶着局势的变化之快,她想跑过来救我,但是眼前那么多人,楼上又跑下来一群人,她怎么可能是对手。
  到现在我突然发现了自己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不会格斗。以前虽然我也打架,但是对手都是不会格斗的人,所以我凭借着异能便可以轻松获胜。因为那时候大家打架也没有什么心里的意识,只是看你怎么做了才知道去反应怎么做。
  当我眼前出现一个会真正格斗的人时,他一招便打倒了我。
  那黑衣男子左脚横踢过来,我往左边躲去,哪知他早算到我的闪避,一拳把我打倒。这就是专业格斗和普通打架的区别,他们在出一个动作后,就已经在估计你下个动作,只要你稍微有一个动作的意识,他就会比你更快的做出反应对付你。

  我被打倒的同时,喊到:“快跑,你不是他们对手。”
  叶舞看了我几眼,眼神有些不舍,不过最终还是离开了。毕竟眼前的形势很不乐观,她就算过来,也是徒然。

  我被他们抓着带到了楼上,其实我被打倒之前想用异能来对付他们的。只是当时速度没有他们快,被打倒之后,我突然有一个身入虎穴的想法。
  本多尔知道我也是有异能的,他肯定会让他们把我关在和露拉一起的地方。那时候我就可以问清楚,红珊瑚到底是什么了。
  但是,我忘记了,本多尔是可以杀我的。当时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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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谜底

 

  风如此轻松,这夜的星空该是美丽的,只是我从未有细心的去观察的时间。当我被一群人抓到本多尔面前时,我已经无所谓,因为在被人拉进房间前偷偷看到叶舞已经撤退。我的心放下了一半,直至此刻,我深信自己爱上了叶舞。
  之前,我想的更多的是她的身体。我甚至怀疑,如果我和她没有性的关系,我还会不会喜欢上她。这些想法,在这一刻,全部被我粉碎。内心的想法总是在某些时候,自己才能真正明白。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才明白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我是爱她的。男女之间的爱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在你认为理所当然或者很难想明白的时候,突然一件小事就足以打破全局。让你更坚定又或者完全放弃,那都是一刹那的事情。
  第一次与她的见面,在那刻那像一副平静的画面全部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画面渐渐变成永恒,成了刻骨铭心。

  马上我见到了本多尔,这是我真正的看见了他。之前我只是通过意识窥探到他的脸,直到此刻真正的看到他,这刻,我更能肯定了他身上具备非常强大的力量。
  本多尔的眼神里带着很强烈的疯狂,并且有着热烈的占有欲,而这个占有欲却带着毁灭的痕迹,仿佛是一把想占有的火,却最终会毁灭了一切。我不知道野口松怎么会答应和这样的人合作,因为在我看他的第一眼,我想起了是故事里的魔鬼。任何魔鬼都是不可以相信,也不应该相信的。
  不过,那眼神一转而逝。本多尔很快变的异常冷静,整张脸上找不出一点点和刚才相似的神情,我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否看错了。他的眼神在那瞬间变得清澈无比,仿佛是一个未接触凡尘的孩子,仿佛是一个得道的高僧。这样的眼神,可以打动多少善良的人;这样的眼神,可以唤醒多少罪恶的人。
  在我仍然惊讶他的变化时,异变又生。本多尔突然朝我动手,我突然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只见本多尔抬手的动作似缓似快,令人难以捉摸。最骇人的是明明可在弹指间完成的迅快动作,却像漫无止境的漫长,当他终把手提到胸口的高度,忽然五指移动,似乎做出了万千变化,最后变成爪,一把抓住我的脖子。
  我丝毫没有反抗的机会,轻易的被他提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的内心突然有一种恐惧感,那是一种内心自然产生的感觉。看到如此怪异的手法,让我感觉眼前的人不像一个人,更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一般。他的眼神,更让人觉得他就是神的化身。只是这个神,在前一刻还像是一个魔鬼。

  虽然人被提在空中,我心里却在想着他刚才的动作。我在刚才被打倒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是不会格斗,而眼前本多尔所用的明显不是一般的格斗。我回想着他刚才瞬间的变化,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会产生漫长而又极快的错觉。
  本多尔刚才从手部散发出一股力量,仿佛抽离了那一段空间内部的一切。通过光线的折射,到我的眼睛里,就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很遥远的距离感,但是事实上本身的距离没有任何的变化。然后他再一爪抓住我的脖子,让人产生了极快的幻觉。
  这是一种巧妙利用自己的力量,然后给人异样的心理战术。

