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必然是游离于正常的生活之外,冷酷是他们的某种标志性的张贴,那是他们的工作,也是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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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文/白小坏
杀手成份的真实性
我二十岁的时候在G市搞搬运,那个时候G市的天空呈一种古怪的颜色——像那种被硝药烧过的颜色,到了台风吹来的时候就好了——日光普照,白花花的一大片——就像一大群脱光衣服的女人明晃晃的挂在天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二十岁的时候还没有女朋友。也就是说,就算我有了性欲,也只能自己动手解决。引用某个著名杀手的话是这样的——活人怎么能让性憋死。关于“自己动手解决”还有个时髦点的说法——DIY……
我每天工作八个小时,其中有七个小时用来欣赏女人丰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部,还有一个小时等着下班。你或许会觉得这很荒唐,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只是我的真实身份跟搞搬运有所出入——我是江湖大学杀手系实习生。在世俗的眼光中杀手的名声一直不咋地,按照世俗的说法,“杀手必然是游离于正常的生活之外,冷酷是他们的某种标志性的张贴,那是他们的工作,也是他们的命……”;还有他们会举出很多杀手没有好下场的实例,譬如,荆轲刺秦、中原一点红断臂……总之,他们会举出很多很扯很扯的例子,然后综合这些实例得出一个数据。这个数据的结果就是:杀手都是一群出卖自己灵魂的家伙。
对于他们说“杀手是一群出卖灵魂的家伙”我并不在意,甚至不屑一顾。他们总是很喜欢用很多假设的数据来确定一种职业的结构。其实我主要想说的是——我们在证明一件事情正确与否的过程中,没有一个铁定客观的数据证明这个事情的正确性,只有在完成证明以后这个数据才能变成铁的数据。悲哀的是,到最后这个数据被证实是某种壮阳药的化学成分……
杀手TOP
A:“你在哪里?”
B:“我已来了半个时辰。”
A:“再问一遍,你在哪里?”
B:“在你永远也想象不到的地方,不过你还是会找到我的,否则你根本不配与我见面。”
远方突然又传来一阵杀意,刹那间却又已消失。
上面这段话帅吧,帅的就像杀手一样。
其实这是两个网友见面前在打手机,这俩人虽然有点操蛋,连见个面都这么摆谱;但不得不说杀手文化已经深深地普及广大人民群众中间去了……
风云楼有个杀手风云榜,大凡能排名杀手风云榜TOP以一千五百位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个个的都是传奇……引得江湖少男少女竞相追捧……
TOP第一的叫——郭靖。
他的粉丝叫——镜子。
此人今年四十五岁,出道至今从未失手。
没失手并不代表他的杀人的技术高超,事情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此人从杀手系没毕业就把科研所所长的女儿、江湖大学校花——黄蓉的肚子弄大了……轰动了整个江湖大学,一时间风云变色,龙虎际会,天人交战,一炮定江山;
江湖上新一辈杀手都把他视为神,因为他把杀手的艺术魅力与技术手段熟练地运用到了泡妞这项伟大的无产阶级战斗中。并在自家的墙壁挂上他的照片。在做任何事之先,可用极短的时间去望一望他的样子;正在做爱的时候,也可如此,作完了,再与神相亲。如果没做成,也不灰心,因这是需要时间与对象才能做成的。如果有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那就只能“DIY”了,这种“DIY”并不只单对于女性,有的时候男性也这样。就像我们的生活,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然而你不能说他们做错了。用黑格尔的说法:存在的即合理的。没有人规定GAY不准DIY,只要使心顺服,有什么不通的事,不可勉强用力,也不必分析,只要单纯地向着神就够了……因为我们都爱神,我们用神的意志将心降服,心就要被激励住在神里面,没人敢不爱神,你要是不爱神保证见不着第二天的太阳。
杀
手的名字
如果找到小龙女
我愿意用半年的时间与她做爱
关于小龙女有很多故事
有人问我小龙女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会告诉这个人她只是我的老婆
——《杀手宣言》
假如说妓女可以代表一个城市的精神品味与文明风貌的话,那G市应该属于典型的暴发户城市。这里的妓女就像暴发户一样大言不惭,唯一例外的是,她们会在客人讨论发财之道的时候,私底下打探这个男人的隐私底细,含有一丝政治气息……
我二十岁来到这个城市搞搬运,今年三十岁了。也就是说我已经当了十年的杀手实习生。按照世俗的说法是:天资愚钝,朽木不可雕也。事实正是如此。所以在我三十岁的时候被领导上召唤回去。对于这件事,我一直持保留意见,领导上固然体恤下属,但搞了十年搬运,我越发喜欢这个第二职业了(虽然从来没开始过第一职业)。回去后我所得到的通知是取消了现有身份,销毁了我的身份证、健康证、暂住证、未婚证、独生子女证、毕业证、银行卡、IC卡、饭卡、健身馆会员卡、发廊优惠卡、网卡、发卡……养兵千日,用在一时。领导上的意思是我现在正式上岗了,给安排个新身份。
我现在叫杨过,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名字不会影响到杀手的暴力美学。
————这是杀手系第一章第一课的第一句话。
在我三十岁的时候我的生活有了一些转变和波折,鲜血和生命的代价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宿命和无常。我开始对生命肃然起敬,愿意为爱奉献真诚……
杀手的故事
下面我开始讲杀手的故事,它们里面有的是我的故事,有的不是我的故事。这些都没有区别。区别在于——我该怎么讲好这个故事。还有,这个杀手必须有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的名字必须叫龙儿!
在我的每个故事里杀手的名字都叫杨过,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它总是给我一种“力量”的感觉,并且跟暴力美学不相冲突。就像杀手的女人叫龙儿一样,龙儿能给我一种美的感觉。
三个月后领导上给我安排的新身份的同时给了我一张发黄的小学毕业证书,也就预示着我今后除了汉语拼音与四则混合运算后将不懂得微积分跟线性几何为何物。我记得以前的银行卡里面有三万块钱的存款也被领导上没收了,折合成了现金二百四十块三毛。刚好够一个月的伙食费与坐地铁的钱。还有我以前养的那只猫——现在给我了一条癞皮狗……总而言之,除了我的模样能换的全部都换了。不过这些都没多大干系了,以前我面色红润,印堂发亮,一表人才,说话洪亮有力……而现在我面容枯槁,眼圈发黑,眼窝深陷,就像一个痨病鬼。
在工作方面领导上想得很周到,给我安排了个轻松的活儿——在三里屯某个酒吧看单车。这样减少了危险性,保证了安全系数。以前我搞搬运就时不时地跟别人红脸粗脖子地干嘴仗,以至后来别人威胁要把我的脚打断。退缩不是我的风格,况且被人打断两只脚是很没面子的事。还有那时候我迷上了骑单车,而打断我的脚就骑不成单车了……现在没人威胁要打断我的脚了。唯一不爽的就是我每天看见很多脚,从小车里面伸出来的——脚上的皮鞋擦得干干净净,油亮亮的。每当看见这样锃亮的皮鞋就希望有人能在上面跺上一脚,或者走下车门的时候一脚踩到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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