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圈里圈外
『 第一部 周二早晨,我在肯德基
有三件事情对我影响颇大,或者说,有所触动。我那敏感的神经为之所抽搐,或快乐,或悲伤。
其一,那是我和范同学一次颇为愉洽的谈话。后来我命了一个标题:“从教育到绝育”,也就是从愉快变为悲情,甚至绝望。
范:你在考试之时,还会写一些愤世的、令人不快又不明白在说什么的那种文章吗?
我:不一定了。都高三了。或许我该真的好好练一练应试的文章了,否则就没时间了,那多令人丧气啊。你呢?
范:哈,我早就是一妥协的人了,不存在这些问题了。
我:这么说来……妥协,即非出自本心?
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即使你不满意,也毫无方法去改变。
我:我始终觉得,一代人管不到一代人,我们和上一代的不同,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它们的认识与方法,凭什么要我们接受。我们应该制定我们的“游戏规则”。
范:但是,你能保证你的“规则”就更好?更合适?哈……不能吧。
我:我承认是不能。它也许只适合我,其他人却不懂得了。说起来,人到底只是一种很孤立的生物,思想无法融洽,不停的有个体跳出来,但最终被整体吞噬了。
范:你难道是想为下一代制定一个你以为的“更好”的规则吗?
我:我想。可是我认为下一代能比我做得更好。而我,只不过在我们这一代,说的可怜些,是为我自己在挣扎罢了。
范:可是你知道了,有些事情是个人在一个短期内无法解决的。
我:你说的很对。再者,就算我满意了,下一代也不会承认的。
范: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对策。
我:你准备怎么“玩”你的下一代?
范:既然世事已经无法改变,下一代一出生就会受我们这一代受到的一切;而这一切是我无法忍受在下一代身上法生的。那么,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让它们不要出生在地球上。
我:……难道出生在火星上吗?
范:你真笨!……我是说:让他们不出生!
我:哈,你的意思是说,你打算绝育是吗?
范:是的。他们不出生就不会受“苦”了。
我:……原来阁下就是尼采说的宣教死亡的人了。
范:……不跟你说了。
我从来、根本不会想到,平常异常成熟冷静帅气的范,竟已为自己定下了“绝育”的计划。我为之悲伤,彻夜难眠。
母爱,我以为一个女性身上最最宝贵,也应是女性自己最最珍视之物……居然可以为了不让“悲剧”扩张到下一代身上,而主动选择放弃下一代!但,这是否也是母爱的另一表现呢?是的。
无论怎么说,这都是当代教育的悲哀与不成功处。
从教育到绝育。
从安心到死心。
我溘然叹息。
其二,上次数学考得不错,老是教我上去谈经验,我说了一大堆诸如我上可从不听讲的话,后来听同学们描述,老是当时的表情像是要用双手扼死我一样。
然后,我发现我做了一件错事,至少是很伤人的事情。
因为我说的令大家以为我不通过认真学习也能考得很好似的,尽管事实也差不太多。但是……我忽然想到了那天发数学考卷的时候,刘(数学课代表)满脸怀疑的看着我,随后显出一丝丧气、郁闷。我知道她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这个胖子,整天数学作业都不交,给我这个课代表带去了多少麻烦啊!但这次考试他居然比我高!难道我整个的努力、远远来到上海这繁华之地,努力学习的结果就是这样吗?”
并且,我之后在讲台上说的一切必然又令她沮丧起来。
不错,她是非常努力的一个女孩子,可爱可怜,善良贤能,而且懂得要奋发图强、上进,要出人头地。
可我却……打击了她。不管是我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至少我看来,我伤害了她。我必须能够让她觉得我的无能。
然后,我就这样做了。我想,我下次考试一定要不及格、最好是个89分,那最让她解气(因为考卷是她发的),而且我喜欢这样的讽刺,我有自虐的爱好。
结果,不可思议,我真的成功了。
之后,我才能安心。
但,下一次呢?我简直不想要下一次了。看见在分数中沉沉浮浮的芸芸众生,我不能拯救任何人,我只能牺牲我自己了吧!
还有,若非那天监考语文的是蒋老师(我最敬爱的老师),我根本不会在试卷上留下一个字。那并非我对李老师(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的不敬,而是我彻底厌恶这种教学。而对于李老师,我只有“同情”。
这是一个又一个的矛盾,相互连环,而我,越挣扎越会被勒死得惨!
其三,我经常利用一些余暇的时间,甚至是周六上课,我上完历史课就走了。到哪里去呢?我经常去高二的教师休息室,我是去看作文去的,去读我的后人的心声去的。
我经常读的是一堆高二十班的作文(随笔),而会写评语的只有一个人“李××”,我经常是把评语折好压在本子里。我无法也没有必要得知她会不会看,看了之后觉得怎么样。而我只要做了,就很惬意满足。
现在的老师,太无理、自私、自大、轻浮了。对于学生写的文章(他们是两个礼拜的一篇随笔),只一掠过,打个勾,或写一句呵呵与文章无关的“评语”,这是轻视,我觉得。
所以,我自觉很有必要亲自看一看后辈的文章,也好好评一评吧!