  说起来,这个过程仿佛很啰嗦,当时在我脑海里却只是一闪而过。我之前产生的恐惧感,在那刻顿时减少了两分。
  我的脖子被他抓着,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头在他手上左右摇摆着。

  “逃走的那个女人是谁?”本多尔的双眼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通过我的眼睛把我内心的想法看出来。
  那双眼给人一种能看穿你的一起的错觉,那更是一种运用精神力量的手法。这些加在一起就是一种极强的心理战术,如果我当时已经心理恐惧,现在再加上他的眼神,我的下意识会把想法给暴露出来。
  可是,我在被他抓在空中的时候,把他刚才的变化想明白了。因为明白,所以内心没有了恐惧,那么他的眼神便没有了足够的力量能把我看穿。
  所以我闭着嘴,没有开口,并且用自己的眼睛盯着他,和他的眼神对抗着。他的双眼有点惊讶,但是那惊讶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只剩下愤怒。

  本多尔很快把我从手中扔了出去,我感觉全身一震,整个身子躺在地面上,全身上下酸痛的不得了。然后只听到本多尔说道:“就这么点伎俩也敢来管闲事,你们把他给我带走,和露拉关在一起。还有,你们几个马上去查查刚才跑的那女人是谁。”
  本多尔吩咐完手下,便没有再管我。我很快就被人拿绳子捆了起来,然后又被人敲了一下头晕过去。

  等我苏醒过来后,我看到了一个金属盒子。确切的说,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金属盒子里。而我旁边就坐着露拉,这位让人倾倒的神圣女子。就算现在被关在一个盒子里,我依然能感觉她的神圣,我无法想象那些去对付她的人怎么会对她下的了手。
  她坐在我旁边,有如天仙下凡,慑人动人。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我再次给她的花容风采所震撼。她年纪应在二十左右,生得娇嫩,乌黑如云似瀑的秀发长垂至后背心。秀丽如弯月的长睫毛下修长明朗的美目灵光闪烁,更美得教人扉息,柔和的眼窝把她的眼睛衬托得明媚亮泽,秀挺笔直的鼻子下两片樱唇丰润鲜红。
  只是她的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我,眼神里却没有了那天晚上的自信。反而她的眼光里有着淡淡的惊讶,惊讶之处却在我身上。
  不过我不明白,究竟有什么需要惊讶的。

  露拉见我醒了,便开口问道:“你身体内的力量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和你融会到一起的?”这话问的自然,没有让人感觉到一点点的唐突,而我内心更是产生了一种无法拒绝去回答的念头。她终究是不平凡的。
  “那是一个偶然,我身体内的力量形成了一个类似灵魂的生命与我接触,并且把力量传递给了我。”我试着用简单的话,把我的机遇告诉她。
  露拉听了我的话后若有所思,半响后又问道:“是在哪里接触的?”
  “好像是一个梦,但却比一般的梦真实。”那的确是一个梦,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刻我是清醒的,我真正意识到了存在。
  “那才是真正的交流呀。”说完这句,露拉便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

  我观察着这个金属盒子,这盒子和中华异能联盟基地的隔绝实验场很像。但是这个金属盒子本身就有着能量波动,而不是像中华异能联盟基地的隔绝实验场因为内部的变化再产生变化。
  我用一只手接触着金属盒子,然后把力量通过手释放到金属盒子里面。周围的能量波动变化的异常快速,而且我的手突然有种力量被吸取的感觉。仿佛金属盒子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湖泊,而我只是倒进去了一桶水。一种无力的感觉自然由心而生。
  “没有用的,会吸取你力量储存的。”露拉开口道,看来她也试过。
  既然力量会被吸取,我突然想到我用空间迭加打破基地保护层的方式。说不定这个办法可以有效,空间迭加就绝对不是简单的力量传送了。
  那是由我身体释放产生或者是从外界抽离出的一个空间,强制迭加到周围已经存在的空间。因为这个空间具备了与现存空间上的时间的不一致,导致了融合时候产生破裂。相当与两股完全相反的能量把它们强制的迭加到一起,最终只有一种能量可以存在。这期间会把一切试图隔绝迭加的间隔全部破坏,甚至毁灭。
  那样的情况下,这个金属盒子将无法再吸取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就会和盒子存储的力量做一场比拼。

