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再次听到了《相思》。然后，思绪万千。
相思，相思。
想起了那天的来电。来得措手不及的问候，算不算幸福的打扰？
如果算，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听？
如果不算，为什么我会欣喜若狂？
于是，我试着用另一个人的口吻去叙述一些故事，一些感情，一些过往的痕迹。
或者说，虚构。
假如有错，请你原谅我。
原谅我对你的痴，对情的狂。
（一）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
我不喜欢被绾着，我喜欢自由。
有谁不喜欢自由？
有一首歌不是这样唱的么：“男人的敌人是女人，或是自由”？
男人总想征服女人，以及拥有自由。
我知道我的心底有一个影子，很依稀，但却挥之不去。
一个人的影子。
一个女孩的影子。
可是，她在哪里？
真的在我的心里么？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号码？”
“感觉。只能是你。所以我赌，也赢了。”
“你变了。长大了也成熟了。”
“是的，我变了。”
“我为你感到高兴。”
“谢谢。可惜，我变了一只刺猬。”
“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不想别人接近。”
指间的烟燃尽了，天也全黑了。
今晚不想上班。一个人躲在黑暗的房间里，倚在沙发上抽烟，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哦，还有，还有听刘德华的歌。
单曲播放，刘德华，《练习》。
（二）相思算什么，早无人在意。
好模糊。
她的音容，她的笑貌，真的好模糊。
她的电话号码就在我的通讯录中，还有工作笔记本的某一页上。
只是，似乎还没有印在我的脑中。
“你也在听刘德华？不用复习功课么？”
“我从来不复习的，你应该知道。”
“还在上课看小说？”
“是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看？我要是在你身边，一定会把你的小说全部撕掉。”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你有资格动我的小说么？”
我开始喝酒，大口大口地喝。
或者说，灌。
回忆纷涌而至，往日的春风得意，往日的潦倒落魄，飞速上演。
过去了，都过去了。
头衔、荣耀、财富、倾慕，全部都化作轻烟，飘散无踪。
今晚，我是否该到哪个女人家里，和她缠绵一夜？
又或者，找哪个随传随到的女人，与她畅谈一宿？
呵呵，我是个浪子。
这是注定的，对么？
（三）醉卧不夜城，处处霓虹。
《练习》还在放，刘德华还在唱。
当他唱道“幸福只剩一杯沙漏”的时候，我刚好喝下第九瓶啤酒的最后一口。
房间就像一个黑洞，窗外闪烁的霓虹投射进来，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消失？
难道是我眼花了？
“假如你那天打我的号码时，发现已经空号，你会怎么想、怎么办？”
“怎么想？那就说明你换号码了。嗯，那我就打到你宿舍。”
“宿舍？你觉得还能找到我么？”
“怎么不能？难道你换宿舍了？”
“呵呵……你知不知道我今年上几年级？”
“高二。”
“高二……呵呵……我已经大一了。”
混迹在这样一个都市中的人，思维是不是特别容易麻木，或者是错乱？
现在我的脑中只一片混沌，无法名状。
我醉了么？
我把自己灌醉了么？
（四）酒杯中，好一片滥滥风情。
夜越来越冷，酒也越来越冷。
毕竟是冬天，冷比暖要好。
明天就是元旦。南京要下雪了么？
手机放在桌子的另一头。今晚，它不知道振动了多少次。
但我一次也没有接听，一次也没有查看。
不知道有多少人找过我，不知道有谁找过我。
可是无一例外，都找不到我。
男人，也有任性的时候。
“什么时候结婚？”
“没想过。”
“为什么？”
“跟谁结婚？没人愿意跟我。”
“呵呵，不要骗我哦！”
“真的。”
我想，我是喜欢这座城市的，即使习惯了漂泊。
这里有着和我一样，内里寂寞空虚的人。
即使如此，他们表面也很快乐。
表面快乐，也是一种快乐。不对么？
“寂寞是一种戒不掉的瘾。”我同意这句话。
当一群寂寞的人聚集到一起的时候，寂寞就消失了。
灯红酒绿，呼啸成群。
即使是荒原困兽，也有“兽”的姿态。
就像我，不是在这钢筋水泥混凝土缔造的城市中，我行我素么？
心堕落，头却依旧高昂。
（五）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今晚外面一定很热闹，酒吧里生意一定很好。
