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赌博游戏结局。
很多时候,我行走在大街上,寻找着不同的人述说着不同的话语。日子那样一天天的过去,直到一天我猛然发现那些不同的人原来是纠缠在一起的人。那刻,我便想到离开这个地方。我仿佛像是一个逃难者,舍弃一切的逃难而去。去哪?我没有打算。对于未来,我向来很少去打算。
碰到瑞香是一个意外的事情,那或许是我在决定离开的时候,上天给予我的一个机会,我抓住了那个机会。然后,我上了一条船,从此远远的离开这个国度。
瑞香是那船的货物总管,她负责把各种货物搬运到船上,并且分类放好,然后统计全部的物品单子给船长。她告诉我船会在大宋沿海的四个渡口停留一天装运货物,然后再在海上航运一个月。之后呢?之后瑞香说可以到那里给你找个公主,让你永远留在那里。
瑞香说着这话仿佛很解恨,但是她真有那么大的恨吗?我不过是赢了她一次,让她带我上船离开那个我已经习惯的地方而已。瑞香说着说着,便睡了过去。
天色已经很晚,明天一早船就要开始出还了。之后我还会不会回来?我突然想起那些陪我整天说话的朋友们,我是突然离开,这刻或许还没有人知道我明天会出海的事情吧。只是知道又如何,难道是能多一句离别?
我走出船舱,去拿了壶酒。然后一个人看着月光,看着星空,想起明日要离开大宋到一个未知的地方,内心不由有些激动。或许是酒的关系,我突然在一片宁静的月光下舞起了手中的剑。
第二日一早,船便离开了大宋,进入了大海。
瑞香在一旁笑着跟我说,这条海路大概已经有一千多条船沉过,我如果害怕可以尽早离开。我也笑着说,这条船这么一来一回能赚多少,居然能让你们这么拼了命的去做?瑞香笑笑,没有再说话。那笑里似乎有些落寞,每个人总会有一些自己无奈的事情,我没有去追问她。船运货到海外去卖,再买到海外的东西回大宋,是能赚很多钱,我的一个朋友甚至说官府其实就是靠海运养活着的。钱虽然有很多,但是这些钱多少能有多少是真正分到这些拼了命的人手里呢?
海很辽阔,眼只能看到与天的交界。除了我们这条船,我看不见海面上还有什么。就当我想感叹的时候,瑞香突然说飞鱼。
船的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鱼,它们居然在凭空飞行着。我很难去相信那些只是鱼这么简单,神情或者有些呆滞。人看到和以前理解不同的东西出现惊讶不是很正常吗?不过瑞香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却大笑起来,然后介绍到前面还有什么奇异的景象。我听了,内心不由有些向往。这大海,果然是另外一番景色。
船在海上行走了数日,每日都看不到陆地。渐渐的,我内心有一些莫名的烦躁。瑞香却开始每日给我介绍即将到达的国度,那些奇怪的习俗偶尔会带走我的烦躁,但是这烦躁依然一日比一日的加深。仿佛冥冥中有东西告诉我,将会发生一些事情。
那夜里,突然起了大风,随即大浪拍打着我们的船。
船长指挥着船员在进行最后的抵抗,周围的声音非常响亮。雷鸣和闪电,让我渐渐听不到人的声音,却看清楚了船外的大海。
终于一个大浪拍来,船被击碎了。我掉进了大海,我的手想拼命握住那把剑,但是求生的本能却让我最终选择了抱住一块浮木。远远的,我看见瑞香在那边,我大声呼喊着。又一个巨浪,然后,我便再也没有看到瑞香了。
很快,我被海浪弄晕了。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我眼前是一片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