我对于和我相隔一年、二年、三年的学生,我是相当陌生的。
(我自幼封闭着自身,在古典中长大,不大接触流行,直到近几年我才呵呵“与时俱进”“海纳百川”的,但这并不是“过度”开放,以后再说。)
我怀着一种迷惑的可又相当虔诚的心态去和他们交流。
在我略谈一下李某的文章前,我可以对我的后辈这帮人做一个表面的肤浅的介绍。(以我同学--因为我比他们大一岁,而且又在医院度过了漫长的又令我大开眼界的半年--和网友为样本吧。)
他们--这群小男生、小女生们--对古典文学可说知之甚少,早熟也早慧,很通晓流行,知识面比较大也比较偏一。男生很会玩电脑,女生则无一例外跟风崇拜偶像(男生可说是拜自己为偶像)。有很多不好的或说负面的东西在滋长:比如说自杀、犯罪、刺激、性、黑暗、毒品、对现实的憎恶(当然与我的不同)等……
他们可能不喜欢光明,喜欢黑色;主张自闭;自大自怜自恋,总把自己当个大人物看待;喜欢学一些冷僻的无用的东西;主张颓废主义;狂热又消极;永远不知道活着为何;甚至拜金主义……
这是一些坏处,说到进步的,也不乏:眼光开阔、懂得多;电脑、洋文都比较强;思想单一纯粹(尤指女性,但是含有不会自己思考而成为奴隶的潜在一面);比较合群;听话……
但他们已经不会想得很多了,大概是因为认识、阅读不多呢!被父母、老师、偶像牵着鼻子走,比较不能独立(指思想独立)。所以,我“插”足其中,总是感到万分的难耐。
那么,且看一看,我的这些后辈们在较随意自由的随笔中,究竟会谈到些什么呢?什么呢?我很好奇。
其一,记忆与对时光青春缓慢流逝的感慨。在李某的文章中,我经常看到她对一些过去的事,尤其是她以前的朋友(初中)的一种怀念与感伤。我还记得,她们曾立志永不分开,但最终还是无奈各奔东西,有一个去了澳洲。但是,尽管,很怀念,却不常互相交流。这或许,是为了让记忆永远成为记忆的一种潜意识力量吧!但,为什么要和记忆说再见呢?是为现实所逼迫吗?是的吧。既然,说到了她们的现状,就不得不说李某文章的另一主题:
其二,对于现实的迷茫和对表象的怀疑。她常常很焦虑与疑惑,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学习、生活,不停的说话、写字,吃饭与排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换言之,我们生活和努力(一个是维持存在,一个是为了什么而必须努力着)的目标是什么?它有价值吗?为什么呢?她常常自问,可又不知道如何作答。这我其后面再说。
她又常常怀着怀疑的态度去看一切和谐与善良。她能看出人们善意背后的目的、人们每天戴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面具,它或许伪装得那么美丽纯洁,可是实质究竟与恐怖、恶心、下作、功利、腐败是一致的吗?她时常发出怀疑,接着又叹息,在叹息中仿佛我看见她在群魔排挤下喊救命,也仿佛听见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的,一致的。”我不知该如何让她明白我一直以为天使是存在的“我的认知”,但我又直到,这是无意义的了。她听不见我的微弱的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的论辩;何况就算我让她对此不再怀疑,热忱的全心全意对待每个人,又能怎么样呢?怎么样呢?现在她知道天使面具下是个魔鬼脸,我又告诉她那张魔鬼脸也仅是个面具,你再撕开一层,一定会看见一张纯洁神圣的脸的,可我仿佛听见她说:“万一,这里也是个道具呢?”而我实在没有丝毫勇气去扒开再里面的一层了。
其三,通过对偶像的重构而引发的是非价值观的重估。要了解一个像她们这样的人的内心世界,最好的方法是通过她们对偶像的认识。这比其他方法更直接简单也更准确。她写过一篇文章怀念齐达内,她将他视为伟人,丝毫没有责备他的惊世一“头”。由此我们可以看见一个对国王是非价值观重估甚至颠覆的时代快来了,现行的约束是会被冲破的。
齐达内,一个犯错的人。而对他的职责因在其种种光环之下,无力的倒毙了。想想,若非齐达内是当之无愧的足球先生,人们会宽恕他吗?一切功过是非,是可以被谅解消融的。而过往的“游戏规则”则逐渐失去效力了。这是一个毫无英雄的时代,也是一个英雄过盛的时代。已经十分杂乱了。而更杂乱的,是我们的后辈。何况,我也只不过是利用了她的文章来表现自己。
好了,我已说完三件事情了。而这只是一个引子,在正文开始前,请再允许我插入两首歌词。再没有比陶喆的这两首歌更适合我心的了。
《黑色柳丁》2002:
“今天我心情有一点怪怪/可是说不出到底为什么/好像有一点悲哀的征兆/可是病因不知道
头上有橘色的加州阳光/我的口袋只有黑色的柳丁/我只有一个蓝色的感觉/不要问我为什么
今天一起床我就头痛/不管吃了几瓶药都没有用/心情有一点莫名的焦躁/你离我越远越好
外面有橘色的加州阳光/我却躲在自己孤独的黑洞/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请你Leave me alone
很想说 但又感觉没有话好说/我只恨我自己 逃不出这监狱
或许我 是个没有出息的小虫/不该一直作梦 你不是个英雄
叶子用坠落证明换季/可我昏昏沉沉没有办法醒/你愿意做个英雄/还是你会要放弃
天是亮的却布满乌云/所有焦距被闪光判了死刑/你想做什么英雄/我看你不过是佣兵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哭
我只想哭 只想哭 只想”
另一首是《OLIA》2006:
“碎石子路长青苔/指针把时间再扫开/马戏团走了但小丑还在/这舞台
黑马车没停下来/消失前你回过头来/多少人到现在还不明白/还等待
钟声把夕阳晕开/18岁又换了一代/机会是否划一次的火柴/不重来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不停的走/该选哪个路口
一瞬间一瞬间可能这个瞬间/那命运就会改变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不停的走/能不能再重头
一辈子一辈子就算用一辈子/也没有办法挽回
Olia请不要走/是否我做得还是不够
Olia请不要走/为什么永久不会永久 不停留
Olia请不要走/是否我让你等得太久
Olia你早已走/为什么失去才想保有 不放手 不放手”
time,not enough
(Olia,指时间、青春、生命、活力、美丽等。)
不久之前,我曾写过这样一些话:【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不才于2004年升入高中,也于同一年末加入了热血古龙。
其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太多的变化。
那一年,因为不可预测的疾病令我卧床半年,失去了和兰花先生保持联系的机会,其实那些个在床上的日子是如此的荒诞,天天的抽血化验,看尽了死亡和诞生,粗鄙和优雅,我简直就将医院当成了学校,也就是把那里当成了我的第三个家。许多人都渴望健康起来,再次融入正常的生活,可我倒尽可能的祈望自己能够一辈子呆在那里,那段日子,凄惨但又惊人的快乐。也许是我以前过得都太匆忙了吗?的确,就在这个城市,每天都过得太快,从宁静的清晨到日落的黄昏,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可我们究竟在忙碌些什么呢?我很迷茫,就在我的迷茫不可抑制得随着初三压力的增大而要爆炸的时候,我却意外的获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我被父母哭泣得推着轮椅进入了未可知的医院。那时,我还挺害怕的,因为我害怕针刺的疼痛。可过不多久,我就习惯了,甚至有些变态的喜欢上了这种折磨。
在一个正常人眼中,虚弱的病人是可悲可怜的,可在一个虚弱的病人眼中,所谓的正常人的生活只不过是被奴役被关在铁笼子中沉睡着罢了。但我在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我那渴望体弱多病渴望磨难一阵阵的意志,其实只是自己脆弱的逃避。无论健康还是病中的我,都毫无疑问就是如此被奴役着被关在笼子中。有时候的偶一醒悟,也不够持久。
但总之,别以为那些个肉体上的痛苦会令我流泪。我在那半年中所获得的快乐不同以往。我天生就是一个好奇心奇重的家伙。对于医院中的设备总东瞧西瞧,东摸西摸的,因为这些东西是我在家和在校所无法看得见的。还有那些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人们,人性的复杂甚于我的想像,我以一颗幼小的心灵,看尽了从四面八方天南地北来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善良得像天使,可也有的比较肮脏。护士小姐是我的“神仙姐姐”,医生们是“哲人”是“超人”,我有时候揶揄有时候崇拜有时候不以为然。在那个地方那个时候的我是从简单向复杂的跨越。
我完全将书本丢弃了。我不断的同天南地北的人打交道,和冷冰冰的仪器打交道,和美丽的仙子打交道,和神通广大的和蔼的超人打交道,当然也和逐渐收干眼泪为现实所击败的父母打交道。对了,还有兰花先生。她那一次很突兀的很神秘的来看我,我们说话不很多,可是都十分珍视。我将她的手牢握。可是,终究是会分开的。其后,我在高中也见过她几次,可是终究不同以往了,在初中的我们是多么的如漆似胶啊,可是分开之后,强烈的友谊依然存在得厉害,只是令我思考的时间逐渐的缩减了。
病症一天天从我身上消散。可我的心情却并不快乐,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呆在这个温暖的复杂的小小的床上。我有一天必将离开,而重新去过我正常人的生活。这些个仙子、哲人、超人、庸人我会在另外的地方另外的时刻再次相遇吧?!