  正当我准备使用这个方法的时候,露拉突然说话了。
  “你想不想知道关于红珊瑚的一切?”
  “你肯告诉我?”我当然想,我现在的任务是暗地里保护那东西,当然需要了解全面。红珊瑚现在在我看到和听到中,一直是一个神神秘秘的东西。
  “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但是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露拉的话传递着神圣,甚至给我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什么条件?”
  “这个等你知道红珊瑚是什么才能告诉你,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你不怕我听完后反悔?”
  “那是一个神圣的使命,我已经没有办法完成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完成。如果你拒绝,那么这个世界终究会变成恶魔的世界。”露拉的话有一种凄凉感,让我明白到事情的严重。
  “好。我答应你。”

  在我说完答应之后,我发现周围起了变化。这种变化很微妙,只是让人感觉仿佛不在金属盒子中,但是我心里仍然明白自己仍旧在金属盒子中。由此可见露拉的不简单,就那么自然让周围生出一种我无法明了的变化。这种变化不仅要有足够的力量,更需要掌握的能力。我或许现在有这样的力量,但是我绝对没有这么细微的掌握能力。
  在这个奇怪的现象中,我抬头看了露拉一眼。她朝我嫣然一笑,周围突然暗了下去。我便看不到她,也看不见周围。一切都归于黑暗,那一切也该从黑暗开始。那刻,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世界上的一切起源于黑暗,也终究会回归于黑暗。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从黑暗中生。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一个光点,光点慢慢放大,我便看到了世界。一切让我有身临其境的感觉,比任何所谓三唯电视都更有感觉,对了,那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光点的中心出现一栋别墅,别墅的前方群山耸峙,原始森林广阔浓密,延绵无尽,林荫深处时有河溪淌流,水草茂盛,桦树、栎树参天而起。从高处远望,间中可见田野问低矮的农舍和牛羊,有与世隔绝无争的感觉。
  光点对准了那别墅,别墅是一座两层高的楼,以正圆形高达三丈的石砌围墙包环维护,主楼位于靠山的一方,围墙就由土褛两侧开展,环抱出敞开的大广场,亦是车停驻的地方。大门与主屋遥相对应,只有一个入口,周围是环绕的回廊,置有数组各七、八张椅桌供人歇息谈天,淡淡的有着懒闲写意的味儿,中心是个宽达两丈的大水他。
  悄然,别墅主屋的门打开了。
  对着门的白石台上,一座大佛结伽跌坐在双重莲瓣的八角形须弥座上,修眉上扬,宝相庄严的微微俯视,似能对众生之苦洞察无遗,气宇宏大。金身塑像披上通肩大衣,手作施无畏印,嘴角挂看一丝含蓄的微笑。左右边排满天王、力士的土像,不但造型各异,其气度姿态动作,至乎体形大小都呈现错落有数、多姿多采的景貌,变化间又隐含某种和谐托衬的统一性。
  别墅里面竟然会有着佛像,这整个别墅突然变的像一座大庙。有着一种古风,仿佛存在了几千年。整个画面让人感觉自然的神奇,更让人遐想大自然无穷的奥秘。那打开的门,仿佛让门里门外结合在一起。
  群山、森林、古树、围墙、佛像,在门打开的时候仿佛被一种自然而然的气息交接到了一起,是那么的协调。这门,开与不开,仿佛根本就没有差别。

  这时候,别墅的门口,进来四个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丰韵的妇女,和两个可爱的孩子。
  露拉的声音这时候在耳边响起,仿佛就是在我的耳旁低述,那嘴角说话的风仿佛吹入我的耳朵,我耳朵起了瘙痒的感觉,让我想入非非。
  “一切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这就是我的家庭,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和我。那是我四岁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带着我和哥哥去了他们新建的别墅,别墅所在的地方很偏僻,别墅里的建筑都很奇怪。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建筑是亚洲的佛。”

  光点再次扩大,露拉的话也在那刻停止。
  那中年男子和丰韵的妇女,在门口站了好久,凝望着屋内的大佛。那是很久了,四周的佛像都点了灯,两个孩子却已经在房子内四处玩耍,孩子总是喜爱玩耍的。只要习惯了环境,孩子就会对未知失去恐惧,不会再有害怕,那样玩耍的心情就会释放。
  天色有些暗下来,夕阳在天边散发着深黄的一抹,仿佛是一位巨神,在天地间画出最后的一笔。

