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达芬奇密码》看部片子之前我细看过双版小说,了解了些作者生活和创作的背景,其实影片给予了文字更聚像的生命力,而文字有时候也能缓解视觉无法表现的天马行空,就国人的宗教信仰和生活环境来看,这部片子未必能成为一致好评的典范。至少不会像《魔戒》或《TATANIC》那样火爆全城,而理由大概是他存在的血腥部直白,太深沉。
它带你走另一种道路去深思宗教,几个世纪以来十字架的英文拼写在愿意上还保留着血腥和暴力的意思,在基督传教的时代,先知的唯神主张收到抨击镇压,血腥的屠杀和埋葬,但随后的时代中,圣父的聆听者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屠杀,屠杀所谓的“异教徒”——原始信仰的人们——非基督教徒。
喜欢看欧洲文艺片的人可能会更注重内涵,编剧非常符合原著,修改程度很小,创意独特。虽然少了很多“惊喜”,但改编电影必然有着过人之处。《达芬奇密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用一些细枝末节反复讨论了善与恶的谜,我自嘲的想,也许只能用这种无所递进的平行关系记录自己的观点,才能顺畅的表达我过于平白的想法。
达芬奇其人。
说起他,国人必定是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蒙纳丽莎》《最后的晚餐》《岩间圣母》就算是全部的代表么?达芬奇的画作还有不为国人“广泛”所知的《圣母与圣安娜》《抱貂夫人》等等,除此之外,才华横溢的他现留的手稿中的许多设计据说至今仍旧能够独领风骚。对于他的传奇,三言两语显然无法完全说明,该书的作者显然是运用他独特的方式诠释了达芬奇。
女性崇拜在欧洲文艺创作中一直不乏代表,但是后世如此复杂的解读达芬奇便显得有些迷惑人心了,且不管到底真相如何,画坛上一些名师,如Tiziano Vecellio经常在画作中鲜明直白的表达对女神的崇拜。
想当然的,关于这种设定,也许想用隐讳和秘读的方式,为《达芬奇密码》做一个谜题般的卖点吧。
世界末日说。
《圣经》曾预言:世界将会在公元两千年走到尽头。从星象的角度来看,公元两千年是另一个星象大循环的开始,它对应着原先旧有模式的毁灭、象微著某个我们所熟悉的世代将彻底结束,代给我们指引的基督和其教义驾驭着整个双鱼座时代,其后,水瓶座时代以象征自主精神和非神性崇拜的世代来临了。
“世界末日”这个在文中不作重点出现的字眼,如此奇特的引发了我的遐想,以上那段解释,是否能为末日之迷做一个合理的解说呢?
先知的世代,结束了。
一种末日,也是一种新的起源。
苦修政策。
本身对“自虐”完全不感兴趣,大概也没什么发言权,但是布莱斯◎帕斯卡的《外省通信》倒是值得看看,该书发表后对整个欧洲造成了很大冲击。从中也许能了解到一些模糊的答案——
“他们的行为似乎表明维持真理的信仰和习俗不是在各个世代各个地区始终保持不变的,似乎还以为滥用主的法律就足够涂抹掉罪恶的污点,而不是将一尘不染的,《圣经》的法律视为皈依的依托,也不需要人类的灵魂去迎合有益的规则。”
信奉任何一种教条,并将他神圣化,这一行为本身就具备了奇特的谜样色彩,因为他违背常人的想象,也独断于特殊的领域之中。你很难说清楚这种行为到底代表纯粹的高尚善良,还是魔鬼般的痛苦邪恶。
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行为。
瘸腿圣徒。
在瘸腿圣徒最终死去那刻,他真心认为自己是天使还是魔鬼?
他杀人——《福音书》的法则命令世人永不以恶报恶,永不把报复留给上帝。可是而另一方面,社会的法律禁止我们不执行正义而一味承受伤害,这种正义的方式甚至包括处死敌人。两种规则,其实再对立不过。所以他为作恶杀人而乞求原谅,祈祷苦修,矛盾痛苦,最终那句独白也许正是他正视自己后的遗言。
祈祷和救赎存在于自心,不要妄图欺骗自己,因为真理在你心里永远能拨弄天平。
雷·提彬爵士。
无论是书还是电影,个人及其喜欢雷·提彬这个人物。他幽默、睿智、博学、绅士又少许神经质,绝对的信仰和疯狂的执着,时刻散发无人忽略的魅力,可是对于寻常法律的行为观,他是一个犯有罪过的人,请原谅我无法称他为罪恶或者错误,因为这男人如此不会让人痛恨。
关于他的结局,我只有无声的感叹,没有同情和怜悯。宗教提倡的善与美德,只要能够指引你走你想走的道路就足够,所以雷·提彬为了追求理想不惜一切代价,不应该称之为坏,也不应该称之为魔鬼的诱惑,充其量是极端热烈的信仰。而对于这种追逐的结局,我投以深思,抱以哀悼。
血统与道德。
无论东西方文化如何差异,血统的存在让人匪夷所思之谜。我原本只是认为,它是一种传呈的体现,但对于伟人,血统成为了权利和名誉的变量词。
基督的后人是否伟大没人能去讨论,只是觉得欧洲的忠诚膜拜用两个世纪的时间保护着一个血脉的延伸,一种血统的承接,让人无法不俯首。这是属于骑士精神在作祟,对于承诺和信仰的忠诚,是高贵品格的最高体现,也是寻常人真的无法成就的正直。
时下不少人以为狡猾世故是多么聪明,总觉得那些过于正直的人太傻。这就是东方人和犹太人的可怕,不以善小而为之,不以恶大而不为,先贤们所说的话几乎成了泡影,那些伟大的精神,总是存在于乌托邦。
血统和道德在传呈之路上堕落了,消亡了,不知道是否还有人同神一起悲伤,为了缅怀曾经的道德和荣耀。
圣堂骑士。
这个名词不止一次在宗教收藏书目中出现,修士们被禁止阅读的书中这样说:“曾经左右早期基督世界的圣堂武士,他们崇拜东方的摩尼教和伽萨教……他们在入会仪式中脱光衣服亲吻臀部、与自己的兄弟交媾……”
邪恶淫乱,放荡堕落,可是真相又是什么呢?
也许原著和电影在为他们翻案,但却也走向了极端。从极端的崇尚女神,到崇尚三位一体的圣父,圣子,圣灵,从异教徒到纯正的信仰,圣堂骑士们的善与恶也许只是是时代所产生的认知罢了。
离题的,我想到了二战德国军官施陶分贝格伯爵。他是骑士团的优等生,是一流的帝国骑士团军官,拥有纯正的贵族血统,被希特勒的个人魅力所折服,在复兴神圣罗马帝国的国家社会主义运动中一路飙升猛进,但到最后,他却无所畏惧的身背炸弹行刺元首。于是,一切即将结束,施陶分贝格死时的遗言仍旧是“我们神圣的德意志帝国万岁”,在他而言自己仍旧是踩在理想的道路上未曾偏离。曾经,他被第三帝国的人民认为是在危难之时从背后插元首一刀的叛徒,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后六十周年后,施陶分贝格变成了“最棒的德国人”。
蹉跎的变化使得千百年来人类历史走向了一个无法得知的方向,何处又是终点?什么是善与恶?一切都是迷。
这就像玫瑰线,像格林威治时间,像公历法制,他们演变,或前进或后退,或取代或消失,让人惊恐不已,难以揣摩,人生百态反复无常,也许所谓的谜也不过是因为我们尚在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