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隐
一场激情,一场烟火,一场寂寞
耳边依旧是这首曲子.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次相遇了,记忆的模糊,也很难让我分辨出到底是谁先伸出了手,是谁让天空下起了雨.时间一点一滴的走着,忽快忽慢,却在我们还来不及思考完全的时候,已经一笔带过.于是,便只能在梦中相会.曾经年少天真的认为,可以让这个梦蔓延到生命的尽头.因为曾经的眼中,只有黑色.但心因此碎裂开了,永远的消失了.很多年里,我想找回自己的心,却发现,那如水的时间,却慢慢毫无声息的连我的灵魂也带走了.只留下了一片空寂.
于是如一个上古时代的战士一般,打败了,便丢弃了投枪,赤裸的躺于干裂的大地之上,慢慢的恢复体力,期待着另一场战斗.因为生命不息,便战斗不息.酸痛的四肢,在烈阳的炙烤里,散发着好闻的味道,不禁让我想起了林间的竹鸡,确实不比那天上的飞鸟.
肉体,是有时间限制的.
就如妖星现世一般消散在天际,头发也在慢慢的脱落,被风带着,消散在远处.如此甚好,因为从此再无牵挂.如此甚妙,因为除此再无他.梦里怀抱着某,一次一次的撞击着灵魂的声音,却从亘古传来,如那梵音,搅人清净.合上了十指,却未关上心门,于是落入凡尘,伴随一阵东风,将一怀推搡进泥地.看着那挣扎之人,嘴角渐浮现出一个笑.
轻扬的口唇,默默念着那个字,然后慢慢的从那缝隙里,流下液体来.舒缓的流到一半,便似遭遇了一阵疾打的风雷,随着更多的同类飞落墙壁.朱红轻飞溅,却与火花比起,逊色了堪多.旋即回身拔剑怒斥,只余天问.
舌似蛇般轻卷青锋,手如簧样轻弹墨刃.水滴中的闪光荡漾于五尺之上,流转反复.却不堪一挥. 身形已如烟尘轻扬.旋转,飞升,降落.嘶哑的破空声中,当断者皆断,齐齐的向后倒去.而刃依旧似深潭的清冷.而人依然如未动般未动.
摇一摇系于腰间的葫芦,空无一物.却夜夜凭此而醉卧.梦间,那女人的腰,如水蛇般与汝缠斗,如八爪鱼样吸附嗜咬着,磨碎了一切的暴躁与温柔.只余下唇中一份酸甜的桃核,伴随着雪白之物的柔软,与坚挺厮磨.直至将一切是非遗忘.
便罢,让一切归于寂寞,只有一些疼痛,显得如此的不平静.宛如那深海下之巨涛,一像那神兵锋芒隐于鞘.
然却只止于梦境.
于是不堪举首,只怔望长天,待角张之声散于几何.
一声铃音,皆因蝶浮于其上.
一生惘然,何因梦沉于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