  光点再次移动,出现了原来两个可爱的孩子中的其中一个。那就是露拉了,另外个男孩子也就是露拉的哥哥本多尔被父母喊去做事了。
  这个时候,整个房间只有露拉一个人。
  露拉的话在这刻又出现在我的耳边。“哥哥被父亲拉出去一起洗车,母亲准备着晚上的晚餐。整个大屋子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那时候,我便看到白石台上那佛像的前面有一样东西闪烁着微弱的光。”
  随着露拉的话,我看到光点里的小女孩看到了那佛像前面微弱的光。她很好奇,搬来了椅子。她当时才四岁,从她搬动那么大的椅子来看,她的确是非常好奇。她爬上了椅子,然后她就看到了佛像前的一个雕刻在闪烁着淡淡的光。
  那雕刻就是红珊瑚,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时,露拉的手接触到了红珊瑚。红珊瑚发出白光,光线越来越强。直到我眼前全是白色,那光才停了下来。

  露拉的声音再度响起。“当我接触到了它,它原本淡淡的光变的异常强烈,那光让我睁不开眼,让我不知所措,更让我害怕。很快我就发现我又能睁开眼睛看到东西了。其实那只是一个幻觉,就好象你见到力量聚集的灵魂那个梦一样,那才是真正的交流。”
  真正的交流?我明白露拉所谓的交流是指纯意识上的交流。那样的交流比语言、文字、画面要清楚的多。语言、文字、画面,这一切都可以是假的,但是这种纯意识的交流却很难做假。

  眼前的白色突然暗淡下来,光点中又出现了画面,首先映入我双眼的是湖水。露拉正在一个小湖旁躺下歇息,长风拂来,湖水荡起粼粼碧波,鱼儿畅游其中,水鸭、天鹅、大雁在湖岸四周栖息觅食,充满生机。
  我看到光点中的露拉正在迷茫的四处张望,她对她所看见的有些无法接受。但是四周充满生机,到处都是生命在洒脱的景象。露拉很快就静下来,这个时候,湖水突然停止了波动。
  这一切都是露拉那时候看到的幻觉,她再次描述,用影象的方法重现当年她的经历。现在该是她接触到红珊瑚之后,她所看到的一切。
  红珊瑚究竟会是什么?这个谜底看来马上就要揭晓了。露拉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红珊瑚是什么,显然是更希望让我明白她所说的神圣使命。
  红珊瑚到底会是什么?所谓的使命又会是什么?我的心情变得有些激动,毕竟答案马上就会出现了。

  这个时候,突然光点消失,一切都消失了。我又看见了金属盒子,同时我也看见了本多尔。
  我脑里首先反应过来的是,他怎么会来这里?然后才明白为什么光点消失了。本多尔的突然闯入,露拉自然要把一切都停下来。

  本多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的眼神却充满着对我的轻视。
  本多尔说道:“还有十五天,我就成功了。到时候,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你还有什么力量能阻止我?”
  露拉没有说话,金属盒子内显得有些沉闷。
  本多尔见露拉没有说话,变得有些疯狂。他又说道:“不要装着一副纯洁的样子,我会让你变成一个最放荡的女人。居然敢跟我做对,你以为有了美国中情局的帮忙就可以成事?真是痴心妄想。”
  本多尔说完这话就走了。我心里却越来越奇怪,十五天?什么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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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枷锁

 

  本多尔走后,不等我说话,露拉便开始了。金属盒子内,再次暗了下来,一切又如本多尔没有进来之前般的开始了。那段故事再一次出现,我也便没有先询问自己刚才想到一些问题的意思了。

  湖水突然停止了波动,湖面变的很安静,周围一切的生命突然都变得安静起来。湖水反映阳光,宝石似的闪闪生辉。
  突然湖的中间波涛涌起,渐渐显示出一个高台。原本明亮的天空,突然变的黑暗,并打着雷下起雨来。很快,整个大地尽在茫茫风雨中,变成一个水的世界。
  雨势转大。冷飕飕的雨水随风四面八方一阵阵下来,无数临时的小瀑布从周围森林的树木的枝叶间冲刷着,天和地再难分开来。
  “轰隆!”一个惊雷落堡外近处,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电光划破黑暗、照得远近平野山坡明如白昼,砚出树草狂摇乱摆的可怖情景。才四岁的露拉却惊呆了,惊讶到忘记了去哭。