出院的前几夜,我都难眠。
但终当我踏入电梯,和护士小姐们“轻松”的道别的时候,我意识到,我该开始我新的生活了。
可是……在那之后的我,异常的叛逆。我告诉我的父母,我憎恶读书,憎恶所谓的知识,文凭,工作,荣誉……我哭着无眠着做着微弱的抵抗。我的父母甚至将我送去了精神病院“研究”我,那个精神病的医生啊,真是可惜,我没在当时好好的羞辱你一次!那天,我头晕难耐,因为车程遥远的缘故。那个医生后来说我什么青春期叛逆之类的毛病,开了点药片。我吃了之后,慢慢的昏去、沉睡了。
好了,不要作抵抗了。我决定再次读书去。来到陌生的班级,遇见陌生的同学和老师。再次翻开书本,聆听和用功。我异常的轻松,也许是成熟了一年的缘故,我的初三学习根本不用费劲,始终是第一名。但是,我隐约感到自己的危机所在,那就是自己逐渐的被尘世所拉拢了,被尘世的荣耀所牵绊住了并且得意的沉湎进去了。我知道,这个时候的轻松和我以前在医院中的轻松是不同的,如果可以选择,我会选择天天被针扎,天天抽干血液的生活,而不是这种天天被老师夸奖,天天被父母嘉奖,天天的作业卷子被同学抄袭的生活。是的,可是,那是不可能的,或许,等到我旧病复发吧,我期待,呵呵。
重回学校的日子,我也结识了很多好朋友,有仙子也有恶人。甚至还有日后被我认为是我同性恋对象的一个可怜的小男孩。那些个同学老师真的很天真,我忘不了梦霞一边啃着面包一面对我说“我要超过”你的“恶狠狠”的话,可惜我还多多欺负她。我忘不了俞老师在空旷惬意的教室和我谈论有关‘爱情’的话题,然后我就自觉这是我的第一次对女孩子真正的“喜欢上”,可惜我到如今都没有回去看过您!我忘不了张MM跟我学习有关“搬运工”这个游戏的点点滴滴,可惜我在当时一向对她态度恶劣。忘不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当然还有我的同性恋对象林GG了,是他带着我第一次去骚扰一个女性(我们的政治老师),第一次上游戏机房,第一次听说有关性交的事情。
总之,那时一段“特殊”的和平美好时期。而且我知道,我一生都不会有第二次了,但时光如流水,又过去了。】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从我初三那年生病后住了半年病房说起吧。
我向家人隐瞒了究竟是谁触发了疾病。据医生的说法,那是由骨裂引起的并发症。可谁制造了骨裂?我说“是我自己”。但事实不是如此的。是一个同学半开玩笑的踩踏了我一脚。可我要说出他的名字,岂非给别人带去了许多麻烦?还是不要了吧。于是,带着病痛,我入院了。
我还有点庆幸,可以说我自小到大,从不是一个以学得优秀为荣的学生,甚至我还有一点佩服和羡慕那些逃课的学生,而我却在这闭塞的教师学一些无聊无用甚至很带欺骗性质的(这一点,容后再说)的东西。而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远离那块地了,无论是受了什么肉体、精神上的痛苦也好。总之,我是偷笑着进院的。
而不久,我甚至对抽血、打针之类感到万分的亲切。肉体上随受一些痛苦,但好在远离了无趣无用的教学,我十分快乐。以至我后来病情好转之后,都有写--不,是强烈的不希望出院,不希望再去学习了。
是的,我并非是在逃避什么困难--因为我学习基本都不费劲;也可说从没认真的学习一回--而是在遇见另一种生活方式的时候,感到过往的一切都是受奴役摆布而无自我的,最可恶的是不断被至亲所欺骗的一生。而现在的我,就算病死了,也要高级得多!我至少取得了自己的,对!属于自己的尊严和权利。不再被骗了。
而随之,我的生活也被迫走向开放。从封闭走向开放。因为医院里有很多的人呢!天南地北,男女老少,生生死死,或为救人、或为求救,善恶混沌,是非不辨。我大大开了眼界,从个人慢慢走进了社会。
可是,后来,我又觉得,那时的自己,是一个完全敞开胸怀的人,不听话,没有价值观,只从个人喜好。这几点,使我很憎恶那个时候的自己:自私自利,盲目自大,没有未来,也淡忘过去,只承认现在。
但我又没死掉!迟早是要出去的!我忍痛割爱,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其后,我的厌学情绪与日俱增,不曾消停过。我长时期的和亲人争执着。可笑的是,她们带着无力渺小的我去为我开精神病药。
现在想来,我或许是有一点精神病吧。但我可不情愿治好。
此后,我休学了。十分无聊,吃了睡,睡了吃。我又盼望起学校来了。
最后,怀着忐忑之心我走进了全然陌生的班级。开始了我有一次,但十分闲适的初三生活。
无法不闲适,因为那些课程过于容易。随后,我与后辈们的隔阂也来了。由于之前的生活太过封闭,我简直无法跟上当代学生的“生活节奏”,我们步调不一致,不一致的很!
我没有朋友,也不将老师看作老师,作业都是抄袭,无法无天。可是只要我成绩好,老师也从不说我。我那是真的很鄙视一切教育我者,都是势利小人!
当然,我的语文老师俞×除外。直到现在,我都认为,再没什么老师能比她更出色的了。无论是陈××、李×,都无法与她相比。她是我的老师,也同样是我的天使、守护神以及爱人。
首先,她很宽容。对我们的肤浅报之一笑,然后虔心教导我们。我再也没有见到比她更真心的老师了。
其次,她很漂亮,无论内外。也许别人看不出来,但我至少觉得她很和谐、很真诚。是自然之美,不加他饰的。
所以,我也从不曾让她失望。
而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我完成了一篇对我其后人生、写作有极大帮助和影响的文章《极端》,我甚至以之为中考作文。
“闭关自守、抱残守缺是一个极端;过分开放、盲目容纳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极端?因此我说:
抛弃世界的人,终将被世界抛弃。
遗忘自己的民族,终将被世界遗忘。”
这是我的中考作文的最后几句。事先就写好了,前面的版本比之更为激烈,对于中国人过分推崇外来文化而不分好坏的行为极端鄙夷,所以老师劝我改动。以我中考语文112的分数看来,这篇文章颇被阅卷老师器重。
虽然此文,语言平实,叙事老套,甚至有些编造,议论较为极端与肤浅。但无疑地,它对我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这篇文章开阔了我的思路,令我的独立意志得以肆意飞翔。
我是一个很尊重传统文化的人,自幼受到许多古典文学的熏陶,最喜欢的是《庄子》。但这篇文章写于我研读《庄子》之前,并没有受到《胠箧》、《盗跖》之类极端文章的影响。我很高兴我能自发的抒发我的对于当世人的不满:崇洋媚外,遗忘传统;过分开放是闭关自守的另一形式。而我之前的文章,仅作人云亦云,或许偶带批判性质的也只是点到为止,没有作过痛骂。而在这篇文章中,显是在走极端,认为当今中国民风即是如此。这种偏激的观点和我以后认为人类的进步是一种“伪进步”、而实质是走向毁灭异曲同工。只不过,当时的阐述很模糊,不着边际,也没有令人信服。而如今的一些文章,则要深刻令人可接受得多。
总之,这篇文章,可以算作是我批判之作的先锋。我爱它所阐发的道理,我欣赏它的针砭和偏激。
近来,在我后辈身上所看到的一切,让我很伤心不满。
她们已将古典文化、传统艺术极彻底的遗忘乃至抛弃了;而过分的吸收、容忍外来文化的糟粕和冲击。所以我提出了一个看法:我们已经迷失了自己的路了。从之前的闭关自守到如今的海纳百川,历史没有进步,反而披着光环退化了。我在那篇文章中并没怎么激烈的抨击这种现象,我的议论现在看来其实有些温吞。
对于中国的“伪进步”我是从没变过观念;而对于整个人类社会的“伪进步”那是还未萌发观念。
而当初的那篇文章是否是我自己渴望再次闭关的证明呢?我也无法知晓了。我脑中只留下俞×对我的指教了。
可是,物是人非,我后悔为何没有再去看她。而现在,那地方已早不是学校了。俞老师也不知在何处,且让我虔心嘱咐她吧?
