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给我玩深沉
文/会抽猫的烟
风涣居第一写手刀儿已经被我拍过了,在拍刀儿的时候就说下一砖是指向家人的,但因为一直没有时间,没有经历,所以这块砖就一直留在自己手里,今天终于可以拍出去了。
在拍家人之前先介绍一下家人,这个人大约应该是很喜欢王朔的,无论从文字还是从做人。只不过他喜欢王朔大约也只是喜欢王朔的文章,而不是王朔的人。
王朔的文字是痞味加俗气,玩世不恭,说的好听点,叫做洒脱不羁,但王朔的为人却是忠厚沉静。而家人学王朔,只是学到了皮毛,至于深曾的内涵,却一点没有学到。从他的文字和做人就可以看到。
因为这砖是指向他的文字的,所以咱就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在写这篇文字之前,我把家人写的《浪子天涯》看了四遍。给我的总体印象是,除了开头和结尾的那两段诗之外,这篇文章一无是处。排版恶劣,文字低俗,情节老套,毫无一点新意。
文字继承了家人一贯的文风,主人公是“我”,而路人甲依旧是“龚子”。文章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我”的“妹妹芳子”被三眼桥的“龚子”带到了吸毒的道上,“我”和“龚子”下套将“龚子”送了进去。却没想到,黑子竟然是和“我”发生了一夜情之后深爱上我的丫头的哥哥。而“我”却是不为感情所束缚的人,为了体现出自己的“伟大”,决定离开丫头,但文章最后还是留下了希望,三年后可能回来娶丫头。
我这个人最深恶痛绝的遍是排版个格式的错误。文章的每一行开头是三个半角的空格,视觉效果是空了一个半字。我想文章段落的格式是最简单的常识吧,每一行的开头两个空格。可以用全角的两个空格,或者用半角的四个空格。那三个空格一个半字是什么意思?
情节虽然老套,但是文字好的话,一样可以写出好的感人的故事。而这篇文章给我的总体感觉就是,一个混混的流水帐日记。能够看明白作者在讲什么故事真的已经是不容易了。
讲故事的第一法门是把故事讲的吸引人,最差也应该是能看懂,而这个故事却是我在看第三遍的时候才搞明白。
文章里的对话太多,但却没有人物,让读者难以知道究竟是谁在和谁说话。在这么短的一篇文章之内,场景变化竟然达到十个以上(或许更多),这是短篇小说最大的禁忌。而场景变化之后不交代,直接叙述故事,另读者更是云里雾里。比如说这一段:
“我去看了芳子,告诉她这个消息,也说了我要离开。
她哭了!
丫头趴在我的肩上哭,说他哥因贩毒被铐了。我有点震惊,震惊到麻木。如果说我曾想过带她一起离开之类的狗屁梦想,那这一刹,我什么都不想了。”
中间那个“她哭了”是芳子哭了还是丫头哭了?我想有这样疑问的应该还不直我一个吧,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人大约都是在云里雾里。我假设这个“她哭了”是指芳子哭了,那么芳子的哭和丫头的哭中间有什么联系呢?是两个人在一起还是“我”会瞬转?为什么这中间只有一个分段?空间的变化对作者来说不过是一个回车,但对读者来说,却要从新西兰跑到白令海峡。
这样一个老套的故事,用这样恶劣的叙述方法。有人能仔细吧这文章看完,作者应该欣慰了吧。
文章里充斥着“B”“操”这样的文字,无论什么,开始的时候或许会有一点新异,如同大江南北都还在读红色小说的时候,忽然冒出来一个玩世不恭的王朔,自然就火了,但是在今天这个时代,还有人可以模仿这样的语气,那就只能说是邯郸学步了。
还有一点另我十分纳闷,家人是武汉人,为何文章里却是一股京腔?难道南方北方在语言上已经大同了?
若是想用方言,那么最好是用自己家乡的方言,这样写起来会觉得得心应手,或者就老老实实的用普通话。如果脱离了背景,一味的去模仿自己所谓好听的方言,那就会闹出山东人骂“娘希匹”的笑话了。
再看一遍文章,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所谓的唯一可取的开头与结尾的那两段小诗也出了问题。
在火车上 我看着窗外的农民
我伤感 伤感他们在田里……
为什么他们在田里 我在车上
淳朴的人 也许连火车也没坐过
在火车上 看着窗外的农民
我羡慕 羡慕他们在田里
想起一本书《on the road》
为什么他们在田里 我在车上
有种人 永远在路上
诗是很美的诗,很有意境,若是这篇文章仅仅这有这两段诗的话,那么这一定是一篇很优秀的文章,但是把这两段诗放在这篇文章的开头与结尾,似乎就有些不伦不类了。我实在不知道文章和这两段诗有什么类同之处。
是想说明文章中的“我”就好象诗里的“我”的心境一样么?那种在路上的心情,起初可怜固定的人,后来羡慕固定的人?但是我从文章中看不到一点这个意思。文章中的“我”是一个把感情藏在心底,怕被人看见自己软弱的混混,似乎已经麻木了那样的生活。我不懂为什么把这诗加到文章前后。
今天烟哥我心情不好,刚失恋,喝了点酒。砖拍的重了点,兄弟要是被俺砸的头破血流了,那就只好怪兄弟的脑袋不结实了。你看看人家刀儿的天灵盖多结实,笑。下了个,准备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哈哈