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你约我?”看到昨天在迪吧的那个丫头,我有点意外。
“你以为谁?”
“我以为天使,原来是个精灵,呵呵!”我笑了~
“失望?”
“有人说过你漂亮吧,我要说那群傻B都错了,漂亮算的是个什么,怎么说也是个非常漂亮,漂亮前面加再多的形容词也不为过,美的都快接近高雅艺术啦,就是夸到天上也不觉得高,你说我见这样的你会觉得失望?”
丫头笑了,笑的让我心疼,虽然她的笑的确漂亮且纯洁,但纯洁这玩意总是让我想到残忍,它们在我的印象中从为分开过。
“你对每个女的都是这套吧,象背的台词似的,这么顺?”
我貌似腼腆的点点头“是的!”接着大笑
是她说要去我住的地方的,于是我们去了。
我笑着说她只是个小丫头,这样的打扮太成熟了,不适合。她却不已为然,肯定的说她是个女人,长大了的女人。
的确是,当她吻我的时候我肯定了,她是个女人,哪怕年纪不大。这种肯定来自于她的舌头和身体的每一寸地方。我不得不说,我喜欢这样的诱惑,真的喜欢。
我慢慢拿掉她身上每一寸多余的东西,我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强光下那个扭曲的肉体……
当她的呼吸开始没有节奏,声音开始含糊的时候,我要了她。要的意思就是做某种无规律可寻但有节奏的机械运动。
运动中,她用含糊不清,但是迷人且性感的声音说,她要一辈子都这样……
我想哭,突然莫明的想哭……
“为什么不留在里面,也许我不介意有你的孩子?”她皎洁的笑着,纯洁的象个月亮。
我看着,笑了笑,这话又让起了纯洁和残忍这对姐妹。
我点了根烟,电话又响了,刚才已经想过几次,我却一直没接。
“要你不用国产的手机不是,质量不行,时响时不响的,你的业务这么忙……”
“别嘴了,什么事,说?”
“叫你来宵夜呀,你以为什么事?抗日呀~~怎么样?还在操劳呢?”
“没有,想一会继续操劳,为祖国的下一代做贡献!”
“滚你妈的,过来,等你!”
“没吃完吧?”我问开门的周飞,牵着丫头走了进去。
周飞和龚子只是笑着看着丫头,丫头也笑,可牵着我的手已经开始下大力度捏我。
“我介绍,这是我云南的妹子,刚学完非脊椎动物生态艺术回来……”
“捡着吧,牛B不是这样吹的,就你们家那基因,生个你都超水平了,还生的出这么漂亮的妹子?别开玩笑好不好……”
丫头笑了,好话终究是人人都爱听的。
印象中那餐饭吃的是麻木的,至于原因,我不想说是我喜欢上了那个丫头而造成的,可又没别样的解释。席间只是龚子,周飞不停的给丫头下套,而丫头也是万般配合的一个不露都跳了进去。于是他们想丫头笑的时候,丫头笑,要丫头气的时候丫头气,要丫头喝的酒更是一杯没少,全在丫头肚子里。我没有帮她代酒,因为我知道这酒我是一定代不到嘴里的,我只是一个劲的猛攻龚子和周飞两人,结果是——我醉了!
席间的话,我听得不太清晰,只有一句是明朗的
“你托的事,办了,只等你的货!”
四
十二天后,黑子被铐了,贩毒。
“这是本市有史以来破获的最大的贩毒案”播新闻的姐姐这样说
我去看了芳子,告诉她这个消息,也说了我要离开。
她哭了!
丫头趴在我的肩上哭,说他哥因贩毒被铐了。我有点震惊,震惊到麻木。如果说我曾想过带她一起离开之类的狗屁梦想,那这一刹,我什么都不想了。
我他妈到底是救了自己的妹子还是害了别人的妹子~?
“我明天走,早上的票!”
“带我吗?”
“带你?有必要吗?”我看着一只窗外的鸽子。
丫头愣了,半天没有出声,接着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流过那我吻过的脸,一直没有声音,连哭都是无声的。
“怎么啦?你不会跟我说你爱上我了吧?”我点了根烟,看着烟燃烧,我不想流露出一丝的不舍和自责,我只有抽烟。
“是的,我爱上你啦!爱上你啦!真的爱上……”
丫头疯狂的扑过来,想要抱着我,我把她推开,摁在床上。
“别,千万别!这么崇高,纯洁的感情我玩不来,我真以为我们一开始就在玩,一直在玩,这样挺好?怎么现在突然谈什么爱情?他妈俗不俗?”我一脸的不屑~
“你说过,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我是你的精灵,你说过………”
丫头的泪开始让我软弱,我心疼,真的心疼!可又能如何,带她离开?让她知道所有?有时候真的很遗憾自己不是爱情至上的年纪!
“别他妈说什么我说过,我自己放的屁多了,怎么啦?都要记下了对线不成?我还说我要炸美国大使馆呢,说啦,就他妈当放屁,不行吗`?别把我太当人好不好,就当一畜牲看挺好,你有必要这样吗?你也说你是精灵,那动物不是人,是神仙,只能看,不能占为己有的!”这套我挺熟,可这次说的最为艰难。
“我落入了凡尘还不行?我是落入凡间的精灵行吗?我没家了,带着我,好吗?我真的爱你!”丫头开始企求
我的眼睛开始热了,我想我要哭了。我不喜欢表现脆弱,脆弱的东西在我看来,一定是自我的东西。一时间我真不知道爱这东西是说出来被人拒绝痛苦还是爱着但一定要说自己不爱痛苦。
“找个玩的起爱情的男人,继续玩你的爱情,对不起,我玩不来!”
我扭头,开始落泪,我离开!
我想喝酒,我喜欢让我麻木的东西,特别是现在。
五
“好好的做我们的酒楼,别他妈的在混了,兄弟的钱也是血汗钱,我有股份的!都一把年纪了,还混的是个几?”
龚子一脸的不屑,但我知道这话他决不会当放屁。
“你他妈还不是一样,自己混黑道呢说我?还不是混混一个!”
“操,赌球外围也算黑道?江湖中人好不好……三年前叫混混,现在怎么说也是个浪子啦”
“别他妈操蛋了,你以为武侠呀,江湖武林,黑白两道呀。现在的江湖就一条道——黑道!浪子?还不如混混呢,混混多少有个家有个媳妇……”
我们大笑,拿着烟大笑
两个傻B在笑,一群傻B在看!
“照顾我的丫头,她是黑子的妹妹!她要是真爱我,不找人,不好好过,那就告诉她,我三年后不做这行了,回来娶她!”
在火车上 看着窗外的农民
我羡慕 羡慕他们在田里
想起一本书《on the road》
为什么他们在田里 我在车上
有种人 永远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