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那是愤怒的云。
在路径川主寺的桑巴寺时时候,我却亵渎了神灵,或者说我这样一个宗教者可以忍受宗教所带来的腐朽黑暗,却不能忍受侍奉神灵的人浑浊不堪。
那飒飒翻飞的经幡是那么神圣,让你无法不俯首,不合十,不膜拜。
我本带着一颗无欲无求的心走进这座藏区最古老的寺院,甚至小心翼翼的怕尘土飞扬的片刻,吹乱了不够诚挚的心扉,但是,进入之后所能感触到的却只有四个字“时过境迁”。
恋人说,三年前这里没有喇嘛为友人讲解,只会带着憨厚的笑,向你合十。
我不承认这是进补,这样的商业亵渎了神灵。
在进入大殿之前,我于这块方寸之地仰视经幡,一切稍而淡然。
大殿里的喇嘛说捐献10元送一条白色哈达,50元一条金色哈达。
为什么把这样虔诚的赠与变得如此市侩,你们可知道,是你们的冷漠麻木亵渎了信仰的本真,是你们被金钱迷上了双眼,忘记了清净心……
但当我上了二层去拜会活佛时,一切真如镜花水月,失真,破碎。
神啊,若是你真的在看,是否目光依旧慈悲纵容?
也许吧,是我对神圣要求的太过理想,我庸俗的质疑了,因为信仰不再于金钱,而在于你的心。
这段瑕疵的失落后,我走出这座最古老的寺院。
抬头看着山上那排闭关的房间,人世间的诱惑太多,我也只是愚顿的想要明白,我所虔诚膜拜的,到底是什么。
寺院的两端是转经轮,推动着跑了三圈,怅然离去。
直到天色渐暗,脑海中唯独只留下了这个斜向天际的经幡,向着那个无限的天,企图延伸。
整理照片时才发现这张照片这样独行,是的,据说风吹动经幡,经文就唱颂了一遍,它洗清了所有罪恶的欲望和邪恶的追逐。
一切,应当风淡云轻的释然。
入了夜的高原不属于归途的倦客,我在车上一闪而过的望见几个藏民,他们穿着传统的服侍,走在草地上向着一个方向,有些笨重,有些纯的味道。
我的方向呢?
在不知道的地方,曾经拿出军用指南针在看,因为绕山路,不断变换的指针让我彻底放弃。
导游小姐不需要推销,我和恋人订了当晚藏区的文化风俗表演票,算是夜宴的开端。
我喜欢看美人,无论男女,而且对审美达到了刻薄的地步。
那些藏民的声音浑然天成,让人羡慕,这就是生养在这片土地上子民的天赋。
是宽广的天地孕育了他们的高亢和粗犷,而在这之中,我竟不无惊喜的发现了这样一个女子。
她不是标准美人脸,单眼皮,高挺的鼻梁,肩膀的线条很柔和,脸上的笑也很纯真。
让我过目不忘,犹然欣赏。
演节目的时候我对她微笑,谢幕时她特地跟我道别。
这女子的微笑有种特殊的魅力,我没有去后台牵她的手,也没有询问有关她的消息。
美人就应当这样,与你擦肩,给予微笑,是神秘之后的回味,如此让人神往。
我的故事本来不应该在这里结束,可是后面所有的美丽景色都被千锤百炼的现代技术攻克,无法否认那些蓝色的海子如此动人心魄,却只能留下一声叹息。
九寨的美不再灵韵,若是我的想要继续——
下一站,西藏。
在我还未顶礼膜拜之前,请布达拉宫的天空神圣依旧。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2-6 10:49:11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