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我会回来,我要你做我最美的新娘。”他握着她的手。说完,登上了南下的列车,去圆他的梦。
那一年,他十八岁,她十七,他们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玩一起上学放学,慢慢滋生出感情。
小山村生活艰苦小孩们最多只能完成中学课业就得在家帮父母的忙,眼看他们马上就中学毕业了,这时正赶上南下潮,山村中很多同龄人都往外走了,他看在眼里也在跃跃欲试:在村里一辈子就只能种田了,日晒雨淋也只能糊口。不,我不要再过这种生活,我一定要闯出个名堂来。于是他找她商量,把心中的想法告诉她,她再怎么不舍也只能含泪答应了。
这一去就音讯全无。要到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一别竟成永决,从此天各一方。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一个下雨天,天色灰暗就像人的心情,记得他的拥抱他的承诺。
在那以后,她无时无刻都在等他的消息可是天不从人愿,跟他一起出去的人陆续的都回来过,就是没有他的踪影。跟他们打听过,都说:“我们去到那边就各散东西没再联系过。”她虽然失望。但是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为了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眼看他走了已经三年,没有一点消息,她坐不住了,同年她就跟随同村姐妹南下,寻找他的下落。但人海茫茫寻个人无疑像大海捞针,能用的钱不多,虽然可以借住姐妹处,但是姐妹们也不宽裕,吃住坐车每一分都是钱,没办法找了份制衣厂的工作住了下来,一边工作一边寻人。
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懂得生活艰难,所以干活特别勤快好学,而且她脑子也蛮灵活的,不到一年就连跳三级,出任主管。隔年她辞了制衣厂的工作,在附近的商业区开了间成衣店,那时正赶上好时候,那是做成衣最红火的时候,做到现在,她已是颇有成就。
在这其中她一直都没停过寻找他的下落。最近这几年,生活宽裕了,甚至登报雇请私家侦探,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数数手指十年过去了,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但是她坚信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说过的她相信他。
都市中有点姿色的女子一向很受欢迎,她样貌娟秀而且颇有积蓄,一直不泛追求者,但她除了正常的社交其它都一一婉拒了。亲朋好友也劝过他:“也许他早就找了别人不敢回来见你也许发生了意外,不然一个成年人怎么会一去不返呢。”她对此只一笑致之。
其实她心里也很着急:“是不是真发生意外了呢。”她对私家侦探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动用多少人力物力,我一定要找到他。
这一天她接了一通侦探社的电话,通知她有他的消息叫她去侦探社。她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驱车赶往。
还没坐下侦探员就递给她一包文件说:“你看。”
她打开来,有几张一个女子抱着个小孩的照片几张报纸。疑惑的抬起头。侦探员说:“你要找的人他已经不在了,这是他的妻儿,住在A市,原来我们一直都找错了方向。他在五年前的的一宗交通走的,女儿是遗腹儿。据我们调查,他十年前在农村下来进了一工厂工作,半年后发生了工伤意外,据说很严重,休养了很久。幸得一女子的照料,再后来他们结了婚,女儿还没出生他就发生了交通事故,这是那次事故的有关资料。。。。。。听到这里,她已经泪流满面,心中不知是怜是恨是梦想的破灭,五味杂陈。就算在最辛苦最艰难的时候,即便没有他的消息,即便只能靠自己的一双手,即便不获家人支持,都没有流过一滴泪,现在她彻底的崩溃了。
她突然搽掉眼泪,呆立半响,凄惶的说:“不,这不是他。”
侦探员劝她:“千真万确,报纸上的照片资料是证明。我们也认识很久了,虽非知交,也算朋友,看见你那么坚持的寻找一个人,我们都很替你着急,现在这种结果,我也很难过。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就放下吧。”
“不,”她轻轻说。“这不是他,你骗我,为了好交差,是不是?是不是?”她大嚷。不等他回答,她就跑了出去,嘴里还在呐呐的说:“骗人,骗人。。。。。。”
A舞会上,一个悦目的女子正在跳舞,搂着他舞动的,是一个英俊帅气的小伙,皮肤黝黑,眼睛雪亮,跳起探戈来,得身应手,从舞池一头滑到另一头,不费吹灰之力。他并非正经人。
“你叫什么名字?”
“进”
“不,你是他。”
“什么?”
“他”
那小伙耸耸肩,无所谓地答:“是,他。”
可是她随即改变了主意又说:“不不,你不是他。”语气中略显失望。
那小伙笑说:“想好我叫什么没有。”
她终于说:“你不是他。”
“好好,我不是他。他是谁?”
“不管你事。”
“不管我事,我们跳舞。”他搂紧她。
她闭上双眼,“是你?”
她微笑起来,陶醉地说:“是你,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我一直盼望这一天。”
小伙说:“是是”
。。。。。。。。。。
在B舞会D舞会C舞会这个故事在一幕幕的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