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整个十一月,我的耳边都充斥着周杰伦,充斥着《夜曲》。
让披散的头发从肩前垂下来,带着耳机。
镜子在右侧,我偏过脸去看自己,于是喜欢上了这个角度的我的脸。
泰戈尔说,人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影子。
(上)苏杭
十一月的肖邦,十一月的爱情,诞生了,又死亡了。他还在原地,一如既往的空虚并快乐着。
还有的,就是亦真亦假的躲避着我。
一如既往的深沉,一如既往的高傲,一如既往的抗拒我。
——这个恶魔,我说。
是的,他是个恶魔,有着你的影子的恶魔。你的现在也是他的现在,他的现在却是你的过去。
所以,真正的恶魔,是你。
你要走了,要丢下整个世界,也丢下我,对么?
你说,那是上天对你的惩罚。
你说,那是你拥有天赋而付出的代价。
你说,从此我只能到另一个世界去找你了。
听完你的话,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我没有抽泣,没有大声地呼吸,所以,你听不见我流泪的声音。
于是你说:苏,你太坚强。
电脑中一遍又一遍播放着《夜曲》。我随着节拍微晃身体,微合双眼,微声和唱。
周杰伦在唱: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
我接着唱:失去你,还有什么事好关心。
我并不坚强。
我的坚强,只是因为,依靠着你。
你说:苏,杭要睡觉。
我说:不要,你睡了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你轻叹:杭累了,让我休息,好么?
我不再说话。
我还能说什么?
“静静听,我黑色的大衣,想温暖你,日渐冰冷的回忆。
“手在键盘敲很轻,我给的思念很小心,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下)兄妹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故作深沉?”
“我没有。我一直如此。”
“你过去不会写这样的文字。”
“我一直在写,只是你没有看见。”
老三一直隐身,直到我发信息过去找他:老三。
他知道我需要什么。
老三说,不要想念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
可是老三,你知道么,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想念的是谁?
只是,我和你,不能擦出火花,也不可能擦出火花。
因为你是老三,我是老四。
就这么简单。
我又想他了,想得歇斯底里。听着他最后留给我的那首歌,回忆着过去。
“当鸽子不再象征和平,我终于被提醒,广场上喂食的是秃鹰。我用漂亮的押韵,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对你心跳的感应,还是如此温热亲近。”
我也在唱,和着耳机中的歌曲。
老三说:你自己很清楚应该怎么做。
是的,我清楚,可是我做不到。
“睡觉吧老四,午夜已经过去了。”
“什么时候才算是午夜?”
“就是你与自己的灵魂最接近的时候。”
“那不是现在么?”
“不是。我刚才说了,午夜已经过去。”
“是不是黎明要来了?”
“还没有。”
“还有什么?”
“最漫长的黑暗。”
歌曲还在循环,我按下了Pause键。
这样,我能否专心一些,写点文字?
写一些与他们无关的文字?
后记
十二月已经过了一半,昨天是一位故友的生日。
是的,故友。
因为我在昨天打了九个不同的过去能找到他的电话号码,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十一月,我大了一岁。
十一月,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得让我措手不及。
泰戈尔研究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我还是想问,到底是什么?
是午夜到黎明的距离,对么?
2006.12.15 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