  我感觉到我的周围也真实的出现了这个景象,仿佛我也如当时的露拉一样遇到了同样的场景。在大雨中,湖水中间缓慢升起的平台停止了。一个阴暗的身影正站在那宽阔的平台之上。周围的生命在那刻突然间都死亡了,所有的生命在那刻突然变的血肉模糊。
  我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我放眼望去,没有任何的生命存在。原本在湖边的水鸭、天鹅、大雁死了,在森林里的狼、熊、虎死了,就连这我望不到边的森林也在枯萎。一切生命都在消失,任人来不及去留恋。
  然而那个平台上的阴影却动了,并慢慢的转过身来。在他动的那刻起,雨开始变小,很快就停了下来。如果没有地上的积水,将很难让人相信曾经下过一场暴雨。
  这天已经变成夜晚,很黑很黑的夜晚。
  天地间的水气逐渐散去,在月光和星光的映照下,整个广场满布焦尸,情景恐怖,仿如地狱冥府。周围的死亡气息让我恐惧,而更让我恐惧的是这些生命是如何死亡,我居然一无所知。人对无知的恐惧是天生的,我感觉到身体有些隐隐的发冷。
  只见平台上的那阴影突然双手朝天,脸慢慢转过来。在月光下,我屹然看清楚了他的脸更看清楚了他脸上的表情。他的表情让我马上想到了第一次看见本多尔时,本多尔所露出的表情。贪婪,有着毁灭欲望的贪婪,仇恨,对一切有着想去毁灭的仇恨。只是他的表情没有马上消失,而是一直持续。
  他突然跪在平台上,对着月亮行拜。他拜下的时候,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平台上,仿佛平躺在平台之上。这样连续拜了三次月,他才站起来。

  在他行拜的时候,我不由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是满月,满月的中间却有着血色。那血色在他行拜间扩散,直到整个月亮都变成了血红色。场面非常恐怖,天上挂着血红色的月亮,地上如地狱一般的死气沉沉。仿佛原本一个黑夜,突然到处都被加上了血,变的阴深恐怖了。
  一个晴朗的夜晚,就这样变成了人间地狱。他的出现便带来了死亡,开始了血的流逝,人间就成了地狱。这一切都是他所带来的,他就好像是一个带着瘟疫的恶魔。他到哪里,就会给哪里带来死亡。

  就在平台上那人看到死亡而疯狂的笑时,异变再生,在我眼力所及的四周,出现了几道白光。白光迅速的靠近,到近处才看出只是一位女子。只是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让四处都显示白光,造成四面而来的假象。
  只见她稳稳落在了湖面的平台之上。
  之后,我才注意到她秀发披肩,天蓝色的劲装很称身的里着她的娇躯,外加无袖坎肩,一双长腿在细布的长裤和白鞋配衬下丰腴匀称,自然活泼,整个人有种健康婀娜,又柔若无骨的动人姿致,就像天上飘来的朵云。左臂处套有一个色彩缤纷的金属镯子,秀脖围着彩珠缀成的项串,贴在丰满的胸脯上。
  她的蛋形脸庞圆圆的,在乌黑光洁的秀发掩映下更显冰肌玉骨,活泼清丽,泉水般纯净的大眼睛秋水盈盈。

  站在平台中的他等到她的落到平台上,回转头细细的盯着她。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长相。他看上去只是三十许人,体魄完美,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眩目的光泽,他雄伟的躯像有撑往星空之势,披在身上的野麻外袍随风拂扬,手掌宽厚阔大,似是蕴藏着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最使人心动魄的是他就像充满暗涌的大海汪洋,动中带静,静中含动,教人完全无法捉摸其动静。
  他乌黑的头发直往后结成发髻,俊伟古俏的容颜有如青铜铸出来无半点瑕疵的人像,只看一眼足可令人毕生难忘,心存惊悸。
  高挺笔直的鼻粱上嵌着一对充满妖异魅力、冷峻而又神采飞扬的眼睛,却不会透露心内情绪的变化和感受,使人感到他随时可动手把任何人或物毁去,事后不会有丝毫内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