好日子不可重头,可只要有过,就很开心,开心一辈子。
庄子说:“如白驹过隙”算了,还有很多人没真正开心过呢!现在,让我再见俞×一面,或再写出这样发生“质变”的文章,死亦何憾!
所以说,《极端》胜不在文笔,而在思想。而俞老师,亦不让我倾心在外貌,而是一颗真心,一片真情。
我中考还不错,于是在暑假中,我忘了该学习的一切,疯玩。
而从此以后,学习也只占我生活的很小一部分。
对我影响重大的作家之一是古龙,潇洒又牵绊,无私又个人。
开始看武侠,吸引我的是情节与古朴的氛围。古龙的书中时常透露作者对现世的看法,我很喜欢。
影响最大的有两本书,其一是《天涯明月刀》。使我愉快的并非问题、语言或者情节,而是古龙所要表达的一种意念:奋斗是有意义的,不会陷入消亡与循环,而是新生与创造。如果挣脱了个个牢笼的话,我们是可以进步与微笑的。但一再进去牢笼里,任何努力都是白费的,除了恕罪,关键是看得清楚。
古龙的这种坚信让我吃惊,我很乐意看见傅红雪重新站起来,能用自己的双手开拓一片天地,感化世人。从绝望到乐观,这条路很长很艰辛。
另一部是结局由别人代笔的《风铃中的刀声》。一位美妇在等归人,但等到的却是尸体。然后一场变态的报复就开始了,恩怨缠绕。
使我愉快的与第一本不同,而是语言与制造出来的异常浪漫凄美的氛围。
好了,我已经领略到这种文体与意念了。文与境的完满,深度的表达,这才是我所追求的至文。若有一篇结合两者,可算不枉此生!
对于古龙作品的阅读,到高一就停止了,我仿佛有什么更重要的作品要读,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另一位则是赫尔曼·黑塞。与我一般,极喜解剖自己的灵魂(但促使我写这篇自传性文章的不是黑塞,而是郁达夫),而我总是觉得卢梭太做作了。
有三部作品,其一《荒原狼》。黑塞自言这是对黑暗世界的一剂良药,可我读完,很痛苦。黑塞让我们用一种安于其中,默然一笑,可不变内心的态度去处世,总之,有些令我失望。那虽不是同化,但年少激情的我们岂能不崇敬的憧憬的做些什么呢?(然而,明显的,我现在所做的和哈里的类似。莫扎特呢?帕博罗呢?)
其二《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分裂的理性与激情。读完之后有一种与《荒原狼》相反的感觉。“且让我去追去大自由、大美,艺术、爱和奇迹吧!”且让我用双手改变这沉没的世界吧!我对自己说。
其三也是影响最大的是《玻璃球游戏》。融东西方哲学一体。
从这本书中,我有一次回归单纯于幼年。我很渴望归寂到无知识的年岁,不要破坏了这种混沌。用一种纯粹的精神面对一切,不失却自己的本心。
总之,黑塞的作品让我学会苟安、冷静和自析;学会释放、满足与永恒的追逐;还有一种回归与释然。
最近开始读的是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其实住院的时候读过他的《释梦》,还信誓旦旦的要为护士天使们解梦呢!
这次读了《精神分析引论》及其续编,我可以试着从分散的我的个人意志背后发现很多东西。
也就是说,我学会了极其深入的探究,这关乎人类本性。
我认为,人有三种本能,或者说是力量:求爱、求死与知识。
求爱本能:为了生存,我们需要事物(个体);为了延续,我们需要精卵结合(群体)。当然,随着人类社会的“发达”,追名逐利也可算作是一种“本能”吧!孟子说:“食色,性也。”
求死本能:人类是一种破坏力超强的生物,我毫不怀疑会有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发生。
而在求爱与求死两种本能或力量夹击下的人类,生死旦夕之间。
知识本能:学习与阐释的力量。为了求爱与求死,人类毫无疑问必须认识或利用整个物理世界。这就是“知”。而“识”要复杂得多。它包含一种自我阐释与完善的机能。来可是有很多方面,“识”的作用既与“知”的目的相反,就造成了极多的矛盾与悲剧。这是可能,并且极多见。但正因为人类有“识”的力量,才有别于其他。
我认为,我有三个“我”:伊底、自我和超我。
自我就是人前人后的也是被操纵被掌握的我,毫无异样。
伊底指本性或者兽欲。它应当是相当广泛的,并且无处不在。所以不仅子辈对父辈有伊底普斯情结,父辈对子辈也一样。而它被超我压抑了。
弗洛伊德一直以为超我是父辈培养到子辈“体内”的。但我认为不一定。我从小至今,并没有受到父辈过多的教养,但超我依然强大的可怕,而它的责任也并非一味压抑伊底,有很多时候,整个理性的强大的伙伴还不听的指引我、引诱我,指向与弗洛伊德的“超我”并不一致的路途。
以上是对弗洛伊德理论的阐释与颠覆,它只适用于我自己。
那么,接下去一个作家便是对我影响最深远的了:庄子。
《庄子》是我初三才看的。立即被文笔及意境所吸引住了,对逍遥游、齐物论、养生主、秋水、知北游、胠箧、盗跖等等简直就是倒背如流。而随着我涉世更深,就对《庄子》了解越深,越发感激了。
庄子不是消极出世的,不失劝导人们退化的,决不是这样。
而在这里,我不想集中论述庄子的观点,因为它将散落在后文--我的个人思想中去。
这里且说说庄子被广大语文老师扭曲的事情,这也直接导致了我对于学习的憎恶,觉得学习是一种欺骗。这当然,我知道,很偏激,但我无法克制对其厌恶,无法,永远无法克制。
比如说入选语文课本的《秋水》。只取开头一两段,这本就是一个很差劲、很缺德的做法。再加上对《秋水》的利用与扭曲,令人发指。
(我觉得当今快餐文化、流行元素的兴起,是语文工作者自己酿成的灾祸。因为你们是制造速读文化的先驱啊!我极端厌恶缩写与选段,可语文书中到处是选段!没有一个整体的概念啊!学生吸收起来,也只好点到为止。不过,话说回来,学得再多、再正确,大概都没用吧!!老师永远都在培养听话的学生、简单化的学生。而这批学生,将要在未来建设祖国?我只想逃。
这也是老师与学生的群体“虚荣心”的表现。就在我在肯德基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一位同学告诉我:“我学习是虚荣心在作怪。”当然,现在的虚荣心还很“单纯”,一旦到了社会,就会散化成各种各样的。那时候,睡也不会承认这是虚荣心了。
为什么说是虚荣心呢?我曾经把苏格拉底拉过来说了:“我读过××,你没有读过××,所以我比你更有知识!”所以,大多数中国学生正处在“伪学习”的状况下呢!形和影在赛跑呢!