我上班的地方，是一家座落在街角的酒吧。
它有一个与酒吧风格很不相符的名字：相思。
曾经有一个女人坐在吧台前静静地看着我，静静的喝酒，一坐就是四个小时。
她只在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
她说：“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冲她淡淡一笑。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或许她还来过，只是我没有认出她。
“你不是答应了要陪我倒数的么？”
“你在乎这些么？我觉得有祝福就够了。”
“我并不在乎。”
“那为什么？”
“我只在乎你答应我的事能不能做到。”
是不是每一个没有爱过的人，都相信爱情？
又是不是每一个爱过的人，都不相信爱情？
是社会改变了人，还是人改变了社会？
放下酒瓶，我开始努力回忆当天酒吧中的那个女人。
中长大波浪卷发，黑色的眼睛，冷傲而又妩媚。
还有声音，低沉，却能勾魂。
如果那天我挽留了她，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一些故事。
我想，会的。
（六）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
“相思”这个名字，是我取的。
酒吧的老板，是我的好朋友。他本来打算叫“荒原”。
当他问到我的时候，我轻轻一笑，吐出两个字：“相思。”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当然，我也没有说话。他了解我。
每夜我都在那里面，用出不羁的表情，用不羁的动作，摆弄那些银闪闪的调酒器。
当然，偶尔还和那些浓妆淡漠的女人眉来眼去。
那里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相思”。
“你想我么？”
“是的。”
“你用什么方式纪念过我么？”
“……”
“为什么不说话？”
“对不起。”
一个男人，是不是不该背负太多的感情？
抑或是我太自以为是？
就像我始终相信，啤酒无法把我灌醉。
喝多了，只有难受。
胃里难受。
心里更难受。
（七）春又来，看红豆开，竟不见有情人去采。
刘德华老了。
可是他的魅力，一直有增无减。
多令人羡慕的一个男人！
一个偶像。
酒喝光了，新年到了么？
呵呵，房间太黑了，我看不见墙上的钟盘。
外面沸腾了没有？
原谅我，喝得太忘形。
“新年快乐。祝愿你永远开心。”
“谢谢。你也一样。”
“又大一岁了，要懂事。”
“你也变了。”
“是么？”
“是的。”
“哦，人总会变的。”
朋友不止一次告诉我，Ling对我很好，很希望我接受她。
我总是看着别处，淡淡地说：随缘吧。
Ling是个好女孩。
可惜，我不是个好男人。
是的，我变了。
过去我总是坚持自己是个好男人。可从某一天起，我忽然发现，我很坏。
男不坏，女不爱。不对么？
（八）烟花拥着风流，真情不再。
《练习》的钢琴演奏，真的很动人。
总能听得人心酸，然后心凉。
最后心碎。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已是相隔半年。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沉静如水，却有摄人的魅力。
呵呵，她真的长大了。
她长大了，我也老了。那些雄心壮志意气风发，渐渐都隐去了。
漂泊惯了，现在归于归于。
人还是有个归宿好，女人如此，男人亦然。
“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
“你喝酒了么？”
“……”
“说话。”
“……”
“我什么都不缺，只缺一个疼我的哥哥。”
原谅我，即使心疼，也无法向你承诺。
你曾说过，生命很轻，可爱情很重。对么？
即使我能承诺，我也无法给予。
我也知道，你永远不可能原谅我。
也只有这样，你才永远不会忘记我。
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
这样，不是很好么？
尾声
我知道，我又把自己的思想写进去了。
我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你的内心。
因此我无法体会，更无法体谅。
原谅我，短信只是关心的唠叨。
原谅我，来电只是幸福的打扰。
原谅我，无法放弃，无法忘记。
2007.1.8 22：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