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新衣--断背山?
前几天终于去看了。不知是否感冒未愈之故,看过之后觉得有些失望。里头爱情、挣扎,对我来说没什么说服力。没看到期待中的细腻、单纯,温柔也只是昙花一现。
我很想知道它「好看(或好)在哪里」,所以上网查相关影评讨论:一百篇有九十八篇一面倒的好评,却找不到我认为客观的、全面性的评论--「看了以后一直哭」、「画面在脑海中回绕不去」、「爆发力很强」、「演技很好」……,然后呢?还不如之前『无极』某些板友的心得,可以提供他人不同的看法,例如说到片中「圆」的应用。唯一一篇有用的是讲取镜,文中提到烟火那幕「凶完人的恩尼斯和老婆惊恐的表情做对比」,还蛮有意思,可是这只是一部分的技巧而已。唯一两篇觉得本片不甚如何的感想却被嘘到爆,被说成素养不够、人生经验不够、甚至还说小孩子回家玩游戏之类。我很想说,『断背山』不会是「国王的新衣」吧?
说「不好」要说出个所以然,说「好」就不用吗?剧中主角如何痛苦、配角如何可怜,都只是剧情,而不是电影本身,若说改编得好,很抱歉我没读过小说(时报中文版翻译实在很难入目),反过来说,若要读过原著才能体会它好的地方,表示什么?
那么,我来说我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首先,两个男人为什么相爱?又,为什么会「做」起来?
若主角是孤男寡女很正常,但同性恋呢?非约定成俗的情节是否该做点铺陈?(难道牛仔同志在西部很普遍?或大家都该知道这是同志片?)只是欲求不满?那之后二十年的苦等要如何解释?或者两人天生是同志然后一见钟情?那谁可以告诉我为何非对方不可?我相信断背山的一切对两位主角来说都代表年轻时的美好,所以才令他们难忘,但这是爱情吗?这会让人再怎么隐忍痛苦也要持续这种关系下去吗?现实生活有糟到要借由这种在当时比偷腥还严重的方法逃避吗?(若真是逃避,它就更不是人人口中捧到不行的感人爱情片了。)我无意评断他们的做法,我只想说:它的爱情无法说服我。
当然可以一开始的背景设定就是他们相爱,那为什么要从他们认识开始演?用补述或平行剪接不是更好?才不会觉得前面相处的时间那么短,又没发生什么事,怎么突然就做了起来。
在他们第一次做爱之前,板友所说「二话不说换工作」、「把豆子换不爱喝的汤」等等都是恩尼斯爱情的表现,恩尼斯裸体换衣时杰克故意不回头表示心里有鬼,这些算是相爱的证据而非原因吧,如果要说是慢慢互相吸引,那我还是要说:会不会太容易就生死不渝了点?
再来,主角的挣扎--社会的压迫在哪里?
剧中我只看到恩尼斯小时候的阴影,他长大以后的社会压力呢?牧场老板鄙夷的眼光、杰克老爸的口水?这些够让观众也感同身受他们的压力吗?我看到杰克开明的老妈时,反倒感觉相反。光看恩尼斯在那里难受,演员表演虽好,我还是没啥感觉,他老婆的泪水还比较心酸。
最后,本片用全知观点,带着观众看看主角甲又看看主角乙,偶尔还看一下配角一二三,张力靠演员和几个琐碎的片段表现,切来切去太贪心的结果,看似未替哪个角色说话、只是客观陈述一个故事,实则人物内心的深度描绘不足,且难以让人进入状况(背景、前提铺陈不够),定位不明,才会沈闷、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