人们慵懒无知,自大自恋,舍却正途,专走捷径,为虚荣争,生死沉浮,不得快乐。这大概的确是师生的写照吧!)
老师是怎样与我们说的呢?“《秋水》告诉我们:一个人自大、是很危险的,因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庄子想和我们说的是,自大观之,大不为大,自小观之,小也不为小。所以实在应该泯灭大小、贵贱、是非,投身一片混沌之中去。
我不知道教学组,是出于何种目的、极端的想要扭曲庄子(当然,被扭曲的不止是庄子,老子、孔子、孟子……由古至今,中外千载,有很多,不胜枚举。)呢?也许这是任务、指标、教纲……但,你们希望我们浪费这么多些年与你们玩这种“游戏”吗?我不会玩的,因为我容忍不了被骗。
虽然扭曲文章,或是失误,但毫无疑问的,教育的任务是从让人获得自由变成了失去自由。我们成了奴隶吧?
总之,我以为,当今的教学是一种欺骗。用为了达到现世某种目的而对过往做的无聊之至的扭曲。而且,不要低估了学生的能力。我们也许根本无须老师的存在,也能学好,甚至更好。更何况,人是一种孤立得甚至难以交流沟通的生物,上天赐予我们不同的大脑,为创造出更多种类而自然选择的两性繁殖,目的绝对不是同化。如果,真的人人都一致了,那等于灭绝了。何况在一致的表象背后的目的又是恶劣的、自私的。庄子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我只想说:教学是一种欺骗。也许还要有一些论段来支持吧。
如果学习只培养“知”,而不是启发“识”。那就一定是失败的了。
何况现在的学习为了某种目的在传教错误的“知”,那就更失败了。
第二部 周二下午,进入正题
几个礼拜之前,我对自己说:“现在,你患上了某种精神疾病。”“叫什么名字?”“都市游走症。”我的心冷冰冰的吐出五个字,却深含了很多东西。
我经常会缺课,为的也不是去看书什么的,而是盲目的游走都市。东西南北,繁华落魄,我都用我的双足去领略。
我真是疯狂,从天亮走到夜降,不曾停止。
我是为了什么游走都市呢?
首先,都市之于我是一种如何的概念呢?方便、快捷、安稳、舒适、拥挤,而且浮躁、华而不实、浪费、自大、狂妄。我觉得我离不开都市,可又毫无疑问的爱着它,就像我的热爱学校一样。但又觉得我必须离了它,因为它繁华如梦,毫无不朽之处,没有个性,没有主见,也没有自我的生命。正如我在《极端》中说的,我厌恶它的海纳百川、无所不包,厌恶它的繁华绚烂、高度发达。
何况,上海这座城市,是很奇特的。落后与发达是相对的,有高度的繁华,也有高度的落魄。甚至在有些区域,集二者于一身。你从富丽堂皇中走出来,可能下一个路口,就看见满目的凋残。这种感觉,刺激得我很深。而我,既想,走出落魄,又怀恋落魄;既需要繁华、又排斥繁华。这种对于都市的爱且怕,是一个病源。
而我对于现实社会的指责甚至憎恶厌狠根本没有停过,也许更大了吧。
我是一个很富有善意的人。对于躺倒在都市灯火下,对我露出渴求眼神的乞人,我从不会不去帮助他们,当然,偶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无偿帮助。这样,就算明知自己有受骗(很多次),也会去关怀。而我对于有钱人,则是无一例外的抱有单一成分的敌视,这很武断(我知道),但由于种种个人或者社会的原因,这些态度始终延续着。
而我个人对社会上的“不良”现象更是充满怒意。这大概有两方面内容:一是固有的也即被承认的“不良”,如腐败、犯罪等。这是人所共识的。(但值得注意的是,我认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这一理论,我是一个极富有爱心,可也喜欢权利、统治的家伙;或者有点个人英雄主义,主张奋斗以达目的不择手段,而同时又单纯的可怕。)
二是对于我们这一辈或是现有的人类所面对的共同“劫难”:一切天赋人权的暗中剥夺。我十分认为可个人通过努力而赢得尊重及高位,而又对因此或因此类所产生的不平等而感到不快,甚至气愤到想要通过屠杀来解决的程度。我对于学生或者新生者受上一代或有经验者的“压抑”而感到不平、不乐;对于人类自身欲望因受法律“控制”而不平、不乐(其实,个人是一个十分严守制度的人,我是主张就算没有法律,以来人类的自律也可以做到和平的。)。这也就是说,我极端主张放任自由,而对于一切压抑感到不适应。
第三点,关于自身。这大约可说是伊底与超我的顽强抗争吧。
每个人都有一些卑劣的念头,而在这世界存活的要求便是让超我克制住伊底。可多疑的多边的我,觉得伊底是无罪的,纯粹是个人的天然本性:口欲食色,耳欲听声,眼视五色……这些,真的有必要别超我克制住吗?可我又不能推到超我,因为它和伊底一致是天生的、无罪的。
而这一次在“都市游走症”中的隐藏病因便是“求死本能”。
我的脊椎一直有病,而我的自杀情绪日益加剧,“求死”便致使我不停的折磨我自己,以满足我的自杀欲望。
我的脊柱果然比以前疼痛很多,尤其是尾椎,可远未到摧残自身的程度;与此同时,“求爱本能”也指使我自身行动。
可说“游走症”因此走向了“小范围自闭症”。
(我的自杀情绪吗?我当然并非没有人性,我主张温柔的悲喜,尽量克制情绪,而达到勿使外在伤及内在。而这样说来,死生之于我,就并非什么大事了吗?不对的,我怕死怕的要命。尽管,我的唯心主义观引导我认为“生命无穷,死之为一个阶段”的理论。但毫无疑问,我十分不希望死。
那我不断的主动或被动的想自杀,究竟为了什么?我知道的十分清楚,是对于现实的一种逃避;一种无力的退缩罢了。)
我经常在中午的时候,回家吃饭(之后也再不回校了。),并不是想省钱,也不是想逃课,而是想和亲人在一起。
我们出生之后,就不断的因时而动,上课、学习、不可、工作、沉思、游戏、应酬……小的时候,还以为时间很多;可大了,就发现,自己连陪个亲人陪个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了。
而时间,是不会停止流逝的,它永远走得精准的可怜可恶,是我们太贪心……
我很愉快,能和我的亲人度过余下的日子,不管还有多少时间,大家在一起吃饭聊天,那很温馨,我快要落泪了,是不是?
