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的守望者》,垃圾,垃圾中的垃圾,典型的垃圾代表!
《倾城之恋》,经典。不过说实话,嘿嘿…俺只是通读了1遍,本没什么资格对它品头论足,不过里面有好些关于男女相爱时的心态写真,简直是绝了。想想吧,将近1个世纪前的作品,还能让处在现代的我如此有共鸣,张爱玲不愧是天才。这也从另1个方面说明了,写人、写人性的东西是永不落伍的,就像古龙武侠小说…
“人类1思考,上帝就发笑”。这话似乎是犹太谚语,不过我想周围的朋友们知道它估计更多是读那个什么什么,对了,文学家昆德拉在拿了某某奖后的领奖辞吧。对于这类东西,俺一向不惯也不愿往深层次去思考,那样的话大脑未免也太累了,搞不好还让传说中的上帝笑话1回,不值。仅说表面感觉吧--纯属屁话。
安徒生童话。我觉得还没有格林和郑渊洁的好。
《第1次的亲密接触》。其实蔡智恒厉害的地方是能弄出这么1段纯纯的感情来,很清新也很美丽,这在5、6年前相对其他网络作品来说实在是难能可贵。不过他随后的作品明显在意境方面就差很多,几乎都是相同的主题和模式,比如那个什么《围巾》(似乎是这名字吧),比如《爱尔兰咖啡》等。后者中的好几个场面本可以经典的,但看来看去跟《第》中的情节如出一辙,所以感动就少很多了…
《废都》,高中时看第1次,每每遇到“作者此处省略多少多少字”时总大骂贾平凹,丫搞什么呢,神神鬼鬼的,故意勾人的瘾。昨日(也就是元月19号)在网上复看,虽只得前面3章,同样的问题也出来了,不过这回并非气它故意删去多少字而让我等无法1窥xing ai描写之全貌,而是我终究不明白贾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若说是文学作品的需要吧,起初还想得通,毕竟自古到今的小说里不乏此类事例,但回头再想想,似乎又说不通了,就算要写xing ai,也不必刻意花费诸多笔墨在其具体过程上,把它勾勒得那般细致吧,毕竟那仅仅是为主题服务而已,不是se qing书籍,也非房事指导。而且更让我纳闷的是,明明写出来了,偏又在面世时把“关键”部分给略去,这到底是作者的本意呢,还是出版社甚或文化局等机关的要求?!若是前者,那么未免显得无聊和好笑,敢写而不敢印,想删却又做作地留条“作者删去多少多少字”的尾巴;前1种可能性估摸着应该不大,那么就是后者了,既然这样,那就大刀阔斧删狠点啊,为什么还欲盖弥彰地来那么1句半解释半“尾巴”似的废话呢?!难道真是这本书的文学价值太高,封杀了可惜,若把那些“不雅”的东西全砍了又没有价值,故出此下策?!哈哈…麻烦,还是不想了吧。最后说1句,《废都》还是很好1部书的,极精彩,虽然我未必就真敢说看懂了几成。(之所以本段中好几处用拼音代替是因为若直接使用汉字就不能发表,tom网站说“含有不雅文字”)
05年1月
《受戒》 汪曾祺
很久前就对他有兴趣,就因为剧本写得好而在文革时被江青特别关照不要加以迫害的作家,而且《沙家浜》、《红灯记》样板戏也素来是我所喜欢的,虽然它们跟汪之间或许没什么直接的关系。
这个感觉上有点像散文但实际上还是小说的东西,很美,很静谧,很流畅,很清新。现在的中国文学简直乌烟瘴气,什么所谓思想都往里堆,唯恐天下不乱,搞得文字复杂沉重了,读者也头大许多。这纷杂中忽然遇到汪曾祺,简直就像是到了桃花源。好,很好…
对于散文,我向来是最推崇朱自清和汪曾祺的。余秋雨的文字也很好,但他的人我不喜欢。这家伙就跟金庸1样,只能看他的书,不能提本人。另外周树人周作人兄弟的也不坏。
《棋王》 阿城
小时候被妈逼着背经典文学名段,写景抒情记事等等,里头有几句关于吃的,至今记忆犹新。比如某人烧了炉火拿铁铲烙面饼吃,“头几张根本吃不出味道,到后面越吃越香。我1上午的忙碌,就为了这1刻”;比如某人吃饭粒,卡在了牙缝里,费劲地吸出来,“咕嘟”1声咽下去,眼睛里有了泪花;比如大家吃光了蛇和茄子,作者又去掐了几根野茴香来放进锅里,顿时异香扑鼻,知青们围坐1起,热热地小口呷。这后两段就是出自《棋王》。
这篇小说总的讲,精巧,和1点点感动。
《茶馆》 老舍
虽然不喜欢北京人的说话习惯,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话剧确实是同类题材里的经典代表,精彩之极。另外,曹禺的《雷雨》很不错,可惜我看周星驰电影多了,每次都不自觉地想到搞笑的方面去。至于郭沫若的《女神》、《屈原》等剧本,和老舍根本没有可比的资格。
《怀念萧姗》 巴金
巴金晚年提倡文学无技巧,他自己也确实达到了这境界。这篇悼亡之作,感情真实而醇厚,不矫揉做作,也没有刻意去营造什么气氛,在表面上的自然平静间,读者却可分明地感受到背后那种深邃而巨大的震撼和感动人的力量。
……
05年11月
屈原:一二三四五六兮,七八九十十一:通常来说,这就是所谓楚辞的基本格式了!
