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楼主说67流连青楼无罪,也可以认为他并非薄情之人,但不能因为67浓情就否认苏轼的专情吧。第一楼主没有证据证明苏轼是搂着新欢想念旧爱,第二在我看来,于十年后仍然对亡妻念念不忘而相思流泪,此情远要浓过在分手时依依惜别担心日后无人陪伴。
且去填词。并非皇帝对67的眷顾和肯定,而是一句讽刺之言,来自2楼的典故。是67的无奈与洒脱,将它化成了“奉旨填词”的潇洒。所以,更说不上他将词带入了前台。
我觉得楼主对李白的一句诗批得过重而将67的功名心看得太轻了。李白这句诗充其量只可说明他有意愿认识韩某人,怎么会说得上附庸权贵的意图?退一万步说,即使这时的李白真有攀附求官的意思,单凭此就论定他是个溜须拍马的“宵小之辈”,这论据是不是太不充分了点?另一方面,67仅应考就是3次,最后一次才通过并出了仁宗“且去填词”的事,并从此不被取用,而并非是他本身自愿不要功名的。楼主也说不仕是67胸口的一座大山,半百之年还希望别人能给自己些荣耀。这样的执著反倒不如李白宦途失意后的旷达了。如果把67的进仕之心看做胸怀天下,为什么又对李白等希望封官为民的心情加以否定呢?
楼主要赞一个人,自然可以用别人来衬托,但这衬托也得有凭有据有实有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