是的。
我是一个极端“自谋发展”的人,而开我毕竟少不了亲情啊!
我对自己说,而这种久未寻得(或说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亲情的爆炸,便造成了“小范围自闭症”。当然,病因不可忽略的还有几个:
孤独、清高、自卑。
这是我在现实生活中最突出的三种自定位,它们很大程度上并发了我的精神病。
孤独:像我这样的人,身处任何地方,当然都是孤独的。并非像其他人般的故意不合群,而是确实极大的程度上不适应。(当然,我相信,别人也有各种各样我无法简单就洞悉阐明的问题!)无论思想还是习惯上,都不适应。尤其是同桌走了以后,一片空寂。
清高:我十分清高。但像我“朋友”刘××说的那样:“我从未看见一个这么在乎清高的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会把他所谓的‘清高’抛到一边去。”哈哈,她并不了解我的一种“小丑心态”,(我十分乐意扮成小丑,只要一逗大家开心。这也许是我摆脱“孤独”的一种伎俩,但存在弄巧成拙的奉献。呵,其实这值得花个篇幅的。)正是这种心态令我暂弃清高,并不时的实践自己的“卑贱”。而我之为何清高,为何对周围人敌视或鄙夷,后面再说。
自卑:撇开出身等我无法自控的因素不说;我的自卑源于我的超我的高度发达。这种机制太过顽强。它总是迫使自我承认自我的卑鄙可恶,更甚于他人。于是,我不断对自己实行鄙视与敌视。但若我的伊底与“识”本能和力量比之虚弱就好了,但可惜的是,它们与超我成势均力敌之势。互不相让,将我推向自杀、孤独、游走、自闭和最终的痴狂。
而因为“识”力量十分强大,使我的逆反心理递增。但也有一双罪恶之手的名字便是主宰自我“小丑心态”的乖戾情绪。它们合谋,让我变得异常叛逆与反对惯有现象、心态、认知和束缚。
逆反的表现有所共识,以与做“命令者”或说“善意规劝者”所言相反的行为为最终目的。随后,逆反便会扩张,扩张到一切或明或隐的区域,继可被“知”所确认,被“识”视为应敌对、违反的一切领域。并且,超我对此并无有效之法,任之逆反。
逆反常无意义,仅为与惯有相反而行为,并自我编造各种瞎话来令自己以为如此逆反才是正确的。“不听话”成了一种万幸。
其实,内心的性征,是相当大的因为外界的影响与矛盾而成形的。其中最突出的一对矛盾,是科学与自然,即进步与反进步,回归与改造等之类之间的异议。
我在《极端》中显出一种对“进步”的另一种理解,认为之是“伪进步”即过度开放等同于过度自闭。
而几年之间,我就思忖得更加深入:我以为科学是宗教中巫术的这一支,它已经成功的改变了世界,并且让它走向彻底毁灭。
庄子在《胠箧》中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而《楞严经》则以“知”心为妄心,彻底否定。
它们都打通了我的思路,但我的“以为”比之有不同。
我肯定宗教是人的最高生活形式(其实,写到这里,我已经完全痴狂了。)而科学仅是其分之“巫术”中的一股力量,但各种欲望勾结在一起,令“科学”拥有强的基础,并且最终势与宗教分庭相抗了。
宗教必无与之一争高下之心。而科学始终不明白自己为整体中的一部分,总想以部分来重估整体(必有明白的一天),甚至完全取代整体。所以,当今科学的“盛兴”,是一种世态的扭曲,将人类引向了金钱、多欲、纷乱的深渊中去。
当然,科学对于我的贡献是,令我写下了这篇文章。可……发生了之后,终究是无法完全补救的呀!
我绝对不否认科学的价值,而是要让人们去领略更有价值的一切。我热切的期盼着宗教复兴。
这绝对不是一种退化与灾难,人们将回归本真与永恒中去。
而我,只求一见真理,不计后果。
真理--当世人心中空空洞洞的东西。
为了解释“痴狂”,我也必须抓取自我情感这条线索。即爱情之于我。
但这是一件私人事情,所以我只用几句形容她对于我产生的影响:
极端的痛苦与极端的快乐。
无论是激烈短暂的她,还是连绵持久的她,都最终这样影响了我。
我曾用插落在我心脏的刀锋及鲜花来形容这一感觉。
没错,刀和鲜花是病因之一。
而在叙述“孤独、清高、自卑”这三种性情时,我已提醒了自己,无论如何要在快收尾的时候,说出诱出这三种小病的病因:那即他人对我自身的影响;周围人对我自身的影响。
同学:最熟悉,但更陌生。我极其讨厌吃午饭的时候,一群男生围在一起,放肆的谈论有关性、黄色、欲望的话题。而我不幸身在其中,只得陪笑几下,极不自在。我也不好网络游戏,对体育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所以基本无所适从。可也许为了挽救“孤独”而不停的交涉,我极端厌恶这种交涉,和随之带来的感受。它们从一定程度上把我推向了“游走”与“自闭”。
老师:老师极度喜欢将自己的好恶强加到我们身上,使之同化。从某种程度上说,老师是谋杀犯,使我们成为一具具行尸走肉。而且,我更尤其厌恶老师的言行不一。说的是美,干的是丑,说的是应试教育的不好,却一直在搞应试教育。所以才会有那首诗歌:
【自从我在你身上
看到自己未来的下场
我就无止境的绝望
无止境的悲伤
因为悯然于我们的迷惘
而不断挑起自己青春的光芒
你就在这争光夺目的舞场
与争风吃醋作着抗拒
(上演一幕幕荒诞的过场)
不朽的意志已经腐蚀光
只留下不安份的花浪
一点一点把痛苦博醒激昂
你不显得慌张
而是老辣的擦亮
那现实长枪
刺破美丽的胸膛
停顿了一颗心脏
用另一颗无奈的又老辣的演讲
你的憎恶与向往
一并在死亡
我的倔强与泪光
将最终成为回望
××××××××
老夫聊发少年狂
树木全都萎缩在向着阳光
您那赤裸的胸脯
泛出一根根削弱的肋骨
仍是美丽的花丛
祭奠着青春。】
而我,不想有如此的下场。
亲人:都并不了解、知心。我甚至想说“你们养成了我的肉体,而我的灵魂永远不属于你们”。但同学与老师也不真了解我的,亲人却有一种不同,因为只有他们能有权利、也更轻易的指使我。而也只有他们,我将之伤得更重更深。
朋友:确切的说,只有在很小的固定的领域里,我才有真正的朋友。朋友确实对我影响很大。他们也起到分担的作用吧!这才是快乐的!
不错的,我的一大愿望即是要成为一名作家。可是现在有纸有笔,甚至只要一双眼睛一个大脑,就可以圆梦了,是不?何必要别人的评论、阅读甚至理解呢?
庄子说“万千年后,一遇大圣,当在旦暮之间也。”千万年之后,我也要化作尘埃了吧?知我心与不知我心,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实实在在长久陷于个人与群体与社会的矛盾中。我当然十分想成名,十分想,可也以为不闻名是可以接受的。甚至我不需要将我所想的写下来,给后人读的。
不要留下来。后人读了怎样?不读又怎样?没有意义的!就算一成不朽了,那又怎样?我完全陷入了“无意义”的包围中,甚至感觉自己倒不如成了一堆垃圾的好,也成了“无意义”好吧!?