陶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南山牌奶粉,凉开水即溶,喝了不上火!
06年4月
在家看书,《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朱东润主编。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在论及李白的《将进酒》时,说李白之所以苦闷发牢骚,是因为没有正确的态度和理想!真是放tm的狗屁!再翻翻版本,哦,原来是1960年版,1980年再度修改出版。恍然大悟了--60年的东西,不是这口气还能怎么着?虽说80年再度修改了,估计也换汤不换药的多。
当然我今日想说的并非上面这段,而是以下的文字。只不过性格使然,每次正经前不废话几句,总觉不大习惯。
白居易《长恨歌》里,虽在开篇也批评了唐玄宗,但更多的是花大量篇幅描写他与杨贵妃的爱情和思念。照老白的意思来看,李隆基还成了1痴情之人?这真是典型的谬论。马嵬坡上,李隆基虽说是为将士所逼,而杀了杨玉环,看似出于无奈,但,他既然跟杨玉环山盟海誓,情真意切,那为什么不跟对方1起去死?既然爱得那么深,竟还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被缢死,这等行为,又作何解?李隆基好歹也享过几十年皇帝福了吧,那还有什么遗憾?空喊什么对杨玉环思念入骨,其实全tm屁话。说白了就是1负心人、自私鬼、伪君子!白居易这首诗在李隆基的形象刻画上,失败之极。比诸李商隐的《马嵬》来,实在逊色许多。
既然要打古人嘴巴,索性说个痛快。司马迁的《史记》让许多之前被史家鄙弃的人如孔子、项羽等在历史上第1次有了位置。这确实要感谢太史公的卓识。但王朔在《我看鲁迅》里有句话说得好,“认识多么犀利也别想包打天下”。我认为,司马迁在对荆轲的形象进行塑造时,就犯了1味求全而不能自拔的毛病。……
网吧的空调吹得老子头疼,今天就到这,改日来补。
06年4月
在某论坛上跟人提到“文革”时,俺说了句,“典型的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有人回复说俺的认识浅了些。没办法,那只得修正为“武功平定了天下异己,文治也要1扫海内百家”吧。
06年4月
关于看书及思考的1些基本态度。
首先不可钻牛角尖。比方说,“中国古代文学的1大特点是纯本土化,未受外来文学影响。”这个“古代”是文学上的时间段,指的是3国之前的时代。从整个中国文学的发展情况来看,这个“外来”主要是指印度而言。因为中国周边的国家及民族太小太不够强大,故多是被中国影响甚至融合,而印度作为古文明古国,其文化对中国产生重大影响实不足为奇。但如果--请注意我仅仅是假设--如果印度在我们封建社会的某个朝代,如唐、元等等,就被吞并然后去中国融合在1起,那今天这些修文学史的人,还能说我们的古代文学从未受外来影响么?恐怕不能吧,因为彼时的外来(印度),到今日已是与我们密不可分的1家人了,何来“外来”之说?
当然我并不是持这种观点的,但现在的官方,有这类思想的不在少数。举例吧:岳飞是应该肯定和赞颂的,但他万不能被定义为民族英雄。为什么?因为他当时所抗击的金,也就是后来的清朝,到了今天已经跟我们1样都是中华民族的1分子了。如果岳飞再被定义为民族英雄,那岂非就是把汉族和满族区分对待,搞窝里斗?
所以我认为,在文学史上,根本不必要对这类没有价值的假设多花心思。尽量严谨些,实事求是些,多以既成事实为基础为对象,才是正途。
此外,我认为在对于前人作品及思想的分析评判上,应该无所顾忌大胆直言。但有两个前提:1是不能政治化情绪化,而是要相对客观,并始终以学术的立场来看待问题;2要能自圆其说。只要能自圆其说,那不管怎么假设、怎么分析,都是可以被接受的。这里又举例说吧,鲁迅的《阿Q正传》问世不到百年,就因为环境的不同(主要是政治的影响)而被赋予了数种差异甚大的意义。如…
急事先闪,以后补。
06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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