直到如今,我才渐渐从“无意义”的包围圈中逃出来。就如傅红雪一样,但我从此不会再(其实也会这样做过)完全认真的去学习了,所谓的“学习”了。我还有很多事要想、要做、要计划。既然学习也是或多或少可令我有所收获(通过很多种途径的感知),那我不放继续呀!
但我毫无疑问,必须执起我的笔,去干一场教育革命。虽然我并没有干过,也不知道怎么起头,但一定要干。也许不是为了后人,但至少为了自己,为了我所怜惜的红颜们,我一定要尽力而为,虽然,尽管,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正如《黑色柳丁》中:“叶子用坠落证明换季”纵使最终我“救”不了任何人,只能“牺牲”自己,也要用坠落撼动一下“大树”。
写到这里,本该停了。但我时好时灭的强迫症--特别是对于数字十分执著--却强迫我继续。我一共写了十二张,可我告诉自己:我应该再多写一张。
自从去年暑假完成一个中篇《归航》后,(其实只是一个系列的一个部分)我就几乎没写过超过一万字的东西了(《灵殉》《浪水琴游戏》和《阶段》均可单独成篇,何况写的时候很不连贯,我并未将之算作一篇)。但写了个开头却写不下去的,实在很多,我感觉十分有愧。
“热血古龙”论坛的“江湖唱游”又开始了,我记得上次再上次我交的是《灵殉》《浪水琴游戏》和《阶段》三部曲,上次交的是“THE GREAT LEAP”的诗歌三部曲。严格意义上说,我都没有完成,或者说,离完璧还差得很远呢!而这次的期限又快到了,我必须写出来!
我也想过很多,但逐个被推翻……
这次“唱游”的主题是“痴狂”。而现实中的我,一天天走向痴狂……
于是,我花了一天的时间,从上午10点到下午5点,一个人坐在肯德基店中,吃了三份薯条,两杯可乐和一杯橙汁,将其余一切都抛掷脑后,写完了这部“疯子的自述”。
它毫无疑问,只是一个缩影:
我用理性重塑了一个痴狂的我。
看见一位清洁阿姨,站在镜子前抚弄及欣赏自己的发梢,一派天真可爱。响起的烘手机的噪声毁了前者之于我的“美好”。
看着服务员狐疑的看着我,但感激她的容忍。
看见无所事事的、扫大街的、来睡觉的、上厕所的都进来,又出去,感到一番安慰。
看见许多美女(不好意思,本人对帅哥极不感兴趣)来了又去,坐了又起,都是鼓励我说清我之“痴狂”的动力。
看着窗外风景,从亮到暗,从下雨到天晴,感叹时间之快,夜幕之美丽。
看着自己的潦草,纸张因用力而折起,又复安心与兴奋。
想见我所认识到的人的对我的关心,其实我感觉“有意义”。
听见店中一遍又一遍放《吻别》《每次都想呼喊你的名字》,想到人生即是一个循环,但每一遍都富有新的意义。
GOOD NIGHT……这一天,这一店,这一篇……
孙骏飞,070116,《痴狂》』
『 第三部 周三傍晚,我骑自行车
事后,momo(刘××)在晚上给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害得我浪费了数粒安眠药!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很幼稚!害的别人都为你焦急得要死!以后在逃学之前,先用大脑想个清楚!如果你这样做是为了哗众取宠、吸引别人眼球的话!那我告诉你,你做到了!你不知道老师有多么着急!她都哭出来了!你不知道家里有多么着急!乱成一团!同学们有多么着急!乱成一团!但是!我很对不起你啊!对不起!知道你失踪了!我一开始就很庆幸!庆幸得不得了!才想到自己这种想法的可恶!你都生死不明了!我还在为你的失踪快乐!我是有罪的!所以我疯狂的在给你打电话!可你一天都关机!我快要疯了!好像你的失踪上我害的!老师也急!考试时都忘了监考!到处找你!她也许平时是很不在意你的!可是因为你行为端正!学习优良她何为什么要天天找你的麻烦啊!她是很关心你的嘛!你难道这么喜欢自虐、他虐吗!傻子!幼稚!大家都为你忙死了!还有!那些为之不以为然,开玩笑的!我都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了!你还不感激我吗!我都帮你在鄙视他们了!可你会在意吗!我怀疑!老师都叫那个!你喜欢的人!对了!叫她打电话给你!这下好了!很多人都知道了!你开心了吧!你是不是就这目的啊!可你为什么不开机啊!对得起人家吗!啊!你!什么!只要她一发短信!你就回来!赴汤蹈火都回来!告诉你!没这个机会了!你这个笨蛋!唉!骂你一顿!使你悔改!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什么!你!你竟然……”
momo打电话之前。班主任和教导主任来看我。我告诉了她们很多事情,她们也告诉了我很多事情。感到真正关心我的人真的很多,同学老师,情人爱人,亲朋好友……
但这是计划。
我还记得我在失踪的那天晚上是怎么和李老师和罗老师打招呼的,我说:“冒雨前来,不胜荣幸。”她们说:“看,你多懂事,都来接我们呢!”我说:“这可是我妈叫我来的。”何况,在接下来的对话中,我定要嘲笑和讽刺和挖苦死你们的好!
虽然,我做到了,但似乎不合时宜,因为我知道,李老师的外婆命在旦夕。
罗老师说:“高考,让寒门子弟,也能做大官,这不是好处和进步吗?”
我说:“老师,你怎么能把人分成穷人和富人呢?我建议如果一定要分的话,可以分为有利于社会的和无利于社会的--当然,我所说的‘利’,呵呵,定是和你们所以为的‘利’不同的,此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高考,令无利的更无利,令有利的向无利同化。你说,这是好处和进步吗?”
第二天,我无所谓的赶到了校长室。
老康(咱校长):同学,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康校长。我是高三三班的孙骏飞。
老康:喔,我知道了。
我:我前两天,一连逃了两天的课。
老康:呵呵,你不是去办事情去了吗?
我:是啊,已经办好了。
老康:过去的事情我不追究。何况你的事情也更重要,不是吗?
我:……
老康:同学,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呵呵,帮助?说到帮助,确实要一点。
老康:恰好,我乐于助人。说!
我:说实话,我需要钱。
老康:钱,呵呵,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那太好了。或许我会要很多喔!
老康:我说过,我准备好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
老康:嗯。
我期待。
老康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一百,塞给我。
我:……其实,我挺讨厌钱这东西的。
老康:给!一定要拿下!
我:……当然。
老康:听说你很喜欢看书?
我:嗯,是啊,……
老康:这边来。
老康打开书柜,一排数学书。
我:都是数学书啊。
老康:呵呵,都是我写的,不过你不喜欢?
我:不感兴趣。
老康:这边有文学的。
我:最贵的是什么啊?
老康:夏志清的《中国近代小说史》。
我:那我拿这本,行不?
老康:当然,拿去。
我:那我可以走了吧。
老康:我们交流一下?
我:……可以。
我和老康聊了很久。
我:咦?这桌子上有一盒巧克力啊!
老康:你要?我没吃过。
我:那我要了。
老康:你家里还有谁啊?
我:……外公,外婆……
老康:一条皮带,一包枸杞子,拿去。
我:嗯,嗯。
老康:呵呵。我挺喜欢你的。和我交流交流,也和同学老师交流交流吧。
我:嘿嘿。
老康:我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同学要躲着我呢?
我:呜……你情愿有人来骂你,是吗?
老康:哈哈……
我:建宁公主,啊哈哈!
老康:什么公主?
电话响了。
我:那我先走了,回见,或者永不再见!
老康:再聊些。
老康对电话说:我在和学生谈话,半个小时后再打来。
我和老康又聊了很多。
我记得,开始的时候,老康说:“同学,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曾对老康说:“我不需要。”
后来,老康这样问我说:“学习断然不全是无用的,你说呢?”
我说:“有些东西……更重要的东西,在你们所谓的‘学习’之外,我总是这样以为的。”
老康说:“……你说话,有别于其他,有自己的理论,而且一套一套的。”
而我,不知高兴还是颓丧,老康也不知道。
从此“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成了我的口头禅。
感谢很多人!在我失踪的时候,一直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对不起你们!也对得起你们!
第三天,傍晚,收到叶子的短信:“我放学来找你。”
我忽然很欣慰。叶子,我并不爱她(可特别喜欢。我以为是天使。)可叹可叹……
“不,不要进我们这个‘水痘班!’!”我笑着把叶子从教师里拖出来。
叶子说:“那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呢?去哪里了?干吗去了?”
我:“对不起,我先搓抹布。”匆匆走到厕所。
回来的时候,叶子不见了。我找了一圈,原来去推自行车了。
“怎么了啦?”她看着我的表情,令我想起,昨天也是傍晚时分,momo被陈老师抱着,脸上的红晕格外的好看。
“呵呵,我耍了他们一下啊!”
“……昏,有空!”
“人生中,难的耍老师一次啊!难的的嘛!”
“……然后呢?”
“喔,他们都出去找我,但其实我就在本校。我在高一那里看我的后辈的文章呢?!”
“哈哈哈哈……原来就在本校啊。”
我又想起我对momo说起的时候,她在电话那头的好气好笑“什么?你!畸形啊!居然还在我眼皮底下……这个简直可以和横沟正史媲美了。。。。。。。”
“呵呵,好玩吧……”
“那校长不是找你的吗?”
“那更好玩。”我将我的“奇遇”给叶子说了一番,叶子差点笑趴下。
“早知道这样,我干脆逃学五天了。”叶子说。
“你可不行,你没我那魄力啊!”我得意的又空虚的说。
“呵呵,把我们都耍了。”
感觉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忽然我突发奇想:“叶子,你的自行车,可以借我骑一下吗?”
“哦,可以的。你会骑自行车?!”
“当然,两年之前有学啊,有骑啊。”
“昏,都两年了,还有,你这体积……”
“没关系,你把贵重物品都拿下来吧。我骑骑看。”
我好不容易骑上去。艰难的行了大约十米,把车子转过来,对着叶子,看着她。
旁边忽然走过一个帅女生:“哟!这不是叶子的自行车吗?你们深情对望呢?”
“哦,是啊。”我乐的一笑,上车了。
我绕着她骑了几圈,然后就骑出去了。我绕了学校一会儿,在风中,我一直不停在想:她,就是一位天使。』
第四部 周四中午,被吞噬的我(预告篇)
我再次想起,那天晚上,吃了安眠药也没好好睡觉,然后momo打了个及时的电话,在电话中我对她解释了一遍:
“这是一个畸形的变态的计划。从一个月前,我就开始慢慢的执行了,告诉你。那天,李老师不是和我在课堂上讨论有关羁旅之思的问题吗?我告诉她,没有一首羁旅之思是在毫无情状--也就是毫无动荡和变化--下写成的。我需要国破家亡,我需要儿女情长,我需要杀人如麻,我需要痴狂。
“所以,我的心中就定了一个计划--虽然这一点,在我执行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是‘我’向我隐藏着的--我不停的缺课逃学,发展我的都市游走和小范围自闭、自杀情绪和乖戾情绪、求爱和求死本能。我把自己刻意的推向痴狂的边缘。以便于我能完成一篇叫做《痴狂》的东西。
“你明白了吗?这两天的逃课,是一个高潮也是结束。我需要时间和空间去将之前积蓄的一切释放出来。谢谢。我解释完毕了。”
momo于是在博客中写下了这样的话语(真的是她写的,看,连标点符号都不一样的,我也写不出她那样的话):
“前几天某同学不听话不懂事地去玩逃学的游戏...够惊世骇俗!可惜啊可惜,如果我们现在不是高三而是小学三年级,我绝对会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并且有模仿的冲动.现在我只能用幼稚来形容他了...我曾经跟哥哥打赌说我在大学里绝对不会逃课!看了一些大学生写的东西我才知道那样的话差不多就很接近圣人了...不过我还是愿意打这个赌...逃课,且不说它是好是坏,首先这个行为的本身就很幼稚...大多数情况下逃课的人都是人云亦云的废物...当然当然,逃学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可以!够彻底!够奔放!但是!完全没有思考能力!有人说逃课还充斥着些智慧,选修课必逃但是必修课人家还选逃...但是逃学就是自己承认败北并且理由很畸形方法更畸形...没有忍耐力的人谈不上什么有思考能力,因为他首先就缺乏对自己的处境的全面思考...
“啊啊啊...大家千万不要逃课!当然更不要逃学!
“两者都是不可原谅的犯罪呀....”
终于,我没什么需要写的了。
可是,我曾在最后几行这么写:
“这次“唱游”的主题是“痴狂”。而现实中的我,一天天走向痴狂……”
毫无疑问地,我知道我所作的一起,而这些行为,在我解密之前。
所以,自然而然,为了弥补,我勾画一篇新作《被吞噬的谋杀》。momo同学最喜欢推理了,是吗?我将以你作为主角,也即侦探,我是类似华生和石冈和己之类的傻瓜人物。“不过你的破案方法是多么畸形啊,你将吞噬一具尸体。”是为吞噬谋杀,因为momo吞噬了这具尸体,也同样吞噬了谋杀和罪行。
momo同学虽然平常和我有很多别扭(奇怪的别扭),但我个人对于她有一种酷爱(卡,如果momo看了这篇东西,请不要发火,仔细品味一下这“酷爱”两字的含义。。。。),而且,我不喜欢写男侦探,换个女孩多么好啊!
一切尽在未来。
(请期待另一部作品《被吞噬的谋杀》。)
诗云:
中秋一轮满,盛夏万枝开。
不近人情甚,小店著自传。
写时多安定,细雨复天晴。
再观发狂惊,万言多疯癫。
言及有天使,更多只一字。
所言无虚妄,上下怜吾辈。
我毁人不倦,君更怕来篇。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孤单,是一个人的痴狂
痴狂,是一群人的孤单
谨以此文,献给可爱可敬可怜可嘉可人可惜可意可歌可泣可望而可即的叶子同学!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24 12:06:45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